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靈神珠第七章血池(上)
辛猛人強忍不適,默頌法訣將玉鷹收入藏淵扳指,心念轉動,將默默也收了進去,隨後眉心中碧光連閃,一口氣連發十二記戮魂雷被惹毛了的傢伙不管是否會成爲修行界的公敵了。因爲沒法鎖定血焰狂魔,他發出的戮魂雷頗有些無的放矢的意味。不過那血魔攝魂幡是徐厲以本身精血元神煉成,與其休慼相關,戮魂雷透過靈力護罩轟在血芒上,也算歪打正着,十二記戮魂雷轟過,血芒盡散,血魔攝魂幡青煙四逸,急劇縮小,直縮到比原來還要小了一半方始停止,血焰狂魔高聲慘嘶,仰頭噴出一口鮮血。
見沒有把那傢伙的頭轟成爛西瓜,辛同暗中長出了口氣,心神稍懈,靈神之珠再轉,就待施展上窮碧落下黃泉,眼前一道紅光閃過,徐厲的本命魔珠突然出現在他身前,沒等他作出反應便擊在靈力護罩上。
魔教中人的本命魔珠從某一個角度來說等同與道脈修煉者的金丹,金丹進而爲元嬰,本命魔珠進而則爲魔嬰。實際上,本命魔珠與辛同的靈神之珠更爲相似,都是靈力凝成,區別在於一個生於眉竅,一個成於泥丸。
徐厲發出本命魔珠的時機拿捏得精妙之極,其時辛同十二記戮魂雷剛剛發出,正是靈力護罩最爲脆弱的時候,本命魔珠極爲輕鬆地擊碎了靈力護罩,狠狠地撞在正要開溜的辛同額頭。
如果辛同沒有連發十二記戮魂雷,如果辛同反應快一些再次發出戮魂雷抗衡徐厲地本命魔珠。結果都會大有不同,但現在,被徐厲本命魔珠擊中腦門的辛猛人,很沒面子地過去了。
“心慈面軟遭禍害!奶奶地,老子就應該不管不顧地把那傢伙的腦袋轟成爛西瓜”在陷入徹底的黑暗之前,辛同暗罵自己心太軟,然後便從高空一頭栽下。
一顆海碗大小的明珠懸浮在距洞頂三尺處。散發着刺眼的光芒,將山洞內照得纖毫可見。
山洞不大。約有數十丈方圓,除了一個橢圓的池子外再無他物。那池子佔了山洞地十之七八,池中波瀾湧動,猶如一鍋煮沸了的開水一般咕嘟咕嘟地冒着氣泡。尤爲可怖地是,那沸騰翻湧的既不是岩漿也不是水,而是烏紅粘稠的污血。濃到了極處的血腥味充斥着整個山洞,令人頭暈目眩。嗅之慾嘔。
辛同血池之中時沉時浮,一臉安祥,嘴角甚至帶着一絲笑意,只是雙目緊閉,五官四肢一動不動,看起來仍然處於昏迷。
腳步聲突然響起,神色陰沉的吸髓魔狼和血焰狂魔徐厲一同走了進來。見到辛同仍是七天前的樣子,吸髓魔狼不由臉現怒意。悻悻地道:“三師兄啊三師兄,這小子已經在血池裏泡七天多了,卻屁事沒有,這樣下去甚麼時候才能攝出他的魂魄?可以肯定,噬魂血池對他根本不起作用!讓我敲開他地腦殼,直接吸了他的腦髓。這樣豈不是要省事多了。”
“你那是暴殄天物。”徐厲橫了吸髓魔狼一眼,道:“這小子的元神堅凝得可怕,竟然僅憑自身靈力就幾乎把血魔攝魂幡毀去!他的元神越是堅凝,煉化後融合的魔器威力便越是強大,這個道理師弟怎麼忘了?而且還有最爲重要的一點,不知道這小子修煉的是甚麼奇法,他的元神仍有極大地成長空間,這等一萬個修煉者也找不出一個的奇質,如果只是吸食腦髓豈不是太過可惜?”徐厲獰笑數聲,又道:“再說了。小師弟被他形神俱滅。若不讓他的魂魄日日夜夜享受煉獄之苦,又怎麼對得起小師弟?”
