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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老餘家的門,你怕是進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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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劃過的夜晚, 陳逾徵坐在石頭上,神情無比認真,對着夜空許下這個奇葩的願望。

說完之後, 他又轉頭, 去瞅餘諾。

她簡直驚呆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

怎麼會有人怎麼沒下限...彷彿完全不知羞恥爲何物。

陳逾徵英俊的臉上滿是坦蕩, 笑了笑,甚至還問她:“你覺得,老天爺能聽到我這個願望嗎?”

餘諾憋了半天, 丟出一句:“你去問流星雨吧。”

下山後, 餘諾坐上車。她低頭, 把副駕駛的安全帶拉上, 忽然想到之前忘記的問的事, “對了,你怎麼突然換車了?”

半天,陳逾徵才回:“之前的車, 我開不了。”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

餘諾:“爲什麼?是哪兒壞了嗎?”

“一坐上去, 我腦子裏想的,都是要打馬賽克的事情。”陳逾徵嘆了口氣,“我怕出車禍。”

餘諾住嘴了。

看完流星迴家已經兩三點, 餘諾隨便洗漱了一下,躺在牀上, 定了個鬧鐘。

結果第二天還是睡過了。

餘戈敲了幾次門喊她出來喫飯。

餘諾困得不行, 眼皮像是被用502膠水粘住一樣。她在牀上磨蹭了五分鐘,掀開被子下牀。走到餐廳, 她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桌上已經擺好了外賣。

餘諾拉開椅子坐下,打了個哈欠, 聲音含着濃濃的睏意,“對不起啊哥,我今天起晚了,來不及做飯了。”

餘戈:“昨天幾點回來的?”

她遲鈍地點了下頭:“嗯。”

“嗯什麼嗯,問你幾點回來的。”

餘諾反應了會兒,把眼睛睜開了一點:“我兩三點回來的。”

看餘諾拆開筷子,餘戈忽然道:“你脖子怎麼回事?”

餘諾手上的動作一頓,後知後覺地抬手摸了摸,神志清醒了大半:“我脖子,怎麼了嗎?”

餘戈皺眉:“你是什麼過敏了?”

昨夜的回憶瞬間湧現,她磕巴了一下,努力維持着平靜的表情:“我昨天不是去山上看流星雨了嗎,可能是被山上的蚊子咬了。”

餘戈哦了一聲,垂下眼,也沒多問。

兩人安靜地喫完一頓飯,餘諾坐在餘戈對面,時不時偷看一下他的表情,食不下嚥。

餘戈察覺到什麼,有抬頭的動作,她又迅速低眼,假裝往嘴裏扒飯。同時,心裏搖擺不定,到底要不要跟餘戈坦白。

她一直騙他,內疚感也越來越重。每一個謊言都要用無數個謊去圓,說不定哪天就被拆穿。但現在就把所有事情都坦白,餘諾也拿不準事情會變成什麼樣。

掙扎了一會,餘諾還是決定再準備一段時間,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跟餘戈談談。

反正...他已經知道她喜歡陳逾徵的事情,勉強算是一點緩衝。

喫完飯後,兩人一起收拾着桌上的快餐盒。家裏的門鈴突然響了,餘諾跑去開門。

快遞員看了看門牌號,找出一個包裹:“fish?”

餘諾:“嗯,是的。”

“報一下手機尾號。”

餘諾報了餘戈的手機尾號後,拿過快遞,扁平扁平的,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她把門關上,喊了一聲,“哥,你有個快遞,我幫你拿了。”

餘戈走過來。

餘諾遞給他:“這是什麼?”

餘戈盯着這個快遞袋,先是迷惑,緊接着想起什麼,表情出現了瞬間的彆扭。他咳了聲,極不自然道:“給你的,拿着吧。”

餘諾好奇:“我的?”

餘戈嗯了一聲,轉身,快步回到房間。

餘諾一頭霧水,使了點勁,直接撕開快遞的包裝袋。還有層塑料封膜。

好像是...一件衣服?

餘諾隨手將拆下來的袋子丟進垃圾桶,把衣服展開。

正面有一條魚,是餘戈粉絲設計的標誌。

她又把衣服換了個面,看到背後一行英文字母,頓在原地。兩秒之後,餘諾看了看餘戈緊閉的房門,無聲地笑起來。

...

...

