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志遠的表姐,也就是給王堅他們當嚮導的姜夢蝶現在的職業是個家庭主婦,但是在之前的二十年或者更長的時間裏,她都是一個叱吒風雲的人物。而她的丈夫盧卡爾更是在當地非常有威信的一個大律師,他的團隊同時擔任澳大利亞新黨以及當前國會的法律顧問。
在他們的幫助下,王堅本來可以很輕易的簡單那個名字跟他只有一字之差疑似師兄弟的王建。但實際上,當他們一行來到王堅的辦公處之後卻被告知,這位年輕的新黨領導人已經有十天以上沒有出現在這裏了,而他一切的聯繫方式都已經失效,唯一能跟他聯繫的方式只有他的專屬電子郵件。
他沒有告知任何人他的行蹤,只是說明這段時間不會見任何人也不會出息任何活動和會議。
“他的行蹤一貫非常詭異。”姜夢蝶坐在一間中餐館裏對王堅苦笑道:“而且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他做出任何舉動都可以理解。”
“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不是說他在這就是法律嗎?”
“沒錯,從某種定義上來說,他確實是。”姜夢蝶看了一眼提問的梁歡歡,然後笑道:“但是任何法律都有可能被修改和推翻,這段時間局勢非常動盪,政治局勢。而且外部的壓力也非常大。”
“按照你的說法,應該是天堂會在扶持他的對手。”小金笑眯眯的喫着一盤炒年糕:“唉沒有大偉在裏頭放蜂蜜的炒年糕味道就是好。”
“你真的只有十五歲?”姜夢蝶頗爲驚奇的看着小金:“給我說說你的理由。”
“很簡單,對於天堂會來說。澳洲和中國這兩個龐然大物,他們肯定是不會輕易鬆口的。可因爲地域、政治、文化的關係,這兩個地方對他們來說,肯定是處女地。”小金摸了摸下巴,貌似深思道:“在中國,他們想插手政壇,會死的很難看。所以他們就插手經濟,而這邊自然就是插手政治了。那這麼一來,他們的介入會讓一貫勢如破竹的王建產生無比的壓力,你也知道。澳大利亞文化充滿了逆來順受的氛圍,他們習慣於見風使舵,天堂會的在這個關口強勢插入,那麼最終的結果,不但王建辛苦建立的基業會被一掃而光,恐怕連他這個口諭即聖旨的土皇帝的小命都可能不保。”
“你把它全部整合了,其實分成兩個部分說比較好。”姜夢蝶點點頭:“一個是政治地位,還有一個是地下王國。現在政治地位面臨崩潰,那麼他的地下王國也會崩潰。接着”
王堅和梁歡歡在旁邊那叫一個一頭霧水,什麼叫政治地位什麼叫地下王國。後頭還有什麼基尼係數0.35,膨脹指數多少多少的讓王堅這個聽到數學屁股疼的文科生和梁歡歡這個字母全認識可放一起全不清楚的雜牌大學生只能在旁邊面面相覷
“你怎麼看?”梁歡歡沉默了一陣,慢慢的抬起頭看着王堅:“聽的懂麼?”
“我聽個屁我。”王堅撇撇嘴:“就我個人感覺,這種高端的事,咱們這種就別攙和了,喫你的。”
梁歡歡嗯了一聲:“我突然很懷念大偉用魚子醬拌的酸面”
“喫飯的時候別說這麼噁心的話題”王堅瞪了梁歡歡一眼:“不許在喫飯的時候提大偉。”
好不容易等她倆聊完了,王堅跟梁歡歡一共喫了十二籠蒸餃、四碗大混沌、三份拌麪、兩份蛋炒飯和一份炒年糕
“你們也太牛逼了。”小金瞪着眼睛:“這是小車推過去一次你們拿幾份推過去拿幾次”
“反正又聽不懂你們說什麼,不找點事排解一下寂寞怎麼行。”梁歡歡揉着肚子說:“哎喲我去拉個屎,扛不住了。”
而王堅則在抹抹嘴之後。又從旁邊的小推車上拿下了一籠蝦餃,自言自語道:“這個沒喫過”
姜夢蝶笑着說:“你們還真是青春逼人,如果我要年輕二十幾歲就好了,肯定跟你們一起到處去瘋。”
“大嬸子,不要悲傷。你看上去還是挺年輕的。”
“當你把那聲大嬸子叫出來的時候,就說明我已經不再年輕了。”姜夢蝶伸手摸了摸小金的頭:“你跟我女兒可是同年的,可是你比她聰明太多了。”
“關鍵問題來了。”王堅捏了捏小金的臉蛋:“她應該比地球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都咬聰明”
“不。是億分之一的概率。全世界能跟我比肩的還沒有死的,不超過七十個。”小金晃着手指頭:“你身邊同時出現兩個億分之一的概率你知道是多少麼?”
