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盡退,春色撩人,青青翠柳,瓦藍的天空上有那麼一羣歸家的燕子縱情高歌.冀州大地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可在這東漢廣袤的大地上,此時卻烽煙又起。黃巾餘孽紛紛起事。郭太等於西河白波谷起事,攻略太原郡、河東郡等地。汝南郡葛陂黃巾軍再起,攻沒郡縣。青州、徐州黃巾軍又起,攻略郡縣。漢廷派遣鮑鴻進討聲勢最大的葛陂黃巾,雙方大戰於葛陂,鮑鴻軍敗。黃巾各部此伏彼起,聲勢雖然沒有第一次黃巾之亂般盛,但卻令漢室十分頭痛。
爲何頭痛?這幫黃巾餘孽大多不再已攻城掠地爲主要目的,打完就跑,所到之處是**擄掠。孝靈皇帝此時身染重疾,搖搖欲墜,想要重整山河,卻已有心無力,只是詔發各地,令其自行解決。孝靈皇帝劉宏哪裏想到,他這道聖旨等於給予了各地諸侯無限制的招兵買馬的權利。可嘆這孝靈皇帝此時權利再大又怎樣?體不能支!
在黃巾餘孽四起之時,劉宏坐於宮中沉吟不語,腦海之中靈光一閃:若朕手握重兵,該當如何?劉宏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便問訊道:“朕有心組建西園八校尉,讓父以爲如何?”
張讓聞言不着急回答,低着的頭,此時卻飛速轉動着:若皇上手中掌握並權,那屠家子還有何懼?
“回稟皇上,老奴以爲,皇上此想實乃絕妙。”
劉宏咳嗽了兩聲,喘了口粗氣,原本蒼白的面龐此時竟然煥發着紅光。
次日孝靈皇帝頒發聖旨:在洛陽西園招募壯丁設立新軍。
劉洪劉皇叔第一時間將此間事情書信一封以八百裏家急發給了遠在冀州的蔡邕,蔡邕一口氣將劉洪的信看完,高興非常,經過這幾年在冀州的歷練,蔡邕深知這掌握兵權的厲害。便命人將趙家兄弟五人(加上小郭子)喚來詢問其意。
“嶽父,風以爲此事雖好,可若到了最後,真正聽命於皇上的在這八個校尉之中能有幾人?”趙風搖頭不語。
“三哥此言甚是,想那大將軍何進豈會眼看着自己手中的兵權被分?定然擠破頭皮也要在這西園之中分上一杯羹,還有那士人,爲何之前要依附那屠家子?就因爲自己手中沒有兵權,此番對其而言也是一個機會。想那袁逢又怎會錯過此等良機?”郭嘉點頭,分析的頭頭是道。
“今日我將你們一齊喚來是想問問你們可願進京去爭着西園八校尉?”蔡邕道。
在場五人郭嘉自然不會去,趙風自然也不會去,餘下的就是趙雲,張任,太史慈了,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一齊把頭搖的跟撥lang鼓似的。
“可有舉薦之人?”蔡邕不甘心又追問道。
“叔父,爲何要我等前去爭搶這西園八校尉?”趙雲不解道。
“爲解除方纔你等之顧慮啊。”蔡邕道。
趙風郭嘉聞言同時哈哈大笑。“嶽父,你以爲我等進京有幾分勝算?”趙風笑罷道。
“你是去不得的,若雲兒他們三個前去,我覺得有五成希望。”蔡邕略一沉思道。
“非也,非也,一成希望也沒有,京師之中雖有劉公坐鎮,可終究勢單力薄,嘉以爲,既然是皇上想要組建新軍,恐怕這八個校尉之中至少要有三個到四個是皇上以爲的心腹纔行,至於那大將軍何進又是外戚,自然也要分上兩到三個,剩餘的就是士人的了。”郭嘉侃侃道,“我等此行必然一無所獲。”
“唉,奉孝之言甚有道理。也罷,你等散去吧。”蔡邕有些不甘心的說。
“嶽父犬犬忠君之心日月可鑑,又何必嘆氣傷神?今年黃巾餘孽又起。可我冀州安然無恙,我等現已可保一方平安,嶽丈當高興纔是!”趙風不忍看蔡邕高興的將他們喚來,掃興的將他們送走道。
蔡邕點點頭,不再言語。“叔父,嘉願和四哥一同前往洛陽爭奪八校尉。”郭嘉此時突然說道。趙風等人皆是以愣。
“奉孝此言當真?”蔡邕一下子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嘉怎敢欺瞞叔父?”
“大善!我這就給元卓兄寫信。你們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就走,明天就走。”蔡邕來了精氣神。
五人一齊離開後。
“妹夫,你明知去也白去,那孝靈皇帝可會令我等不僅在這冀州統兵,且洛陽之中也有部曲?”趙雲急道。
“我等只當遊山玩水便是了,若不去這洛陽,叔父一番美意豈不被我等辜負?”郭嘉笑吟吟道。
“好你個郭奉孝,還不如實說來,不然我就告訴小雨說你對洛陽煙花之地嚮往已久。這才欣然前往。”趙風哪裏相信郭嘉遊山玩水的鬼話,脫口道。
“這皇帝突然要設立新軍,諸位兄長難道就不曾疑惑?”郭嘉淡淡道。
“自保?!”張任脫口而出,而後又道,“他堂堂天子焉需自保?”
趙風心道:對啊,這孝靈帝命不久矣,此次設立新軍或許一乃分何進兵權,二來爲保劉協?!恩,若劉宏駕崩,那劉辯當貴爲天子,自然無人可動,可這此子劉協卻必然成爲何後與那何進的眼中之釘,這劉宏此法妙啊!
“大哥所言正是嘉所慮,敢問諸位兄長,何時是皇家最爲危難之時?”
“先皇駕崩,新君繼位之時。”趙雲不假思索道。
“正是!嘉想此次前往洛陽一探究竟。”
趙風擊節道:“奉孝所言甚是,我也隨同你們一起去了。”
“我也去!”太史慈道。
“這冀州不可無人,我就不去了。”張任其實也想去,可其乃衆人之兄長,自然要多擔待一些。
有張任坐鎮冀州,衆人皆非常放心,翌日清晨,一行四人輕裝前進,奔那京師洛陽而去。起身之時趙風心想:不知那貂蟬現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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