休息幾天後,最後一場冒泡賽打完,綜合春季賽的積分,去總決賽的隊伍都定下來。lpl三支隊伍的出徵儀式就在下午,晚上還有個酒宴。

餘戈回了幾條消息,在房間裏換好隊服。

餘諾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看着學習資料。

餘戈腳步停了停,“你今天跟我去麼。”

“是你們的出徵儀式嗎?我等會在電視機看直播就行了。”

“晚上你一個人在家喫?”

餘諾想了想,離考試還早,她最近也沒什麼事,從沙發上爬起來:“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餘諾跑去陽臺上,拉開玻璃門,用晾衣杆把昨天剛洗的t恤收進來。

餘戈注意到她手上拿的衣服,“幹什麼?”

“我今天就穿這個。”餘諾笑了一下。

餘戈在外面等她換好衣服。

餘諾紮了個馬尾,特地搭配了一下,選了一條和t恤正面的魚同色系的藍色格紋裙。

把梳妝檯上的手機香水充電線裝進包裏,餘諾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沒落東西後,拉開房門出去。

餘戈的眼光落在她身上的衣服上。

餘諾低頭也看了看自己,欣喜道:“怎麼樣,哥,好看嗎?”

餘戈撇開目光,彆扭道:“還行吧。”

和og的人會和後,阿文是第一個發現餘諾這件衣服不對勁的。他眼睛睜大,指着她背後那個英文,“lve fish frever??這什麼鬼啊。”

餘諾認真回答:“這是我哥的應援t恤。”

will憋了憋,也忍不住笑,“妹妹,你可真是餘戈的貼心小棉襖。”

餘戈壓根不搭理他們調侃。

休息室是官方統一準備的大間,og的人最先到。其餘人還在化妝,will閒的沒事,過來坐在沙發上,跟餘諾聊天。

其餘兩個隊伍的隊員也推門進來。

陳逾徵正在和killer說話,他頭上戴着個棒球帽,視線受阻。killer眼尖,環視了一圈後,撞了撞旁邊人的胳膊:“餘諾,看,餘諾!”

陳逾徵眼一瞥。

will坐在餘諾旁邊,也順着她的視線,轉過頭,剛好撞進一雙黑沉沉的眼。他和陳逾徵不過點頭之交,話都沒說上幾句。

他們隔着來去的人羣對視着,will率先收回目光。

他有點莫名其妙,回想了一下,他幹啥了嗎?剛剛這人看着自己怎麼有點攻擊欲?

見餘諾衝着陳逾徵笑了一下,will問,“妹妹啊,你和er很熟嗎?”

餘諾:“嗯,差不多。”

will哦了一聲,又問:“那你在tg工作,有沒有受誰的氣?”

“沒有呀,爲什麼突然問這個?”

“就那個er...”will糾結了一下,“他這人就很一言難盡...你懂我意思吧?之前我在站魚跟他一起打過表演賽,我沒招誰惹誰的,他在對面瘋狂挑釁我。我後來就尋思,他估計特別討厭你哥,所以對og的人都有特別大敵意。”

餘諾:“........”

她遲疑了一下,“應該不會吧?難道是,你們倆之前有什麼過節?”

will不以爲意:“我和他能有什麼過節?”

這時,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er:來了怎麼不告訴我?

餘諾:臨時決定來的,沒來得及跟你說

er:你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注意跟異性保持點距離。

看完這條消息,餘諾抬起頭,去找陳逾徵的人。

他坐在化妝鏡前,工作人員彎着腰,手上正在給他做髮型。

從鏡子的反光裏,陳逾徵低眼,慢吞吞地拿着手機打字。er:少跟那個雞冠頭講話。

雞冠頭?

餘諾第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忽然注意到旁邊will的髮型。

他頭髮有點短,兩邊都剃平了,今天不知道中了什麼邪,讓造型小姐姐把他中間的一簇頭髮全部被髮膠堆起來,看着確實有點像雞冠。

餘諾被陳逾徵的毒舌逗笑了。

er:我看他不順眼很久了

餘諾剛剛聽will說了一頓他的“壞話”,這會又收到陳逾徵的“警告”。她一頭霧水:他怎麼了?

er:第一次跟我出去約會,你就帶着他,成心氣我麼?

第一次約會?

他們什麼時候約會帶上will了?

