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紫紋在帝國酒店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入睡時,華盛頓郊外一個被綠色植物包圍的莊園中卻是還有人在徹夜不眠。
這個莊園比起許多小中產資級的單戶住房來看,是相當昂貴的了。它孤零零在呆在一條州際公路旁邊大片的綠化林中,拐下公路,便是有一條石子路直通進裏面去。在晚間偶爾來往的車燈掃過,便是可以看到無數,幾乎鋪滿了路面的黃綠落葉。
整個莊園歷史是美國內戰時期建造起來的,當時它的主人是一個北方的工業家。在那一場血流成河的內戰時,它發揮了自已的作用。被北方軍徵用,改建成一個據點。由羅伯特。李將軍指揮下的弗吉尼亞軍團突進了北方時,高舉十字交叉藍旗下面的邦聯士兵在野戰炮掩護下,曾經數次對它發動攻擊。槍彈和炮彈使它傷痕累累,外面牆迄今還留下尚未被歲月涅沒的大大小小的陷坑。
不過已經沒有人來憑弔那一場激烈的戰鬥了,在莊園內外自由生長的野樹已經將這個老莊園內三層外三層包圍了起來,掩蓋了它的勇氣與歷史。也將歷代主人的故事埋沒在這密密麻麻的小片森林中。
這個莊園後來經歷了許多次的轉手,後來在最近的三年,它落到了一個名叫奧康納的醫學博士手中。這位正值中年的博士表面身份是華盛頓林德曼兄弟生物公司的一個生物研究小組的主管。這位先生的研究方向就是開發一種清新無毒的殺蟲劑。
當然這只是一個掩飾的手段,一個障眼法子罷了。林德曼兄弟生物公司其實是I的外圍組織,奧康納博士是I中最好的生物學家,也幾乎可以說是全世界最好的生物學家之一。在I內部,他佩少校軍銜,綽號是“冷血的大衛”。
他之所以得到這個外號,是因爲三年前的一件事情。就在那年的六月份,奧康納博士正處於事業的巔峯,他出席位於東海岸薩凡納舉行的全美國生物學家大會,以一篇驚才絕豔的人體生物論文獲得美國國家最高生物學獎,燦爛的前程就在向他招手。他已經淮備成爲普林斯頓大學的客座教授,並且長春藤聯盟也淮備爲他開設專門的研究實驗室,國外幾個大學也陸續向他發來邀請演講的電報。
當他收拾好行李,滿懷喜悅地回到拉於特拉華州多佛的家中時。他發現自已的妻子和另一個陌生的男人正在自已的臥室中相擁酣然入睡。奧康納博士沒有動怒,甚至沒有傷心和難過。他細心地將妻子和她的情人分別綁住。就在他們兩個醒來,試圖求饒或尖叫時;博士冷靜地用手術刀切斷了兩人的聲帶。
然後……博士在她妻子面前像做手術一樣,乾淨利索將她的情人解剖了,再將他結婚了十三年的妻子也照樣處理。
大約幾個小時後,鄰居駭然地發現血從住宅直流到了外邊的草地,於是報警。
當警方闖進他的住宅時,發現臥室已經變成了一個屠宰場。兩個受害者已經不成人形,他們的組成部份被細心的博士按人體結構支解成無數部分,一個剛入行不久的年青警察吐了又吐。而博士本人則是安詳地在手術檯邊站着,手術刀還拈在他手中。
像平常做手術那樣,他還專業地穿了工作服。在一堆面無人色,如臨大敵舉着槍的警察面前。奧康納沒有反抗,他平靜地舉起了雙手。
州法院判決他故意殺人罪,死刑。三個月後將用電椅進行處決。
在最後,法官問他是否爲此事後悔,畢竟他是有一個令人羨慕的前程的。
“我一點也不後悔!!”博士先生微笑着說,露出了又小又尖的白牙。“當手術刀劃破肌肉時,是那麼流暢,那麼的令人激動,在那時,我感覺有曖流在心中流動了起來,我找到了自已的人生意義!!”。他在說話時,目光一直盯着法官的脖子右邊,令人感覺-----如果有可能,他也會在那裏切一刀的。
不過博士沒有死,就在原定要進行死刑前的一個月。I一個文職官員拜訪了州立監獄。於是奧康納先生從監獄的花名冊消失了,在獄方記錄他患一種急性病突然死亡。
