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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千年妖狐——玉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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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中的三大妖怪——九尾妖狐啊喵。”嗅到美女香氣的黑曜從奇人懷裏甦醒過來,已悄悄跑到玉藻前的腳邊,走過之處留下一條水漬。

“記得把地板才幹淨。還有這隻毛球要曬乾一。”玉藻前伸出長長的指甲輕輕觸碰黑曜身上的咒印微微一笑。他驚恐地抖了幾下,躥回入雲身邊。

“是的,大人。”兩個少女同時了頭。

“難道她跟我……”入雲目不轉睛來回打量着玉藻前的耳朵和尾巴,她繼續自言自語,“不過,還是先洗澡吧……還要清理一下傷口。”

“一、二、三……爲什麼長九根尾巴!如果是十根的話會更完美。”奇人數了數玉藻前身後的尾巴,遺憾地。

“多一根就不叫九尾狐了……這個子未免太有趣了!”德川家康捧着肚子憋着笑。

“很有趣——嘛?”玉藻前的聲音打了一個轉,又抽了一口煙,看着身後的少年,眼睛眯成了兩條月牙,瞳孔也跟着散發出淡淡的光。

“玉藻前大人,請記得我們的契約!”德川家康感到一陣惡寒,立刻補充道。

“奴家當然記得,不過……這邊的少年,你聞起來有特別的味道哦!”玉藻前緩緩挪動輕盈的步伐靠近奇人,圍着他慢慢打了一個圈。身體好像沒有重量一般輕飄。接着。她又看了一眼入雲,臉上的表情一剎那就變得嚴肅起來,但又立刻恢復了職業性的微笑。

“大家都聞起來,都有特別‘臭’的味道。”入雲被看得渾身不舒服,緊張地。

“呃……哦!”奇人還從未面對過這樣的場景,立刻向後退了幾步,一個踉蹌差摔倒。氣氛變得格外微妙。只有蘭丸不驚不乍,似乎對玉藻前的出現並沒有什麼意外。

“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去洗個神仙澡啦!”德川家康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對!客人們,請進內堂,溫泉已經準備就緒了。男性在左,女性在右,不要走錯哦!”玉藻前笑着介紹完,手指了指走廊的盡頭,屋垂下兩條花簾,隱約可見一排向上的樓梯。兩個少女立刻給他們遞上新的浴衣和浴巾。

玉藻前又朝奇人的方向走去,繼續補充道:“有任何的需要,請隨時來找奴家。”她的煙槍往奇人的下巴勾了一下,奇人立刻反射性地往後倒去,一腳踩在被擦洗得光亮可鑑的地上險些摔倒,身後的蘭丸順勢扶住他。

“地上有水會很滑,要心哦!”玉藻前罷便轉身,翩然消失在賬臺的簾子後。

“謝啦!玉藻前大人!”德川家康撫摸了一下停在他肩膀上疾影的腦袋,順勢做了一個感謝的手勢。

“客人們,請這邊走。”

兩位少女也步態生蓮,搖擺着纖腰向前走動,走廊兩側有數間大的客廳榻榻米,簡單的擺設搭配了各種金色的手繪畫,甚是惹眼。幾個人心中雖還未平復,但也緊緊跟隨。

來到走廊深處,左側顯然是一間間客房,而右邊的露天庭院被兩扇木門隔斷,淡淡白煙早已迫不及待冒出,那裏顯然就是溫泉了。入雲看着剩下的幾個人,道:

“那,過會兒樓下匯合。”

不知是因爲蒸汽源源不斷流竄在他們身邊還是因爲溫泉就在附近溫度緩緩攀升,她的臉頰有些微微泛紅。

“對了,不許偷看!”入雲看了看剩餘的三個人一隻貓。

“好的!以我神獸的獸格擔保!”黑曜聽罷往左邊走去。有失魂落魄的奇人卻跟着入雲走了反方向。

“喂,你在左邊!”入雲順手拎起奇人用力往左邊的溫泉丟去,奇人先是在地上打了幾個滾,而後沿着光滑的大理石一路通暢,撲通一聲掉進了最大的溫泉池。

“啊——!啊——好燙!!”

奇人刷拉一下從溫泉爬出來,把自己身上早已溼透的衣服統統脫掉連同隨身短刀放在一邊,站了起來,這才感到有清醒:“哇——好厲害!不用火燒就會變熱的水!”他似乎完全忘記自己被丟進來這件事了。

眼前白霧繚繞間,一片露天庭院顯現在他們眼前。數棵已紅了大半的楓樹圍繞庭院四周,地上落滿了一片片火紅的楓葉,鋪成一條自然形成的楓道。

鵝卵石和打磨過的碎石圍砌成一個橢圓形的池子,池中央有一個石頭雕刻成的狐狸,狐狸的雙爪攤開,汩汩熱水從它的口中流瀉入溫泉池。

煙霧散開又聚集中,彷彿有數十個裝扮華麗的藝者在半空中彈着古琴、吹奏竹笛、翩然起舞,她們盈盈歡笑,靡靡之音若隱若現,但若真去觸碰便消散開來,週而復始。

奇人看到這樣的光景,又砰一下跳進了溫泉,湧動的暖流將他包圍,沖刷着疲勞的身體。從未有過這樣舒適的感覺,奇人陶醉得如同進入仙境。

“比我想象得還厲害!不愧是德川大人的推薦。”奇人看着坐在溫泉邊的德川家康揮揮手。

“那是肯定的,本少爺——”話到一半德川家康就被奇人身上的傷口所吸引,“你這傢伙,那個傷口莫不是——”

奇人低頭一看,回應:“這是在死城留下的……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拜他所賜力量反而越來越大了。”