“師兄說得沒錯。只是按現在的進度,甚麼時候才能攝取那小子的魂魄啊?”
“可惜攝魂幡被這小子毀壞得不能使用了,要不然以攝魂幡配合血池,定可在十天內攝出他的三魂七魄不過也不用焦急,再有半個月就是師尊出關地日子,以師尊通天澈地的神通,取這小子的魂魄自是易如吹灰反掌好了師弟,我們行法吧。”
“萬物有靈,血爲其精!九天十地,六道冤靈,抽魂攝魄,血池噬神!噬!”退到洞口的兩人咬破舌尖各自向血池噴出一口鮮血,同時念動魔咒,法訣引處,血池忽然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大響,滿池污血騰空而起,宛如滔天巨*般瘋狂地向四周撲去。
徐厲和吸髓魔狼施完法後幾乎同時閃出了山洞,一道黑色光牆在他們身後憑空出現,將洞口遮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污血泌出。
吸髓魔狼擦了把冷玉冰汗,心有餘悸地道;“匯聚了六道冤魂、上古妖魔之血的噬魂血池實在是太霸道了。”隨即眉頭一皺,不解地問道:“真是想不通啊,噬魂血池如此霸道,爲何那小子在裏面泡了七天還能安然無恙?甚至連肉體都沒有一點損傷!”
徐厲一怔,道:“師弟不說,我還真忽略了這事那小子不可能修煉到了肉體不腐的境界,這樣說來,他是有寶物在身了。”
“太陽神玉!”吸髓魔狼身子一震,高聲道:“一定是太陽神玉!沒想到啊,太陽神玉竟然還在他的身上”話沒說完,轉身就要開啓洞口的封印。
徐厲亦是一震,但反應極快,一把拉住吸髓魔狼,厲聲道:“這時候進洞,師弟不想活了嗎?”無錯不跳字。見吸髓魔狼依言住手,放緩聲音又道:“太陽神玉雖然是傳說中的奇寶,但沒有了性命,再多再好地寶物又有何用?那小子身陷噬魂血池,又被我封住靈府氣海,僅餘一絲神智。絕不可能自行逃脫,七天後血池平復,太陽神玉也好太陰神玉也罷,還不都是我們地。”
他們猜測得沒錯,在噬魂血池泡了七天地辛同能夠無恙,很大程度上確實得益於太陽神玉。
此時山洞內又是一番景象,污血翻湧咆哮。直若翻江倒海一般,各種各樣令人心膽俱喪雙腿發軟地怪叫此起彼伏。無數白骨森森的手臂從血池內伸出,爭先恐後地抓向辛同,似乎要把他撕成碎片方始甘心。
太陽鳥現形後,辛同在刀靈霸絕的建議下把本應掛在腰間的玉佩貼身戴在了胸前,正應了那句“聽人勸喫飽飯”的俗話,這個舉動救了他的命。不知道是神玉通靈知道自行收斂氣息還是怎地,當日徐厲摛下辛同後並沒有發覺他胸前地神玉。封住他的靈識後直接拋入了血池。
徐厲二人施法後退出山洞,噬魂血池剛剛開始肆虐,辛同胸前地玉佩突然“嗡”地輕響了一聲,千萬道其紅如火的光芒激射而出,射出五六尺後紛紛折射,眨眼間形成一個光繭,將辛同包在其中過去七天,他就是憑此而安然無恙的。
