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戰鬥,索賠(萬字大章
把東西拿出來做一下公證?
萬千秋這話說的好聽,實際上就是在委婉地告誡一下毛青檸老雜碎,老子信不過你咱們還是先都把東西拿出來的好,免得一會兒有人輸了賴賬
果然,毛青檸一聽萬千秋居然連這種話都說了出來,怒聲道:“萬域主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毛青檸說話,一向是一口吐沫一個坑難道你還怕我輸了不認賬不成?”
萬千秋陰陽怪氣地回答道:“那可說不定萬一一會兒要是有人輸了,捨不得把寶貝給拿出來,推說丟了、找不見了什麼的,也不一定嘛這俗話說的好,異寶動人心吶說不定有的人就會沒皮沒臉的,耍起賴來”
“你”毛青檸被萬千秋這麼一激,怒氣繼續往上升,最後卻反而沉思了起來
這萬千秋爲什麼現在就非得把綠煙葫蘆給拿出來,還硬bi着要把賭約物品全都給拿出來?難道他一會兒會刷什麼鬼把戲不成?說實在的,拿兩件任誰都寶貝的不得了的異寶當賭注,誰都沒有那麼傻要說毛青檸先前沒有存着耍賴的心思,就算是他自個兒都不信因爲打賭輸出去兩件異寶?那是腦殘纔會乾的事情至於毀約會沒了面子?沒面子就沒面子吧面子這玩意兒,又不能當異寶用。:ixi哪個修士的臉皮不是厚的跟城牆似的
毛青檸這一冷靜了下來,反而想的更明白了。索性不接萬千秋的賭注了。他佯作怒哼一聲,說道:“既然萬域主信不過我,那還往我這裏押什麼注?你這還是趁早收回去吧免得葫蘆一會兒壞了,你冤枉我偷了你的葫蘆”
“你”萬千秋見毛青檸沒進套,雖然有些心急,但卻還是冷嘲熱諷道,“既然沒本事接注,還做什麼莊家”
毛青檸只當沒聽見萬千秋的嘮叨,冷冷地瞪了擂臺上的春、風奴二人一眼,說道:“一上擂臺,生死各安天命擂臺戰,開始”
話音一落,萬千秋若有所失地嘆了口氣,心中暗歎自己還是心急了。如果要是一點點兒的you拐,說不得毛青檸就會中計,乖乖地把那兩個異寶輸給他了
話說,先前萬千秋從北宮燕的言語中隱隱約約地猜出何林華已經得到北宮家族的認可時,就覺得何林華絕對不會是一個簡單人物,至少絕對不會像先前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如果僅僅只是憑藉這樣一個簡單的推測,萬千秋也不會大着膽子,把自個兒的綠煙葫蘆當賭注給壓上去萬千秋之所以敢做出這個決定,是因爲他會一門非常偏的術法,尋魂術
尋魂術,顧名思義,就是一個能夠尋找魂魄的特殊法術。這個法術簡直就不能以旁門來稱呼,或許稱之爲獨門法術更爲適合一些。這個法術,除了能夠搜尋一下魂魄之外,根本什麼作用都沒有。其原本是一位魂修所創,用以尋找魂魄進行修煉的獨家法術,後來因爲這名魂修逝去而失傳。萬千秋也是在偶然間進入了這名魂修的洞府才發現的。
先前春出現之後,萬千秋就忽然想到了自個兒的這個尋魂術,使用了一下。結果這一使用不要緊,萬千秋居然把隱藏在何林華身上的陰魔蠱王、苦林都給發現了,而且這兩個魂修的實力,居然還都是分神期看着春上臺的時候,何林華讓陰魔蠱王、苦林二人都給附身到了春的身上後,萬千秋就篤定春是必勝無疑了
開玩笑吶春表面去僅僅只是一個元嬰期頂峯的修士,但是實質上卻有兩個分神初期的修士護法。你風奴的實力是不錯,有極品法寶陰陽子母劍,還有極品丹藥和極品靈符,但是你丫的再厲害能pk得過兩個分神期修士嗎?這顯然是否定了
而在發現何林華隨身跟着三個魂修,其中兩個還是分神期的魂修後,萬千秋更是篤定了何林華的身份絕對不會簡單得了兩個分神期的魂修啊如果何林華真的僅僅只是一個五級宗門的宗主,又怎麼可能會跟着這麼“強大”的保鏢?,
