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十三章 皇叔破馬(三)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夏夜的風本是清爽無比的,但此時不知怎的,武威郡外的風確是陰冷非常.關羽、張飛各自率領各自部曲,悄無聲息的前進着,一對對軍士邁着整齊的步伐,拎着冒着森森殺氣的兵刃,儘量不發出聲響,足見艱苦訓練的成果

賈詡看着一臉果決的三條漢子,嘆息了一聲道:“此番你們三人以及你們麾下的三千兄弟或許都有死無生,這樣的任務可比上刀山,下火海,跳油鍋,你們要考慮清楚,不可意氣用事!”

周倉一張黝黑的面龐聽罷賈詡之言,不自主的抽搐了幾下,而後朗聲道:“軍師可是信不過我兄弟三人?”

劉備註視着四人的一舉一動,卻始終不發一言。

杜遠自鼻孔之中冷哼一聲,不言不語,廖化則淡然一笑道:“皇叔不嫌棄我等出身,且我等寸功爲建,請軍師下令!必竭盡全力!”

“好,既然如此,就請三位率領你們的三千人馬,設法潛入武威城中,等待時機與我等裏應外合大破馬騰!”賈詡目光炯炯道。

廖化、周倉、杜遠聽賈詡說罷不由得皆倒吸了一口冷氣,廖化道:“如此重擔,承蒙軍師看的起我們兄弟,只是不知何時纔是最佳時機?”

賈詡抿嘴一笑道:“很簡單,只需等城內空虛之時爾。”

廖化還要再問,劉備突然出言打斷道:“爲將者當獨當一面,一旦進入城中,廖將軍可見機行事,唯一的準則便是以最小的代價換得最大的成果,將軍當最大限度的保證軍士們的安全!”

“末將遵命,只求主公與軍師一件事。”

“但講無妨。”

“此戰若我等全軍覆沒也就罷了,若有生還者,請主公厚待之,以慰陣亡弟兄的在天之靈!”廖化真摯懇切道。

賈詡呵呵一笑道:“主公宅心仁厚,義薄雲天,將軍何出此兔死狐悲之言?此番三位將軍進武威雖兇險至極,但只要處理得當,自可化險爲夷,最危險的地方其實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三位好自爲之!”

“今晚還有些時間,三位將軍可好好休息,明日若有何裝備上的需要,儘管找軍師討要便是。”

廖化聽罷,略一沉吟道:“不必了,我等這麼多年爲流寇,裝備倒也還算齊整,且若拿着主公的裝備,萬一泄露了風聲,則必將露出馬腳,壞了大事,還不如現在這五花八門的裝備來的實在。”

賈詡聽罷,目露激賞之色。隨後自不再多言,三將下去休息暫且不提。

“文和,這蒼松縣城危如累卵,不知有何妙策可令其固若金湯?”

“這有何難?主公可築城中城。”

“城中之城?此法雖好,只是需時日尚多,我等如何在這一夜之間再築造內城呢?”

賈詡道:“此城非彼城也,行軍打仗,兩軍對壘,營盤亦可謂之城,然否?”

劉備恍然大悟道:“軍師可是要在這縣城之中紮營?”

“不錯,單單紮營還是不夠的,還要佈陣,佈陣之後還要佔據至高點!”

“此法雖好,只是這城中沒有足夠的空地來紮營,難道文和要拆了百姓的房子爲我軍騰地方?”

賈詡聽劉備說到此言,面現不快之色道:“主公怎可有此婦人之仁?若此戰戰敗,我等不得入主武威則這武威治下百姓將終不得主公恩惠,若無武威,還何談大事?這天下黎民百姓有多少人是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而主公無兵無地,何以拯救天下蒼生?這小仁小義連一方平安也保不了,若關將軍可令胥次之敵向武威告急,那馬騰得知主公就在這蒼松,效仿那圍魏救趙之法,死命攻打蒼松,我等兵微將寡,如何敵之?到了那時,我等全盤佈局毀於一旦!”

劉備乃人中龍鳳,怎會不知這厲害關係,思忖良久後慘然道:“舍此之外,再無他法?”

“詡才疏學淺,別無他法,若主公執意不肯,詡告辭了。”賈詡言罷轉身要走,卻被劉備一把拉住。

“文和,怎如此薄情?說走就走?!備豈是不知輕重緩急之人,就依軍師行事。”

賈詡淡然一笑道:“詡當然要走,不到外面去,如何令士卒佈陣紮營?”

劉備看着賈詡狡黠的樣子,嘆氣道:“文和要布何陣?”

“口字陣!”