餘諾在腦子裏回憶了一番。

思索半天後,終於確定了陳逾徵口中的第一次約會。

應該是星巴克那次。

前幾天她腳摔了之後,陳逾徵送她去醫院。她不想欠他人情,所以請他喫了頓飯。剛好是will開車送她去的。但那個時候,她和陳逾徵都不怎麼熟。

餘諾想笑又忍住了。

陳逾徵有時候還挺小心眼的...喫的一些陳年老醋真是莫名其妙。

...

...

出徵儀式慣常只是走個流程,幾支隊伍上臺亮個相,弄一點儀式感出來,順便給粉絲來現場見見自己心愛選手的機會。

結束後,差不多下午五六點。

og的人從場館裏一出來,立刻被守候已久的粉絲包圍。餘戈戴着口罩,本來走在隊伍末端,低聲跟餘諾講着話,商量過幾天去給奶奶掃墓的事情。

激動的女粉們發現他後,叫了一聲,朝着他的方向湧過來。

保安只有幾個,顧前又顧不了尾。繼og之後,後面出來又跟着出來了tg的人,原本等在另外一邊的粉絲也紛紛衝過來。保安束手無策,只能在旁邊幹吼,但根本阻止不了混亂場面。

餘諾就站在餘戈旁邊,腳被幾個人踩到。人實在太多,她本來想先出去等着,艱難地移動了一會,快到邊緣的時候,被女粉絲無意識地推搡一下,身子搖晃了一下。

餘戈注意到她的動靜,眼疾手快,想要穿過人羣拽住餘諾,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旁邊剛好是tg的幾個人。

陳逾徵一早就注意到了餘諾,眼睛一直往她那邊看。心不在焉地應付着粉絲,拿起筆,迅速地給幾個人簽完名。

保安喫力地把粉絲和tg的隊員分開。

餘諾跌跌撞撞地從人羣裏擠出來,差一點就跌倒的時候,被一個人接了個滿懷。

陳逾徵跟旁邊的要合影男粉絲說,“哥們,讓讓,別踩到她。”

餘諾靠着陳逾徵撐着,站穩了身子。

他們姿勢太親密,有幾個女粉絲也愣住了,互相對視了幾眼。

就在這時,餘戈也從粉絲堆裏擠出來,查看了一番餘諾:“你沒事吧?”

“沒事。”

眼神一飄,察覺到陳逾徵手還放在她腰上,餘戈不耐地跟他對上視線,“你有什麼事?”

安靜一會,陳逾徵笑笑,把餘諾鬆開,聳肩,“沒事了。”

餘戈拉過餘諾的胳膊,把人帶走。

見到他們上車的背影,killer感慨地摟住陳逾徵的脖子,跟他耳語:“徵啊,你看看你這個大舅哥,這他媽可太兇了,你以後能招架嗎?雖說追到了妹子,但路漫漫其修遠兮啊!老餘家的門,你怕是進不得了!”

奧特曼在旁邊幸災樂禍:“陳逾徵,你到時候試着在餘戈面前跪個三天三夜,看他會不會讓你進門。”

陳逾徵甩開他們倆的手,煩躁道:“滾遠點。”

到了喫飯的酒店,餘諾還是跟og的人一桌。

tg在旁邊,隔得近,就連奧特曼和killer玩遊戲吆喝的聲音這邊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阿文嘆了一句:“唉,現在的年輕人,精力就是好。”

餘諾胃口小,飯喫了兩口就差不多飽了。餘光忽然瞥到旁邊桌有人起身。她悄悄側目,眼神追隨陳逾徵了一段。

過了會,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她偷偷摸摸地拿起來,看了眼。陳逾徵發了張照片。

er:過來

餘諾:?

er:來偷情

餘諾:我現在跟我哥在一起......

er:?

他發了三四個滿腦子問號的表情包以示不滿。

餘諾嘴角一彎。她把手機收起來,跟餘戈打了個招呼,小聲道:“哥,我去上個洗手間。”

餘戈嗯了一聲。

遠遠地,見他站在甬道的轉彎處。酒店的地毯都是消音的,她悄悄走上去,站定之後,抿着一點笑,忽然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陳逾徵!”

陳逾徵回頭。

餘諾笑容燦爛:“怎麼樣,被我嚇到沒?”

