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六年七月,聽聞董卓進京後,湟中郡、北地郡的羌、胡等族北宮伯玉、李文侯造反,擁立西涼名士邊章、韓遂爲主帥,一路勢不可擋,攻佔金城,殺死金城太守陳懿,後韓遂用計毒死以上衆人,這韓遂在西涼德高望重,便借其聲名污衊被其毒死之人乃內鬥自相殘殺,隨後便吞併了他們的部曲,兵力達到十幾萬,進兵包圍隴西郡,隴西太守李相如投降,與韓遂聯合.涼州刺史耿鄙率六郡之兵征討韓遂,但他任用貪官程球爲治中,士兵和百姓都很不滿,不久耿鄙的手下軍司馬馬騰造反,殺死了耿鄙和程球。馬騰後與韓遂聯合,割據一方,兵鋒直指武威郡。
趙風得到這個消息,思忖良久:若按照歷史記載,這早該發生的事情,爲何直到今日才發生?趙風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他,畢竟歷史也是後來人寫的。可是如此一來,那董卓還能在洛陽穩坐釣魚臺嗎?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想那涼州乃董卓之根本,若涼州有失,這董卓在洛陽的一切所作所爲還有什麼意義?百思不得其解,便命人將郭嘉、徐庶請至書房。
“妹夫,這眼下西涼大亂,董卓老兒會如何抉擇呢?”趙風嘆息一聲道。
“兄長,若是你該當如何呢?”郭嘉不答反問道。
“若是我,當派子龍與二哥以及元直返回涼州,擊退韓遂。”趙風略一沉吟道。
“主公,想那董卓麾下也是人才濟濟,既然主公可以兵分兩路,那董卓爲何不可?”徐庶道。
趙風聞言愣了一愣,心道:就董卓手下那幾塊兒料,行嗎?那韓遂可是好易於的主兒?
趙風有這樣的想法其實並不奇怪。穿越者有穿越者的優勢,可同樣穿越者也有穿越者的劣勢,這個優勢和劣勢都是同一樣東西那就是知曉歷史,趙風記憶之中的董卓麾下就沒有幾個像樣兒的人,故而百思不得其解。可在郭嘉、徐庶看來這根本就不是個問題。趙風矛盾了,雖然在這個時代已經生活了二十一年,可前世三國之中刻畫的人物卻在他的腦中更加鮮活了起來。他猛然驚醒,這前世所得知的一個個鮮活的形象其實就像毒藥一樣嚴重阻礙着他的思路,侵蝕着他的思想。哪些是正確的?哪些是不正確的?趙風無法辨別,他十分苦惱。
郭嘉看着面色陰晴不定的趙風也十分奇怪,便開口道:“兄長,可是認爲那董卓麾下皆無能之輩?不足以擊退韓遂?還是有別的什麼想法?何不說出來。”
“奉孝,你以爲那董卓麾下何人可擊退韓遂?”
“主公莫急,且聽我說,嘉縱觀韓遂所爲,覺得其人與那曹孟德有幾分相像。”
“噢?奉孝細細道來。”趙風將那煩人的問題拋擲腦後,來了興致道。
“若嘉所料不差,自叛亂至今,這韓遂可謂是白手起家,將自身之長處運用到了一個極致。利用董卓進京,涼州無老虎之機,先以自身名望,遊說異族起兵叛亂。而後又擺下鴻門宴,將那些響應其號召之人除去,又再次倚仗自身之名望將其毒計化爲無形,從而徹底掌握兵權。這一系列的手段不是偶然發生的,而是必然!”郭嘉一口氣將這些話吐了出來。
趙風聽完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跳加快,沉吟不語。“爲何我說那韓遂與曹操有幾分相像,是因爲他們都善於揚長避短,且皆是謀而後動之人,最關鍵的是他們都是一樣的生性多疑。但韓遂的心胸遠不如曹操,所以此人不足懼!”郭嘉又道。
一直靜聽不曾言語的徐庶此時突然接口鏗鏘有力道:“奉孝所言以我觀之恐相差無幾,庶拜服,我料馬騰與韓遂之間必有一戰,且這一戰一觸即發!到了那時,董卓即使不動一刀一槍,涼州之圍可解矣。”
“嗯,我與元直的看法一致。”郭嘉言罷二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一起投向瞭如老僧坐定般的趙風身上。
趙風此時原本爭鬥不休的內心世界,伴隨着二人的分析也同時分出了勝敗:去他媽的狗屁歷史,老子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那麼若幹年後,老子就是歷史!老子相信歷史,因爲歷史就是老子我創造的!曹孟德讓我見識見識你到底有多厲害!
一念至此,趙風突然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郭嘉,徐庶看着趙風突如其來的舉動,都是一臉的愕然。趙風的目光如炬,渾身上下散發着濃濃戰意。
“元直,奉孝,你們兩個說的都很有道理,可你們有沒有想過,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想當初,袁紹盤踞渤海之時,我等可曾舒坦過?我料董卓必然會派一心腹大將坐山觀虎鬥,而後一舉全殲!不過最終必定全殲不得。”
“這是爲何?以那董卓在涼州之勢怎就全殲不得?”徐庶疑惑道。
“呵呵,元直,若單論實力,董卓尚在河東之時,那韓遂不曾造反,足以說明其對董卓的忌憚。即使董卓能一舉將其全殲,他也不會這麼做,原因很簡單,他需要兵權。”趙風晃悠悠邊走邊說道。
徐庶恍然大悟,連連點頭。三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門外鄭清兒的聲音響起:“我兒何在?”
