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尤娜,你可以不要再浪費你的小寵物了好嗎?”
“用不着你管,我喜歡。”
“我是在提醒你,別忘記老大給的任務並不是讓你弄死這小子。”
“放心吧,陸飛,他死不了。”
“放心你妹啊!果然會魔法的人都是一羣瘋子,如果這個瘋子還是個母的,那她就會升華爲一個會魔法的女神經病。”陸飛心中暗想道。但這些話,他當然不敢在這個小魔女的面前說出口,萬一惹毛了這小妞。嘿!自己以後的日子絕對沒法過了,睡覺都有可能會從嘴裏莫名其妙的鑽出個勞什子蟲子出來。一想到這,就想起上次被眼前這個小魔女折磨了半個月的老六,心中就一陣惡寒。
“親,我們可否去辦正事兒去了?”陸飛用一種自我感覺很親切的語氣,對着那個正拿着望遠鏡‘看戲’的尤娜說道。
不過看尤娜的臉上那意猶未盡的表情,陸飛就知道要想讓這個神經病這會兒聽自己的,肯定沒戲。
“噓!等會兒,重頭戲來了,這小子又染了一身食屍鬼的血,馬上又要去洗澡了。嘖嘖!那古銅色緊緻的皮膚,健碩的胸肌,肌肉結實的大腿。這完美的身材,真是讓人看了就想摸摸,特別是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尤娜的細長雪白手在空中做出撫摸的動作,一臉花癡的樣子讓旁邊的陸飛一陣冷汗。
“Emmmmm…”合着你剛纔那會兒忙忙叨叨的,又是給那個女覺醒者下毒,又引來幾頭食屍鬼去圍攻她們,就爲了看個猛男**圖?陸飛一捂頭,生無可戀的徘肺道。
“安魂老大!下次能不能給我指派個靠譜點的搭檔。”
然而沒過多久,這個不靠譜的魔女悻悻然的站起身。
“走吧!”尤娜變魔術般,高倍望遠鏡在手中消失。
陸飛咔吧咔吧眼睛,斜斜的看着那個正拍去身上灰塵的尤娜,一臉懷疑的問道:
“你這麼聽話?這纔多久?”
“這小子真沒勁,穿着衣服洗澡,只能看個輪廓,實質性東西一點沒看到。”尤娜砸吧砸吧嘴,失望的又朝陳實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過走之前,我還是再給這小子施加個小魔法吧。”尤娜邪惡的一笑,在她那紫色嘴脣中間,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特別是那兩顆尖尖的小虎牙,讓陸飛看的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本來陸飛以爲這姑娘已經改邪歸正,迴歸正常人的思維方式了。但聽完尤娜說完下半句後,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我他嗎就知道不會這麼消停的離開。
“祖宗,我求您別再折騰了好嗎?你已經把魔法師所有的‘優點’表現的淋漓盡致了,”
不過此刻也已經晚了,尤娜開始晃動起不知從哪裏撿到的一個破木棍。
“我說你是哈利波特啊!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你釋放魔法時,手裏還捏着破木棍兒的?”
“這樣顯得更有派頭,我說你趕緊起開點,踩到我剛召喚出來的魔法陣了……。”
滿腦子黑線的陸飛此刻心中發誓,如果安魂老大再讓他跟尤娜一起執行任務,就算罰他連續刷一個禮拜的馬桶,他也都不會再跟尤娜一起出來。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心中一向敬畏的安魂老大,以後只要覺得馬桶髒了,就找個藉口讓他跟尤娜去執行任務。
而此時的尤娜已經閉上了雙眼,嘴裏開始念動着魔法音符。片刻間,一個直徑有六米左右的圓形光圈以尤娜爲中心,逐漸從地上顯現而出,圓形的中間畫着帶有六芒星花紋的圖案,兩個光點迅速編織着完成這個魔法陣。而後這個魔法陣緩緩升起,直到尤娜的胸前才停止。當尤娜嘴裏唸完最後一個魔法音節之後,猛的睜開她那碧藍色的雙眼。手掌輕輕的往前一推,整個魔法陣‘彭’的一聲,如玻璃般破碎成無數個小光點,直直朝着正在清洗身上污血的陳實而去。
陸飛驚悚的看着鼻頭已經露出汗珠的尤娜唸完咒語,待整個咒語完成後,尤娜體力不支的差點摔倒。陸飛急忙一個健步竄到尤娜的近前,一把抱住全身無力的尤娜,安慰的話也沒顧得上說一句,反而一臉焦急的問道:
“你給他釋放的是什麼魔法?”
“心靈風暴。”
“你瘋啦?”
“呵呵!”
“呵呵你妹啊!”
……
與此同時,雪莉目瞪口呆的看見一束星光從天而降,直沒入正在清理身上污血的陳實。
“神仙?”雪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纔那束光是什麼玩應兒?不會把這個怪物變成殺人狂吧!
