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的殘暴統治漢獻帝看在眼裏,可又無可奈何,真是悔之晚矣.
鄴城,趙府。
“報~~~將軍,門外有人自稱將軍故友,前來拜見。”一個斥候口齒清晰,聲音洪亮道。
“噢?可曾問其名姓?”
“回將軍,來人說他叫荀攸。”
“快快有請!”趙風心道:這荀攸前來,所爲何事?
“哎呀!不好,主公,想必是那曹操已經信發各路諸侯,起兵之日迫在眉睫,我等錯失良機矣”郭嘉恨恨道。
“奉孝不必如此,誰來發布矯詔無關重要,重要的是誰來做盟主。”趙風篤定道。
郭嘉正在思忖間,荀攸已進得屋中。趙風郭嘉自然起身相迎,相互客套了幾句,趙風揣着明白裝糊塗道:“先生不再洛陽與孟德兄左右,怎有此閒暇,來我這鄴城做客?”
荀攸聞言,面色嚴肅道:“想當初將軍乃布衣出身,劉洪劉皇叔力薦先皇說將軍乃紫薇星下凡,爲我大漢棟樑之材。現天下誰人不知,何人不曉?如今董賊入京亂政,其之罪較之十常侍有過之而無不及。將軍還不兵發洛陽,更待何時?”
趙風眯縫着眼睛,聽着荀攸的說辭,心道:這荀公達這普一登場,便給我來個先聲奪人,好厲害的一張嘴啊。
郭嘉聞言,站起身來,鼓起掌來,口中道:“正是,理應如此!可三軍未動,糧草先行,這冀州近些年所略有收成,可我家主公乃樂善好施之人,現冀州庫房空虛,我等正在緊張籌措之中。但不知,先生主公欲何時討伐董卓?”
趙風聽得心裏暗爽:郭嘉的話,先是褒賞荀攸以避其鋒,而後又以糧草推脫,最後一句更是畫龍點睛之筆,明知道那曹操剛從洛陽逃將出來,現手中雖文武具備,可奈何無兵可派。郭嘉的話就好比打蛇正好打到三寸最難得的是這最後一句話說的是這麼自然。若非荀攸在此,恐怕趙風就得叫出好來。
那荀攸豪不慌亂只淡淡道:“敢問閣下何許人也?我和你家主公說話,怎容得你插嘴?”言罷,恭恭敬敬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交予趙風,趙風接也不接,冷冷道:“不知閣下與那荀彧是何關係?”
“荀彧乃在下叔父。”荀攸也不惱怒,來之前就聽聞這趙風甚是倨傲,果不其然啊。
趙風站起身來,一隻手接過書信,而後隨手就扔在了桌子上繼續冷冷道:“你可知道方纔與你說話之人與那荀彧又是何等關係?”
趙風的聲音之中透着一種壓力,這種壓力讓人非常難受,荀攸也不說話腦子飛速旋轉,“我與文若相識多年,彼此稱兄道弟,雖後分道揚鑣,可當初那段情誼仍在。”郭嘉被荀攸搶白之後,聽到趙風言論,心中已然瞭然:做戲自然做全套,要始終給那曹操一種錯覺趙風不足爲懼。
趙風聽郭嘉說罷,不待荀攸開口,便接着道:“然則,方纔先生之言,可是對一個長輩說的?”
荀攸被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無話可說,郭嘉卻接口樂呵呵道:“不知者不怪~賢侄不必記掛在心上。”
要知道那荀攸雖是荀彧的侄子,可是卻足足比荀彧年長六歲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趙風恰到好處的接着道:“不知孟德兄信上說些什麼,奉孝、先生,我等還是先談正事爲好。”
荀攸無話可說,只是趙風的性格之中,又被其加上了一條睚眥必報。
趙風展開曹操手書,見信上洋洋灑灑,文筆端的是十分不凡,大意是:董卓殘暴不仁,天下有志之士當共起兵伐之,操以發信於陶謙、袁紹、鮑信、。“先生請回去稟報你家主公,風自當討伐,雖冀州糧草貧乏,可風就是殺馬充飢,也必然與那董卓老兒打上一仗!”
“將軍高義,攸佩服之至。如此這般,我這便去了,想必我家主公得知此消息之後必然歡欣鼓舞。”荀攸恭維了一句,轉身欲走。“先生且慢。”趙風站起身來道。
趙風傲然道:“請轉告孟德,聯軍雖好,可我趙風不願與袁紹之流爲伍,我當自行進軍!”
荀攸聞言喫了一驚,心道:這趙風小兒端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竟然言獨伐董卓,甚是可笑。心中冷笑嘴上去道:“將軍真丈夫也。在下恭祝將軍馬到成功!”言罷,徑直離去。
待荀攸走後,徐庶、辛毗、鍾繇聯袂而至。郭嘉已然瞭解了趙風用心,只是若如此是不是代價高了點呢?