“娘,孩兒在呢。”趙風聽見孃親的聲音,三步並作兩步,開門便跑了出去。
鄭清兒此時,臉上樂開了花,口中卻甚是嚴厲道:“琰兒都有了這麼長時間了,你都不知道!你這人是怎麼疼人的?”
“啊?娘,琰兒有什麼了?”
“你說有什麼了!琰兒有喜了!”鄭清兒朗聲道。
郭嘉,徐庶此時早已立於趙風身後。鄭清兒看見郭嘉,便走了過來道:“傻小子,不僅琰兒有喜了,雨兒也有喜了~”郭嘉聞言傻呆呆的立於當場,直到鄭清兒樂呵呵的轉身離去,徐庶道:“恭喜主公,恭喜奉孝!”二人才反應過來,郭嘉轉身就朝着後院跑去,趙風更是後知後覺,郭嘉都跑出去老遠了,才飛一般追了過去。
徐庶看着這兩個人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的也彎起了一個弧度。
趙風就覺得這一刻是那麼的美好,多雲的天也那麼藍,夾雜着沙塵的風也是那麼清爽,看着四周的一切都是那麼順眼。趙風一會兒便超過了郭嘉,跑到了後院:“琰兒,琰兒~”屋內蔡琰正在教阿秀下棋。聽見趙風還沒進門就在外面吵吵,不由得一皺眉。但隨即釋然
“阿秀也在啊。”趙風推門而入滿面春風,“孃親都告訴我了,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蔡琰冰雪聰明,早已料到其中眉目,只是微微一笑道:“夫君,你那麼忙,妾身只是不想讓你操心而已。”阿秀當然已經知道了大概,悄悄的推開門出去了,眼中有那麼一絲落寞。
蔡琰輕聲道:“夫君,阿秀妹妹也是個苦命之人,你何不將其也收入房中。”言語之中柔柔的,沒有一絲妒意。趙風聞言俊臉一紅,低下了頭。蔡琰又道:“夫君恐早有此意,又怕我和大喬妹妹傷心是嗎?”趙風聞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中直罵自己貪心,可又確實悸動那是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蟬!哪個男人不想收入房中?
蔡琰看着這個馳騁疆場的男人此時如此神情,不由得咯咯笑了起來,朱脣微啓,皓齒外露,聲如鶯啼,把個趙風笑得更不自在。好一會兒蔡琰止住笑聲柔聲道:“私下裏,我和大喬妹妹已經商量過了,若是容不下阿秀,早就把她嫁人啦”趙風再也聽不下去了,一把將蔡琰擁入懷中,貪婪的呼吸着美人身上的淡淡幽香。壓低聲音道:“琰兒你不怪我貪得無厭嗎?”“夫君,似阿秀妹妹這等絕色,除了夫君,妾身不知這天底下的男人誰能配的上呢。”蔡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淚如泉湧了。
好在此時這趙風一時半刻沒有鬆開蔡琰的念頭,倆人就這麼相擁着
洛陽,李催與郭汜的大軍早已抵達。董卓有恃無恐,便準備剷除異己。這首當其衝便是那執金吾丁原。董卓與李儒在書房之中密議多時,定下了離間之計:以千里馬赤兔,加之美女,珠寶,令早已不滿丁原的呂布反戈一擊。這送禮也是很有講究的,李儒差人悄悄的先送珠寶,再送美人,最後送赤兔。
呂布收到珠寶之時,李儒只是道:“將軍乃世之棟樑,此禮只是儒愛慕將軍勇武而已。”呂布很是感動。
呂布收到美女之機,李儒淡淡道:“美女配英雄,儒只不過物歸原主罷了。”呂布心中升起相見恨晚之意。
當呂布看到赤兔馬,李儒仍是閉口不提令其倒戈之事:“將軍乃世之飛將,此馬除將軍這世上誰人可騎?”
此時這呂布呂奉先已經將這李儒看作了生死之交。呂布恨恨道:“可惜那丁原皮膚只任命某爲軍中主薄,布無用武之地啊!”
“將軍,此前之禮,皆我家主公所贈。儒不過一使者爾~”
“布願投效董將軍。然某寸功爲建,此馬暫且請兄長收回。”
“將軍此言差異,能得將軍如得雄兵百萬,那丁原有眼無珠爾。此馬已贈與將軍,哪兒有收回之禮?莫不是將軍看不起在下?”
呂布見李儒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便不再多言只是道:“今夜三更,主公府邸,布必取丁原老兒人頭以謝主公厚愛!”
李儒聞言十分欣慰。含笑點頭不語。
當晚呂布斬殺了那丁原並招降丁原幷州舊部八千交與董卓。董卓兵不血刃即得呂布又得八千幷州精銳,更將洛陽四門之守衛納入囊中。
與此同時涼州驍將徐榮趁韓遂、馬騰內耗之際,適時出擊,一舉擊退韓遂,令其退守金城,而後招降馬騰。董卓大喜,這近一段時間可以說是捷報連連。董卓徵詢李儒意見後封馬騰爲武威太守以安其心。
一時間聲勢浩大的西涼戰亂化爲泡影。
與此同時,趙風獲悉呂布依然率衆歸降董卓,幾乎淡忘了的想法再次湧上心頭:這貂蟬即將成爲自己的女人,那王允還能玩出什麼花樣?要知道一般般的女子怎可能入得那董卓與呂布的法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