所以,萬千秋纔會給毛青檸設下這麼一個圈套,想從毛青檸的手裏面騙點兒好東西。只是沒想到毛青檸會察覺並且拒絕掉罷了。
當然了,萬千秋並不是一個什麼好人。他發現的這些東西,可絕對沒有那麼好心告知他人的。這種祕密,只要他自個兒獨自一人知曉也就足夠了,同其他人分享?他的腦袋又沒有被驢踢過
何林華並不知道,自個兒玩的那些個小手段都已經被人給發現了,他現在正在隨意地看着擂臺之上。隨着毛青檸的話音落下,擂臺之上已然是劍拔弩張。雖然雙方都還沒有動手,但各自身上的肅殺之氣,卻已經壓向了對方
風奴身爲元嬰期頂峯的修士,身處高級文明中,對氣勢的領悟和利用自有一番心得;至於春,雖然對氣勢的領悟和利用稍有缺陷,但由於殺人如麻,橫屍盈野,身上的殺氣更勝一籌。一時之間,二人在氣勢之上拼了個勢鈞力敵氣勢,代表着戰前的預備威壓在打鬥之時,如果要是氣勢能夠壓得住對方,獲得勝利則是輕而易舉
風奴、春二人彼此氣勢較量不相上下,神色更加凝重。風奴率先向着春一拱手道:“在下風奴,元嬰期頂峯修士,兵器爲極品法寶陰陽子母劍,請賜教”風奴話落,一整片的劍光從身體中飛出,猶如游魚一般在他身週轉來轉去陰陽子母劍,是一整套劍,劍分陰陽,一母四十九子,其數多達一百柄。明面上說起來,雖然僅僅只是極品法寶,但其真實威力,已經絲毫不在一般的異寶之下了
春神色不變,氣勢繼續前衝,說道:“玄天宗宗主貼身shi女春,元嬰期頂峯修士。對付你,還犯不着使用什麼兵器”
風奴聞言臉色一變,冷哼一聲道:“好大的口”
“氣”字還沒出口,風奴的臉色忽然變了。因爲就在這一剎那的工夫裏面,以春爲中心,整整一個擂臺之上突兀地出現了整片整片的食人花藤這些食人花藤一經出現,立刻在春的控制下向着風奴狂壓過去。一株又一株的食人花藤,帶起一陣食人花藤特有的腐臭氣息,湧動着衝向了風奴
“食人花藤?”
在場所有上了年紀的修士在看到春揮手間招出了一整片食人花藤後,一個個都瞠目結舌,不敢相信地看向了擂臺中央的春。這些“上了年紀”的修士,每一個都在萬歲以上,更有萬千秋、毛青檸等人,更是親自經歷過兩萬年前獸巢爆發的事情。關於兩萬年前,獸巢爆發的同時發生的食人花藤的恐怖事件,這些人可都是有印象的。這種食人花藤,吞噬的人越多數量就越多,實力也就越強短短的時間內,一株食人花藤愣是瀰漫滿了整整一片星海,最後付出了無數修士的鮮血纔將那恐怖的食人花海完全清理掉。那種慘烈,沒有真正的在那個年代經歷過的人,是根本不會明白的而現在,他們居然又看到了食人花藤再次出現
風奴原本已經被一株接着一株的食人花藤給徹底吞下,這些食人花藤用來對付出竅期頂峯的修士或許還有些問題,但是對付一個區區的元嬰期頂峯修士卻是輕而易舉一株又一株的食人花藤相互包裹,風奴的身形已經徹底消失了,只留下一個巨大且又醜陋額的食人花藤大繭
“刷刷刷刷”
忽然之間,擂臺之中劍光閃爍。伴隨着一陣劍光,一百柄顏色各異的長劍忽然由那個大繭裏面湧出,劍光如同一陣狂暴的風暴似的,向着四周席捲而去,整個擂臺之上的食人花藤大半被狂暴的劍光給捲成了碎片,而在大繭原來的位置中,風奴身周漂浮着一些劍光各異的長劍,單膝跪在地上,驚愕地看向彷彿根本不在意的春,“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氣。
現在的風奴,可是絲毫沒有了先前的淡定和自信,從他那襤褸的衣着上顯得分外狼狽。就在方纔,他被一整片恐怖的食人花藤給吞了下去,然後瘋狂地吸噬着他體內的血rou。幸虧他的實力不算弱,而且還有不少保命的手段,合力轟擊之下,纔算是在這一整片食人花藤中殺出了一條生,
