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一個,我唯你是問”秦牧神色堅定,宛如磐石一般,半分不曾撼動
但這兩句話,落在其他人耳中,卻是如同霹靂驚雷,嚇得四肢一軟
這,這是要把金陵商會徹查到底
太狂妄了
呂洋等人始終不看好秦牧,尤其是在湯總面前,還如此囂張
你一個江城來的傢伙,居然敢在金陵,當衆威脅金陵本土巨頭般的存在
“小兄弟,你這般斬盡殺絕,不合適吧”湯總還能勉強維持住臉色,沉聲問道。
孫茗也是嘆然,看向秦牧的身影。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啊,請動銀監會不止,現在居然連金陵商會巨頭的話都不理不睬
要知道,若是其他人膽敢如此狂妄,恐怕就連第二天的太陽都看不到
“小兄弟,湯某好心提醒一下,在金陵的中心,哪怕再往上,我們金陵商會,也並非沒有”
“這麼說,這種行徑,金陵中心,是有人知曉,卻不曾出手阻攔”秦牧聲音冰冷依舊,沒有半分感情,威勢自在。
“你什麼意思”
湯總是老江湖了,一下就明白過來秦牧的意思,雙目瞪得巨大,不敢置信。
秦牧大手一揮,不容半分質疑,下令道“聽清楚了一併查給我查到底”
“是”銀監會,以及其他幾個組織的負責人,高聲回應道,不敢有半分怠慢。
可這一句話,卻是讓湯總氣得臉色發抖。
“你”
“你可知道,這裏是金陵若是得罪我金陵商會的下場,是什麼”
秦牧抬起眼眸,看向湯總,道“你要威脅我”
話音未落。
秦牧抽出二指,猛地迎着湯總的身旁,一拂而過,輕而不揚,彷彿只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一揮手。
湯總身後跟隨而來的一個護衛,並未察覺出半分問題。
魏禹峯卻雙眼一凝神,好似感覺到什麼可怕的事情,猛地伸手拉回站在秦牧身旁的孫茗。
就在一個呼吸間。
轟轟轟
一道匹練無比的白芒,後發而至
就見在秦牧這二指之下,彷彿被天劍落下,一道裂縫,砰一聲爆裂
隨後沿着這道裂縫,直接將整層樓的地面與天花板都斬得崩裂開來彷彿要全部轟碎
這比先前打出的那一下,威力更甚十倍不止
四周的承重柱,更是搖搖欲墜,漸漸有崩裂的意味
若是這一斬威力更甚半分,這一整棟東盛閣,很可能會直接崩塌
這可是二十六樓
除了魏禹峯這般的頂級強者,可以保護住自己的同時,救走其他人外。
其他人,從這百米高空摔下,必然會直接摔死
湯總感受着耳邊掠過的殺意,一抹冷汗從額頭滑落。
即便是以他幾十年的城府,此時身體都不禁一陣寒意遍佈
秦牧這兩指一斬,其中意味,已然明瞭
“不敢”湯總恭敬地向秦牧抱拳。
他明白,眼前的這個人,是個真正的硬茬而非那些依仗父輩和宗門權勢的紈絝子弟
這個虧,金陵商會是必須要嚥着氣吞下了。
湯總不免心疼。
人口販賣這事,他倒是沒有參與,能夠倖免於難,但金陵商會經過這一事,勢必會傷筋動骨,虧損不知多少。
想到這,湯總眼神兇惡,看了一眼那周濤。
周濤更是明白自己的下場,面如死色,如喪考妣,癱倒在地。
隨後,湯總再度出言道“小兄弟,我以金陵商會巨頭的身份,願意無償提供任何藥材,輔助治癒這位姑娘。”
葉允兒看罷,已經明白過來。
這巨頭湯總不愧是一代梟雄,轉眼間便已經棄車保帥,明白該保住誰,才能減少損失。
“治癒說得輕巧,你看這傷痕,拿什麼治癒”孫茗在魏禹峯身邊,這纔回過神,大聲叫不公。
“這。”
湯總看了一眼王楚卿背上的傷痕。
淤青化紫,數不清的菸頭燙傷,鞭抽得皮開肉綻,更不要說看不出來的內傷
這傷勢,着實是狠
即便是他,都不免覺得殘忍。
“不用小兄弟的人來查,湯某此次回去,必定自查”湯總承諾道,眼神看向秦牧,想要知道什麼反應。
秦牧默然,手中捏動一道勁氣探向王楚卿。
這在湯總眼裏,相當於是同意了,這才讓他鬆了一口氣。
若是再這麼下去,誰知道這來歷不明的青年,真能搬出什麼大佛來
“那湯某就先告退瞭如果有需要,請隨時聯繫湯某。”
湯總上前,遞來一張白金的名片給葉允兒,便讓人拖着周濤和唐經理,迅速離場。
“那我們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