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語蓉心中也很害羞,但是,她見太子妃似乎沒有讓她們侍寢的意思,心中着急,便也顧不上這許多了,在她眼裏,什麼都比不上子嗣重要。何況,她是太子名正言順的侍妾,伺候太子是應該的。
衛裳和宋嫣然也有些臉紅,但孫語蓉問的話,正是她們心裏急切想要知道的。
太子妃總不能一個人霸佔住太子吧?
楚瑤楞了一下神,又見三人都一臉地羞澀和期待,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將她灼傷。
楚瑤捏了捏手指,壓下心中怒氣,冷靜說道:“本宮雖然是太子妃,卻是做不了太子的主。如果太子樂意招你們侍寢,我自然不會阻攔。如果殿下不樂意,誰也強迫不了他,你們說是不是啊?”
孫語蓉聞言不但不失望,反而眼前一亮,道:“太子妃的意思,妾身明白了。太子妃果然如同傳言中所說的那般嫺淑大度,倒是妾身誤會太子妃了。”
衛裳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太子妃的意思是,只要她們有能耐勾住太子,那她就不會多管,各憑本事吧!
她就不信了,她們三個加起來,還比不上一個太子妃?
宋嫣然低垂的眸子裏也滿是鬥志,她雖然比不上太子妃美貌,但她卻足夠聽話、溫柔,母親說,像她這樣的女人,最易得到男人的好感和信任了,即便將來成不了寵妃,也會有她的一席之地。她的野心也不大,只要能給她一個兒子傍身,太子偶爾能想起她,她就滿足了。
三人懷着各自對未來的憧憬離開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希望。
陳嬤嬤嘆了一聲,心想太子妃還是太意氣用事了,既然心裏不願意,就不該開這個口。太子和太子妃剛剛大婚,即便是專寵一陣子也沒有人會說什麼,這麼早就將太子推出去實在是不智,至少,也該等到懷孕之後,再安排她們侍寢不遲。
唉,萬一太子真被她們勾住了,早一步懷上龍孫,到時候再後悔可就晚了。
楚瑤卻不知道陳嬤嬤在想什麼,竟然沒心沒肺的用起早飯來了。
她雖然當時聽了她們的要求很生氣,但是之後,卻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爲她始終相信太子。
之後,楚瑤便沒有關注這件事,她又去了書房搗鼓她的賺錢大計去了,拿出計劃書修修改改。
中午還不餓,只是隨便喫了些,就又窩到書房去了,就這樣,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晚上的時候,齊燁回來了,雖然楚瑤沒在他臉上看到什麼變化,但是她卻感覺到他似乎有些生氣。
楚瑤仔細打量了他幾眼,覺得可能是自己的錯覺,便沒有在意。
而是繼續思考賺錢的法子。
她來到這古代之後,才知道賺錢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她雖然想出了很多賺錢的點子,很多東西卻沒有配方,也就只能提供一點意見而已,或許還要找齊燁要幾個能人,試做一番纔行。
先做什麼好呢?
現在看起來,還是做香皁比較劃算一些,因爲製作比較容易一些,她記得比較清楚,甚至還自己動手做過。
其實,宋朝時,就已經出現“肥皁團”了,而且還有專門做這種生意的人。
肥皁團,將天然皂莢搗碎細研,加上香料等物,製成桔子大小的球狀,專供洗面浴身之用。
香胰子,是把豬的胰腺的污血洗淨,撕除脂肪後研磨成糊狀,再加入豆粉、香料等,均勻地混合後,經過自然乾燥便能製成了,大一些的是香胰子,小一些的便是澡豆,唐朝時便有記在。
但是因爲成本太高,一般人用不起,大多人用的還是草木灰和皁角。
但是在現代,做香皁可就比較容易了,只要有油和鹼,完全可以自己動手做。
鹼可以在生石灰裏提煉,然後再做一些香皁模具,什麼人物、動物、花草、水果、蔬菜等等都可以製作模具,再加上各種各樣的香料,或者藥材,到時候可以製成比較廉價、高檔、藥用等多種香皁,將貴族、平民一網打盡,那時她豈不是要賺大發了。
最重要的是,有太子撐腰,人力、財力、物力全都齊備,她沒有道理不成功。
楚瑤越想越覺得可行,或許,她明天就可以向太子借幾個人試一試。
用過晚飯後,楚瑤向齊燁提出了要借人的請求。
齊燁卻沒有立即答應,他揹着手立在窗前,看着天上的一輪彎月,慢慢地轉動着自己的手中的白玉念珠,淡淡地說道:“你借人做什麼?”
“呃……”楚瑤想要給他一個驚喜,不想這麼早告訴他事情,便有些猶豫。
“如果你不告訴我你要做什麼,我是不會答應把人借給你的。”齊燁側過身來,冷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
“好吧好吧,我告訴你就是了。我想要幾個能工巧匠,給我做一樣東西,如果能夠做好了,將來可就是一個大大的財源呢!”楚瑤終於還是給他透了一點底。
齊燁聞言不着痕跡地皺了下眉頭,“你缺銀子使了?我私庫的東西,你可以隨便用。”反正他已經把自己私庫的鑰匙給楚瑤了。
“當然不是!”楚瑤搖頭否認道,不說齊燁的小私庫,就是她的嫁妝就夠她用一輩子了。
楚瑤現在終於看出來了,齊燁他果然生氣了,而且還是在生她的氣,否則,怎麼會對她這麼冷淡。若是以前,他肯定不會多問的。
“你生我的氣了?”楚瑤走到他面前,抬頭看着他,疑惑地問道:“你爲什麼要生氣?”
齊燁看着楚瑤那雙純粹、乾淨卻又充滿信任的杏眸,突然覺得,自己的悶氣生得實在有些莫名其妙。這或許是因爲太在乎她了,即便是已經如願娶了她,心中卻依舊覺得不安,以爲她不在乎他,以爲她不像他愛她那樣愛自己。
或許,楚瑤是唯一一個讓他覺得自己不自信的人了。
齊燁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紛亂地想法,握住了她的手,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你以後不要安排別人給我侍寢了,我不喜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