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攬月圖’竟然是由劉家所得。
當這個讓人驚訝的消息從劉纖纖口中說出是那麼的完美無暇讓舒斷水也產生不起半分懷疑。
“那這樣說來的話豈不是舒家從一開始就處於別人的算計之中....”
毫無知覺般接過老管家奉上的熱茶舒斷水驚攝之中口中喃喃自語道但忽而眼神中精光一閃然後緊緊的盯着劉纖纖道:
“你的父親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千方百計算計我們舒家!”
此時的舒斷水似乎已經完全脫離了憤怒反而顯得更加冷靜沉着起來。
而那老管家奉上茶水之後卻也沒有就此離去只是站在舒斷水的身旁竟是就此閉目養神起來獨孤求敗先是頗爲讚賞的看了舒斷水一眼目光收回之時又從那老管家身上掠過眼神中笑意隱然。
......
“我不知道!”
劉纖纖的臉上很是憂鬱一面是她的父親一面是她最愛的人雖然她隱約的猜到了一些但是她的心中萬般掙扎卻是根本拿不定主意。
“不知道?你是不想說罷?”
舒斷水一面咄咄逼人的看着她一面卻是緊接着道。
劉纖纖的臉上一愕更是憂心忡忡。
“好了小水你不要逼纖纖姑娘了!我想也許她是真的不知道吧。”
看着劉纖纖地表情獨孤求敗似乎是不忍。於是出言道聞得先生此言。心中雖有不甘但舒斷水也只好收起了盛氣凌人的氣勢。
“好了纖纖姑娘那你就先在這裏住下吧如果你還沒有改變主意地話明天早上。我想老管家會爲你安排去京師的。”
聽得獨孤求敗之言舒斷水一愕劉纖纖臉上剛剛現出疑惑的喜色那老管家舒義已是立即恭聲接過獨孤求敗的話道:
“好的如果纖纖小姐真的要去找小少爺地話明天早上我自會安排。”
劉纖纖呆怔良久待確定那獨孤求敗與老管家並無說假之意後臉上神色終於是輕鬆下來但很快的一層新的陰影蒙上她的面頰。然後對着獨孤求敗輕輕一禮道:
“謝謝先生美意。但是纖纖今天卻不能留在這裏我要回....回家明ri清晨自當再來叨擾。”
看了一眼那堅決的劉纖纖獨孤求敗大手輕輕一揮嘆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
“謝過先生。”
劉纖纖站起身來對廳中三人福了一福卻是轉身出得門外走了。
......
直到劉纖纖的背影完全消失舒斷水這纔是反應過來然後突然焦急的對獨孤求敗道:
“先生我們還沒問清楚她的父親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能就這樣放她走呢?”
“你不要急!”
獨孤求敗笑容滿面的安慰着舒斷水然後手中輕輕拿起那張劉纖纖帶來的小紙條上面十六個大字依然顯目。
輕輕捏着那張薄紙獨孤求敗道:
“其實那個隱藏地對手很好猜的嘛。哪裏用得着逼一個小姑娘。”
“難道...先生您已經知道了?”
舒斷水剛開始還有些驚訝但那臉上也是馬上現出一種理所當然地情緒來。
確實。在她看來的話這個世界上似乎還沒有先生不能解決的事情。
不過這種自信卻是馬上被獨孤求敗接下來的一句話打斷:
“不不小水你誤會了我只是猜測而已真正知道這件事的確是另有其人!”
“什麼另有其人?是誰?”
舒斷水剛剛驚訝出聲獨孤求敗已經是朝那舒斷水身旁點點頭然後道:
“老管家你就把你所知道的給我們說一下吧!”
......
依舊是老態龍鍾地樣子不過在聽到獨孤求敗的話後老管家那半眯着的眼睛終於是用力的扯開了一條縫隙入眼處是獨孤求敗溫和的笑意還有那舒斷水驚愕的面容。
“咳咳....”
