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警察。”那名男子出示了下證件對前來開門的朱翠芳說道。
“請問有什麼事?”說到底朱翠芳也是普通人家,也沒見過警察找上門的情況,一時間有些惶恐。
“大娘你別緊張,”見朱翠芳神色有些慌亂,男警察安慰道,“我們就是來詢問點情況,你配合就好。”
見男警察這麼說,朱翠芳稍稍安了心,道:“警察同志,你想問什麼?我要是知道一定告訴你!”
男警察笑了,說道:“沒什麼,就是有羣衆舉報,有個白頭髮老頭穿着一身道袍,拿着個寫着‘仙人指路’的長帆,在市區街上公然招搖撞騙,有人說看到他來到了你家,我們就來例行調查,問問你有沒有受到什麼損失,有的話一定要及時向警方彙報,儘量挽回不必要的損失。”
“啊?這...”聽到男警察這麼一說,朱翠芳一下子慌了神,下意識的瞟了方宸所在的房間。
“嗯?”男警察疑惑的嗯了一聲,順着朱翠芳的目光看去,方宸此刻正好打開了門走了出來!
方宸此刻正和天外天說道:“你說現在的人也真是的,一把年紀還出來招搖撞騙,哎~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天外天:“你就不覺得那警察說的老頭有點眼熟麼?”
方宸:“誒?!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眼熟的感覺,難道我們見過?不會吧?我沒什麼印象啊!”
天外天微笑道:“白癡,麻煩你先去照下鏡子。”
啥?照鏡子?爲什麼?
天外天的話把方宸一下子說蒙了,腦袋轉不過彎來。正在這時,那名男警察快步走到方宸面前,掏出手銬一把銬住方宸說:“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啊?我?爲...”方宸一下子住了嘴,因爲他突然想起,自己現在的打扮,似乎和那個警察說的老騙子有那麼一點相似。(天外天:哪裏是有一點,根本就是你好吧!)
警察局審訊室
幽暗的審訊室裏,只有一個碩大的檯燈燈泡散發出強烈的明黃色的光芒,一張巨大的方形木桌樹立其中,檯燈的後方坐着先前一男一女的兩個警察,而燈光正對着的地方,是一張特製的鐵質椅子,上面有一層夾板,可以用來固定人的雙手。一個穿着的道袍的白髮老者,正饒有興趣的研究着手上的手銬。
啪!那名男警察突然一拍桌子,道:“姓名!”
“方宸。”
“性別。”
方宸心裏一陣無語,這你看不出來啊!
“性別!”男警察眉頭一皺,嚴肅的重複了一遍。
“男。”方宸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年齡。”
“不知道~”
“別和我耍滑頭!像你這樣的我見多了!”男警察喝道。
“年紀大了記憶力不好,你可別這麼大聲說話,老頭子我身體不好,你這聲音一大,我這心臟就一陣不舒服,這要是出了啥問題,你可要負責啊!”方宸眼裏閃過一絲狡黠,帶着幾分戲弄的意味。本來嘛,方宸辛辛苦苦的把朱翠芳的兒子治好,卻被人莫名其妙的說行騙被抓進了警察局,自己騙誰了?騙什麼了?什麼好處沒撈到,還白惹了一身騷。自然心情有些不爽要好好戲弄下他咯。
一旁負責記錄的女警官“噗次”的一聲就笑了。男警察不滿的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女警官咳嗽了兩聲,正襟危坐,繼續開始記錄。
男警察繼續問道:“你的身份證呢?拿出來看看!”
“身份證呀?我找找,”方宸裝模作樣的在身上一陣翻檢查找,最後一拍腦袋道:“誒呀,你看我這記性,我這次出門沒帶出來,放家裏了。”
啪!男警察猛地一拍桌子,木製的大桌子猛地一顫,女警官也嚇了一跳。男警察眉宇間隱約有了些怒氣,道:“夠了!老實交代,你有沒有同夥,騙了多少人,金額有多少!”
方宸眉頭一皺,這人是想立功想瘋了吧,自己這根本就是沒影的事,被他說的像真的一樣。不滿的開口道:“誰說我騙人了?我騙誰了?你有證據沒有?沒證據這就是誹謗!是誣陷!我要向你上司檢舉你!”
男警察冷哼一聲,道:“不是騙子?不是騙子你穿成這樣幹嘛?我看你也不像正兒八經的道士吧?有沒有度牒!有就拿出來!”
方宸白了他一樣道:“怎麼?不是道士穿成這樣犯法麼?我就是喜歡穿這樣,我趕潮流喜歡cosplay行不行?我人老心不老,就是喜歡年輕的玩意。咋滴,九洲哪條法律規定不能穿成這樣上街了?”
旁邊的女警官憋得滿臉通紅,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臉上抽搐的肌肉和聳動的雙肩表示着她此刻內心在狂笑。
“你!”男警察氣的渾身發抖,用手指着方宸,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這是強詞奪理!”
“切~”方宸不屑的斜了男警察一眼,“老頭子我說的句句在...”最後一個“理”字音還沒發,就戛然而止。
方宸腹部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連帶椅子向後滑行了兩三米!