別看風奴剛纔好像僅僅只是駕馭着陰陽子母劍清理了一下週圍的食人花藤,實際上就在剛纔,他至少使用了六張以上的靈符,外帶着還喫掉了十顆以上的極品丹藥
“好好厲害的小妖女沒想到還會這種招式哼老子現在破掉了你的殺招,你還不束手就擒?”風奴一邊說着,一邊緩緩地站了起來,身上的那股子高傲和信心也在一點點回籠着。在他看來,像是剛纔那一下子召喚出了一大片奇怪的怪物對他進行圍攻,這百分之百就是春手裏面的殺招像是這種殺招,使用一次已經是千難萬難,他現在破掉了春的殺招,春已經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了至於束手就擒?風奴可沒想着要給春束手就擒的機會春要是束手就擒了,毛青檸jiāo代的必須得殺掉春的命令,他可就完成不了了
而周圍一衆圍觀地道寧玄域高層在食人花海被摧毀之後,一個個也終於回過神來,思索着這其中的恐怖意味。食人花藤再度出現了,而且這次貌似還是能夠進行人爲控制的食人花藤兩萬年前那恐怖的食人花藤景象依舊徘徊在他們的腦中,而他們也都清楚着一個修士如果控制了食人花藤之後有多麼的恐怖這樣的一個人,如果要是給他足夠的時間讓他成長,甚至完全有可能成長成那種靠着一己之力,鎮守一座七級獸巢的地位啊
僅僅靠着一己之力,鎮守一座頂級獸巢。這一情況,就算是劍逍遙也不敢放下這個大話吧?想想吧,一座原本危險至極的獸巢之內忽然長滿了食人花藤,衆多的怪物剛剛孵化出來就被周圍的食人花藤分而食之
不行眼前這個魂修,絕對不能讓她死在擂臺上
周圍所有的高級修士腦中幾乎同時出現了這麼個念頭至於擂臺戰的規矩?讓他孃的見鬼去吧在絕對的利益面前,這些狗屎一般的規矩,就是拿來踐踏的
而毛青檸在看到這一整片食人花藤後,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控制,繼而是殺掉他現在已經同何林華起了衝突,如果要是能夠控制春,爲之所用、或者得到食人花藤的控制方法的話,他的地位絕對會呈恐怖的姿態向上提升;而春如果不能將之控制,那唯一的手段也就是將之殺掉了春是何林華的貼身shi女,這同何林華之間的關係還用得着說嗎?如果要是任由這樣一個怪物成長起來,就算他以後成了大乘期修士,也是必死無疑吧?
毛青檸雙目之中目光閃爍,念頭一個又一個的出現,也緊隨着一個又一個的推翻。春在這麼多人面前展lu出了控制食人花藤的能力,想要將春控制,顯然是不可能的了。道寧玄域是北宮家的下轄勢力,這裏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會出現一份兒,並且放在北宮問情的書桌上。春,已經絕對不是他能夠控製得了既然不能控制,那唯一的解決辦法,也只有毀滅了
而萬千秋現在心中也因爲這恐怖的食人花藤,掀起了驚濤駭浪何林華的這個手下,居然能夠控制食人花藤,這種情況,他可着實沒有料到現在他只想着一會兒要將這裏發生的事情,儘快通報給北宮問情。到時候,要是有什麼好事兒,肯定不會少得了他的那一份兒了
底下的衆人各有心思,而擂臺之上,春則一臉漠然地看向風奴,隨意地說道:“既然你說我這是殺招,那你就再破一次我的殺招吧”
話音一落,那些原本只剩下了一片根莖的食人花藤忽然開始再度催發,在靈力的催動之下,一個又一個的花蕾開始出現,並且綻放這些食人花藤的根部,紮在了春的魂體裏面,只要春的魂體不滅,這些食人花藤的數量永遠都只會增加,不會減少而這些食人花藤的花蕾被破壞,也不過就是耗費一些靈力罷了春作爲何林華的手下,最不缺的,那就是靈力
