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河同古痕二人,一出滴血洞,就開始飛了起來。先前玄力消失,現在玄力回來了,那麼,趕快回去,纔是最重要的。
二人一路飛掠,只看到身邊的景物飛速的向後退去。
古痕提着紅楓,飛在溟河的身邊。
看着身旁的白衣女子,古痕不禁皺了皺眉,按理來說,雖然他手裏還提着紅楓,可他畢竟是中期玄者,而溟河,她的速度竟然能和自己一樣快,看來,這其中定是有些自己所不知道的東西。
"溟河,介不介意告訴我,你現在的玄力修爲,究竟是達到了哪個境界?"古痕問道。有什麼疑問,就問出來,這是他一貫的作風。他不願意自己已經和她在一起了,可是對她,卻只是有一個淺顯的,亦或是表面上的瞭解。
聽到他的問題,溟河莞爾一笑,這個傢伙!
"我現在是初入玄者。"溟河答道,既然要和他在一起了,那麼,這些,也就沒有什麼必要要瞞着他。
饒是古痕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是,聽到溟河說她已是玄者,還是禁不住抽了口氣。
天,這是什麼樣的修煉速度啊!
十四歲開始修煉玄力,這才兩年多,就已經是入了玄者!
如此的修煉速度,別說是在這白之位面上,就是拿到混沌神獸大陸,那也足以令人咂舌。難怪,上面的大人們,對她是如此的重視。
而且,她這還是在自然力稀少的白之位面,幾乎沒有服用過極品的丹藥,要是她到了混沌神獸大陸,那麼,她的修煉速度指不定會是怎樣的驚天動地!
想到這裏,古痕的心裏,帶着無與倫比的自豪,這麼好的女人,他竟然有資格站在她的身旁!不過,他也在心底裏暗暗地告誡自己,以後一定要加緊修煉,就算趕不上她,也要緊緊地追隨着她。
再說這邊,從一回到船上開始,南宮夢迴就進了自己的房間裏,整整兩天,不喫不喝,整個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別說咳嗽聲了,就連呼吸幾乎都沒有了。
他一個人靜靜地,仰面躺在牀上,弧度優美的下巴上,早已泛出點點青茬。他的眼窩,早已陷了下去,渾濁無神的眼睛,就那麼睜着,看着頭頂的船板。
蒼天,你爲什麼要這麼無情,在她接納了自己的時候,讓她離開了自己的身邊。
一滴清淚,從他的眼角滑落,落在了枕頭上,一下子滲了進去。
而在船艙頂上,紅衣的西門訪風,一個人,就那麼坐着,不眠不休,一動也不動,眼睛一直望向滴血洞的方向,也是整整兩天。
他絕美的臉上,沒有悲傷,沒有焦慮,有的,只是一片木然與死寂。
他的手裏,是那塊同溟河一樣的玉佩。他不斷的摩挲着玉佩,在心裏說道:"溟河,你一定要回來。"
西門訪風的眼睛,一直緊緊地盯着前方。他希望,自己會是那第一個看到溟河平安歸來的人。
突然,他站了起來,一下子躍下艙頂,跑向船頭。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遠處三個雖然小,但卻已是清晰可見的一黑一白一紫三個圓點,一下子驚喜萬分,失聲叫道:"夢迴,快!快出來!是溟河,溟河他們回來了!"
"什麼?北野溟河他們回來了?"衆人聞言,紛紛靠了過來。衆人已經等了他們整整兩天,心裏自然是焦急不已。
衆人湊到船頭,果然,就見一黑,一白,一紫三個身影朝這邊飛來。
"沒錯,我記得很清楚,古痕老師穿的是黑色的衣服,紅楓老師穿的是紫色的衣服,而北野溟河學妹則是一身白衣。天啊,太好了,真的是他們,真的是他們回來了!"一人驚喜的叫道。
畢竟,溟河三人是爲了救他們而以身範險,他們怎麼着也是有情有義有血有肉的人,怎麼會不擔心他們?整整兩天,衆人雖然知道,他們兇險萬分,能不能活着回來還很難說。可是,在大家心裏,還是祈禱着他們能夠平安歸來。因此,沒有一個人開口說過,'他們不會回來了,我們走吧';之類的話。
就在這時,聽到衆人的吵鬧聲,南宮夢迴一下子從牀上翻了起來,打開門,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船頭。
看着那已經能夠看出人影的白點,向這邊移來,南宮夢迴的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巨大的喜悅湧上他的心頭,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就身子發軟,差點倒在地上。
也難怪了,整整兩天,他都不喫不喝,不眠不休,心裏一直不得安寧,如今,看到溟河平安歸來,那根緊繃着的弦,才鬆了下來。一時間,疲憊和飢餓,齊齊向他湧來。
"你沒事吧?"聞言趕來的東方傲之一把抓住南宮夢迴。
"我沒事。"南宮夢迴搖了搖頭,"多謝。"
"夢迴,我看你還是先去梳洗一下吧,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北野溟河學妹要是看到了,可是有損你在她心目中清俊瀟灑的形象啊!"看到溟河他們歸來,衆人的心也算是落了下來,說話間,又恢復了以往的語氣。而這個開口的男生,正是今日裏話最多,最愛開玩笑的一個人。
南宮夢迴聞言,這纔想起自己已經兩天未曾梳洗過了,頓時,面上一紅。眨眼間,衆人只覺眼前一道藍芒劃過,便已不見了他的身影。
"這個傢伙,還真是的。我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還真的跑去收拾了。"剛纔開口的男子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