王堅掰起手指頭算了算,然後呵呵一樂:“感覺像是電影裏的情節。”
“不是國產腦殘裏的情節。”小金正色道:“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奇妙,很多時候現實永遠比小說更精彩。就好像你能扛起四百公斤。”
“嗯四百公斤還不到極限。”王堅想了想,呵呵一樂:“爆發狀態能再加兩百斤。”
“好吧,這個例子不好。就好像大偉這種嚐了百草還不死的傢伙”
“這個比較靠譜”王堅抹了一把臉,然後看着姜夢蝶:“下午我們要幹什麼。”
“消遣購物吧,我會盡快聯繫在這邊的聯絡員,讓他們來定位王建。”
王堅點點頭:“可這個鎮子沒什麼好玩的啊”
“這可不是鎮子呢,這可是首都。”姜夢蝶的眼睛又笑眯了起來:“雖然確實不如國內一個縣的人多。”
“是貧困縣。”王堅點點頭:“出了門才知道,天朝上國不是白叫的”
等梁歡歡一身輕鬆的走出來之後,小金也看了看錶:“好吧,我們出去玩吧。”
“請盡興。”
走在街上的時候,王堅真心覺得這裏就是個小鎮,難怪都說外國人街道乾淨,這可不乾淨麼,一個這麼大的城市,每天的人流量還不如一王府井呢,這要還不乾淨,那素質得差成什麼樣啊
不過讓王堅挺新鮮的就是這裏的外國妹,一個個的都人高馬大的,有個最高的估摸着都比王堅高了,小金往她面前一戳,那隻能夠着人家胸口
當然,梁歡歡這廝一身的軍大衣倒是頗爲惹人注目,不得不說老王穿上這軍大衣,看上去就像個看門兒的老頭,可梁歡歡穿上去之後,居然有一種時尚風韻的趕腳,路上時不時有人找她合影什麼的,弄得她那叫一個得意洋洋。
“看到了吧,軍大衣的魅力,你們不會明白的。”梁歡歡喫着外國冰棍,一個勁的得瑟着:“那個小屁孩,你一臉沉思個鳥?”
“我覺得我們被坑了。”
“坑?誰坑?”
“姜夢蝶。”小金停住了腳步,靠在欄杆上:“她肯定知道情況,但是卻不讓我們知道。”
“爲什麼?你哪來的依據?”王堅表情肅穆的看着小金:“不要胡亂去懷疑人。”
小金搖頭道:“她的話可以說是天衣無縫,根本沒有一丁點不對勁的地方,可實際上越是這樣,越值得懷疑。”
“說說。”
“首先。”小金坐在街邊的長凳上:“她不讓我們去攙和她的行動,甚至她有沒有真的去找人,這個也不確定。其次老王我問你,如果你是王建,幹這種羣龍無首的事麼?”
王堅沉默了一陣:“人跟人是不一樣的。”
“但是有共性,從他一貫的風格來看,他屬於狼羣的頭狼。一個頭狼會自己玩消失麼?當然是不會的,所以這裏頭肯定有問題。”
王堅嗯了一聲:“那這問題又是什麼???”
“大嬸子說的事,未必是假的。這段時間肯定發生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而這大嬸子似乎不願意讓咱們見到王建。”
“爲什麼?”王堅在這種需要高智商的事情上,那活生生就是十萬個爲什麼先生:“她這麼幹是爲什麼。”
而旁邊的梁歡歡一抹鼻子:“咱們自己去唄,雖然姐不是專業間諜,不過這種小事還是輕而易舉。”
說完,梁歡歡在口袋裏掏啊掏啊,掏了半天之後,居然只是摸出了一把鑰匙:“走,帶你們去我們在這邊的聯絡點,下午咱們自己行動。”
“千萬別用暴力啊,這是外國,出了事非常麻煩。”
“喲呵,小哥。你還教起我來了?姐當年在外頭執行公務的時候,你還在看着絲襪美腿擼管子呢,跟着專業的來吧。”
王堅早就習慣了梁歡歡的說話風格,聳聳肩:“好吧,你是專業的,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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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禮拜天,公司組織聚餐。這喝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一個同事喝醉砸了酒店的大屏幕酒店要求賠償五萬塊,我們就在那周旋到十點擦,最後還是賠了兩萬多,雖然最後是跟我們合作的廠家報的賬,但是這真心影響心情啊啊
明天補吧,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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