輕輕咳了兩下老管家終於是緩緩道:
“劉正陽景佑六十七年從京
江寧其妻早亡下有一女名爲纖纖其人樂善好員外之稱。”
老管家娓娓道來獨孤求敗神色依舊只是那舒斷水卻是愈加驚駭莫名。
“...劉正陽其人早年從商多奔走於南離北楚之間後遇賊貨竭妻喪遇楚南王得救之感爲報恩其後半年終至江寧。”
一大段的身平簡述老管家沙啞的聲音已經是將劉纖纖的父親劉正陽所有的事蹟如數家珍般道出而此時那劉正陽地身份也是昭然若揭!
“這樣...說來那劉正陽就是北楚間諜了?晤...這樣的話那玉圖擾亂南離江湖地計劃看來也確實情有可原了!雙十之殺恐怕也是因爲我舒家已經不在他們的掌控範圍之內所以決定在十月十號安排北狼楚望刺殺我舒家中人!而那人當然就是前軒因爲前軒雖在京師但身邊高手也不過赫龍城與小蟬二人若是那北狼楚望武藝高過他們太多的話恐怕前軒性命難保而那時恐怕不僅僅是我南離江湖混亂就算是京師朝政也是危危可也....”
舒斷水終於是反應過來腦袋中已然是得出了清醒的認知然後一字一句的分析道到後來得出的結論端的是讓她硬生生吸了一口涼氣。
“看來小水你也很會推理的嘛呵呵...”
獨孤求敗答笑老管家也輕輕的點了點頭。
但是這樣一來舒斷水臉上神色剛舒展卻馬上又有新的疑問:
“那既然如此劉正陽當初爲何要從京師到江寧北楚卻爲何單單選上了當時我莫莫無聞的舒家?並且最重要的是老管家你又是什麼人!”
到最後舒斷水已經是盯着面前的老人一字一句的道。
......
面對舒斷水如此神色不僅獨孤求敗連那老管家也是突然笑了起來。
“小姐我就是舒家的老管家舒義啊!”
“你不是!”
緊抿着嘴脣杏眼圓瞪雖然極力想讓自己的臉色變得更爲兇狠但是舒斷水依然無法對面前的老人產生哪怕一絲的威嚴。
看着舒斷水裝着嚴肅的模樣老管家臉上的神情由笑容逐漸的變爲滿意再轉爲回憶到最後才感慨的道:
“看來小姐終於是長大了啊!也許有些東西看來我真的可以告訴小姐了。”
說到這裏老管家一聲長嘆然後望着舒斷水語氣悠長立即將舒斷水帶入了回憶的長河:
“...千數年前這個世界上突然出現了一名絕世的劍客自從他一出現整個天下就開始了神蹟的時代。他的武學博大精深他的劍法萬人莫敵他的出現舉世震驚....”
老管家的眼神裏散着崇拜的光芒似乎在吟詩又似乎在讚頌。
“...當時整個大陸上處於一片混亂兩個絕強的勢力將戰雲長期籠罩人們水深火熱!但就是這樣的局面卻因爲他的出現而被徹底的改變!萬里追殺一劍定天下當這樣的神蹟展現在所有人面的時候於是他有了一個萬衆矚目的稱號:劍皇....”
說到‘劍皇’之時老管家那陰霾的眼神裏竟然平地透出一股精光來無比的虔誠與崇拜展露無疑但就算是這樣也立即被舒斷水打斷:
“老管家你怎麼說到劍皇身上去了?”
似乎有些生氣舒斷水撇了撇嘴道不過那老管家卻並沒有因此而不愉反是臉上透露出一股慈愛來然後看着舒斷水道:
“因爲劍皇他正是舒家的祖先啊!”
“什麼!”
舒斷水大驚臉上神情瞬夕萬變就算連獨孤求敗早已經料知但當這個祕密終於解開的時候也是心中兀自一動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浮上心頭。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舒斷水的口中已經說不出其他話只有這兩句反覆的重複着重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