風奴原本以爲,春僅僅只是發出一次這樣的大招。可是沒想到春居然能夠二次催發出這種招式一想到剛纔被一整片食人花藤給吞掉之後的恐怖情況,風奴心裏面就是一陣發麻,如何能允許春再度把食人花藤給催發起來?當下,風奴cào控着陰陽子母劍,形成一道陰陽太極圖,同時手中一連拍出了兩道雷符,附着在陰陽子母劍中,形成兩道陰陽神雷,直指春而去,
陰陽子母劍形成的陰陽太極圖,再加上一連兩道雷符,兩道神雷因爲陰陽子母劍的原因,凝聚出了陰陽二氣,分出了屬性;但同時,這陰陽二氣也增強了雷符的威力在此恐怖的增幅之下,這一道的攻擊不可謂不強大,甚至於就算是出竅中期的修士對上了,都得一陣手忙腳亂的由此也可以看出,風奴的實力之強橫
風奴之所以一出手就是這麼恐怖的殺招,就是因爲他的心中感到了有些恐懼。春身爲魂體,沒有rou身保護的魂體最爲懼怕的就是雷電,所以風奴纔會選擇這種攻擊
“小心”“不可”
周圍的一衆道寧玄域的高層如何能看着風奴將春給殺掉?現在的春在他們的眼中,那就是一塊瑰寶啊他們還都想着靠着春這塊兒瑰寶從北宮家族裏面得到一些好處呢
於是,一衆高級修士開始一同向着擂臺上壓了過去。一道又一道恐怖的神識直接衝破了擂臺之上的靈力護盾,籠罩在了風奴的身上。風奴他說到底了,也不過就是一個元嬰期頂峯的修士罷了,就算再怎麼厲害,面對着一大堆分神、合體甚至渡劫期的神識威壓,如何能夠承受得住?而毛青檸現在在心中早已判了春的死刑,眼看着這麼多人居然威壓風奴,頓時怒哼一聲,說道:“諸位,擂臺之戰應確保公平、公正,諸位如此偏幫,只怕是說不過去吧”
說罷,毛青檸身形一動,出現了一道分身,兩道身影同時立在了來臺的靈力護罩上空,渡劫期頂峯的威壓向着四周壓制而去。四周的一衆修士中,渡劫期的雖然也有幾個,但是渡劫期頂峯的修士卻只有毛青檸與萬千秋二人。毛青檸這威壓一過去,硬是拼命間將一衆修士的威壓硬給擋住了,甚至於就連萬千秋都不例外。
下方的風奴身周的威壓一消失,身形速度又恢復如初,兩道雷光,一百柄長劍,以陰陽太極圖的模樣,繼續向着春衝了過去
萬千秋可着實沒有想到,毛青檸的心思居然會這般歹毒,愣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違,硬要將一個潛力無限的修士給置於死地不過現在他與毛青檸直接僵持住了,便是想要出手相助也不太可能眼看着陰陽太極圖和雷光就要擊中春,萬千秋心中是又驚又怒,大罵道:“毛青檸你無恥”
萬千秋雖然早就知道春的身上隱藏着兩個分神期的魂修,但是這兩個魂修不出手,萬千秋的心裏面也在着急啊
“老夫怎麼無恥了?擂臺的公正性不容置疑,我在維護擂臺戰的榮譽,何錯之有?”毛青檸冷笑一聲,據理力爭不過,他的這個理由,在宇宙中還真算得上是一個說得通的理由,任何人都絕對挑不出反駁的由頭來擂臺戰的公正,是整個宇宙大乘期修士一同制定下來的,任何人不可違背雖然現在春的情況屬於特殊情況,不過毛青檸真的不要臉了硬要如此,誰也說不出話來
毛青檸現在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是噼裏啪啦的響啊他現在在上方硬撐着,這是屬於維護擂臺戰的公正性;而下方的風奴如同趁此機會殺掉了春,那責任也在風奴的身上,與他無關。那些大乘期修士如果真的找上門兒來質問,他只要來上一句維護擂臺的公正性,維護大乘期修士指定規則的尊嚴,這些大乘期修士也只有點頭的份兒規則這東西,雖然制定出來就是用來打破、踐踏的,但這也要看打破、踐踏的人是誰。如果你爲了維護規則制定者的面子,還要被這些規則的制定者訓斥,那還有幾個人願意遵守這些狗屁的規則的?