辛同並沒有如徐厲所說那般僅餘一絲神智。而是餘了很多絲。他被丟入噬魂血池後不久便醒了過來,只是不知徐厲施了甚麼法術,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能動,就連賴以保命的靈神之珠也被封住了。
幾乎是剛剛清醒,辛同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眉心內的靈神之珠一如被魯那託封住的金丹。一團血霧徹底隔斷了靈珠與神念地聯繫。殭屍似地辛猛人心頭苦笑,“老子這段時間還真不是一般的黴啊!先是被魯那託那婆娘封了金丹,一轉眼又被那個血焰狂魔封了靈珠奶奶地,老子不能就這麼硬挺着被那兩個傢伙收拾,要想招才成。”這等狀況下,他所能想到的辦法也只有破除魯那託或是徐厲給他下的封印了。
來此之前,辛同已經試過多次破除魯那託的封印而無果,這時候當然不會在那上方面浪費工夫,直接把主意打到了血焰狂魔的封印頭上。
辛同的神念和靈珠已經完全斷開,而他對於如何結成的靈神之珠。自己也莫名其妙。是以想了半天也不知應該如何着手。好在他總算沒有笨到家,猛然想起刀靈曾經說過靈珠也可歸爲內丹。束手無策地情況下只好死馬當作活馬醫,以修煉金丹之法意守眉心,以期能與靈珠取得聯繫。
一守七天,毫無進展。肆虐了七天卻奈何不了辛同的噬魂血池似乎耗盡氣力而平復下來,太陽神玉光芒形成的光繭自行收回,僅餘一層肉眼難見的靈波護住辛同的身體。吸髓魔狼和徐厲進洞施法後退出,光繭內的辛同不折不撓,繼續爲破除靈珠地封印努力。
這一次辛同毫不保留地用上了全力,他本就擔心被他們發現太陽神玉的奧祕,而且也估計出了噬魂血池的發作時間,知道自己最多隻有七天,當吸髓魔狼或是徐厲再次出現時,一旦太陽神玉被他們取走,自己離完蛋就真的不遠了。
七天很快過去,再過一個時辰,噬魂血池將再次平復,留給辛同的時間似乎不多了。就在此刻,“嘩啦啦”一陣亂響,封住洞口的黑色光牆猶如瓷器般片片碎裂,一個身影飄了進來。仍然奈何不了辛同的噬魂血池似乎找到了新的蹂躪對象,污血如浪,向那身影撲去。
如果辛同能夠看見,或者吸髓魔狼等人在場,定會被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驚得掉落一地的眼珠子。
那身影滿頭綠色長髮直立而起,仰頭一聲無聲地嘶吼,迎着撲來地血浪站定,猛地張開嘴巴深深吸氣。
吸入的不是氣,是血!滿池地污血!
先前咆哮如雷的污血,此時卻發出近乎歡快的嘶叫,如江河入海,投入那身影的嘴裏。
幾十丈大小的池子能裝多少血?一個人肚子再大,又能裝得了多少?說來讓人難以相信,但事情確實發生了那讓血焰狂魔和吸髓魔狼忌憚萬分、一刻也不敢多待的噬魂血池中的一池污血,就這樣被那個進來地身影長鯨吸水般吸了個乾乾淨淨!
