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David,給你推薦一個好東西。”
Jone興沖沖地來找David,眉飛色舞地對David說道。
David從冰箱裏拿出來兩瓶黑啤,丟給Jone一瓶,然後自己猛喝一口,發出爽快的聲音,他好奇地對Jone問道:“什麼東西?”
“搬運工的新漫畫,相信我,你肯定會非常喜歡的。”Jone自信滿滿地說道。
自從David將搬運工和Dmfun介紹給Jone後,Jone比David還要狂熱,就差要移民華夏了。甚至他自己還想過畫漫畫,不過,他實在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聽到Jone這熟悉的話,David卻警惕了起來,側着眼睛看Jone:“難道你想報仇?行了吧,這招可是我玩剩下的,我可不像你,恐怖漫畫可嚇不倒我!”
“FUCK!我纔不怕恐怖漫畫!”Jone爆出一句粗口。
David對Jone神祕一笑,對他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發出陣陣水聲。
Jone移開目光,喝口啤酒,頗有些心虛地說道:“我只是不太習慣而已,纔不是怕恐怖漫畫。”
David還要開玩笑,Jone立刻打斷了David的話茬,不給他繼續調戲自己黑歷史的機會,他說:“我纔不像你這個混蛋,你是我的朋友,我纔像你推薦。”
看到Jone語氣誠懇,David收起玩笑的心思。好奇道:“什麼漫畫?”
他雖然看漫畫。但是沒有及時追更。因此他並無法第一時間就瞭解一些新漫畫的消息。
死黨Jone如此興奮地向他推薦一部漫畫,一下就勾引起了他的好奇心,至少對於口味相近的兩個人來說,Jone喜歡的東西對他來說應該也不錯。
“《那年那兔那些事兒》。”
“……奇怪的名字。”David對名字吐槽了一句。
Jone說:“嗨,別管這個名字了,我也不知道華夏爲什麼要成爲兔子,印象中他們一直不都是loong的傳人嗎?(loong是華夏龍的正式英語譯名,而不是Dragon)”
Jone也跟着對這個名字吐槽了一句。然後接着說:“這講述的是華夏近代史發生的故事……”
David伸手打斷了Jone的話:“等等,華夏近代史?這是將歷史畫成了漫畫?”
Jone點點頭,David的興趣大減,跟Jone碰酒,兩人喝了一口,他才接着說:“華夏的歷史我就只知道《三國演義》。”
Jone在David的家裏翻出來一大堆零食,非常不客氣地拆開大快朵顧,對David的話訂正道:“《三國演義》不是歷史,那是歷史小說,也存在一定的錯誤。那段真正的歷史是《三國志》。”
“有區別嗎?”David聳聳肩。
“當然。”
“歷史,能有趣嗎?如果說將《三國演義》改成歷史。我說不定會去看看。”David說道。倒不是說他討厭華夏,而是他對歷史本身就毫無興趣,已經被註定了的事情,毫無意外性,無法更改,太枯燥了,即使是他自己國家的美國曆史,他也提不起興趣,更何況是大洋彼岸另一個國家的歷史。
若非《三國演義》和《西遊記》等等在全世界的名氣太大了,否則的話,他恐怕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三國。
“哥們,相信我,你一定會喜歡上《那年那兔那些事兒》的。這裏將華夏人整體畫成了兔子,不分人物,可以說將華夏整體視爲兔子,而我們也有出場,是鷹,其他各國也都有各自的形象。還有所有現代武器全部畫成了女孩,雖然講述的是枯燥的歷史,但是卻非常有趣。即使不關注歷史,這也是一部有趣的漫畫。”Jone諄諄誘惑。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看看吧。”或許是因爲賀晨長久以來在潛移默化,在他心中留下的影響——賀晨出品,必屬精品。再加上好友的強烈推薦,面對一個他根本不喜歡的奇怪題材,他也提起了興趣。
然後……
“FUCK!FUCK!Jone,你給老子出來,看老子打不死你!”