擂臺之上,春的神色依舊如常。看着兩道雷球距離自個兒的距離越來越近,春忽然一伸手,護在春身側的一整片食人花藤向着兩道雷球和一整片劍光衝了過去食人花藤與雷球、長劍接觸,有的直接被電成了焦炭,有的則被切成了n段眨眼間,春的這一道防守就被攪得支離破碎了不過,這些食人花藤雖然沒能防住這一片攻勢,但卻成功地拖延了一下時間,在這瞬息的時間內,春的身周又湧現出了更多的食人花藤,向着雷球和長劍衝了過去,
抵擋,消弭
春的身周,食人花藤不斷地湧動,數量越來越多,而雷球、長劍之上夾帶的靈力卻越來越虛弱,直到最後居然愣是被磨得一點都沒剩下,同時四周浮空之中也出現了越來越多的食人花藤,至於那個可憐的風奴,更是不知何時就又被食人花藤給吞了下去。
風奴第一次能夠逃得出來,那是應該他有不少保命的手段沒有施展出來。現在他的這些個保命手段施展過了,戰力已經消亡了大半,這種時候再被食人花藤給吞了下去,結果可想而知。風奴雖然在食人花藤中不斷地向外衝殺,想要從中衝出來,不過哪裏擋得住食人花藤吸收血rou和靈力的速度?最後,一位自視甚高的元嬰期頂峯修士,愣是被一整片食人花藤給吸成了人幹,憋屈而死,連點兒渣子都沒有剩下
“叮噹”一聲,食人花藤中擠出了一個東西,卻是風奴手上的儲物戒指。隨後,又是一連串叮叮叮叮的聲響,陰陽子母劍也給噼裏啪啦地掉在了地下
寂靜,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周圍的人在看到毛青檸不要臉的出手相攔,春又喪失了戰鬥力,最終只能憋屈地死在擂臺上;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原去居於劣勢的一方居然會以一種詭異而又奇特的方式扭轉戰局,讓原本佔據優勢的一方給憋屈死了
雙方戰鬥分出了勝負,擂臺之上的靈力護盾也徹底打開。春冷冷地掃了一眼四周,冷聲道:“我勝了”
說罷,春飛身而出,絲毫不管空中還在對峙中的一大片修士,悠哉悠哉地飛回了何林華的身側。而四周那些對峙中的修士,當從現在看上去,怎麼看怎麼像是幾個小醜似的
春飛身站在了何林華身側,向着何林華行禮道:“公子,春幸不辱命”
北宮燕也興奮地拉着何林華地胳膊,開心地又蹦又跳道:“林華哥哥,春贏了哎春真的贏了”
何林華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笑眯眯地說道:“廢話要是連這次臭魚爛蝦也解決不了,那春也枉爲我的手下了”
何林華一說完,北宮燕就一個白眼丟了過去:“哼你這人沒心沒肺的,一點兒都不好玩”隨後,北宮燕又飛過去拉着北宮燕的手,開心地叫道:“春,你簡直太bāng了”
春連忙道:“多謝三夫人誇獎。”
北宮燕根本就沒有理會春在說些什麼,又徑自飛到了毛青檸身前,叉着腰叫道:“毛青檸老孃下注贏了,快點賠錢、賠東西”
北宮燕這麼一出聲,空中一整票修士的對峙情況也終於被打破了。先是那些雜七雜八的修士一一收回了身上的氣勢,飛向了一旁,最後只剩下萬千秋、毛青檸二人依舊飛離空中。現在下方擂臺戰已經結束,而他們雙方的氣勢戰卻還在繼續之中。空中的毛青檸現在心裏面簡直就是不爽到天上去了你丫的風奴怎麼這麼垃圾?老子都在上面給你擋着這麼多的壓力了,結果你最後還是沒有殺掉春如果春方纔被殺掉了,風奴會是必死無疑,但他毛青檸卻能給摘出來了。春已經死了,一衆修士又同春無親無故的,犯得着爲了一個四人jiāo惡他嗎?但是春現在沒有死掉,而且還有着令人驚愕的戰鬥力和發展前景,有的是人爲了討好春,找他的麻煩呢
閒話少提。
渡劫期頂峯修士氣勢之間的較量,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平常無奇,但實際上卻是兇險萬分了渡劫期頂峯的修士,已經能夠氣勢成形,直接攻擊這種氣勢的相互對比和威壓,已經是渡劫期、大乘期修士的一種重要戰鬥手段了就好比當初的狐尊在面對血刀的時候,直接氣勢成形,威壓之下,一位渡劫期頂峯的修士瞬間就被重傷
氣勢之戰,就是如此恐怖
擂臺之戰已經結束,勝負已分。毛青檸、萬千秋二人也實在沒有必要繼續分個高低了。不過二人剛纔都是氣勢全力壓制,現在想要收回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雙方只能一點兒一點兒的收回自身成形的氣勢。要不然一個不小心之下,雙方就會有了損傷了。,
萬千秋一邊收回身上的氣勢,一邊輕笑道:“毛長老,你這可還真是所託非人吶您現在心裏面是不是還在惋惜、嘆息,風奴沒能殺得掉那個女修?”
