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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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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趙風和趙雲、郭嘉、張任四人自書房之中,含笑走出.

張任道:“軍中尚有些事情,三弟待我向姨娘問安便是了。”

郭嘉笑嘻嘻道:“這次嘉與三哥、四哥出行,家中一切事務就有勞大哥了。”

張任看着時而一本正經,時而潑皮無賴般的郭嘉,苦笑一下道:“好了,不必多說了,我先行一步。”

言罷,張任大步流星,直奔馬廄而去。

剩餘三人依舊是有說有笑,頃刻間便到了鄭清兒房前。

“娘,孩兒來看您了。”趙風還沒進門,就大聲嚷嚷起來。

卻不曾想,自己嚷嚷罷了,卻沒有孃的聲音傳出來,只聽得母親房門吱呀一聲開了,趙雨從屋子裏蹦了出來,嬌嗔道:“哥,娘還以爲你今天不來了呢,已經睡下啦!”

郭嘉一看是趙雨蹦出來了,不知怎的,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口中道:“既然夫人說岳母已經睡下,那我們就先行告退”

郭嘉還沒把話說完,趙雲打斷郭嘉的話道:“哼,小雨這鬼丫頭,她說娘睡下了,那就是根本沒有睡下,娘,兒說的可對?!”

“雲兒說的對,小雨這丫頭啊,唉~除了嘉兒也不知道這天底下誰敢要她做媳婦。”屋內鄭清兒那令人感到溫暖的聲音響起。

趙雨跺了一下腳,哼了一聲,進得屋內,拉着鄭清兒的胳膊晃來晃去道:“娘偏心,這麼說女兒,女兒不依。”

趙風、趙雲、郭嘉進得屋內。趙風調侃道:“妹子,你的女兵營現在怎麼樣了?”

趙雨賭氣道:“還說呢,她們呀,一個個都笨死了,教她們東西老是學不會,而且現在人多了以後,就我一個人教他們,累死我了。’“小妹學會謙虛了啊,上次你帶去接我的那支騎兵還是不錯的嘛。”趙雲打趣道。

郭嘉白了趙雲一眼道:“不是哪個女孩子都喜歡舞槍弄棒的”

趙雨不待郭嘉把話說完,杏核眼圓睜,怒視郭嘉。

這一瞪不要緊,把個郭鬼才後半截話全部瞪回肚子裏去了。

鄭清斥責趙雨道:“小雨你一個女孩子,怎可如此對待奉孝?!夫爲妻綱,難道你不知道嘛?”

“娘,這三綱五常(注:三綱爲君爲臣綱,君叫臣死,臣不能不死。父爲子綱,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夫爲妻綱五常爲仁、義、禮、智、信),在兒眼裏猶如糞土!”

鄭清兒嘆息一聲,不再多言,大逆不道的荒唐言論聽的多了,斯通見慣,也就習以爲常了。

趙雨此時可高興了:趙雨打小雖然有些害怕趙風,但是又深受趙風影響,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本是容不得她這種個性的女子的,但好在,她生在趙家!

“娘,孩兒明日將和奉孝、子龍出去走走,少則一月,多則兩月才能回來,如果有什麼事情,娘找我大哥就是了。”

鄭清兒點了點頭道:“你這次在家待的時間也不短了,是該出去走走了,爲娘在家能有什麼事兒啊,儘管放心就是了。”

趙雨聽鄭清兒把話說完之後,一躍而起,興奮道:“哥,帶我去嘛!小雨還沒有出過門兒呢。”

趙雲搖頭道:“此次出去,並非遊山玩水,帶着你怎麼行。”

趙雨不依不饒道:“既然不是去遊山玩水,那肯定是有事情了,有事情就你們三個人,郭嘉還不會武藝,萬一打起來,你們還要照顧他,豈不是非常危險”

“小妹,不要胡言亂語。”趙風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看了鄭清兒一眼。

“不礙事的,娘怎會不知,你們是要出門辦事呢?不過娘相信你們,不會有什麼事情。”

趙雨眼珠子一轉,打定主意,徑直來到郭嘉面前道:“夫君,這次出門,你就不必去了,大哥一個人在家,忙不過來呢,你說好不好啊。”

郭嘉不答,只是向趙風、趙雲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趙風爽朗一笑道:“也好,此次奉孝就別去了,留在家裏吧,小雨隨我們同行。”

“只是如此一來,弈兒就又要娘費心了,還有你的女兵營怎麼辦?”趙雲道。

“交給秀姐就行了,這些日子,秀姐的武藝進步很快呢。”

趙風拍了拍趙雨的頭道:“小雨回去找幾件奉孝的衣服帶上吧,出門之後你女扮男裝就是了。”

月上枝頭,風蕭蕭,燕山北麓的幽州軍大營之中有幾分詭異,又顯得那麼照常。

何曼早已派人將有一千鮮卑鐵騎朝着大營而去的消息告訴了留守在大營之中的張郃、田豐。

瑣奴率領的一千鮮卑騎兵經過了幾個時辰的休整,臉上的疲倦之色頓減。瑣奴對手下士卒道:“此次我等乃是一探漢軍虛實,不可戀戰,若有戀戰者殺無赦!”

