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逃了,高覽被趙雲挑了,周昂自盡了,郭圖一雙小三角眼滴溜溜亂轉,似乎在想着什麼。趙雲不再正眼看這郭圖,見其似又在思索什麼,心中怒火又起,右手一把將左臂之上的箭矢拽了出來。
連同這拔箭,一股熱血雖之噴湧而出,趙雲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把個郭圖可嚇壞了,連聲道:“將軍息怒,且聽我一言...”
趙雲看着這個仰面躺於地上,不停的扭動哀求的人,將方纔拔出的箭矢猛的向郭圖擲去,郭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便閉上了眼睛。
趙雲所擲出的箭並沒有扎到郭圖身體的任何一部分,而是釘在了郭圖頭顱的旁邊。趙雲心道:你不是怕死嗎?對待一個怕死之人,讓其死了反是最大的解脫,那死前的恐懼纔是折磨其最好的方式。趙雲衝着袁紹逃走的方向怒吼着:“袁紹,欺世盜名之輩,爾且等着,我弟兄必不饒爾,今日念這好漢以命相求,雲暫且讓你多活幾日。”這聲音破了趙雲的嗓子,令其心情微微好轉。
當一個人心情不好的時候,找一個空曠的所在大吼幾嗓子確實是非常不錯的方法。
趙雲將那已經被嚇得暈死過去的郭圖放於馬背之上,心道:此地不可久留。便掉轉赤雪馬頭揚長而去。
趙風命張郃率領大軍迴轉冀州,自己則與其餘衆將,每人雙馬,晝夜不停,三日後就抵達了這鄴城。盛夏已逝,秋已至,都說秋高氣爽,可這趙風卻離鄴城越近心越緊,越覺得呼吸急促,就好像上不來氣了一樣。
這兩日,趙雲將那郭圖綁在一個木頭樁子上面,趙雨是心中一想起爹爹必然就要來到這樁子近前拿起鞭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狂抽,以至於郭圖懼趙雨遠勝於懼趙雲。這日趙雨正在鞭笞這郭圖,聽門外一陣喧譁便氣不打一處來,提着鞭子直奔前院。
注目一看,手一鬆,將那鞭子丟棄於地上,一頭紮在來人懷裏,號啕痛哭,這來人非是旁人正是趙風。趙風輕輕的拍打着趙雨的後背,淡定道:“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小妹節哀。”
言罷徑直奔鄭清兒房間而去,此時距趙成身死已有十日之久,鄭清兒正在房中暗自掉淚,聽聞有嘈雜的腳步聲,急忙將眼淚抹去。想要去開門,門卻已經被趙風一把推開。
鄭清兒見是趙風,一下子便有了主心骨,激動道:“風兒,你爹的事情,你就看着去處理吧,娘已答應了小雲不再爲人探病了,你還有甚不放心的?”
“娘,孩兒今日只想請孃親將心中之悲苦通通訴出,莫要藏匿於心底,獨自一人掉淚纔好。”此時這趙風既沒有流淚,也沒有暴跳如雷。只是跪於地上朗聲道。身後衆將呼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嬸嬸,結哀,叔父之事,我等必將那袁紹小兒,挫骨揚灰!”
鄭清兒看着這些面龐熟悉又陌生的疲憊面龐,情不自禁的再次滴下了眼淚道:“孩兒啊,你們都長大了,老成了許多,你們的叔父在天也會保佑你們的。嬸兒沒事,嬸兒不是還有你們嘛?你們都是嬸子的孩兒啊,放心吧。”
一雙好的父母,可以讓自己的孩子多結交好些朋友,一雙好的父母可以讓孩子的好朋友變成真正的兄弟,很多時候很多場合,長輩發自肺腑的話語遠比那功名利祿更能讓人怦然心動。
顏良文醜聞鄭清兒之言,磕頭連連顏良悶聲道:“嬸嬸,俺兄弟二人自幼便無父無母,叔父嬸嬸待俺二人甚好,自今日起,嬸嬸就是俺的親孃。”
衆將紛紛叩首,再起身之時,每人的額頭都是血跡斑斑。
鄭清兒回到屋中,破涕爲笑自言自語道:“信誠啊,你看到了嗎?這些孩子們都突然長大啦。”
一行人而後又直接來到後堂之上,此時蔡邕,盧植,童淵三個老爺子已經等候多時了。男兒大丈夫沒有那麼多閒言碎語,他們本來是要安慰趙風等人的。卻不曾想被趙風等人安慰了一番。趙雲不知如何將此間之事告訴趙風,只是躲在衆人身後,不敢出來。
趙風一把將趙雲從人堆兒裏拉了出來道:“子龍,不必躲,我不怪罪於你。縱然我身在這鄴城,那袁紹此計,恐也防不勝防。”趙雲聞言昂起了頭顫聲道:“兄長此言當真?”太史慈過來就給了趙雲胸口一拳道:“四弟,我等何時騙過你?!”
趙雲拱手道:“兄長,那郭圖當如何處置?正是此人之毒計,取了父親姓名。”
趙風聞言,略略一思索:這郭圖多智,古人誠不欺我!這個在三國書中的小小小人物竟然就如此厲害,若是那周公瑾,賈文和出手,我又當如何?