隨着污血入腹。那身影的身體出現了驚人的變化。原本骷髏似的臉頰、手臂漸漸生出血肉;身上尺許長的綠毛也在漸漸縮短,直至消失;一頭長髮由綠而灰,由灰而青,由青而紅,又由紅而綠如此反覆數次,待得那人將一池污血吸淨,頭髮已變得烏黑油亮。光可鑑人。
血池血盡,那人驀然仰天尖聲高叫。叫聲未止。“砰”一聲巨響,那人身上的綠衣爆成萬千碎片,露出一具女性的軀體。
那人知道自己身體上地變化,但當她看到自己春蔥似的玉指、雪藕般地手臂、顫顫巍巍的誘人**、纖細得似乎不及一握的腰肢她還是驚得呆住了。足足過了一柱香的工夫她纔回過神來,伸出顫抖得很厲害的右手,頗爲遲疑地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手指在那張吹彈得破、白裏透紅的臉上一觸便回,隨即是一陣近乎瘋狂地觸摸。
“啊!”在確定了這一切並不是自己的幻覺之後。那女子仍然發出了一聲不能置信的驚呼。再次輕輕撫摸了自己的臉頰一下,那女子就此站在那裏不動了,雙目微闔,臉上神情如謎。
這一切,辛同一無所知。肆虐的噬魂血池被那女子一口吸盡,太陽神玉生出的光繭也神奇地隨之消失,臉朝下趴在池底的辛同正全神貫注地破解血焰狂魔的封印。
苦心人,天不負。辛同地不懈努力取得了應有的回報,意想如針的神念終於將眉心中的那團血霧刺出了一個小洞,與靈神之珠取得了聯繫。在他神唸的驅動下,原本就在緩慢地自行旋轉的靈神之珠轉得越發迅疾。
那團血霧不知是何物生成,對神念竟然有着極強地腐蝕力,這些天來辛同一直頭疼欲裂。此時一邊要對抗血霧一邊要運轉靈神之珠,疼得更是厲害。“奶奶地,疼上十天半月甚至一年兩年老子都能受得了,但如果不把這鬼霧驅出印堂,老子豈不是要疼上一輩子?如果真是這樣,換做神仙來了也受不了咦!看來不用爲這事煩惱了!”
就在辛同認爲此霧無計可消除之際,猛然發現了一件讓他欣喜若狂的事情高速旋轉的靈神之珠竟然在吞食那些讓他頭疼萬分的血霧!沒錯,就是吞食!
由於靈神之珠旋轉的速度突破了某一個臨界點,因而形成了一個深碧色的漩渦。這個漩渦的形狀一如辛同丹田內的金丹,靈神之珠爲渦心。丹氣爲渦尾。那團血霧已被牽扯得千絲萬縷。隨後匯聚成線,如撲火的飛蛾般向漩渦投去。直到將血霧吞食淨盡。那個漩渦也沒有消失,似乎意猶未盡,想要吞噬更多的東西。
自由地感覺真好啊!辛同心頭大爽,一躍而起。然後,他就看到了那個仍在發呆地全身赤luo的美人!然後,辛大童子雞就不由自主地加入了發呆地行列。
說句有些讓人傷心的大實話,二十好幾的辛大童子雞長這麼大,自打記事以來還從沒看到過女人的裸體,那種由視覺進而生理進而心理上的震撼之大從他現在的反應就能知道辛小童子雞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昂起了頭挺起了胸,堅挺到痛而且,他很不爭氣地流出了口水。
眼前這具凹凸有致的軀體是如此的耀眼,竟讓他生出暈眩的感覺!那兩團豐盈雪白的軟玉不住地微微顫動,每一次顫動都有使人窒息的強絕威力辛大童子雞在彈指間至少窒息了一百次更要命的是,兩座雪峯上各有一點嫣紅,這紅不是一般的紅,是那種彷彿有着生命的嬌豔欲滴的潤紅,紅潤得讓人恨不得就此含在口中,再也不放!軟玉向下,是平坦而潤澤的腹,腹上一點圓臍,撩人遐思;再住下,是一簇神祕的柔柔芳草,散發着足以致命的極度誘惑辛大童子雞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移開目光只是,口水流得更厲害了
修長筆直線條柔和的兩條玉腿、圓潤的足踝、紅嫩嫩白生生彷彿極品美玉雕就的兩隻小腳丫辛大童子雞口中水流如注,當真是:口水流啊流,流到瓜洲古渡頭
這樣一具堪稱上天傑作、完美到了極點的赤luo身體擺在面前,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爲之心搖神蕩,只不過辛大童子雞蕩得更厲害些罷了。在他那有如實質一般的目光注視下,神遊物外的絕美女子終於回過神來。
一聲尖厲得可以撕破耳膜的叫聲猛地響起,讓辛某人“源遠流長”的口水嘎然斷流。直到此刻他纔想起,在這明顯是吸髓魔狼用來煉製邪法的山洞內,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天仙似的美女而且還是**美女?還有,那滿滿一池污血又跑到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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