於是博士成了少校,成爲了美國首屈一指的祕密強力部門這臺機器的一個零件,也許還是起了相當重要作用的一個。
麗人爸爸
深夜九點,公路開來了一輛95年產的福特。藍色的轎車在路邊拐進了那條石子道路,明亮的車前燈照得兩邊的樹葉也是白茫茫的一片。
開車的是赫伯特。萊恩。一個剛入局子一年多的菜鳥,前波士頓學院優秀生。坐在後面的是本。格裏芬校,他是I在新英格蘭地區的頭頭。萊恩年紀正輕,清秀的面還有青春痘,打扮像一個實習律師的樣子。而格裏芬校則是典型的一張猶太人的面,灰白的前發,燈光透入車內,他就如處於明暗之間一個雕像。
車子在石子道前進,不久就聽到有狗汪汪地叫了起來。
“該死,他什麼時候養起狗來了!!”,萊恩詛咒道。他並不喜歡奧康納,他雖然不明白這位醫學狂人血腥的過去,不過直覺告訴他,那個傢伙是自已見過危險性最高的人。
車子在長滿齊膝高的野草的園子中停了下來。兩個走下車的男人首先看到了十幾雙血紅的獸眼,許多狼狗在陰影中朝他們狂吠,不過看來它們都是給拴了起來的。
一個穿着風衣的男人從屋子中走出來,對那些畜牲叱喝了幾聲,狼狗們嗚咽地閉了嘴。那個男人轉而向他們走來,從屋子門口透出的光照亮了他一張狹長的臉,還有灰白的眉毛。
他是I的資深特工梅休斯,原來是I一支幹溼活的行動小隊的副隊長,後來在三年前一次在任務中受了傷。於是總部將他從海外調回美國,專門負責內部的一些技術工作。
他今年三月才從加利福尼亞調到華盛頓特區。
三人都是熟人,見了面,寒喧幾句後,梅休斯就帶着兩位同事向裏面行去。萊恩還是第一次進入的這個住宅裏面,裏面差不多全打通了,空蕩蕩的。幾步天花板就是一行強烈的照燈,隨處可見各種各樣的監視鏡頭。
這個住宅雖然名義屬於奧康納博士所有的,不過卻是I付的錢。因此除了梅休斯之外,還有好幾個比較低層次的I技工員工以博士的副手名義住在這裏。不過在屋子裏,格裏芬校一個也沒有看到。
“他們全在地下室裏面。”。梅休斯解釋說。
走到牆邊,他不知從那裏按了一個暗鈕,於是梨花木的護牆板向左右滑去,顯出了電梯。三人走進去,電梯運行了起來,護牆板又自動滑回原地。
“那些狗到底是怎麼回事?”。
“博士的新想法!!”。梅休斯在同事面顯出了對奧康納的強烈蔑視,他不屑地說。
“我記得次來時候,裏面關的全是兔子呢!!”。格裏芬哈哈笑道。
“奧康納先生全把它們殺光了!!”。
“還是用手術刀麼?”。
“不,博士用的是神經性毒劑,沙林,塔崩一類。一針扎入小兔子的靜脈,於是那些可憐的小傢伙就是雙腿一蹬,抽搐一下,就這麼完了!!”。梅休斯聳聳肩,攤開了手。
“他說用這些能讓自已感覺更好些!!”。
“哦!”。格裏芬校也只有一笑置之。
地下室到了,兩個來客邁出了電梯門。在一邊的休息室中,有三個特工正在打桌球。他們向裏面走時,另有一個年青的員工將他們帶到了一扇門外,然後替他們敲了下門。
裏面有人應聲,於是格裏芬兩人就是直接推開門走進去。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個穿着整齊,乾淨的白色工作服的奧康納博士,這個儀表堂堂的冷血殺手正操縱着一臺大型的電子顯微鏡,整個人都撲在操縱檯前。
這個房間沒有太多的東西,一些必要的電子儀器,玻璃器皿。還有就是一張不繡鋼的工作臺。面擺着幾份實驗綜結。
“哈羅,你好,博士!!”。格裏芬校微微一笑。在工作臺旁邊坐了下來。他隨手拿起一份實驗綜結掃了一眼,然後又放了下來。
“最近過得怎麼樣??”。
“不是很好!!”。博士停下工作,轉回頭來,他留了絡緦鬍子,短短的。“如果能找個人來讓我殺了,也許我的心情會更好些!!”。他說的當然不是笑話,儘管他是以某種玩笑的口吻說出來的。