“噢?可是品形陣?”

“一個品不過三個口,三個口可不足以消化馬騰的西涼兵,這城中能佈下多少個口,就會有多少個口。詡要將百姓的房屋一併利用起來,只需鑿通相鄰之牆壁使之連成一片便可。然後將這蒼松縣的百姓集中於此陣正中,以保全他們姓名。”

劉備一知半解,還是不甚明白,賈詡呵呵一笑道:“主公不必費解。兵者,詭道也。詡以民房爲根本設下的這口字陣,其實就是虛實結合,按一定方位將我軍兵力以最優組合分佈其中,有的連續幾個陣營之中,根本就沒有兵士,可有的連續幾個陣營之中又皆是兵士,有的四面只一面無兵,有的則是有兵但兵少,不過如此。”

“只是如何佔據制高點呢?”

“四城之牆,皆可爲我所用。主公自管歇息,詡確保這蒼松高枕無憂!”

蒼松的戰鬥,劉備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解決了戰鬥,但這不意味着馬騰軍不堪一擊。在軍事佈局上,皆有輕重之分,如果這蒼松可以稱爲是馬騰送給劉備的大禮,那這由龐德、馬超率領的兩萬精銳就可以稱爲是硬如板磚的骨頭。

就在賈文和在蒼松城內從容指揮佈陣,喬遷百姓的時候,關羽關二哥則眉頭緊鎖,一張臉紅如血。

“繼續進攻!”

軍令如山倒,五百名悍不畏死的劉備軍士卒,嗷嗷吶喊着,以五人爲一個小組,分別由兩名刀盾手,一名長槍兵,兩名弓箭手組成,一步步的向胥次隘口逼近。

龐德自被馬騰安排率軍駐紮到此以來,不但每日關注着劉備軍的一舉一動,更是小心戒備,日夜都衣不解帶,刀不離手,有這樣的主將坐鎮,麾下軍士自然也是各個如臨大敵。

關羽打着火把前腳剛從古lang開出,沒多久,龐德後腳就知道了此事,當關羽行至胥次關隘之時,馬騰軍早已嚴陣以待,若非馬騰有令:此番是己方抗旨不尊,不得擅自出擊。依着龐德、馬超的性情,早已率先出兵,殺將出去了。

這胥次乃是一個自武威通往塞外的關口,關口兩側是巍峨蜿蜒如巨龍的長城,關口內的地勢呈喇叭狀,越往上走越是窄小,此地不但易於防守,也同樣利於騎兵衝鋒,自上而下由狹小至廣闊,可謂奇險之地。

進攻的五百劉軍士卒距離隘口越來越近了,就在他們要進還沒有進入馬騰軍弓箭手射程之時,劉備軍士卒陡然開始加速,試圖快速突破弓箭手射程。

龐德冷哼一聲,就在敵軍加速的那一剎那,自牙關之中擠出了兩個字:“放箭!”

冷冷的話語過後,等待劉軍士卒的便是無情的箭雨,儘管劉軍每組士卒都有兩名刀盾手以盾護身,但在這密集的箭雨面前,這大盾就好像汪洋之中的一葉扁舟,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劉軍弓箭手自然不甘心束手待斃,試圖還射,可往往是剛探出半截身子,就被打成了刺蝟,偶有幸運者射出箭支也是有氣無力,只有寥寥幾支羽箭射殺了馬騰軍士卒,奈何較之自身的傷亡可謂是杯水車薪。

死亡,等待着他們的只有死亡,縱然有劉軍士卒越過了這片不大的死亡領域,可業已大汗淋漓,雙腿發軟,形同待宰的羔羊,終於衝到了馬騰軍近前,自有長槍兵在等待着這些漏網之魚。

一名馬騰軍長槍兵,看着一個肩胛之上已經中了一箭的劉軍刀盾手,臉上充滿了蔑視,雙眼之中掛滿了嘲笑,就在這刀盾手進入這名長槍兵攻擊範圍之後,他毫不猶豫的用冰冷的長槍,刺穿了他的胸膛,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冰冷的長槍洞穿了刀盾手的身體,卻沒有阻止他繼續前進的步伐,破碎的盾被扔了,一隻不斷喪失着力量卻依舊有力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那隻貫穿自己身體的大槍,他強忍着那無法形容的痛楚,依舊前行,馬騰軍的長槍兵驚呆了,這還是人嘛?就在他呆滯的一秒,一把無情的刀,砍下了他的腦袋,那顆沾滿灰塵的腦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馬騰軍長槍兵的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一片泥土。而劉備軍的刀盾手則又被數支長槍穿體而過,他想奮起最後的力量,試圖再向前一點,砍翻這些敵人,可是卻再也沒有力量,終於頹然的倒在了地上。

