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刀芒落下的那一刻,一條胳膊飛了出去。 ()
與此同時,趙一平扭頭望去,看着自己右側空蕩蕩的部位,一時間,趙一平面色煞白無血,各種不良情緒湧上心頭,恐懼比劇痛先一步填滿心扉。
“啊!”
趙一平怪叫一聲,一個踉蹌癱坐在椅子上,雙目欲裂。
右手胳膊被秦天給卸了……
“你……你……”
此刻,恐懼再一次縈繞趙一平心頭。
趙一平蠻以爲秦天畏懼他晉陽趙家,不敢傷害自己。故而,趙一平方纔生出虜獲邱寧金,借凌辱邱寧金的機會,羞辱秦天。
他怎麼也想不到,秦天居然敢動刀卸了他的胳膊。
“秦天!”
趙一平咬牙切齒,額頭上更是青筋暴跌,不知道是痛的,還是因爲恨。“我是晉陽趙家趙川的小兒子,你……啊……你再找死嗎?”
“呵!”
秦天冷笑。
武者逆天而爲,別說是晉陽趙家,就是與天,秦天都敢爭鋒。
從一開始知道趙一平的名字時,秦天就猜測到趙一平是趙家的人,只是沒想到他是趙川的兒子。
不殺趙一平並不是因爲秦天懼怕晉陽趙家。
目前的秦天,確實沒有足夠的實力跟晉陽趙家抗衡。然而,因爲殘頁,早晚他們會有一場血爭。
除非趙家肯乖乖交出殘頁墨陽,當然這是沒可能的。
既然早晚都爲敵,秦天懼它作甚?
剛剛在聽到趙一平聲稱自己是晉陽趙家趙川的兒子時,秦天確實動了放他一馬的念頭。但絕不是因爲懼怕晉陽趙家,而是因爲小蝶。
看在趙一平同父異母的妹妹·小蝶的面子上,秦天本想放他一馬的,未曾想,趙一平竟加倍的猖狂的。
當着他的面,還惦念着傷害邱寧金。
簡直愚蠢之極!
“啪啪!”
秦天呼了趙一平兩個大嘴巴,這傢伙或許因爲失血過多,腦子有點懵,也可能是因爲恐懼,臉色就跟紙張一樣蠟白無血。“回去告訴趙川,想搶我秦天的東西,先看好他自己手裏的再說。殘頁墨陽,早晚會是我的。”
昨天晚上秦天跟陸夕瑤通了一次電話。
電話中陸夕瑤告誡秦天,因爲種種因素,日本人短時間內沒辦法派人潛入華夏。於是,日本人在國際上對秦天進行施壓,定性秦天爲國際大盜。
直白的說,就是秦天偷了日本的國寶。日本人在外交上對華夏施加壓力,讓華夏人逼迫秦天交出殘頁,或者將秦天驅趕出華夏,否則,他們就要提高關稅,不進行局部分對華夏有利的商業來往。
也就是說,當年被日本人奪走的殘頁青霜,現在已經在秦天手中。
這算不算爲民族,爲國家做貢獻……武者們絲毫不關心,他們關心的是,秦天現在到底在哪兒?
就他們所知,楚雲飛也在狼窩居住過一段時間,有心人不禁暗自揣測,是不是,秦天已經持有三張殘頁?
不管揣測是否屬實,在李家老祖有心擴散之下,幾乎不到三天時間,整個華夏的古武世家,現在全都知道秦天手中持有三張殘頁的消息了。
華夏上下五千年,總共只有五張殘頁。
只要收集這五張殘頁,便可開啓神祕莫測的神農祕境,從而突破先天之境,達到前所未有的境界,成爲整個神州聲名顯赫的陸地神仙。
上下數千年來,傳聞中,只有某個強大的古武世家,曾經擁有過兩張殘頁。
而今,秦天一人就擁有三張殘頁。
可笑的是,秦天孤身一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古武世家的人。
若嚴格的說,秦天背後的家族,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立足之地,早在數千年前,就不知道被驅趕到什麼地方去了。
換句話說,只要他們殺了秦天,那三張殘頁就屬於他們了。
晉陽趙家,作爲當下華夏最具有實力的上古遺族,趙川必然已經得到消息。
說不定他現在正四處找秦天呢!