“我想你當初應該去監獄中做注射死刑執行官的!!”。
“那種職業是最底等的,粗俗,沒有一點技巧性。”。博士不屑一顧。
“呃,好。鮑勃!!”。格裏芬稱起他的呢稱來。“有關那份醫院報告的情況怎麼樣呢??”。
“過來看看!!”。博士簡明扼要的說。
格裏芬校走過去,向那臺電子顯微鏡的鏡頭裏面望進去,裏面真的是一個奇妙的世界。血紅的底色,裏面一些圓形的紅色事物,它們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個餡餅模樣,大部份聚集在一起,另外的則是三三兩兩分離在外,在擴大倍率高達數百萬倍的電子顯微鏡下,一切都是顯得那麼清晰,仿一伸手就能拿得到。
“嗯??”。格裏芬校疑惑地注視着博士。
“這是一種特殊的單細胞,如果要跟你解釋的話,也許要好幾個小時,更有可能的結果你還是一頭霧水。你只要明白一件事就行了,就是這種細胞存活時間很短,也許只有半個小時。是採用一種分裂繁殖的方法,在那時候,它將會分裂出一個較大的細胞和另外一個較長的老細胞,老細胞通常會在三分鐘內就消亡!!”。
“這說明了些什麼呢??”。
“你所看到的,都是一個細胞的繁殖結果!!”。
“什麼??”。
博士沒有理會校的驚訝,他冷靜地在操縱檯敲打了幾下,一邊的顯示屏閃爍了幾下。然後出現了一張複雜層次系線圖,線的終端是三角形,圓形或者是X。這張圖是由一個端點開始發韌,幾乎是以金字塔形式散佈了下來。
“三個符號分別表明分裂正在進行,正常狀態,或者已經死亡,終結!!”。
隨着鍵盤的敲打,原圖由另一張曲線變化圖表示了,總體來看它是一直處於升狀態的,曲線幾乎是完美弧線,在弧線有一些突然爲水平的變化。
“我把一個細胞正常生命指數設定爲1,於是在過去的八個小時,我就得出了這一張增長圖……以一個初始細胞開始,它在半個小時左右進行了分裂,不過並沒有死亡,相反在一個小時後它進行了第二次分裂,而第一個新細胞也同時開始進行它的第一次分裂……結果就是這個樣子!!祖細胞在進行了三次分裂後才死亡……”。
“天哪,這聽起來真的很讓人難以置信!!”。
“在八個小時前,生命指數爲1,那麼現在它已經是數百了,並且還在不斷地攀升中……”。奧康納博士冷靜地說:“不管怎麼說,它開始只是一個普通的細胞罷了!!先生……你們當初送過來的液體到底是什麼東西??”。
“在這種液體中,細胞的生命被延長了三倍!!”。
“一種我們最近研究成功的生長激素罷了!!”。格裏芬校已經從先前的驚訝中恢復了過來,淡然地回答。
“生長激素,太可笑,這種液體中,我化驗分析得出,裏面有血清的組成部份!!”。冷血博士一面不相信你的表情。“荒唐可笑!!”。他敲打着手中一份手冊,用狐疑的眼光盯着眼前的特工。
“博士,好像你的職責只是爲我們提供實驗數據!!”。格裏芬微笑着說。
“事實它真的是一種新型的生長激素,是我們一個關係生物公司產品,當然博士,我們不必要將這家公司的名字告訴你!!安靜些,先生,我們沒有必要騙你!!”。
不用說也知道,I有許多不爲不知的祕密公司在運作。對於這個解釋,奧康納也只能將信將疑。
“好,謝謝你的工作,博士!!”。格裏芬安撫對方。“因爲你以往一向的工作表現,我將向級申請發給你勳章的!!”。
“我並不需要那些破銅爛鐵,如果可以,請告訴我那一家公司的名字,我打算與他們合作!!”。
“那可不行,要求保密!!”。
“我是中情局中最好的人體生命研究專家!!”。
“也許是!!”。格裏芬嘆了一口氣:“抱歉,博士,他們也有一些相當頂尖的專家,並且他們已經協作多年,並不會讓外人加入的!!”。
接下來就是一陣沉默,奧康納打量着格裏芬,好像他是一頭就要被自已買下來的狗一樣,特工不動聲色。