毛青檸冷聲道:“萬域主何來此言吶?老夫只是爲了維護擂臺的公正性罷了。”
萬千秋冷笑道:“是嗎?希望一會兒不會出現哪位卑鄙無恥的高人向一個後輩下手的事情”
上方二人一邊撤氣勢,一邊聊天,下方等着賠錢的北宮燕可管不了那麼多
她看着毛青檸居然賴在空中,大小姐脾氣頓時上來了,直接飛身上了空中,一腳朝着毛青檸踢了過去,怒罵道:“毛青檸,你在這兒裝什麼死人?莫非不想兌現賭注不成?”
毛青檸身爲一名渡劫期頂峯的修士,自然有着渡劫期頂峯修士的尊嚴。若是北宮燕在si下裏要踢他一腳,他還真不躲不閃,就這麼受了。可是要讓他在大庭廣衆之下硬受北宮燕這一腳,這臉他可真是丟不起啊於是乎,毛青檸強自控制着身周的氣勢,向着旁側一閃,躲過了北宮燕這一腳
要知道,毛青檸與萬千秋二人現在可是在比拼氣勢之中啊在這比拼之中,任何一個微小的問題,都有可能造成意想不到的災難和結果就好比現在,毛青檸在剛剛那一躲之後,氣勢居然沒有凝練好,瞬間消散了一絲,結果就被萬千秋身上的氣勢給壓了過去,直接擊中了他的身體。
“撲”
氣勢是由神識凝聚而出,氣勢受創也相當於神識受創。恐怖的傷痛創傷之下,毛青檸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向後倒飛出了十幾米,才頹然地落在了地上。
寧如風見毛青檸受創,神情焦急地飛了過去,叫道:“師父你”
沒有對手,氣勢收放起來自然要容易的多,萬千秋收回了氣勢,無語地看向了北宮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萬千秋無語,這同時無語的人還有很多啊周圍那些道寧玄域的高層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自然看出剛纔發生了什麼情況。誰也沒想到,堂堂的毛青檸居然會因爲一個非常非常微小的失誤,本體就給莫名其妙地受傷了。
北宮燕畢竟境界太低,對這些事情也不是很關心,根本不知道剛纔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她伸手一指捂着胸口哆哆嗦嗦的毛青檸,傲氣中帶着幾分輕蔑地說道:“什麼嘛兌現不了賭注你直說就是,也犯不着着急到吐血吧?虧你還是渡劫期頂峯的修士呢,切”
“咳咳撲”毛青檸一翻白眼,又是一口淤血吐了出來。
“你看你還吐”北宮燕又緊追着說了一句。
北宮燕這麼幾句話,說的毛青檸心裏面那個幽怨啊他喵的這叫什麼事兒嘛老子堂堂的渡劫期頂峯修士,犯得着賴你這麼點兒東西不成?我剛纔吐血,明明是因爲你想踢我,我躲了一下,散了氣勢好不好?這一切的因果,如果要是算下來,可都是在你的身上啊
說實在是,如果要是別人亂闖搞的毛青檸受傷了,毛青檸非得把那人整得生不如死不可不過現在這人是北宮燕,那毛青檸也只有打碎牙齒和着血往肚子裏面吞了。他倒是有心找找北宮燕的晦氣呢,不過只怕他沒來得及動手,就會被北宮無敵抓去點了天燈了
毛青檸不說話,寧如風可是知道原因的。寧如風無奈地看向北宮燕道:“小燕兒,師父他是因爲”
“閉嘴”北宮燕臉色一寒,大小姐的脾氣徹底爆發了出來,指着寧如風的鼻子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叫老孃‘小燕兒’,找死是不是?老孃跟毛青檸說話,又哪裏輪得到你chā嘴了”
“我我”寧如風嚇了一跳,有心說些好聽的,順帶着反駁一下,但卻不知該如何張嘴。
北宮燕又繼續說道:“你你你你什麼你?你聽不懂老孃的話啊給老孃滾一邊兒去”
“咳咳”何林華輕咳兩聲,提醒一下某隻小燕子,說話要注意方式,千萬要淡定,像是那“老孃”、“老孃”神馬的,能少說就少說,
“好了,住口吧,如風。”毛青檸伸手一揮,身側出現了一個分身。隨後,毛青檸的本體顫顫向着門口走去,卻是回去療傷去了。毛青檸又看向北宮燕道:“北宮小姐,您的東西我這就給你整理出來,然後照價賠出”
“快點快點”北宮燕催促着,而何林華也在遠處不陰不陽地說道,“毛道友,在下不才,好像也贏了一注似的。在下的那些東西,在毛道友的眼裏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還請毛道友直接按照實物兌現一下吧對了,這比例好像是1:100來着,我沒有記錯吧?”