“死城?”德川家康一臉似乎明白了什麼似的看着奇人,眼神中增添了一絲不清的東西,“那你真是運氣突破天際了,怪不得淺井……”道這裏他話鋒一轉,“淺井那傢伙可是最愛泡溫泉的……”

“唔,活着就好。”奇人摸了一下傷口,什麼感覺也沒有,“哎?德川大人不下來一起泡麼?”奇人向他揮了揮手。

“抱歉,雖然帶你們來到這裏,但——我不想跟你們一起泡!”德川家康看着奇人泡過的溫泉滿頭黑線。

“哎?德川大人,真的好舒服啊!”奇人激動地感嘆。

“我,可是天生出淤泥而……”

蘭丸的視線移向德川家康,又看了看奇人。奇人似乎明白了什麼,指着天空打斷德川家康:

“德川大人,你看,你的‘疾影’也飛進來了!”

“哪裏?哪裏?”德川家康緊張地抬起頭。

蘭丸早已不動聲色地來到他的腳邊,迅速將他拉入了溫泉。

“哇啊!你們好歹把我的衣服先脫了啊只有這麼一套!還有——本少爺——不會遊泳啊!”

德川家康驚慌失措地在水裏撲騰了半天,腳才觸到溫泉池底,發現水纔到自己的腰部。

“對哦,這裏的溫泉又不會淹死——那本少爺今天就陪陪你們吧,不過呢,別靠近我一米以內。”

德川家康站直了身體,捋了一把頭髮,將自己的衣服都脫了下來丟在池邊。不一會兒,他就被溫暖的泉水融化漸漸伏了下去。

“遵命,德川大人!”

奇人早就笑成了一團,連本來都面無表情的蘭丸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們果然狡猾!疾影要是碰到熱水會嚇得三天不喫不喝不肯出窩!”德川家康突然緊張地站了起來大叫,但他立刻感覺背上有隻巨大黑色球狀物將他再次壓入水裏。

“燙——燙——燙!”黑曜已經泡得兩眼發紅,頭冒出縷縷輕煙。他趴在德川家康背上喘不停着氣,而德川家康已經咕嚕嚕地吐着氣泡不出話來。

他往隔牆的方向遊去,發現碎石砌成的牆壁雖然厚重,但從隔壁傳來了歡樂的嬉鬧聲。他不由得往牆上貼去。

黑曜捲縮成一團心翼翼在牆壁上搜索,想找到一個或者兩個漏洞,但費了半天勁毫無收穫,而且這堵牆似乎非常厚,唯一能鑿出洞的方法大概只有變身——不過那已經不算是鑿而是撞了。

好吧,那隻有爬了,還好自己有利爪和肉墊的優勢,就算耗費了許久喫力地爬上足有兩個人高的牆壁,仍然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因爲身上的水分重量,本來輕輕躍起大概就能爬上牆了。黑曜想着,但是過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他的兩爪緊緊扒住牆壁端,露出半個黑黑的腦袋,遠遠看去只見一雙碧綠色的眼睛變成了橘黃色。

呼——

蒸汽從溫泉不斷冒出來,黑曜還沒看清眼前的畫面,就被整片白霧包圍。

啊,什麼鬼!

黑曜在心裏失望地哀嚎,但這並沒有打倒他的意志。

他稍微動了下腦子馬上想出了辦法。

他用嘴慢慢將白霧吹開一條視線,隱約間剛纔站在門口的兩位少女的身影便浮現在黑曜的眼前。

她們好像在爭論些什麼。

“一等天上仙女,阿市夫人也;二等人間尤物,我們的老闆娘玉藻前就是;三等四等就是普通美女,不足掛齒。”

“那麼,今天來的少女呢?”

“充其量第六等?哦,不,第七等多了……”

隔壁的入雲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

少女們半個身體浸在溫泉裏用手在胸前比劃着,雖然蒸汽將她們圍繞,但還是隱約能看到她們纖細的腰線、沒有一絲贅肉和光滑挺翹的屁股形成鮮明的曲線,調皮的水珠不斷從這條曲線自由滑落。

她們爭吵着來到入雲面前,入雲正專注地泡澡,她鑽進溫泉裏,只有半個腦袋露出來。咕嚕咕嚕,從她鼓起的嘴裏正吐出一個個水泡看着她們。

“客人我們幫你按摩。”少女們立刻停止了爭吵。

入雲半信半疑地爬出溫泉,坐在池邊,兩個少女立刻抬起手在她身上來回輕輕揉捏。

“好軟,客人的皮膚真是光滑細膩。”少女們微笑着稱讚。

“黑曜你在看什麼啊?”當牆的貓咪還陶醉在如夢似幻的畫面中,卻聽到奇人的叫喊。

“噓~我只是透透氣!”黑曜壓低嗓子。

“好巧!我也覺得溫泉有不習慣有悶,那我也來透透氣!”罷奇人便蹭蹭爬上牆,趴在黑曜的旁邊。

“好像有什麼好看的。”奇人好奇地做出張望的動作,“溫泉真是有趣的地方。”

“有趣個鬼啊奇人,快下去喵!”黑曜緊張地用爪子拍打奇人的胳膊但毫無效果。

“哎?那邊不是入雲殿……”奇人還沒完就被黑曜打斷。

“有個鬼啊喵!快下去啦——哇!”不知是因爲太過激動還是緊張,黑曜突然變成了巨大形態。

雖然隔牆很厚但是也完全承受不了他的重量,轟隆一聲倒了下來,黑曜下意識蹬了一下左腿,不偏不倚踢在奇人的背上,他跟着飛了下去,往另一邊的溫泉滾了過去,正好撞到坐在溫泉邊的入雲。

“啊——!”

她應聲滾入了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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