“主公,推廣普通話之事,初始艱難,現已有成效。”辛毗開口道。
“嗯~萬事開頭難。已略有成效?佐治詳細道來。”
“自兩位叔父,開館教學以來,天下俊傑慕名而來者甚衆。現前後已有三年時間,學成歸鄉之學子已有三千餘人”
“很好!本將軍非常滿意啊。”趙風心情很好道。而後順手就將曹操書信傳於衆人,徐庶看罷冷冷道:“這曹孟德選擇的還真是時候,看來這忠君愛國之名非其莫屬了。”辛毗、鍾繇則不言語。
郭嘉將方纔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告知三人,鍾繇不解道:“主公,爲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在那曹操面前演戲?”未曾和曹操打過交道的辛毗,徐庶亦迷惑。
趙風站起身來,抽出一卷東西,鋪在桌上,展開之後,面色嚴肅道:“董卓匹夫乃忤逆之臣,不僅妄行那廢立之事,而且縱容其手下涼州軍士**擄掠,以此足見涼州軍之風氣!若按照此等勢頭髮展下去,那董卓不得好死,董卓死後,涼州軍系分崩瓦解,再不足慮。”說到此處,趙風喘了一口氣,“曹操乃世之梟雄,我與奉孝曾與其打過一段交道,難纏的緊啊,衆位請看,現曹操盤踞陳留,此次曹操矯詔天下,起兵伐董,董卓必敗,而後涼州軍將退守函谷關,甚至遷都長安。”趙風手指在地圖之上連點,衆人皆面色凝重,“董卓西退後,這豫州、青州、幷州將無人是那曹操敵手!在風看來,曹操乃我等頭號大敵!”
大漢積累下的威儀就如同一個仙女兒神祕且不可褻瀆,可自一八四年以來,這位仙女先被黃巾起義撕下了她神祕的面紗,而後又被董卓褪去了她的衣衫,此時的大漢朝廷就如那**裸的新娘,再無絲毫的臉面可言。不僅如此,此時的大漢朝廷之賦稅,被四地諸侯剋扣,所剩無幾,要兵無兵,要糧無糧,就如同仙女來到凡間,再無法力,任人宰割而已。
衆人被趙風一番話說的沉默不語。鍾繇輕聲道:“主公,那爲何不趁着曹操尚未崛起之際,將此人除去?”
“兵出無名啊”辛毗接口道。
“現我冀州軍士十數萬,庫府殷實,此次伐董,我軍志在必得!”趙風昂聲道。
“兄長此次南下,意不在董卓,可在曹操?”見趙風點頭,郭嘉接着道,“討伐董賊,我軍首當其衝,此乃一展我軍聲威,樹兄長聲明之良機。而後,嘉以爲我軍與那涼州軍之戰,不必大動干戈,待此戰結束之後,可派一元大將,屯兵河內,扼住曹操北上之咽喉,使其不敢掉以輕心,如芒刺在背。”
“嗯!奉孝所言,正是我所思。我軍若要大破涼軍,勢必元氣大傷,爲智者所不取。”趙風欣慰道。
“此次與董賊之戰,毗以爲當全力實爲,及時元氣大傷,但可挾天子以令諸侯,豈不快哉?”辛毗搖頭道。郭嘉聞言,苦笑了一下,心道:這和我原來的想法是一致的啊。
趙風聞言,點頭道:“佐治所言不無道理,可是佐治可曾想過,那洛陽此時可是我軍容身之所?退一步說,縱然我軍控制了洛陽也已然元氣大傷,當諸侯像朝廷所要錢財之時,等於像我等伸手啊,你給是不給?你若不給,別人可以說我等藏私,將大漢國庫盡納入我冀州之中,勢必來討。若給,這冀州可養的起天下諸侯?”
辛毗聞言,相通了其中關鍵,點頭道:“主公所言極是,毗拜服。”
此時徐庶若有所思道:“主公,此次我軍征討董卓之戰,應將其打的不敢迎戰,方爲最佳。”
衆人聞言皆豎起耳朵將目光投向這個青年才俊,“元直有何妙計,還不速速道來。”趙風雙目炯炯看着徐庶。
“無他,斬董卓之左右手爾,那涼州軍將領皆爲爭強鬥狠之輩,我軍若遣大將罵陣,必有人接下,而後斬之,以亂其軍心!”
除趙風之外,其餘人等皆自信滿滿,這冀州將領,皆萬人敵。想那涼州軍中可有這等人物?!趙風聞言心道:那呂布,華雄可是易於之輩?苦笑不止,可又不好說出來,只得道:“元直之意甚好!”
初平元年一月,蔡邕於鄴城,大罵董卓爲國賊,等於像董卓下了戰書。而後,前將軍趙風率麾下冀州精銳十萬(追風兩萬,射日兩萬,撼山兩萬,展翅一萬,破碎兩萬,以及掘子軍一萬)南下拉開了討伐董卓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