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李宸正坐在大營正中的椅子上寫着寄給皇太子的一封信時,鄭親王身着戎裝,跨步走了進來,說道:“皇上,左都統來了。”“他來幹什麼?”李宸有些生氣,“他不和李經述管理北京大學,來這兒幹什麼?”鄭親王答道:“是他自己要來的,太子爺拿他沒辦法,只好讓他來了。”
“那好,就讓他進來吧!”李宸只好說。
“參見皇上!”左孝同從外面走進來,一身正氣。
李宸離開座位,嘆道:“我大清歷時近二百餘年,國泰民安,風調雨順;朕即位以來,對前明與殘元宗室子孫給予厚待,不曾動過殺他們的念頭,但這朱簡煒竟有那麼大的膽子自稱皇帝,聚集兵士,偷造槍炮,唉朕若是輸了,有何顏面見列祖列宗啊!”左孝同說道:“皇上爲何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大清可不是好惹的,將士們從不氣餒,臣相信我大清將士一定能徹底打敗大明宗室,永不滅亡!!”
“左都統,既然你這樣說,朕也不能泄氣,那麼朕就先去練武場看看將士們。”
“嗻!”
李宸身着戎裝,與鄭親王、左孝同騎着高頭大馬來到了臨時搭的練武場,只見將士們正在進行射擊練習、格鬥練習和實戰演練,他們沒有一個是垂頭喪氣的,李宸非常欣慰,說道:“將士們好啊,朕來看你們了!”士兵們一齊跪下,用洪亮的聲音回答道:“參見皇上!”
“快起快起,朕只是來看看你們練得怎麼樣了,不要見到上面的就跪嘛!”
“嗻!”將士們從地上起來。
李宸大聲對將士們說道:“明日我等就與明兵比賽,已立下規則,贏的那方便可降輸的那方爲自家臣子,輸的那方要無條件的服從贏家,而且輸家軍中一半的兵士要自殺。朕要跟你們說,若我們輸了,你們誰都有可能再也見不到家人;倘若贏了,朕重重有賞;但朕只問一句話:你們怕不怕死?!”
“不怕,我們死也要效忠於皇上!”將士們回答。
“好樣的!”
李宸非常高興,對監督將士們練武的中將卓威說道:“你讓他們去進行射擊練習,抽出二十個人,每五個人由一個少校帶領,分成四隊,然後依次射擊,一個士兵射準全部飛靶加五分,就看哪個隊的分數高。”“嗻!”卓威喊道:“二十人出列!”二十位士兵走出隊伍,卓威又對旁邊的四位少校說道:“少校馮越、陳敖、褚由、衛舒,爾等各帶五人,分爲一隊,共計四隊,依次射擊飛靶,一人射中全部而其隊得加五分,最後評哪隊分數高,哪隊就獲勝!”“嗻!”他們四位各選了五個人,全部手持槍支,馮越爲一隊,陳敖爲二隊,褚由爲三隊,衛舒爲四隊。
馮越一隊的第一個士兵蔣浙舉着手槍,在等待着飛靶的出現。李宸坐在一旁,後面的太監撐着黃傘蓋,李宸的左右兩邊站着鄭親王和左孝同。這時,幾個蘋果被拋向空中,蔣浙扣下扳機,瞄準蘋果,“砰!砰!”幾聲,蘋果就掉了下來,那幾個蘋果只有八個有洞,其餘兩個都完好無損。卓威便公佈蔣浙的成績:“一隊蔣浙,射中八個,未射中兩個,一隊加四分!”一太監便在計分紙上給馮越一隊加了四分,然後又到陳敖二隊的第一個士兵去射飛靶。
全部射完後,卓威向李宸宣佈了四隊的總成績:“馮越一隊共計十一分;陳敖二隊共計十分;褚由三隊共計十七分;衛舒四隊共計二十分;衛舒四隊獲勝!”
李宸非常欣慰,說道:“衛舒四隊成績優異,朕甚是高興,晉衛舒四隊五位士兵爲少校,衛舒爲大校,再將朕的國家所有士兵分配在軍、師、旅、團、營、連、排、班中,再選出管轄的人和元帥,朕會分配兩千名士兵給衛舒和他的五位少校,封衛舒爲師長,這兩千名士兵爲1師。”“是!”
晚上,李宸將大清的一些兵士分劃在七個軍區裏,有1軍、15軍、24軍、39軍、53軍、77軍、95軍,每個軍有十萬人;七個軍裏共有二十一個師,每個師有二萬三千人,最有名的是129師;二十一個師中共有三十個旅,每個旅有八千人,最有名的是133旅;三十個旅裏共有九十個團,每個團裏面有三千五百人;九十個團裏有一百三十個營,每個營中有八百人;一百三十個營裏有三百九十個連,每個連有二百五十人;三百九十個連裏有五百個排,每個排有六十人;五百個排裏有一千五百個班,每個班裏有十二人。而且李宸還將一些精兵和漢、蒙八旗軍隊和滿洲的下五旗划進精英部隊中,俗稱“精英129師”,有着先進的大武器,而且李宸還將其他的精兵和老兵、滿洲上三旗軍士劃入了一個新的軍區“至尊110特種軍”,這種軍隊是整個大清的核心,它配備着重武器和新造的核武器,李宸還統一了整個大清兵士的稱號“大清國防八旗護國龍軍”,簡稱“國防軍”和“八旗軍”、“護國龍軍”。
安排好兵士的事情後,李宸又將將士們的盔甲制定了,他主張棄掉這些老掉牙的東西,命將士們穿上新制的迷彩服和防彈衣,頭戴頭盔,上面綁着一顆手榴彈,手持衝鋒槍,腳蹬黑靴,還要叫有着軍銜的將領穿上軍裝,肩扛金星,頭戴軍帽,腰掛手槍,胸前掛着軍銜的徽章,李宸說這樣纔夠威風,即使在武力上打不過人家,在士氣上也要比過敵人。
李宸又授了左孝同元帥的職位,管理大清所有軍隊,等於是交給他軍事大權,左孝同知道了這件事情,連忙穿上新軍裝,來到了李宸的大營。
“參見皇上。”左孝同單膝跪下,抱拳向李宸行禮。
“左帥來朕這兒有何事情?”李宸看了看比他年輕二十多歲的左孝同,一臉茫然。
左孝同沒有起來,堅定地說道:“皇上,臣不能接受元帥此位。”
“左帥快起,左帥繼承了你父親左宗棠老元帥的遺風(那時左宗棠已老死),可以勝任,何必如此推辭?”李宸笑盈盈地說道。
“皇上,臣年紀輕輕,怎能勝任?再說臣也沒有立過戰功,不是元老;這元帥之職理應由李中堂(李鴻章)勝任。”
“他懂什麼?他只是一介秀才,不是武官,他爲人輕浮,朕不太喜歡他,朕覺得還是你好些。”
“可是”
“沒有可是。朕在授你元帥軍銜之前就曾考慮,到底授誰爲元帥?後來,朕詢問了子琰(鄭親王表字)和將士們的意見,他們都選你,朕也覺得不錯。怎麼,你還有意見嗎?”
“臣沒有意見了,多謝皇上!”左孝同喊道。
李宸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命左孝同退下後,走到屏風的後面,卸了軍裝,躺在龍牀上,等待着明天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