何林華這麼一索要,北宮燕也在一旁順從地說道:“對對對你先把林華哥哥的賭注兌現了再說”
說起了何林華押下的那些個賭注,毛青檸這想了起來,也是一陣陣的rou疼啊紫金丹二十萬顆,孕嬰丹一萬五千顆,凝竅丹一千顆別看這些丹藥的價值不過是十億極品靈石而已,但是要是真的想要湊齊,還真不是那麼容易更何況,這個數字還要整整翻上個一百倍翻上了一百倍,那可就是兩千萬顆紫金丹、一百五十萬顆孕嬰丹和十萬顆凝竅丹了別的且不說,僅僅只是這十萬顆凝竅丹,估計整個北宮家的存量都沒這麼多的
一想到自個兒得賠償這麼離譜兒的一個數字,毛青檸的嘴角不由自主地chouchou了起來。神仙吶我就是想盡辦法從整個修士文明體系中尋找這些丹藥,恐怕也沒那麼容易吧?想到這裏,毛青檸又忽然想到了萬千秋與他之間的賭約。好在他當時長了一個心眼,沒有答應下來。當時他要是真給答應下來,那他可就真的悲催了,本源火種、金木鬥篷這兩件異寶就得拱手送人
毛青檸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給甩了出去,說道:“何道友,這丹藥的數額太大,我賠不出,用靈石折算如何?”
何林華下的賭注,按照市場價算下來,也在十億極品靈石了這個價碼翻上一百倍,那就一千億極品靈石這個數字,相當於毛青檸全部家當的五十分之一了這麼龐大的賠注,就算是毛青檸也覺得陣陣rou疼
這是有竹槓送上門兒來讓人敲了啊
當下,何林華笑眯眯地說道:“毛青檸道友,我這先前下的賭注,可都是丹藥,你這兌現的東西,也應該是丹藥纔是吧?你剛纔也看到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下的注,爲的就是從你那裏搞到一些丹藥,提升一下我宗門的實力。但是現在你居然告訴我,你賠不出來,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是賠不出來,當初又爲什麼要接下我的賭注?”
何林華這樣一番話給說了出去,在場所有人都非常一致地翻起了白眼話說,老大,你先前拿出來的那些丹藥數額已經非常恐怖了好不好?說句不好聽的話,一個十級宗門傾盡全力,還不知道能不能搞得到那麼搞得到你下的那份兒賭注呢而且你丫的現在還要以一賠一百的賠率索要丹藥,說是要提升一下宗門實力?你妹啊十萬顆凝竅丹,頂級門閥都會心動想打劫,有木有有木有
“對對對對快點賠丹藥賠丹藥”北宮燕也在一旁興高彩烈地添亂。
“這”毛青檸猶豫了一下。他先前確實沒有說要賠靈石還是賠實物,而根據規定,如果沒有規定的話,下注一方想要那種賠,坐莊的人就得給賠出來,這可都是規矩啊不過,這麼多的丹藥,就是打死他都搞不到啊這種提升境界的丹藥,一向可都是有價無市的啊
毛青檸無奈道:“何道友,這麼多丹藥,我實在是拿不出來啊你看,你的這些丹藥,我全部按照市場價,用靈石或其他物品賠償如何?”
“哈哈哈”何林華斷斷續續地笑了三聲,然後輕蔑地看向毛青檸道,“毛道友可真是夠大方的啊這麼多提升境界的丹藥,全部按照市場價位來賠償,這種稀奇話,你倒也真說的出來”。.。
煉鬼修仙第五百一十二章戰鬥,索賠(萬字大章(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