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舊顏難得說舊事 評論本章節
敏銳的看來,平寂初心裏明白,此次刑老的到來多半和風舊顏有關,怒老性子執拗,能夠親自過來,裏面定當有貓膩。
心裏越發煩悶,風舊顏就像迷霧一樣的男人,始終看不透,猜不透,可又覺得看得太久就像是七色露珠,綻放出不同光芒卻又會自動消散。
風舊顏並沒有在意他探索的目光,低眸不語,身子只是一貫的清冷慢慢向門口走去。
平寂初緊握水杯,輕輕搖晃,才轉過身,安洛身子好似輕緩了許多,眉目舒展,在陽光下笑得格外明媚。
平寂初有些晃眼,這樣的她真的很美好,可他還是沒能保護好她,自責,愧疚……
安洛接過水杯,還未觸及脣瓣,疼痛感猛然來襲,杯子應手脫落,在地面上砸起一攤玻璃花。
“丫頭…………”平寂初附身,有種窒息感,跪在地上,緊緊抱着她,眸子裏一陣狂亂,就算解毒方法血腥殘忍,可是現在他卻半步退縮也沒有,聲音裏是濃濃的恐懼。
刑老從對面的房間準備好一切,怒老是這家醫院的股權人,和雅熙家是關係密切,吩咐準備一些東西都是分分鐘的事,刑老身後的年青人挽起手袖,準備好一切。
風舊顏這才推開門走進來,什麼話也不說,撩起袖子,躺在牀上,臉色平靜,年青人授意拿着一根細管到牀邊。
風舊顏緊闔眸子,清冷的話語中帶着命令,“能多抽一點是一點,不用在意我。”
年青人手法極快,淡淡地好似沒有聽到。
怒老就在一旁,渾身緊張,張口就勸阻,“就算你體內有剋制毒藥的血液,也不用這樣委屈自己啊!”
“這是我欠她的,窮盡一生所換的,不過是護她一世周全,可惜我還是沒能保護好她。”清冷地聲音只是一貫的毫無波瀾。
怒老無言,他的執着只能讓他暗自感嘆,“我知道花伯的性子,定是爲你植入了多種毒性的藥草,爲抑制你本身的柔弱骨子,可你也不能爲了別人,誤了你自己。”
風舊顏淡淡地,像在訴說故事,“從我記事,爺爺最大的樂趣就是躲在花草裏精心培育藥草,我每日的必修課,都是喝一碗他親手熬製的中藥,雖然苦澀難以下嚥,他也從不虧待我,會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一顆糖,每日他都早早陪我跑步,爲我加強體力,不論颳風下雨,都不動搖………………”聲音越說越小,他沉沉地好似在回憶什麼,漸漸地就聽不到聲音了。
刑老淡淡飄了一眼,纔不得不重新審視風舊顏,只是一秒,他才沉聲問起怒老,刻意避開話題,“雅熙那丫頭怎麼沒來?”
怒老眼眶有些溼潤,聽着他講,好似未親臨其靜,就能感受那般苦澀,他本想繼續問下去,聽到刑老問話是刻意避開話題,只是搖頭,沉着聲音,“上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