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玉眼見那怪物身體貼着地,急速的向南跑去。
火山噴發之後,空氣裏已經全是刺鼻的氣味,蕭寒玉呼吸已經越見困難。雖然撐起了水玲瓏,可是水玲瓏的表面也是落下一層厚厚的灰燼,眼見那入鐵水一般的岩漿已經滿過半山腰,蕭寒玉左右看了看,一咬牙,猛的朝那邊竄了過去,手裏的地劍發出強烈的光,轉眼就追上了那怪物!
蕭寒玉一劍刺中那怪物,怪物貼着滾燙的地面,背上被蕭寒玉一劍釘在地下,蕭寒玉正要抽劍,那怪物猛然翻身彈起,居然翻捲住蕭寒玉,十隻爪子狠狠扣在蕭寒玉的胳膊和大腿。蕭寒玉身上劇痛,急忙催動真元,神農甲應聲而出,那十隻爪子被彈了出來。
怪物被反彈回去,扁扁的身體忽然掙命起來,單隻爪子忽然粗了起來,居然波的一聲被爆裂開來!蕭寒玉身子被一震氣浪掀起幾丈高,摔落在地,胸口一陣劇痛,蕭寒玉低頭一看,右邊胸口上,已經出現了一個血洞。
蕭寒玉喫了這個暗虧,怒從心生,甩手一掌把繼續膨脹中的怪物掀起十多丈高,蕭寒玉地劍撐地站起,那血紅的怪物長長的身體在空中不斷掀起飄落,蕭寒玉眼見那怪物手了多次撞擊仍是能撲騰起來,皺眉,眼見那沖天而起的火柱,心裏一機靈,雙手拳起,猛的兩拳擊出,那怪物縱然是能自爆。打不死,難道還能抗住那天地之力地衝擊?
果然,那兩拳擊出,兩道狂飆捲動着那怪物的身體,捲動着那怪物的身體,猛然衝向那怪物,怪物眼見自己被衝向那光柱,居然沒動彈一點點,任由自己的身體被吹向那光柱。
蕭寒玉一楞。正詫異那怪物爲何動都不動一下,那怪物已經投身進了那巨大的火柱裏,發出刺耳的鳴叫聲。
“被燒了還這麼高興?”蕭寒玉思忖。
蕭寒玉眼見這地上被火炙烤,大地更劇烈的抖動起來。蕭寒玉急忙御劍急飛。欲脫身急飛。忽然自己腳下一震,地面上突然猛抖了起來,同樣一道火光正在自己腳下竄了出來,斜斜射向天空!
蕭寒玉側身一閃。躲開火光,耳朵裏盡是轟鳴之聲。這下可是驚險的很,蕭寒玉身上被那怪物抓上許多處,處處都是傷可見骨。此刻心下一鬆,一陣陣疼痛刺的蕭寒玉齜牙咧嘴。蕭寒玉低頭朝自己腳上看去,忽然背後一陣大力撞來。胸口一甜。哇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子已經是不用自主的飛向那火柱之前!
蕭寒玉被撞,急忙一拉地劍。真元猛然左壓,身子一面被慣性帶動向前,一面斜斜朝左飛去,終於擦着那地面上竄起的火光斜向一旁。左邊半個身體上已經幾乎可以聞的到皮毛被烤焦地臭味!
蕭寒玉劃出幾丈,扭頭回看,背後撞自己的正是剛剛被投進那火柱裏的怪物!原來這怪物名喚“十爪火髑”,乃是火神怨氣所化,自然不畏這火山噴發之力,而當初選玄武來看守這個怪物也是去水克火之意。
蕭寒玉可不管這些,既然不死,那就再殺一次好了!
