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說他自己曾經就有過一段時間人不人貴不貴的樣子。‘神代利世’就像他體內的第二人格,發作起來雖然實力大增,但性格也變的更殘暴,連同類(食種)都喫。
好吧!我現在體內又多了一個麻煩,這也就難怪,當初爲了救小女孩笛口雛實的時候,瘋狂的啃食自己手臂了。不過也沒辦法,如果當初陸飛不去一直‘神代利世’的赫子,或許早就掛了吧!更別提跟雙C強者對壘了。
“那有辦法解決嗎?就是既有實力,又不受她的影響!”陳實嘗試着問面前的少年,畢竟這少年據尤娜說是個上帝之城人中翹楚的A級強者,至少懂的多點吧。
安魂笑了笑說道:
“你看我的眼睛,你看到了什麼?”
陳實被安魂這突兀的一問有些摸不着頭。
“什麼?”
“就是嘛!你在我這都看不出什麼來,我哪知道怎麼解決?更何況這‘東西’是你體內的,我會知道?”
“靠!你不知道,你瞎移植什麼?”陳實簡直被面前這傢伙氣的全身都打哆嗦,你就不能給我找個普通點的?別搞這麼高級貨好嗎?
“嗯!也對啊!這東西讓你說的還真有點後患,看來,下一次再有人植入赫子應該小心謹慎點。找個稍微低級點的,要不還真後患無窮!”安魂撓了撓腦袋,自言自語道。
陳實一陣無語,不停的腹誹。
‘你還TM真坦白,我就說這傢伙把我當成實驗室裏的小白鼠了。’
“OK!那我就不說赫子的事兒了!我現在問最重要,而且必須得到有效回答的問題……”陳實一臉嚴肅,眼睛裏帶着堅決的目光說道。
安魂還沒等陳實說完,就手一擺,說道: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有幾率可以!”
“多大的幾率。”陳實反問道。
“百分之八十。”安魂用手指筆畫了一個‘八’的形狀說道。
“在哪?”
“等!”
“多久?”
“短則十天,多則十年。”
……
此時,陳實聽到安魂的話之後,變的默不作聲起來,他懂安魂什麼意思。
但他倆這一來一回的對話,把一旁的尤娜看的是一愣一愣的。這說的是什麼?我怎麼一點沒搞懂?
過了半響後,
一直沉默的陳實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懇求起來。
“就不能快一點嗎?”
“不能!”
這時一旁的尤娜有些聽不過去了,氣憤的說道:
“你倆這是打啞謎呢?搞什麼?能說清楚點嗎?‘什麼就百分之八十幾率,一等還等十年?’”
“那個小女孩,還有那個女人!”這時一旁的閉目養神的雪莉,沒來由的回答尤娜的疑問。說來也奇怪,不知爲什麼,陳實現在的想法,自己或多或少能猜的到。或許跟自己是他的‘使徒’有關係吧!
尤娜瞬間醒悟,雙眼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驚訝道:
“你倆剛纔是在說要復活小女孩‘笛口雛實’還有盧玲?”
安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一下頭。
尤娜心中頓時如掀起一場風暴似的,不停的在亂顫。
‘這……這,怎麼可能?要是真的可以,要是被人知道,那上帝之城肯定會掀起一場巨大的風暴。死了的人可以復活?這意味着什麼?這就是你有兩條命。對於這些整天都在刀口上舔血,生命隨時都會逝去的我們有多重要,不言而喻了吧!’
安魂也看出尤娜心中的想法,嘆了一聲,說道:
“哎!我覺得,你還是把我們剛纔的對話忘記的好。這種事情,別說你們了,就算是我,想要做成這件事,也是難上加難。並且,現在還真不是時候。”
……
沉默,陳實知道安魂是在委婉的說自己太菜了。想要去復活盧玲還有笛口雛實,實力遠遠不夠。
“我覺得,目前你最需要的可能不是去想完成這件事。而是如何提升自己的實力吧。只有實力強大了,才能完成自己的心中所想。”安魂看着一臉失落表情的陳實,換了話題,說道。
“嗯!這也是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我,想變強。”說道最後幾個字,陳實的眼神異常的堅決。在安魂看來,對面坐着的這個人,彷彿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尊猛獸。
“可以,不過,有一件事,你必須答應我。”
“說!”
“加入東區,也可以說,加入尤娜的小隊。這不只是我的要求,更因爲是,只有加入我們東區B團的人,你纔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變的更加強大。”
“沒問題!”
“對了,忘了跟你說。不要在意你手錶上那勞什子的數據,那些只是覺醒者纔在意的東西。對於我們這些進化者來說,數據只是一堆垃圾。就像你明明是個E級進化者,但同時你又是Fatalist(宿命者),又有着‘神代利世’的赫子在身體內。你的綜合戰鬥力肯定不是普通E級進化者所比擬的,甚至遠遠超過絕大多數的中級強者。”安魂,意味深長的說道。
“明白!”陳實也不置可否,他也知道,以他目前的戰鬥力來說,對付個E級進化者,簡直可以說是輕鬆至極。
“好的,既然已經說明了,你也同意加入我們東區B團,那就讓尤娜帶你們去總部辦理加入B團的手續吧!”安魂這時,從身後掏出之前那本不堪入目的彩色雜誌,下了逐客令。
陳實也識趣的起身,就朝小廣場外走去。身後跟着一直默不作聲的雪莉。
“你們先走,我馬上就到!”尤娜儘量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
待尤娜看到陳實和雪莉已經走遠,不會聽到她接下來要說什麼後。
鄭重的問道:
“你說謊了。”
“什麼?”安魂把雜誌稍微往下挪了挪,探出半張臉出來,問道。
“我說你剛纔說能復活的事,是在說謊!”此時尤娜有些生氣,她討厭安魂這樣,不坦誠。總感覺他時時刻刻都在算計着別人。
“並沒有!”安魂放下手中的雜誌,目光有些冰冷的回答道。
“那爲什麼,這麼長時間,我從來沒有聽到過?並且這麼大的事情,你本可以讓我先離開,避開我的,你知道如果這個消息。萬一,萬一泄露出去,要死多少人?”尤娜此刻非常的憤怒,雙眼怒目而視面前的這個少年。
“我需要對你解釋嗎?你管的也太寬了吧!”安魂反問道。
這句話,把尤娜問的一愣,嘆息道。
“我以爲,我們是朋友!”
“同時,我也是你的上級。”安魂絲毫沒給尤娜面子,直接了當的說道。
尤娜頓時神色變的黯然,心中五味雜陳。有些好笑自己的自以爲是。‘是啊!安魂說的沒錯,我們同時還是上下級關係。’
一想到這,眼圈瞬間變的有些發紅,彷彿下一秒就要滴出淚來。
看到這一幕後,安魂也覺得自己剛纔有些過了。
“哎!真服了你了,我最受不了女人在我面前哭好不好?對不起,我錯了,我承認錯誤。”安魂一捂額頭,無奈的說道。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我確實沒有說謊。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