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奧基德的背部並沒有設防,甚至,直到玉芊芊再次抬起了腳,他都像是沒有發現玉芊芊的存在一樣。
觀衆席上的衆人徹底瘋了,吼叫聲沖天而起,一個個都恨不得衝到臺上來,幫法奧基德解決掉玉芊芊這個難纏的對手。
玉芊芊並沒有被眼前的有力局勢而迷惑,她反而在自己的腳將要踢中法奧基德的時候,出現了猶豫。
她不相信自己這麼輕易就能偷襲成功。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所謂的三級選手也太廉價了!
也就在玉芊芊猶豫的這一瞬間,她看到,身前的法奧基德轉過身來。
在他轉身的時候,側面看上去薄如一張紙,顯得格外詭異。
玉芊芊心中警鈴大響,她根本沒有細想,就收回踢出去的那條腿,然後接連幾個向後翻騰,拉開了自己與製片人法奧基德之間的距離。
當玉芊芊站穩身形之後,再定睛細看,卻發現法奧基德正嘴角含笑的望着他,整個人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
“怎麼回事?”
玉芊芊疑惑不解,“剛纔那一瞬間,我確定自己的眼睛沒有出問題...紙片人...剛纔那一瞬間,我確定他變成了紙片人,只不過,看上去那麼單薄的身體,到底蘊含着何等能力呢?必須想辦法試探出來他的能力纔行,決不能再貿然進攻...”
玉芊芊已經打定主意,要通過旁敲側擊的方式,試探出法奧基德的能力。
這對於她來說,勉強算是個中規中矩的戰略。
玉芊芊有種感覺,接下來,會有一場持久戰要打。
閻羅殿總部。
秦海支走了骨王莎拉娜之後,纔剛回來,就又遇到了親自上門的伊莉美莎。
伊莉美莎雖然不是國際巨星,但知名度卻一點也不比任何一位巨星低。
她有着絕美的容貌,有着絕對性感的身材,有着絕對的財富!
這幾個絕對,隨便哪一個放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恐怕都會立刻讓那個女人成爲衆星捧月般的存在,而伊莉美莎的身上卻集齊所有的絕對。
她胸大也有腦,不僅人長得美,還特別有經商頭腦,連續多年被評爲商界風雲人物。
有人說,她手下的財團一旦發力,將直接影響整個美利堅的經濟發展走向!
這麼一個神話一般的女人,即便是美利堅總統邀請都要提前預約,此刻,卻站在秦海的門前,不得入內。
守着門的是閻羅殿內的侍衛。
秦海交代過,他不在的時候,無論是誰,都不能私自進入他的房間。
秦海的命令,對於閻羅殿內的成員來說,是絕對的聖旨,任何情況下都不容違背。
秦海纔剛剛走近,就有一名侍衛走上前,畢恭畢敬的報告道:“報告大人,有位女士想要見您。”
這名侍衛應該是能認出伊莉美莎的,但在秦海面前,無論是誰,都不再重要。
“嗯。”
秦海點頭,瞥了一眼眼中含笑的伊莉美莎,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是。”幾名侍衛得令,退下。
伊莉美莎見此,這才走到秦海身前,離他很近,兩人的身體幾乎要貼在一起。
她的身高足有一米七二,又穿着高跟鞋,跟秦海面對面站在一起,視覺上竟然比秦海還要高出兩指。
“秦大人,想見你一面,怎麼就那麼難呢?”她的嘴巴張合之間,哈氣都噴在了秦海的鼻頭上,讓秦海的鼻子感到一陣發癢。
秦海退後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抬起手,揉了揉鼻子,說道:“你比我更忙纔對。”
伊莉美莎聞言,又往前緊追一部,再次將自己的身體與秦海貼在一起,雙臂自然下垂,貼在身體兩側,嘴巴湊到秦海耳邊,低聲說道:“我的忙只是針對除你以外的那些人,而你的忙,卻同樣針對我...”
伊莉美莎的話音幽怨,表情幽怨,連眼神裏都充滿了幽怨之色,讓秦海感到背脊一陣緊繃。
這可不是個普通的女人。
如果僅僅是因爲這些看似親密的接觸,你就覺得她對你的身體感興趣的話,那麼,你很有可能會被啃的連渣都不剩。如果你覺得她是對你動心了的話,那麼,你就是個白癡!
男人對於伊莉美莎這種女人來說,也只能算是一件玩物而已。
用完就可以丟棄。
秦海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可以陪伊莉美莎逢場作戲,卻絕對不會喜歡上她。
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
“你找我有何事?”秦海沒再往後退。
伊莉美莎見秦海不再抗拒自己的靠近,便得寸進尺,抬手將他抱住,聲音嬌柔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只是想你...”