他倒退兩步,靠在牆上,情緒不太高:“沒有。”

剛剛桌上被奧特曼和killer合夥灌了大半杯白酒,這會兒酒意上頭,陳逾徵眉目放鬆,顯得很溫馴。不過他酒量好,也沒醉,就是想見見她。

陳逾徵看了會她,“你身上這件衣服,還挺刺眼的。”

餘諾:“?”

“轉過去。”

餘諾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還是聽話地轉過身,“怎麼了?”

他眼睛眯了眯,念出她背後的英文單詞:“lve,fish,frever?”

她又轉回來,給他解釋:“這是我哥的應援t恤。”

“我有點嫉妒。”

餘諾:“嫉妒,什麼?”

陳逾徵就靠在牆上,眼皮輕掀:“我女朋友,穿其他男人的應援t恤在我面前晃悠,這像話嗎?”

餘諾好聲好氣:“這不是其他男人,這是我哥。”

“你哥就不是男的了?”

餘諾被他的詭辯弄得無言。

陳逾徵繼續找茬:“我不僅嫉妒,我還有點生氣。”

餘諾有點無奈。

他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你想個辦法,怎麼讓我消氣。”

餘諾配合他耍小性子。想了一會兒之後,提議:“不然,我改天請你喫頓飯?”

陳逾徵揚了揚眉:“你當我是叫花子呢,就這麼打發我?”

餘諾笑場,戳了戳他的手臂:“那你說一個。”

陳逾徵半垂着眼,眼睛向下瞧她,下巴卻是抬起的,一副刻意冷淡的模樣,“親我。”

餘諾:“.......”

餘諾比他矮一個頭,今天又穿的平底鞋。她踮了踮腳,勉強伸手夠住他的肩膀。陳逾徵又像故意爲難她一樣,壓根不動,也不遷就她的高度。

她有些喪氣:“你太高了,我親不到。”

陳逾徵神情依然高傲:“自己想辦法。”餘諾跳了一下,快速親了一下他的下巴,又退開:“親了,可以了嗎?”

“你覺得呢?”

陳逾徵終於伸手,攬過餘諾的腰,蠻橫地把她壓在牆角,低頭去尋她的脣。

...

...

這裏來來往往上廁所的人多,怕有經過的人撞見這一幕,餘諾沉淪在他帶着點酒意的吻裏,又突然清醒過來,推了推他:“等會有人看見了怎麼辦?”

陳逾徵她摟在懷裏,下巴擱在她肩上,熱氣呵出來:“看見就看見唄,我抱抱我女朋友還犯法?”

餘諾察覺到他有點賭氣,也不知道爲何,只能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開心嗎?”

“是啊,你今天一直跟你哥待在一起,剛剛還對着那個雞冠頭笑。”

“中彩票的都沒見有你這麼高興。”

餘諾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有這麼高興過。

又覺得陳逾徵這麼稱呼will實在很搞笑。不過他現在似乎是真情實感地在指責她,餘諾也不敢笑,只好哄着他:“我應該是見到你所以才高興的。”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到掉冰碴的熟悉聲音:“餘、諾?”

餘諾渾身一僵,混沌的神志像被閃電劈開一樣。

她反射性地推開陳逾徵,從他的懷裏鑽出來,轉過頭。

這可能是餘諾整個人生中,經歷過的,最煎熬的時刻,沒有之一。

餘戈、阿文、will三個人,就站在兩步遠處,直直瞧着他們。

阿文本來還在遲疑,見陳逾徵懷裏的妹子真的是餘諾,被嚇了一跳,酒都醒了大半:“你們倆,這是在幹什麼?”

will倒退兩步,驚悚地喃喃了句:“操,小棉襖漏風了....”

餘戈深呼吸一下,掃過她脖子上的紅痕,然後牢牢盯住陳逾徵,一字一頓,“你不要告訴我,他就是山上的那隻蚊子。”

餘諾:“.......”

她下意識攥着裙襬,根本無從思考,更不知道該說什麼。

時間沉默推移,在長達三分鐘的無聲對峙後。

陳逾徵扯扯嘴角,從容地理了理衣服,然後站直身子。他上前一步,輕輕鬆鬆攬過餘諾的肩膀。

餘戈盯着他,額角一跳,在爆發的邊緣隱忍着。

“說起來大家估計都有點尷尬。”陳逾徵清了清嗓子,口吻隨意,“不過,事情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

衆目睽睽之下,陳逾徵衝遠處站着的餘戈,極其自然地喊了一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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