“遵命!”

“好,把馬蹄都給我纏上,而後我們悄悄靠過去!”

一個時辰之後,一千騎鮮卑勇士,悄無聲息的在黑夜之中緩緩前行。

燕山北麓,幽州軍中軍大帳之中,張郃道:“爲何元皓不讓我們派人去尋找那一千鮮卑騎兵?得知他們進攻的方位之後,我們不是也可以有個準備,減少些傷亡?”

田豐搖頭道:“區區一千人,若要除去還不容易?若如攜義所說,我們有了準備,那這戲唱的就不逼真了。”

張郃點了點頭道:“唉,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之。來呀,傳我將令,無論外營發生任何事情,中軍之中的人不許出聲不許動,若有不遵將令,大呼小叫或者擅自行動者,殺無赦!”

自有參軍下去傳令。

張郃在帳內不停的踱着步子,大腦急速轉動。良久後,張郃緩緩道:“元皓,我等可否出擊抓個活口?而後假扮鮮卑騎兵,殺軻比能一個措手不及?”

“畫蛇添足爾,軻比能以此一千死士爲先鋒前來探我軍虛實,足見此人用兵定是小心謹慎之流,我等假扮鮮卑騎兵,可語言又不相通,且鮮卑族人生活在塞外草原之上,現又正值深秋,皮膚紅而皴乃是其顯著特點,這些你如何僞裝?”

張郃語塞,心道:田元皓博聞強識,真乃智珠也!

“攜義轉來轉去,可是不安?”

“不是,不是,這是郃自幼養成的習慣,思考問題的時候就喜歡轉來轉去。”

田豐呵呵一笑道:“我料定軻比能此次試探,定然是以火攻之,且那一千騎兵,定然不會踏入我軍大營一步。”

張郃略一思忖,深以爲然,朗聲道:“傳我將令,多準備些水,若有敵襲,不可擅自出擊!”

長安,太師府邸,李儒在書卷之上,寫下了一串長長的人名:李榷、郭汜、呂布、牛輔、徐榮、張濟、張繡、樊稠、李蒙

而後李儒以肘支頭,陷入了沉思。

李榷此人,圓滑,狡詐,量狹,且生性多疑,若知嶽父死,此人必是涼州軍團的第一隱患李儒一念及此,便在李榷的名字上劃了一個叉。

郭汜爲人與那李榷乃一丘之貉,別看現在此二人走的甚近,說不定第一個反目的就是他們又是一個叉。

呂布確實乃當世虎將,不過其背棄丁原之事還歷歷在目,但此事也不能盡怪呂布,丁建陽有目無珠,如此待人,也確實是死有餘辜,或許今後這涼州兵團的命運便寄託在此人身上,只是,只是此人在涼州軍中雖已有威名,卻不足以服衆!不過不要緊,以其之能,假以時日,定能令衆人心悅誠服!

牛輔大方憨厚,穩重,但爲人過於老實,缺乏野心,不足以成大事。

徐榮,涼州軍團之棟樑,當速速把他調至長安,只是如此一來,恐怕會引猜忌,到底該以何名義將徐榮將軍調回來呢?

李儒將這一串名單的人逐個做了分析之後,只覺得頭痛欲裂,要除掉李榷、郭汜、張家叔侄,難啊看來只得先找呂布呂奉先一敘,之後再做出決斷了。

李儒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他忽略了一個人,不,是一頭老虎,一頭正在武威休養生息,靜觀天下大勢的老虎。

瑣奴帶領的一千鮮卑騎兵,以非常緩慢的速度,悄無聲息的向着漢軍大營靠近。

前方四個漢軍斥候正在一絲不苟的巡邏,他們彷彿聽到了什麼聲音,向着鮮卑騎兵的方向張望。

其中一個斥候道:“二哥,我怎麼覺得那邊的黑影好像在動,不是我眼花了吧?!”

“老四,你過去瞧瞧不就清楚了。”一個年長的老兵對其嗤之以鼻道。

“好的,我這就過去”

“敵”

話還沒有說利索,聲音還沒有擴散出去,便有四支羽箭,幾乎不分先後洞穿了他們的喉嚨,四聲悶響這四個人又不分先後自馬上摔下,四條漢子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喪失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他們手中的火把也伴隨着主人的死亡,被無情的滅掉,那火光好似跳躍的靈魂,訴說着戰爭的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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