“跟他們說一聲!!”。
“我會的!!”。格裏芬乾巴巴的說。大家都知道現在是無話可談了。
在臨走之前,格裏芬要求博士儘快將這次試驗的報告文案備好。“三天後,我會讓萊恩來取的!!”。博士答應了。
兩個人回到外面,坐在車子中。當車子發動時,格裏芬小小激動了下。他是一個奇怪的人,雖然是I的現代特工,必須對所有的事物持有冷冰冰的客觀態度。但也是同樣是一個深信帝有靈的猶太教徒,於是當面對許多難以解釋的事情,他又會在心中悄然萌發這麼一種想法:這是無處不在的帝的顯示。事實,在I中,也有不少人跟他一樣,對神祕難解的事物和遺蹟有狂熱的陰謀論觀點。
I的第六處就是一個專門調查世界各種神祕難解和異乎尋常事件的部門,這個部門在“公司”----這個是I內部人員對自已總部的暗稱————其它部門看來,就是一羣神經病人的雜合,這批傢伙擁有許許多多的考古專家,科學博士。每年向局中要求過億的經費,佔有了大量的資源每天都在世界飛來飛去,歇斯底裏地不住向公司中打電話,要求增援支持,卻總也連個屁也搞不出來。
格裏芬校就在第六處工作過,直到許年前因爲一件撲朔迷離的飛碟事件在南美的荒涼的巴塔哥尼亞高原忙乎一年多,結果兩手空空,一無所獲之後。失去耐性的司將他趕出了第六處,懲罰性地將他派向非洲一個正在打內戰的國家。向他表明,與其關心外星人入侵地球,或者史前遺址之類的大事件,不如紮紮實實在地球爲美利堅合衆國扶植一個親美當權者還划得來。
於是格裏芬就從非洲重新開始,又一步步地做了回來,直到今天。
今天的發現讓他喫了一驚,他並不懷疑是博士的實驗出了問題,這個傢伙一向準確得驚人。那麼,這就表示,他將很快就會有事情要做的。
“萊恩!!”。他對小弟喊道。
“有什麼事嗎,先生!!”。
“我現在有一件要交給你去辦!!”。
麗人爸爸
屋子中很靜謐,只有筆尖在紙划動的沙沙細響。
花白頭髮的以色列大使埃德裏勒。巴拉克正在本國使館內寫一份外交報告。這也將是他本個月來向國內送去的第七份外交述報了。
“……喬冶總統今天在國會發表了國會講話,似乎有了一些新意。我們很快會找到他們的,並且很快會讓他們知道美利堅合衆國的憤怒——————這是他本人的原話,我引用了過來。
今天這句話跟以往那些安撫憤怒的民衆的話差不多,
不過本人傾向總統很有可能掌握了某些必要的證據,相當重要的的。然而他還需要時間來進行考慮如何向公衆公佈,白宮一向如此,正式公佈都會滯後一段時間。並且在與一位不願意透露本人名字白宮內部人員會談時,他無意中提過“鷙鳥”已經早就在華盛頓消失了,目標是一個熱點地區。“鷙鳥”-----DI國防情報局第六處埃裏克松校是出了名的受到白宮寵信的情報官員,而且在早,只有三個班機值得注意。其中有一個是巴基斯坦。
並且更重要的一個跡像是本館武官比多爾少校從他的渠道得到的。駐地在檀香山的第七艦隊航母“尼米茲”號已經回到西海岸的聖迭戈海軍基地,正在從附近的軍事基地調集物資。目標地很明確,是印度洋。
911事件對美國造成極大的創傷,美國這個超級強權也許要從今之後改變自已的行事方針。
數千美國人在美國本土的襲擊中死亡,這是美國結束與墨西哥戰爭後從未有過的,美國當然會報復。毫不懷疑,這種報復是絕對強有力的,畢竟如果是尋常的報復,美國強大的情報部門就可以辦得到。而無須調動軍隊。
在一九九八年,美國在非洲的使館受到了襲擊,美國用戰艦向內陸發射了數以百計的導彈,在造成報復的同時也使不少民衆傷亡,引起了世界媒報的反應,然而美國人的態度行動並不取決於外國如何看,相反是取決於本國如何看的。我並不認爲現在美國軟弱到無法發動戰爭,因爲美國人現在充滿了憤怒,恐怖分子將會成爲美國人頭號大敵。