發狂的David紅着眼睛,殺到了自己朋友家門口,將門敲的震天響,讓人覺得,這脆弱的房門下一刻就會被他拍飛。
然而屋子裏似乎沒人,不論他如何敲門,屋子裏都沒有絲毫動靜——也是,面對這種敲門聲,只要腦子沒進水,都應該知道有一招叫做明哲保身。
David知道Jone肯定在家裏,肯定是早就知道這樣的情況,躲着他。
David如此堅信,然而似乎有人報警了,敬業的警察們沒有給他走向犯罪的機會,非常“友好”的將他帶走了。
在David跟着警察離去之後,屋門纔打開,Jone探出頭,臉上掛着幸災樂禍的賤笑:“嘿嘿,好的東西,確實要應該跟朋友分享一下啊。我的心現在舒坦多了……”
……
在警察局,David讓警察們感到非常棘手。
“這傢伙不會是神經病吧?”
警察們聚在一起,低聲聊着。
“估計是這裏有問題。”一個人對此深以爲然,指着頭對其他人示意。
“從進來到現在,一直都在說一句話。問什麼都不說……”
“他在說什麼?”
“嗨,你去聽聽看啊,他不正在說着嗎?”
卻見David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地望着前方,沒有焦距,面色哀痛,嘴裏喃喃自語:“我錯了,我錯了,我就不該聽信你的話,如果不聽你的話的話,我就不會去看,如果我不去看的話,那我就不會看到這般喪盡天良的殘忍事情……”
情到深處,David忽然哀嚎一句:“啊!我的亞利桑那,我的加利福尼亞,我的西弗吉尼亞,我的俄克拉荷馬,你們死的好慘啊!”
一羣警察面面相覷,最後那幾個名字到是知道,是美國的州名,可是放在這句話中,他們卻完全聽不懂這神神叨叨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說時遲那時快,人羣中忽然鑽出一個大光頭!
這是一名光頭警察,他快步走到David的面前,雙手用力握住了David的手,眼中閃動着光芒:“我明白!”
同樣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可是卻彷彿一把朗基努斯之槍,瞬間叉開了David的心扉,他抬起眼睛,望着大光頭,眼中漸漸恢復了神採:“你也看了?”
大光頭用力點頭。
David眼睛一亮,然後又是一黯,眼底流淌着化不去的哀傷:“你明白?”
“我明白!”似乎真的明白了什麼,大光頭的眼中也透露出跟David一樣的悲傷,似有淚花閃爍。
一個虎背熊腰的大光頭真爺們,竟然握着一個男人的手,爆發出了這樣的感情。
讓一幹圍觀的警察瞬間汗毛直立,圍觀他們的人形圓圈的半徑也擴大了一圈,圈內圈外,彷彿是兩個世界。
“……我從來不知道他竟然有這樣的愛好!”
“天哪!天哪!我想起來了,昨天喫飯的時候,他摸了我的手!他摸了我的手!原來他是GAY!哦!FUCK!”
“爲猴子默哀,他是光頭的搭檔。”
“你們說,猴子會不會也是這個呢?”
八卦,是人類的同性,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一羣人熱熱鬧鬧討論八卦的同時,到是有一個帥的彷彿基努裏維斯一樣的警察,非常詭異地看着光頭和David。
David反手用力握住了光頭,這一幕如果讓旁人來看的話,恐怕說他兩不是GAY,都沒人信。
不過,他兩個真的不是GAY。
這是隻有同志才能夠明白的感情!
是志同道合的同志,而不是GAY的同志。
“打倒島國帝國主義!”David忽然站起來,大聲吼出了一個充滿了華夏特色風味的話語。
“人在做,天在看,退島保平安!”光頭脫去了警服外衣,跟David站在了一起,宛若兩個找到了同志的地下黨革命鬥士。
衆人越發的迷茫了,這兩個人到底在搞毛?
這樣的情景,不僅僅發生在這裏,美國這篇自由的土地上,無數的角落裏都發生着同樣的事情。
越來越多人以同樣的理由走到了一起,越來越多的聲音匯聚成了一個聲音。
“怎麼回事?有人要搞恐怖活動?”
“是某些在美排島勢力搞的陰謀嗎?難道說妄圖破壞美國和島國之間的深厚友誼?”
“不,好像聽說是某一本華夏漫畫的事情。”
“什麼漫畫?”
“《那年那兔那些事兒》。”
“一部漫畫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影響力?這究竟畫的是什麼?這漫畫中究竟蘊藏着什麼恐怖的力量?”
“這是一部歷史漫畫,貌似最近畫到了二戰,然後畫了珍珠港事件……”
船,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