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惜別的時候,馬到成和宋嬋娟約定,再有時間,就到這個祕密的地點,在天光練功房裏練這種天體瑜伽……
之後馬到成跟彪叔聯繫好,在指定的時間和地點匯合見面……倆人一看還有一點兒時間,就直接在臥室裏又小練了一把,直到時間緊迫了,才穿好衣服,雙雙騎馬到了指定地點……
遠遠地看到彪叔的車隊了,宋嬋娟才騎着她的馬匹,帶着另一匹空馬離開了——她不想讓彪叔看見她一直跟二公子在一起,這樣對誰都好。
彪叔從他坐的麪包車裏下來就對二公子說:“看了吧二公子,我特地調用了一輛大型的運畜車,除了把那頭黑瞎子運回來了,還順帶將四叔家的十幾頭牛,三叔家的六口老母豬,外加四叔家的二十幾只老母雞和二百斤的幹松蘑一車都給你捎回來了……”
“多謝彪叔這麼費心——待會兒到了養殖場,我就把另外十萬塊錢打到彪叔的賬戶上……”馬到成一聽,立即感動得給出了這樣的承諾。
不着急,快上車吧二公子……”彪叔其實就是爲了二公子說的這十萬塊錢能入袋爲安,才表現得如此積極,將份內份外的都給做到位了……
於是,馬到成坐上彪叔的那輛金盃麪包車,帶着那輛大型的運畜車,就直奔了王三寶的養殖場……
快到養殖場的時候,大老遠就看見了藍梅的那輛白色別克昂科威,馬到成心想,這個娘們兒還真執着,見了面還不知道她如何反應呢,多加小心纔是啊!
麪包車到了養殖場的門口,果然看見藍梅從她的車裏跳出來,直奔二公子而來,看那架勢,恨不能直接撲到他身上,然後,旁若無人地想幹啥就幹啥……
馬到成被她嚇怕了,趁她還沒到近前,就用手指着身後停下的大型運畜車對藍梅喊:“快看,車上都是什麼?”
可是藍梅居然充耳不聞一樣,完全不理睬二公子想轉移她視線的意圖,還是直接撲上來……
“是我親手捕獵的一頭四五百斤重的黑瞎子!”馬到成沒辦法,只好拋出這個撒手鐧,試試好不好用!
“黑瞎子?真的嗎?”藍梅還真是被黑瞎子給鎮住了,完全不信二公子會親自捕獵到這麼大的一頭黑瞎子……
“我帶你去看……”馬到成邊說,邊一把拉住藍梅的手,就繞到了大型運畜車的後邊,看着十幾個人在從車上移動那頭已經甦醒過來的黑瞎子,藍梅看見了黑乎乎的被捆綁着的黑瞎子一下子就躲在了馬到成的身後,小聲嘀咕說:“它還活着嗎?”
“當然活着,別怕,籠子已經焊好了,放進鐵籠子裏,就不會傷到人了……”馬到成這樣安慰懼怕黑瞎子的藍梅說……
一直看着衆人將黑瞎子給抬進院子,裝進了那個彪叔派人提前焊好的三米見方的大鐵籠子,然後退了出去,用綁在棍子上的一把刀,小心翼翼地挑開了捆綁黑瞎子的繩子,才讓太獲得了自主活動的自由……
“你的養殖場,還要養黑瞎子呀……”藍梅看見了真的黑瞎子,才勉強相信了二公子爲啥找人冒名頂替他睡在炕上的原因——是怕她一聽說是去捕獵黑瞎子擔心不讓他去,才這樣欺騙她的……
“當然了,這一頭黑瞎子,頂得上我這個養殖場其他全部禽畜價值的總和吧……”馬到成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真的呀,那一定很值錢吧……”藍梅什麼都要跟錢掛鉤。
“你就知道錢!”馬到成趁機這樣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說我什麼?”藍梅趁機掐了馬到成一把!
“沒說你呀!”被藍梅一掐,馬到成感覺到的不是酥麻而是單純的疼了,忽然意識到,開始對藍梅沒有當初的那種感覺了……
“那你說誰呢?”藍梅又掐了馬到成一把!
“我是說黑瞎子當然很值錢……”馬到成嘴上這麼說,心裏在想,難道是老子喜新厭舊,有了宋嬋娟,就再也不稀罕藍梅了?
這個時候,那些老母豬老母雞還有老老牛也都陸陸續續地從大型運畜車上卸了下來,幸虧提前給葛大壯打了電話做了安排,纔將這些禽畜都妥善安置好了,並且儘快給它們喝水喂料……
大型運畜車被卸空之後,彪叔給了司機錢,回來要跟二公子道別的時候,馬到成當面把另外十萬塊錢,通過手機銀行劃撥到了彪叔的賬戶上……
“二公子辦事兒就是痛快,沒別的事兒,我就回去了,縣裏的領導還等着我們彙報今天獵熊成功的情況呢……”彪叔這樣說道。
“還真有一件小事兒需要彪叔幫忙……”
“有啥事兒,二公子只管說好了!”