只要碰面,必然是有死無生。
既然如此,秦天有必要跟趙一平客氣嘛?
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
作爲一個武者,沒有人不想突破先天,看看先天之後又是什麼。
秦天亦然。
除此之外,秦天更想突破先天,方可尋找屬於自己的家族,以及親生父母。
所以,即便與全世界爲敵,秦天也斷不會放棄殘頁。
而作爲一個男人,一個有血性的男人,秦天也不想藏着掖着。
“想要殘頁?”
“那就放馬過來試試。”
趙一平徹底慌亂,狹長的三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你,你知道我爹?”
否則,秦天又怎麼知道晉陽趙家擁有殘頁墨陽一事?
雖說,晉陽趙家擁有殘頁墨陽的事兒,本身就是公開的,很多人都知道。但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普通人根本就不懂殘頁所代表着什麼。境界低的極大多數武者,也只是道聽途說過殘頁的效用。
秦天隨手將鮮血淋漓的砍刀丟在地上,盯着趙一平嗤笑道:“小小年紀竟如此歹毒!以爲自己是晉陽趙家的人,就高人一等?就可以草菅人命?”
“小子,今天要不是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飛出去的可就不是你的胳膊,而會是你的腦袋。”
“哼!”
說罷!秦天扭頭帶着邱寧金離開。留下一幹徹底傻眼的捲毛狗,以及剛剛晉升爲殘疾人的趙一平。
望着秦天開着自己的奧迪a3離去的背影,這一刻,捲毛狗的心中再不是憎恨和無奈。相反,更多的則是激動,期待,以及狐疑。
秦天究竟是誰?
程勇稱他爲首長,了塵和尚叫他天爹……明知道趙一平是上古遺族·晉陽趙家趙川的小兒子,秦天還敢卸他一條胳膊,這份魄力非常人所有,除非,秦天有足夠撼動晉陽趙家的實力。
久久,直接秦天屁股下的奧迪a3消失在衆人視線當中,捲毛狗方纔感慨萬分道:“男人……就是這麼霸氣!”
“霸你個媽呀!”
趙一平咬着牙,一陣陣鑽心劇痛襲來,牙關都快咬碎了,渾身更是沁出**的冷汗。“混蛋!快打電話,快送我去醫院啊!”
地上一大灘的血跡,傷口處更是不停的,汩汩向外噴出猩紅色的液體。照這個速度流下去,甭說是胳膊了,命都得搭在這兒。
趙一平可不想死,而且,這個點送到醫院去的話,指不定還有希望將斷臂接回去。雖然不會像以前那樣靈活,但總比空蕩蕩來的好。
“快啊!蠢貨!”
“你個媽!”
捲毛狗極不情願。
倘若換做是秦天,捲毛狗很樂意爲對方做事,秦天人……不能說不錯,秦天給捲毛狗的感覺,算比較平和的一個人。他不像趙一平一樣,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仗勢欺人。只要不去招惹他,秦天似乎還是比較好說話的應該。
像趙一平這種蠢貨,以爲自個兒有個很牛掰的爹,自己就有多了不起似的。成天擺着個二筆臉,恨不得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他爹有多牛b。
囂張跋扈,橫行霸道,根本就不把別人當人看。
這會兒踢到鐵板了吧!
蠢貨!
還想玩弄秦天的女人,秦天沒玩弄你妹就不錯了。
像趙一平這種人,挨刀都是必然的。
不過,捲毛狗不是秦天,在趙一平面前,他也只能裝孫子,乖乖安排人把趙一平連帶着那條斷去的胳膊,一塊送往醫院。
“妹妹?”
“我有妹妹?”
自己妹妹的臉面,在秦天眼中竟比晉陽趙家的面子還要大?
趙一平狐疑,這事兒怎麼連他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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