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眼淚是女人的武器並不是很準確的,眼淚只是溫柔的一部分,溫柔纔是女人的招牌菜,殺手鐧。眼淚只對誠如竹筠四才子之類的男人有效,並不是對所有的男人都有效的,溫柔纔是女人的套郎血滴子,化夫棉掌。一想起叉燒西施的那截溫柔(詳情見《甘蔗地》--正構思中)我就通身上下都酥了,琵琶骨化成了筷子骨,化成了牙籤骨,然後分解成二氧化碳和蛋白了。誰能抵抗那水蛇腰的纏mian?
溫者,非*之溫,乃溫暖之溫也,柔者,柔軟之柔,水蛇腰之柔也。溫柔是一種性美是女性氣質上的第二性特徵。男人是堅而挺,熱而剛,女人是施而綿,暖而軟。所以男人是陽剛。男人是註定要陽剛的,男人可以溫柔的用嘴去溫柔自己的老婆。用手溫柔的喫情人的豆腐,但性格是不能溫柔的,溫柔的男人是孬種是懦夫,是隨時準備入贅的小白臉。自唐以後,給孔夫子的禮儀和後宮阿姨們調教出一個個知文達禮的領導者,一個個沒蛋的皇帝,在這些紳士領導下,我們割地了,我們賠款了。向那些粗魯的外族人們扣頭了。我倒情願我們的領導是希特勒,雖然失敗,但比偷生光彩。
說男人性格溫柔未免有譏笑人睾丸酮分泌失調的意思。
以前有個辯論賽的題目說的是男人和女人那個更加需要溫柔,我對此大不爲然,這是問一個闊老和窮鬼那個更加需要錢的意思,女人是闊老,男人是是窮鬼。闊老對金錢的需要是無窮的,所以成爲闊老,女人對溫柔的需要是無窮的,她們是zhan有欲式的,是儲藏起來的。男人對溫柔的需要是救濟式的,是迫切的,所以男人對溫柔是真正的需要,但不能給的過多,窮人是不會用錢的,過多了就浪費了。
溫柔包含於女人內心,發散在一舉一動中,盧邊人似月,鋯腕凝霜雪。用愛來表達,其有兩種,第一,當然是夫妻情人之愛了,當然,,這不僅僅是牀第之歡了,那種夫唱妻隨的配合,那種隔簾秋水煎明勾的等待。。。最近喜歡白樺林的歌,聽着樂曲,看着歌詞,好象整個人在時空裏翻騰了,感覺到生命的意義好象只是自己在找自己的另外一半,曲終後,竟然發現自己的眼眶溼了。
自懂事後我已經不知道哭爲何物了,但歌詞裏那生死相期的一瞬,讓心靈復活。另外一個當然是母愛了,從動物世界裏的母豹滿足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喫食物的鏡頭到日本80多歲的老母親拖着十幾公斤的東西走了二十幾公裏去火車站接自己的兒子到我的母親在我相親的時候塞給我三個錦囊妙計,這些。無不體現裏母愛的偉大,在母愛面前,一切什麼偉大建築什麼偉人都顯得蒼白和失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