“能不能借用您的麪包車,幫我拉六個人到市裏去……”馬到成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沒問題呀,正好我的車子要去市裏,裏邊的座位也夠用,說吧,是哪幾個要坐車去市裏?”彪叔早已對這個二公子心服口服,並且一心把火要交他做朋友了,所以,有這點兒請求哪會不答應呢!
“等一下,我這就叫他們過來……”馬到成說着,就去找忙得不亦樂乎的葛大壯,對他說:“正好有麪包車去市裏,就讓他們把‘長寬高’還有‘真善美’給我帶到市裏去吧……”
“寶哥呀,能不能等到明天呢?”葛大壯滿臉是汗地這樣懇求說。
“爲啥呀,我和家人需要保鏢護衛比什麼都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馬到成真正的意思是,我不帶回去這些保鏢,就沒法跟老爸交代了……
“這些我都知道啊,可是一下子進來這麼多的禽畜,特別是多了這頭碩大無比的黑瞎子,人手明顯不夠用啊……”葛大壯則是考慮他現在的人手不夠……
“再不夠用,也不差這六個人吧……”馬到成這樣反問道。
“他們可都是我最得力的徒弟呢!”
“不得力我也不選他們做貼身保鏢了——這樣吧,我讓彪叔留下幾個人幫你安置好這些禽畜,你也抓緊再招收一些可靠的徒弟學員來這裏,我時間緊迫,興許沒時間再來這裏帶他們六個離開,所以,今天我務必帶他們回去跟我老爸交差,聽懂了嗎?”馬到成這樣回應說。
“可是……”葛大壯還是覺得這留個得力的徒弟被二公子帶走,自己的人手真的不夠用了……
“是不是錢不夠用了?我這給你的賬戶裏打十萬塊錢!”馬到成說完,真的用電話銀行給葛大壯的賬戶上打了十萬塊錢……
“寶哥,不是錢的事兒……”
“那是什麼事兒?有點捨不得這六個徒弟給我用?”
“那倒不是……”
“現在是暫時困難,麻爪着急是難免的,我又給你打了十萬塊錢,很多事兒,只要錢到位了,也就不愁沒人來幫你忙了……”馬到成有點命令的口吻了……
“好吧,我聽寶哥的……”葛大壯一看寶哥眼瞅就要急眼了,也就只好同意了……
於是,馬到成帶着那兩對三胞胎到了彪叔的麪包車前,對他說:“麻煩彪叔把他們六個送到旺天大廈,我這就打電話讓人迎接他們……”
“好,我一定把人送到!”
看着彪叔拉着“長寬高”和“真善美”兩對三胞胎遠去的車影,馬到成立即給孫廣義打電話,說他找到了幾個比較理想的貼身保鏢,過一會兒就到旺天大廈,讓保衛處的負責人下去接待,妥善安排好這六個人,最好儘快辦理入職手續,明天我就開始啓用他們做我和家人的貼身保鏢……
孫廣義聽了,立即答應,並且做了詳細安排……
可是馬到成剛剛打完這個電話,正想去看看那頭鬆綁後的黑瞎子現在咋樣了呢,卻被藍梅一路拉扯到了她的車裏,關上門就說:“忙完了吧,該輪到理我了吧!”
“你還有事兒?”馬到成坐在裏面車裏的副駕駛席上,將座位放到,打算趁機直直腰,好好休息一下……
“當然有事兒了……”藍梅一下子俯身過來,跟二公子臉對臉,親密無間的樣子說。
“啥事兒,快說吧!”馬到成閉着眼睛這樣問。
“我想要……”藍梅邊說邊動起手來!
“我今天太累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不了你了……”馬到成邊把藍梅的手給扒拉開,邊這樣回答說。
“可是人家想你想得都快瘋掉了……”藍梅一看二公子這樣的態度,立即撅起嘴來這樣說。
“這才幾個小時呀!”馬到成的意思是,今天早上不是已經滿足你了嗎,咋這麼不知道節制呢!
“從上午到現在,快五六個小時了,你就這樣丟下人家不管,一個人跑掉讓人家擔驚受怕,人家現在覺得渾身上下空落落的,就好像餓了半年沒喫飯一樣……”藍梅這樣抱怨說。
“我老爸不是給過你補償了嗎?”馬到成卻用這樣的話來堵藍梅的嘴。
“那隻是精神上的補償,人家還要肉體上的補償……”藍梅邊說邊又用手來拉扯馬到成。
“你是混血兒?”馬到成出人意料地跳到了這樣一個話題上!
“不是啊,誰說我是混血兒了?”藍梅當然一下子就蒙圈了,不知道二公子爲啥突然問這個,難道自己現在的某些時候,像是混血兒?
“可是爲啥你身上有吸血鬼的基因呢好像!”馬到成居然如此辛辣地給出了答案!
“你竟敢這樣傷害我,看我今天不把你身上的全部精血都給吸乾不可!”藍梅一聽對方是這個意思,立即撲過來就對馬到成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