“子龍可曾審問那郭圖?”
“不曾。”
“嗯,妹夫,依你之見當如何?”
“令其招認此事乃袁紹所爲爾。”郭嘉一針見血道。
趙風點點頭示意郭嘉接着說。“兄長,嘉以爲,那袁紹或者說那袁世一族,實乃現今這世人之表率,如今,我等若可令那郭圖將其奸計始末書與紙上,而後再公佈於天下。我要看看那袁本初何處藏身?又有何人敢收留此賊。此乃其一,其二,可打壓士人之氣焰,此昭一出,嘉料士人之中必將立時分爲兩派,保袁與貶袁。無論結果如何對這袁世之盛名都是一個沉重的打擊。”郭嘉言道此處看了蔡邕和盧植一眼後道:“二公,此間事,二公當三緘其口方爲上策。”
二老點頭。
趙風聽郭嘉將這事分析的入情入理道:“就依奉孝之言。”
“主公,毗奉命所注之書,現已完本了。”
趙風精神爲之一震道:“書在何處?”
辛毗將書中之書取了過來,趙風粗粗一番大喜。又將此書交與蔡邕,盧植二位當世大儒。盧植道:“風兒,我與你嶽丈現在就將氣力用於推廣這普通話上了。冀州事物,你等既然業已歸來,放手去做就是,如若有哪個世家大族跳出來搗亂,只管告訴我便是了。”
“嶽父與叔父費心了。”
此間之事商議完畢,衆人便來到這郭圖被綁之所。趙風這一張邪美容顏,此刻更顯邪氣道:“公則,可認得某?”
郭圖被趙雨打得皮開肉綻,見這呼啦啦來了一幫人,心中道:我命休矣。見爲首之人問話,便大量來人,此人身高將近九尺,長得甚是好看,可是這雙眼睛...看的郭圖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他那眼神是看自己嘛?怎的和看一具屍體無異?
“公則,在下有事相求,非爾他人不可爲也。”
“要殺便殺,給某來個痛快。”這郭圖聽這來人有事相求居然來了幾分膽氣。
“哈哈哈哈哈。”趙風朗聲大笑。郭圖只覺得這個看起來對自己所爲毫不生氣的年輕人遠比其他怒目而視,殺氣騰騰的衆人要危險,可怕。爲什麼?事有反常必是妖。
“汝可是趙風趙太白?”
“不錯,在下正是那趙成的大兒子。”一句話把個郭圖聽得剛生出來的幾分膽氣頓時飛到了爪哇國裏去了。心道:怎的那幽州亂事完了?回來如此之快!略一忖便知其中緣由,心刷的一下更涼了。
“郭圖,你可曾聽聞那人彘?”
郭圖也是飽肚史書之人,怎的不知哪人彘?去眼,烷耳,飲喑藥,使居廁中,命曰“人彘”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銅注入耳朵,使其失聰,用暗藥灌進喉嚨割去舌頭,破壞聲帶,使其不能言語。然後扔到廁所裏。
“圖之求速死,將軍想要圖做何事?”郭圖心膽已裂,有氣無力道。
“無他,將爾之計的始末書與紙上。”
郭圖此時早已不做他想,道:“圖遵命,只求速死,不知將軍答應否?”
趙風道:“來人,給我拿鹽巴來。”
不一會兒,有人拿了鹽巴過來,趙風冷笑着走到那郭圖近前,將手中鹽巴只灑向其皮肉翻卷之處。一時院中盡是郭圖淒厲之聲。
“爾現乃魚肉之輩,焉有你討價還價的道理?郭圖小兒,早知現在,何必當初?拿紙墨筆硯來。”
隨即便將郭圖從架子上放了下來,又命人取來一盆涼水,直接澆至郭圖身上,把個郭圖痛的死去活來,衆人皆呼痛快!
這裏如此淒厲,便驚動了那蔡琰,大喬,小喬。蔡琰命一丫鬟將趙風叫到三人立身之所道:“夫君,打算如何處死此人?”
趙風一楞,不知如何回答。
“待一切拷問完了,令其速死吧,爹爹的靈柩尚且在家中,琰兒想爹爹定然不希望看到此種場面的。”
趙風看着眼睛紅腫,面色慘白的蔡琰,心中柔情大起,道:“就依琰兒之言便是了。你們照顧好自己的身子。”言罷輕撫了一下蔡琰的青絲,而後又拍了拍大喬的肩旁,轉身去了。
趙風走到郭圖近前道:“郭圖,只要你將我要求之事做好,我當不再難爲與你。”
郭嘉淡淡一笑心道:有嫂嫂在旁,兄長心中將永無冰雪。
郭圖聞言,如蒙大赦,一絲不苟的將其奸計寫在紙上,而後又將事情經過寫好,交與趙風,趙風接於手中,看也不看便遞給郭嘉。
郭嘉一目十行,點頭道:“送他上路吧。”
顏良文醜早就等着一聲多時了,待其餘人走遠了,二人便將這郭圖生生撕爲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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