當那束由無數顆光點組成的光完全沒入陳實的身體裏後……一聲帶着顫音的嚎叫,就從陳實口中發出。
“我去,這麼涼,神經病啊!在這兒玩溼身。”只見剛剛還若無其事在噴泉裏洗着身上污垢,沒有一絲情感的陳實。向後一個大跳,跳離噴泉池。
“我說雪莉,你就不會再幫我找一套衣服嗎?你看的倒是很爽,但你知不知道溼身是很容易感冒的。”陳實轉過身,向着雪莉這邊走來,邊脫着上衣邊嘟囔道。
“額……”雪莉一時無語,什麼情況?還真是神仙顯靈了?失控者成功甦醒,也太扯了吧!
“還愣着幹嘛?幫我去找乾淨衣服去啦!”陳實朝着還在發愣的雪莉喊道。
但雪莉彷彿並沒有聽到般,直直的朝他走去。走到近前,擋住了陳實的去路。雪莉雙手詭異的抓向陳實胸膛肌肉上那兩個突兀的兩點,使勁兒的朝自己的方向狠拽了一下,問道:
“有感覺嗎?”雪莉傻傻的看着比她高半頭的陳實,口裏咬着左手大拇指忐忑的問道。
而此時的陳實五官已經痛的都快擠到了一起,皺起眉頭,咬着銀牙痛苦的說道:
“你…說…呢?”
雪莉一看陳實面色不好,小臉一紅轉過身羞愧的說道:
“我去給你找衣服。”說完急忙逃也似的朝着剛纔的那個男裝店跑去……。
待陳實穿好雪莉給他拿回來的衣服後,簡單的活動了下身體,發現雪莉拿回來的衣服對他來說剛剛好,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厲害啊!你知道我穿多大尺碼?”陳實笑着問道。
“嗯!差不多吧!我以前在現實世界的時候是個形象設計師。”雪莉不好意思的小聲回道,本來就因爲剛纔失禮的舉動,小臉就已經憋得通紅,現在更是紅的發燙。
“牛X!雖然不懂具體幹嘛的,但是估計也是給那些明星大腕兒們做事兒的。”陳實一臉羨慕的說道。
“也沒有……”雪莉羞澀的回道。
但還沒等她說完陳實卻沒來由的說了一句。
“對不起!”
雪莉被陳實的這三個字弄的一愣,而後黯然的低下頭,緊咬着她那粉紅的嘴脣,像是對着自己,也像是對陳實說道。
“沒有什麼對不起,習慣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每次都是,很少有過整支小隊完整的回到上帝之城的。而經過一次次的副本後,看着身邊的人一個個的走了。我也從一個小菜鳥,如今變成了一個小隊的隊長,你說可不可笑?”
“他們爲什麼……”陳實沒有說下去,自己剛纔說的這句簡直就是廢話。還能是什麼?一次次充滿危機的任務,如果每次都像這次任務一樣,152人只能活着走出去50人。三分之二的淘汰概率,恐怕就算是銅皮鐵骨也會掉層皮吧!
氣氛頓時變的有些凝重起來,陳實不知道如何再往下接下去,畢竟自己殺了對方小隊的兩個人。按理說,自己還是雪莉的仇人。
“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在這個世界裏,小隊成員也只是爲了幫助自己完成任務,讓自己活下去的工具而已,談不上什麼感情。”雪莉彷彿是看穿了陳實的心思,補充道。
陳實一陣無語,一方面覺得雪莉說的確實有些道理,另一方面又感覺她這麼說也太冷酷無情了些。這可能也是這裏遊戲的規則吧!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也恢復意識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或者可以說,我已經被你俘虜了,而我又是伏擊你的其中一個,你要拿我怎麼辦?是繼續就這麼跟着你,還是說……”雪莉沒有繼續說下去,她其實也不想死,在之前苦苦哀求陳實的時候就能看的出來。但人就是這樣,當冷靜下來後,一想到自己今後還會像以前一樣,一次次的在生死之間徘徊。再堅強的心也早經累了,沒有再繼續活下去的動力。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繼續跟着我啊!”陳實想都不想回答道。
“再說,當了這麼長時間的處男,我身邊連個母的都沒有,有個如此誘人的美女在身邊,對自己來說簡直是求之不得,怎麼捨得讓她就這麼消香玉損了?”後面的話陳實當然沒有說出口。而是一臉正經的說道:
“人生這麼長,看你的年紀你現在連人生的三分之一都沒走到,就整天想着自己以後會怎樣怎樣,還不如現在死的乾淨利落。但你要知道,你並不是一個預言家,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最終結局。更何況終點也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的走的,現在你連起跑線都沒走多遠就,整天想着死了就全部都解脫了,這樣是不是太早了點?就算哪一天你真的走到了盡頭,你也得回頭看看自己到底走了多遠吧!”陳實說完後自己都嚇了一跳,我竟然可以說出這種看起來很有逼格的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