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走最後的我在路旁看到一棵室內盆景,隨手瓣下一根樹枝在沒人注意之際把鎖打開,打開鎖之後,我迅速地把預先準備好的紙條塞到匣子裏再鎖上。
悠悠然來到考試大廳,凱特正一臉焦急的在等待,當我把匣子交給他時,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退到人羣中靜觀其變,只見副部長開始把鑰匙分發到各個小組長手裏,隨後各小組長紛紛打開自己眼前的套針箱,凱特打開之後,愁雲密佈的臉上頓時綻起了笑容,隨後向我投來了感激的眼神,我微笑着朝他擠了擠眼睛。
站在評判處前面的副部長宣佈道:“考試限時爲半個小時,考試即將開始,請各小組長做好準備!”
頓時各小組長都開始準備起來,表面上看凱特是在裝作查套針的樣子,而我非常清楚他是正在看那張紙條,只要有一定開鎖功底的人,按着那張紙條上的指示,就應該可以打得開鎖了。
“考試計時開始!”
在副部長的一聲令下之後,衆小組長們即刻陷入忙碌之中,而凱特也是在一陣忙碌,只見他不時的更換開鎖針,我想他應該是在藉機看那張紙條上的指示吧。時間一點一點的過着,考試場上的小組長們都已經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焦急的。
時間很快地過着,場上的小組長們全神貫注地拔弄着鎖,不知不覺中時間已過去了大半。
“哈哈,我打開拉!”突然一名小組長驚喜地歡呼而起,只見他手裏託着一朵漂亮的紫水晶玫瑰。
接着,陸續有人打開匣子拿出各種信物,在考試差不多要結束的時候,已有二十一人打開了匣子,其餘的五人已有自知之明地放棄了考試退下場來。場上,只剩下凱特一個人仍在場上滿頭大汗的忙碌,他大概已經清楚了我要說明的東西所以沒有再去看紙條而是潛心地用開鎖針撥弄着手中之鎖。
考試結束的時刻漸漸地逼近中,氣氛開始緊張起來,我也不由得爲凱特捏了一把汗,旁觀的衆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結果。時間馬上就要結束,站在評判處前的副部長已經在不耐煩地看着懷錶。
時間依然在沉寂中一點一點逝去,大家都目不轉睛地望着場上的凱特,突然卡噠一聲脆響劃破了所有的寧靜
“耶,耶耶耶~!”激動得不能自己的凱特歡叫着一躍而起,手舞足蹈地叫嚷,整個大廳都迴盪着他興奮的叫聲。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評判處響起了副部長宣佈考試結束的聲音。
壓在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下我不由得吐出一口,場上的凱特已將匣子打開,瞬時,一道眩麗的魔法光暈印在他的臉上,只見他從匣子裏拿一顆魔光四射的天藍色寶石,寶石的美麗讓旁觀的衆人也嘖嘖稱讚起來。在凱特茫然之間,他不經意地碰到置於桌子邊緣的套針匣子,我不由大驚,心時暗中叫不好。頓時,套針匣子往桌子下掉去,啪達一聲脆響,開鎖針散落地上,在散落的開鎖針上,那張白色的紙條是那麼醒目。
我搖了搖頭,看來凱特這傢伙今天真是倒黴催的,註定是沒福氣得到小組長的職位了。旁觀的人羣開始指指點點紛紛議論着,頓時場上的凱特惶然失措,一臉驚慌想將地上的東西撿入匣內,可是已經晚了,這時的副部長已經走到他身邊,伸出一隻手厲聲喝道:“拿來!”
事情全都敗露,面對着兇板着臉的副部長,臉上滿是害怕的凱特膽膽顫顫地將紙條遞向副部長。惱怒的副部長一把奪過紙條,打開掃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更得頗爲難看,狠狠地把紙條遞到凱特面前厲聲喝呲道:“說!這是什麼?”
好象一個犯了錯的小孩般,凱特低垂着頭小聲道:“是~是開鎖指導!”
“好你個凱特,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在考試上作弊,說,這張紙條是哪裏來的!”
凱特垂着頭不語。
見凱特不肯招認,副部長重新打開紙條,我一看要糟,驚慌之中,轉身躡手躡腳往人羣外溜去
“站住!”
可是已經來不及,我的鬼祟已被發現,身後即刻傳來副部長的暴喝聲。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投來,我一時間驚慌失措,慌亂中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逃,但倒黴的事情接踵而來,突然眼前一黑便撞在了一個人身上,我緩過來急忙着想再次逃跑時,胳膊便被抓住了,只聽被我撞到那人疑聲道:“咦?小夥子,怎麼是你啊!”
我定了定神看清,原來自己撞到人竟然是那個叫我當組長的副部長,頓時汗顏,真是前有狼後有虎,想掙脫被抓住的胳膊,怎奈越掙扎他抓得越緊。只聽身後傳來另一位副部長急喚的聲音:“海德,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完了,我心裏頓時絕望,放棄了無謂的掙扎,一臉苦憂地等待既將來臨的噩運,這時的副部長已趕了上來,對海德道:“幸好有你在,不然就讓這小子溜了!”
抓着我的海德疑聲道:“哦?特維奇老弟,他又在你這裏幹了什麼?”
特維奇驚詫地對海德道:“‘又’幹了什麼?聽你的意思,他在你那裏也幹過什麼?”
海德望瞭望焉焉的我,然後對特維奇解敘道:“哦,他正在大廳掀部裏鎮部之寶的老底時被我抓住了,他把那把大鎖是裝飾品的本質都解敘了出來!”
聽了海德副部長的話,特維奇的表情變得更爲驚訝,他驚聲道:“那把黃銅大鎖的老底?在世界上只有一把這樣的鎖,他怎麼會知道?”
“這就是我抓住他的原因,對了,他在你這裏又鬧騰什麼了?”
“哦!這臭小子竟然在小組長開鎖考試的時候,偷偷把開鎖指導放在五號套針箱裏,然後幫凱特作弊!”
海德跡驚道:“他沒碰過鎖,怎麼畫得出開鎖指導?小組長考試的用鎖也是挺精密的,特維奇老弟,你我把這種鎖拿在手上不琢磨半個時辰,也畫不出草圖啊!還有,五號套鎖箱的鑰匙不是你拿的嗎?他是怎麼填紙條進去的?五號套鎖箱可是比賽專用的,上面的鎖可不比小組長考試的鎖簡單!”
我的心裏暗暗叫糟,頓時四靜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全部人都用看猴子時的那種眼神向我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