方宸猛地抬起頭,怒視着男警察道:“你敢打我!你這是動用私刑!”
男警察揉了揉手,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方宸道:“對付像你這樣的老滑頭,老騙子,就得來點真格的,不然你怎麼會說實話!”
先前的女警官面帶不忍道:“你這樣不好吧,畢竟是個老人家,你這樣也太....”
男警察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少管,別忘了我姨夫是大隊長,你再囉嗦讓你天天出去巡邏去!”
女警官臉上閃過一絲怒氣,但還是忍了下來,沉默不語的坐在一旁。
方宸對那名女警官投過一個感激的目光,心裏一陣火大,調動周身神力,打算給這個男警察一個教訓!
正當方宸打算調動神力的時候,突然發現神力運轉生澀,比平時慢了一倍不止!這是怎麼回事?方宸心裏也來不及多想,正打算強行出手的時候,一股紫金色的神力從方宸胸口山河錄的印記中流出,淌過方宸全身,封住了方宸神力運轉路線。
天外天焦急的聲音傳來:“你小子瘋了?居然在這裏動用神力?”
“爲什麼在這裏不能動用神力?”方宸被天外天說的矇住了。
天外天道:“你就沒發現你的神力運轉在這裏特別慢麼就像被什麼東西壓着一樣?”
方宸仔細感覺了一番,卻是如此,這是怎麼回事?
“你自己看吧!”
方宸雙目中紫光一閃,眼前的世界像是玻璃一樣碎了開來。
這...這是什麼!方宸喫驚的看着眼前自己所見的景象!一隻十米長得暗紅色的老虎端坐在警察局的屋頂上的紅雲裏,紅雲的面積很大,將警察局籠罩其中。老虎的一隻爪子正壓在審訊室的上方,也就是方宸的頭頂。同時從虎爪旁的紅色雲氣裏,射出十幾條帶着鏽斑的暗紅色鐵鏈捆綁在方宸的身上,壓制的方宸體表的神光一陣暗淡,不得不收斂體內!
天外天用看白癡的目光看着方宸道:“你是腦子進水了吧,敢在這個地方動用神力?警察局乃是一國鎮煞之氣的所在,凝聚着龐大的國運,在這裏不論是神,魔,妖,鬼,仙,力量都會受到國運的壓制,實力縮水一大截,一旦妄動神力更是會引來國運的絞殺,這事我鬥不敢做,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啊!”
聽了天外天的話,方宸後背驚起一層冷汗,沒想到自己剛剛與死亡擦肩而過。不是天外天的話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不禁有些心有餘悸。但同時又有些不爽道:“那我這打不是白捱了麼?”
天外天冷笑一聲道:“哪有那麼便宜的事,神明不可辱!你用山河錄查查他的情況就知道了。”
“那個...用山河錄怎麼查?”
“你是豬麼!這都不會!我教你的時候你都在幹嘛!”
“....你什麼時候教過我了...”
“額...真的沒有嗎?”
“真的...”
天外天尷尬的笑了下,小胖手一點,一股信息流從山河錄流入了方宸的識海。
方宸甩了甩有些發脹的腦袋,抱怨道:“怎麼還是這個方法,都說了讓你改進下了。”
天外天摳了摳鼻子道:“有本事你別學。”
方宸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心裏默唸,“山河錄,眼前之人,查!”
山河錄印記上金光一閃:此人辱罵毆打神明,減壽一年,黴運三個月,已溝通記入生死簿。
臥槽!這麼牛逼!還能連接生死簿!
天外天不屑道:“切!孤陋寡聞,這山河錄的作用多着呢!”
方宸嘿嘿的壞笑一下,抬頭惡狠狠的看着男警察說:“有本事你再打我一下試試!”
男警察道:“誒喲我這暴脾氣,我還沒聽過這麼奇怪的要求,打就打誰怕誰!”說着,對着方宸的肚子又是一拳!
“沒喫飯啊!一點勁都沒!這麼弱雞還當警察!”方宸繼續嘲諷道。
男警察聽聞對着方宸又是一拳。
十分鐘過去了
男警察呼呼的喘着粗氣,方宸吐了口血沫子,懊悔道,雖然神力不能隨意動用,但是用來護體應該是可以的,我怎麼就給忘了呢。
感覺差不多了,默唸道,“山河錄,繼續此人,查!”
山河錄:此人辱罵毆打神明,減壽一年,黴運三個月,已溝通記入生死簿。
怎麼還是這樣?方宸大爲不滿,不會是壞了吧?
山河錄:因爲是宿主自己要求,挑釁對方動手的,不構成任何懲罰。
我靠!坑爹啊!方宸看着山河錄傳來的話,瞬間累覺不愛了。
天外天淡淡的說了句:“傻逼。”默默地轉過了身去,不斷抖動的手上青筋暴露,艱難的忍着笑意。
方宸苦着臉說:....實在想笑就笑吧。
天外天本來憋着的一張包子臉終於忍不住了:啊哈哈,笑死本尊了~哈哈~你個智障,白挨一頓打,笑死本尊了!頭一次見到這麼傻的,哈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