恐怖分子來自南亞地區這有一點出乎意料之外,它推翻了我們有關恐怖分子可能來自加沙又或埃及的臆測。然而細想下來,其實也甚區別,北非——中東——西亞——南亞本來就看可以看作是一個大地區,穆斯林斯坦!!從這個地方任一個點出發對美國進行襲擊都不應令人驚訝纔對。
在今年的三月,阿富汗的穆斯林原教旨武裝發動了春季攻勢,北方聯盟失去了他們最好的指揮官和最大的城市,看來阿富汗這個多山的地區將會落入塔利班的手中,並且很快會成爲這個東西方交通樞紐的統冶者。它不可能在這個快要取勝的前景中去挑畔美國人,因爲這會讓它的統一聖戰失敗。
不過巴基斯坦——阿富汗地區由於在過去的數十年中面對着蘇聯和印度的南北對進的攻勢,它幾乎搖搖欲墜,如果不是中國,美國,和中東地區的穆斯林狂熱分子的援助,它將會會讓蘇聯人的坦克衝到印度洋邊。
然而因爲冷戰的結束,一切都起了變化。宗教狂熱分子目標改而對淮了美國,美國取代了蘇聯,成爲了它的最大敵人。塔利班由於資金和武器輸入的受制於人,它便註定不能對那些宗教極端分子有太多的影響力。而那些宗教極端分子很可能對美國人的說教與暗中限制感到憤怒,於是徑直調轉了槍口,對美國開火了。
在二年前的波斯灣,美**艦就受過襲擊,這看起來就更像一次預演罷了……”
而在同一座城市,中國駐美大使荊先生也在寫外交報告,結論跟巴拉克差不多。他在結尾後面寫道:“在華盛頓,在美國,各處都在憤怒之中。這種Ji情使一個月前中美有關入世的激烈爭論也變得無足輕重。美國人很快會認識到它的真正敵人是誰。
我傾向判斷美國將會很需要其它主要大國的合作,雖然它是這個星球最強大的霸權,擁有最精銳的軍隊。然而打擊隱藏得很好的恐怖分子,這還是不夠的。這場清剿戰爭將會蔓延很長時間。它爲了達到目的,很可能會在其它方面對我國作出一定的讓步。在這方面,我國第一個聲明支持美國已經得到了一個良好的效果,在國會山,對中國的批評聲音正變得輕了下來。
假如在這個時候,國家採取進一步行動。想必會收到相當之效果!!”。
在二天後,一支來自北京的代表團祕密訪問了美國。
麗人爸爸
播放機中傳出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如同哭泣,又如在吶喊。
羅傑斯先生學過中文,但也是隻會簡單的對話和一些日常生活用語罷了。不過他能聽得出來,這聲音中充滿了憤怒,憎恨,不甘,傷心,痛苦雜在一起。他大部份聽不懂,但能感到得到。
“Y??”。他按下了退出鍵,播放機中卡地吐出了錄音帶,在桌面還有八盤同樣的錄音帶。他困惑地盯着這些,有點拿不定注意。
站了起來,在屋子中走了一圈後。他還是作出了選擇,像他這種人一旦決定行動,速度是相當快。
“吉姆!!”。他向屋子外面喊道。
一個助手走了進來,羅傑斯示意地向那桌面的錄音帶點了下頭。
“把它們帶走!!”。他很快地說:“把它們全部翻譯成英語,還有將所有的每一句話的意思都做好文檔!!”。
吉姆還在聽着,等老闆說完。
“記着,找不同的翻譯,不要全部交給一個來辦!!”。
“我明白的,老闆!!”。吉姆答應了。
吉姆的速度很快,於是在下午二點後,他就是完成了工作,八個原版和八個翻譯後的錄音帶全有,還有七八頁翻譯出來的面。
“謝謝!!”。他揮手讓助手離開後,一邊享用着午點,一邊將錄音帶塞入播音機中。他一開始還是頗有興趣地聽着,微笑。不過過了一會後,他的面色變得凝重了起來,手中的刀叉也放了下來。
機器中傳出的聲音是他熟悉的英語了,於是帶來了衝動比先前第一次聽到還要大。
“我的天!!”。他聽完了一盤後,不由喃喃了一句。
叮的一聲,原來是他的餐刀從手指滑落,撞擊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