“龍騰!”蕭寒玉發狂一般喊叫道。
一條十來丈粗細的巨龍從天而降,一口朝那“十爪火髑”吞下,那怪物全身猛漲起來,頃刻間噴發出十來團黑氣,凝在空中,久久不散。巨龍一口“吭”地一聲,直剁在地面之下十來丈深,地下的岩漿受到震動,猛的竄了出來,再看那怪物的屍體,早就煙消雲散了。
而空中地那團黑霧漸飄漸高,早就不知所蹤了。
蕭寒玉即刻御劍飛行,逃離了長白山上,調轉身頭,朝華山前行。
這幾日來,李雪雁在長安城桑梓中葯店裏與蕭寒玉的爹孃可算是相處的十分融洽了,而蕭逸之夫妻對自己地這個兒媳婦也是十分滿意,雖然諸事不懂,可是也算是善良溫柔了,蕭寒玉雖然不說,可是二老也看地出來,這個兒子做地事情遠不能用常人的想法來揣度。因此蕭寒玉幾日不見,雖然二老心裏掛念,可是也沒說什麼,都在張羅着給置辦些婚禮
東西呢。
李雪雁一人在院子裏對着一叢月季花發呆:“這麼還不回來,都多少天了。”
“哪裏有多少天?四年你都等了,等不過這三天麼?”蕭寒玉一瘸一拐的從前廳撇了進來。
“你回來了?啊,你這一身是這麼弄的!”李雪雁幾乎是跳了起來,說道。
“沒事了,現在真沒事了。”蕭寒玉擺了擺手:“你就等這打扮漂亮了嫁人吧。”
李雪雁看着蕭寒玉滿不在乎的樣子,皺着眉頭走到蕭寒玉身邊,憐惜的看着蕭寒玉。
“這下可好了,聘禮又下了幾次。”蕭寒玉哈哈笑道。
接下來幾日,都是瑣碎的事,蕭逸之夫妻都安排好了一切,大婚當天,龍牙和孫思邈也是從縣趕了過來,作爲李雪雁的孃家人,生怕李雪雁受了絲毫委屈。傷勢大好的蕭寒玉卻是一大早就失了人影,將近午時了還沒出現,可是急懷了一家人。
喇叭嗩吶什麼的都吹了幾十遍了,李雪雁頂着個大紅蓋頭等了又等,急的不行。一家人正鬧的不可開交呢,蕭寒玉卻從後花園走了出來,後面跟着個一身灰衣的老人。
“哪裏去了!”蕭逸之怒氣衝衝指着蕭寒玉的鼻子罵道。
“爹爹,這位就是你的親家。”蕭寒玉指着身後的老人。
“親家?”蕭逸之一楞:“雪雁的爹不是皇”
“就是他了。”蕭寒玉大方的笑。
“這位是親家公吧。”後面的老人微笑着走上前來拉住蕭逸之的手。
“皇皇”蕭逸之腿一軟就要跪拜下去。
“免禮,免禮。”灰衣人急忙攔住蕭逸之。
“兩位爹,這就開始吧?”蕭寒玉笑道。
“開始,開始。”蕭逸之幾乎都忘了這麼說話了,楞了一會,急忙轉身朝前廳走去。
蕭寒玉換了衣裳出來的時候,屋子裏已經滿是人。一見新郎官終於出來了,紛紛喝彩起來。蕭寒玉看見李雪雁正撩起蓋頭要看自己呢,哈哈一笑,走過去一把扯掉李雪豔頭上的蓋頭:“看看誰來了?”
李雪雁順着蕭寒玉手指着的方向看去,身子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一拜天地”蕭寒玉怕雪雁失聲叫出皇上二字來,可不嚇壞了衆人,急忙自己喊出拜天地來,衆人轟然大笑,實際上孫思邈自從李世民出現起就已經嚇的不輕了。
拜完了天地,李雪雁被送進洞房裏,李世民也跟了進去,蕭寒玉則在外面陪衆多街坊鄰居喝酒,蕭逸之夫妻的店鋪因爲當初立下的誓言,這些年來一直是救濟左右,人緣極好,此時多年不回的殘疾兒子不但是病情全好,而且還娶了個如花美眷,衆人也都大嘆善有善報。騰了半日,衆人方纔漸漸散了。
且不閒話,天色擦黑的時候,蕭寒玉又揹着李世民飛回遼東去了。對於蕭寒玉的安排,衆人都是滿意,蕭逸之怕是最激動的人之一了,李雪雁也是感激萬分,自己的夫君如此的照顧自己的心情,她怎能不激動萬分?
蕭寒玉三更時分纔回來新房,雪雁急忙紅着臉服侍蕭寒玉沐浴更衣,蕭寒玉舒服的享受着這些,洗漱完畢,蕭寒玉才一臉懷笑着:“娘子,咱們安歇吧。”
李雪雁雖然嫁爲人婦已經數年,可是因爲當初的松贊干布不能同房,至今還是處子之身,如此陣帳也是第一次遇見,蕭寒玉這麼一提,登時面紅過耳,慌的手都不知哪裏擺放了。
蕭寒玉輕輕拉着她在牀邊坐了下來:“娘子,從今往後,你就要跟着我,不必再唱‘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早。’了。”
李雪雁被蕭寒玉說破自己當年的心事,羞惱道:“你再出言語輕薄,我可不理你了!”
蕭寒玉哪裏能被這話嚇到了:“這就叫輕薄了?還有更輕薄的呢!”話音一落,張口吹熄了燈,只聽得雪雁輕呼了一聲,屋子裏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