言盡於此,說多,只會讓人反感。
伊莉美莎很會揣度人心,即便是在說謊魅惑人心的時候,她也拿捏有度,知道什麼時候該松,什麼時候該緊。
“所以呢?”
秦海平靜反問,“這一回,你是想讓我陪你喫飯,還是陪你過夜?”
“都可以,你決定。”伊莉美莎的回答相當完美。
“那就先喫頓飯吧。”
秦海道,“如果飯後你還有食慾的話,我們再談。”
字裏行間,語義隱晦,卻又非常露骨,秦海對伊莉美莎說這種話,就如信手拈來,顯然不是頭一回了。
“好。”伊莉美莎滿意的點頭,然後主動往後退了一步,站到了秦海身旁。
秦海瞥了她一眼,率先邁開步子,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伊莉美莎眉目流轉,跟了上去。
秦海的房間是公私兩用的,座椅、茶幾與牀之間只隔着中式屏風。
這中式屏風上並沒有鏤空,能將屏風後的牀完全遮擋,如果是第一次來這裏的人,絕對不知道屏風後是張大牀。
秦海進屋後,直接坐到了沙發上,而伊莉美莎卻走到屏風前,伸手將屏風撥到一處,往大牀上一坐,身體後仰,翹起了二郎腿。
顯然,她不是第一次來秦海的房間。
此時的伊莉美莎,姿態十分撩人。
秦海根本不去看伊莉美莎一眼,而是自顧自的倒了兩杯茶,端起其中一杯,喝了一口之後,開口道:“不來喝杯茶嗎?”
“我不口渴。”伊莉美莎回道。
接下來,房間裏陷入了沉默,兩人都不再說話。
這種沉默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鍾之後,伊莉美莎脫掉了自己的鞋子,整個人往牀上一躺,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真是久違的感覺,只是,身邊少了...”
“閉嘴!”
秦海似乎知道伊莉美莎要說什麼,立刻出聲打斷了她的話道,“我說過,不要在這種時候提起她。”
至於這個“她”是誰,秦海和伊莉美莎都心知肚明。
“呵呵...”
伊莉美莎只是笑了笑,說道,“好,你不讓提,我就不提。”
說完,她又接着說道:“還記得上一次我躺在這張牀上,是什麼時候嗎?”
秦海聽到這個問題,目光猛地變的冷冽,扭頭朝伊莉美莎望了過去。
伊莉美莎卻像是沒有看到他的眼神一樣,自問自答道:“轉眼已經過去三年,我卻始終忘不掉...雖然,那是我偷來的一段時光。”
秦海聞言,終於站起身來,走到牀邊,居高臨下的望着伊莉美莎,問道:“這一趟,你來找我,難道就只是爲了敘舊?”
“怎麼?不行嗎?”伊莉美莎笑着反問。
秦海撇過頭去,不願意在這種時候與她對視,回道:“隨你的便。”
說完,他重新又轉過身去,走到沙發前坐下。
接下來,房間裏又是一陣沉默。
無論是誰,如果此刻在這裏,都能看出,兩人之間一定有過些故事。
伊莉美莎突然蜷縮起了身子,讓自己看上去像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兒,閉上眼睛,輕聲道:“冷...”
秦海聞聲,又瞥了她一眼,稍作猶豫之後,開口道:“身下有被子,自己不會蓋上?”
“可是...”
伊莉美莎說道,“好不容易的獨處機會,我想讓你能隨時看到全部的我...”
“夠了!”秦海大聲說道。
而後,他站起身來,走到牀前,粗暴的拉過伊莉美莎身下壓着的被子,胡亂地蓋在了她的身上。
“我們都已經不再是原來的自己,沒必要連彼此的最後一點回憶都玷污!“秦海冷聲道。
伊莉美莎聽到這話,雙手捏住被子的邊緣,輕輕的往上拽了拽,蓋住了自己的眼睛,只將光潔的額頭露在被子外邊。
她沒有吭聲,一直保持着這樣的狀態,兩分鐘之後,她猛地掀開被子,從牀上坐了起來,像是與剛纔變了個人一樣,大笑道:“surprise!哈哈哈...”
這樣笑着,她下了牀,重新穿好鞋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整個人又恢復了之前的氣質。
她背對着秦海,開口道:“不是說要喫飯嗎?出去喫還是在這裏?”
“在這裏。”
秦海看着伊莉美莎的背影,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回道,“出去太麻煩。喫過之後,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好。”
伊莉美莎轉過身來,笑眼望着秦海,反問道,“在那之前,我們要不要做點兒男人女人在一起時,最喜歡做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