"什麼東西?只要我有我一定給北野小姐。"司劍開心地問道,看來溟河管然是看上自己了,這不都開始索要定情信物了。
"你的命。"說完溟河身形似箭快速掠到司劍眼前,只聽一聲慘叫,司劍的手筋腳筋具被溟河挑斷。
司劍驚恐地大叫:"來人啊,啊,快來人啊!"
溟河冷冷一笑,她的手中還拿着一隻滴血的簪子,"你叫啊,我告訴你,你就死了這份心吧,我在院子四周已經布了結界,你的命,我北野溟河要了,誰也休想把你救走!"說着,溟河的衣衫無風自動,綠色的玄力縈繞着她的周身,這一刻,她就是叱吒黑道的殺手女王!
暖玉有些害怕,冷玉卻是一動不動的望着溟河,她的眼裏滿是欽佩和敬仰,她好強,自己也要成爲像他一樣的強者!
溟河從懷裏掏出兩把匕首遞給兩姐妹,"去吧,給你們的爹報仇,殺了他。"
暖玉接過匕首站在原地,她還從來沒有殺過人啊,當下手抖得厲害,躊躇着要不要上前。冷玉卻是早已接過了匕首走到了司劍的眼前,照着他的肚子刺了下去。
"啊!"司劍大叫,冷玉又是狠狠地刺了他幾下,該死的畜生!她回頭看到暖玉還站在那裏,大叫道:"姐姐,你還在等什麼?你忘了這個畜生是怎麼把爹給活活打死的了嗎?你忘了我們又是怎麼被這個畜生羞辱的了嗎?"
暖玉聞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一咬牙衝了上去,狠狠地將司劍刺了起來。
溟河看司劍早已被姐妹二人的血肉模糊,上前試了試鼻息,司劍早就死了。溟河向攬月使了個眼色,二人一人提起一個,躍出了司府。
一直來到城外的一片樹林裏,溟河才停下將二人放下。姐妹兩抱頭痛哭,片刻後,二人走到溟河眼前跪下,說道:"多謝小姐,從今往後我姐妹二人願追隨小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請小姐收留!"
"哦?你們說的可是真的?無論我讓你們做什麼都可以?要是我讓你們殺人呢?"
"這?"姐妹二人略有遲疑,但很快堅決地說道:"願意!只要是小姐吩咐的我們一定會做!"
"很好",溟河笑了,"你二人以後就跟着我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我最討厭背叛和欺騙,你二人若是犯了哪一個,就別怪我心狠了,我的手段你們剛纔可是見過了的。"
二人想起溟河剛纔挑斷司劍手筋腳筋時的狠絕,相視一眼,舉手發誓道:"從今往後,我姐妹二人願追隨溟河小姐,萬事以小姐爲準。若有二心,則會被困於血海之中,不死不滅,永世承受血魚嗜身之苦!"
天地規則降臨,誓成。
溟河讓二人起身,說道:"暖玉,你以後就叫黛嵐,冷玉,你以後就叫夜嵐。"
"謝小姐賜名。"
"攬月,可否麻煩你將這二人送回白凰城?以你的修爲,應該會很快吧?"
攬月點頭:"只需一個時辰,只是爲何要將她們送走?"
兩姐妹聞言,也問道:"小姐難道不要我們隨身伺候嗎?"
溟河笑了,從懷裏取出一張晶卡遞給黛嵐,"你二人先回白凰城,在城內買座大宅子,然後你們收養些孤兒。不過記住,要收養那些機靈的,有些本事的,或者是那種話少,身上背有仇恨的。然後將它們分成兩羣,機靈的黛嵐帶着,話少的夜嵐帶着。只是切記,不論買宅子還是幹什麼,若有人問起,你們便說是你們小姐要你們做的,至於小姐是誰,切不可透露,只需說你們也不清楚即可。記住了嗎?"
"記住了,我們一定會辦好的。"
"嗯。攬月,麻煩你了。"
攬月聞言點頭,一手拉起一個躍入了夜空中。
溟河回到南宮府,卻是沒有上牀入睡。因爲就在剛纔,她的復仇計劃拉開了序幕。她想等攬月回來將這一切都告訴他,畢竟現在攬月是她在這異世最親之人,她不想瞞着他,而且復仇之路冰冷又漫長,她想有個人可以在她受傷的時候給她溫暖,就像羅瑟一樣,那樣的話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險和困難,她都會覺得自己不是孤單一身,她就會爲了這份溫暖拼下去,直到自己死去。
溟河沐浴完後坐在梳妝檯前梳着頭髮。過了一會她聞到那種淡淡的類似檀香的味道,開口道:"你回來了。"
攬月從隔着的簾子那邊走了進來,"嗯,我回來了。"
溟河起身,走到窗前,開口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從前有個小女孩,她有個很美很愛她的母親,她一直過得很開心很幸福。有一天,小女孩拿母親送給她的迷幽之戒掩去了自己的氣息躲在衣櫃裏和丫鬟玩捉迷藏。她等啊等,卻不見丫鬟來找她。正在這時,她看到自己的父親把母親抱了進來放在牀上,父親還給母親餵了一顆藥丸。過了一小會,她就看到母親開始扯自己的衣衫。父親這才笑着走了出去,卻很快帶着三個陌生的男人回來了。父親指着母親,對三人說'使者大人,請。';便退了出去。小女孩看着那三個男人脫了衣服,爬上了牀壓在母親的身上。過了很久那三人才從牀上下來,穿好自己的衣服後喚來了父親,其中一個人說'北野蒼穹,你做的很好。這家主之位指日可待啊。';便出去了,父親走到牀前,母親光着身子從牀上爬起來扯打父親,大罵他是個畜生。父親斥責母親不許將這事說出去,母親不依,他便一掌拍下去,將母親拍死,復又捲起母親的屍體跑了出去。"說到這裏,溟河悲從心來,她現在早已和死去的溟河融爲一體,那種喪母之痛令她心如刀割,眼淚也不由自主的滴落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