龐德龐令明看着眼前這觸目驚心,以命搏命的一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些死去的劉軍不是孬種。

第三次衝鋒又被打退了,沒有一名劉軍士卒活着回來,關羽的心在滴血: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咦?軍師又沒有要我一定要打下這胥次,而是要我隔斷其與武威城的聯繫。

關羽雖傲,確有傲的本錢,冷靜下來,認真觀察此處地形後,心中已有了定計:可令剩餘的八千餘將士繼續向前迫近,待到地方弓箭手射程前十米處停下,這樣西涼騎兵就無法衝鋒,而敵方弓箭手若要射殺我軍,則不可再藏身與長城之上,沒有了掩體,這些弓箭手將死無葬身之地。

“全軍聽令,前進!!”

龐德仔細打量着劉軍怪異的舉動。馬超道:“令明大哥,劉軍要將我等困於此處,切斷我等與武威的聯繫,當速速出兵,打退他們纔是。”

“孟起,若是如此,劉軍何必要發動三次衝鋒,賠上足足一千五百名兵士?”

馬超一愕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一探我軍虛實。”

“切斷我等與武威聯繫又有何用?劉備軍兵不過兩萬,此番前來胥次的兵力,依爲兄看來至少過萬,僅剩餘萬把人馬如何奈何得了武威!天方夜譚!我等靜觀其變。”龐德篤定道。

龐德一席話說的馬超啞口無言,仔細想想也確實如此。

就在這片刻,關羽已經成功的將劉軍帶到了對自己最理想,對馬騰軍最難受的位置上。

“以千人爲單位,結魚鱗陣!原地待命!”關羽心中大快,一掃剛纔陰霾道。

劉軍士卒聞風而動,頃刻間列陣完成。

“關羽如此舉動,或許是準備詐開武威城門!”馬超臉上突然變色道。

“賢弟莫急,如何炸開?”

“令明大哥請想,往日之中,我等每日都會差遣斥候與父親聯繫,可如此一來,父親數日不見我軍斥候,豈會不急!或許將引兵來救,那劉備此番沒有親自前來,定是準備在半途之上,伏擊父親,不行,我必須要衝出去給父親報信!”

“不行!孟起你要冷靜,主公豈會如此輕易上當!要相信你父親,他身經百戰斷然不會有事,若你有個三長兩短,可如何是好!?”

龐德和馬超二人正在爭論。

卻聽聞劉軍陣中傳來了震天的罵陣之聲:“馬騰鼠輩,有鼠子馬超乃是一個躲在鼠洞裏的縮頭老鼠,若敢出戰,必被我家將軍打的抱頭鼠竄。”

“馬騰鼠輩,有鼠子馬超乃是一個躲在鼠洞裏的縮頭老鼠,若敢出戰,必被我家將軍打的抱頭鼠竄。”

“馬騰鼠輩,有鼠子馬超乃是一個躲在鼠洞裏的縮頭老鼠,若敢出戰,必被我家將軍打的抱頭鼠竄。”

這錦馬超本就性如烈火,不聽還則罷了,這聽罷不由得渾身顫抖,血氣上湧,怒火中燒,厲聲道:“兒郎們爲本將軍壓住陣腳,待某取了那關羽老兒項上人頭!一泄我心頭之恨!”

龐德深知馬超脾性,知道多勸無益,且對馬超的武藝頗有信心,便沒有出言阻止。

錦馬超出的陣來,看的關羽眼前一亮:這來人銀盔、銀甲、銀槍、白馬加之一副玉面,活脫脫二郎神下凡,好不威風!

關羽心道:這馬超與那趙風、趙雲怎的看起來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似的!一想起趙風,關羽有幾分感激,又有幾分酸楚,還有幾分忌憚,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像打翻了的五味瓶。

馬超橫槍勒馬,怒聲道:“關羽,還不前來送死,更待何時!?”

關羽哈哈一笑道:“我以爲錦馬超是如何英勇神武,不過一個ru臭未乾的小白臉!”

二人話不投機半句多,即將上演一場驚天大戰:錦馬超惡鬥關雲長!

ps要知下文如何,且看下一章天冷了,俺碼字好凍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神印王座
聯盟之傭兵系統
網遊魔槍戰神
網遊之創世
太虛古龍
重生之獨行刺客
現代錦衣衛
猛男誕生記
北宋閒王
神話三國領主
傳奇煉丹師
重生之逍遙唐初
商道香塵
九劍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