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七,你笑什麼”老頭子也察覺到那詭異的笑聲,轉過頭來望着衆人,見聲音來源竟是自己弟子之一,不由朝他喝道。
那阿七不停的發出“咯咯”的聲音,又不見他嘴動,我們幾個人看着他,那個寒啊由心裏一直蔓延上頭腦。
忽然阿七哈哈一笑,道“沒,我覺得成江背後畫的烏龜很搞笑”
我們幾個目光不由順着阿七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成江背後是一個行囊,哪有烏龜之說。
“七哥,你是不是眼花啊,啊江他背後只有揹包啊”那個腳趾受傷的小劉額頭上已經出現冷汗,好像看見鬼一樣盯着阿七,顫聲道。
“你們沒看到?”阿七眼角不由抽搐一下,喫驚地望着衆人。
包括我在內,衆人紛紛搖了搖頭。
“七哥,你眼花了吧,我們哪個會這麼幼稚,在我背後畫龜,而且有人在我背後畫龜,我會不知道嗎”成江喫驚道。
阿七聽完成江的說話後,臉色非常難看,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朝那地上一堆嬰兒屍骨重重的嗑起頭來“各位前輩有怪莫怪,小的不是有心打擾你們的安寧,我們這次來是找你們的仇人,那個殺你們的日本軍官屍體拿寧王古墓藏寶圖的,求求你們……”
“阿七”老頭子沒有等阿七說完就對他喝道“你鬧夠了沒有,你好歹也是跟我學過一年道術,怎麼那麼窩囊,向鬼求饒!”
“師父,我……”阿七此刻的臉比苦瓜更加難看。
“還不快走!”老頭子顯然動了真怒,我見到他鬍子都抖動了起來。
阿七沒有辦法,唯有緊跟着老頭子,希望呆在他身邊能夠安全一些。
“我也要跟你們走嗎?”我感覺到那條黑暗通道內似乎藏有某些東西,不由萌生退意。
“你不走,難道要姐姐我揹你嗎?”那個一直跟在我身後的女人輕輕上了一下子彈腔,對我,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脅。
迫於那手槍的壓力,我沒有辦法,唯有接過一支成江遞來的手電筒,在前方開路。
這地道狹窄而路長,陰氣纏繞,能見度很低,所以小手電照射不到通道的盡頭,這通道不知道附近似乎有個水源,叮咚叮咚的水滴聲隱隱傳入衆人的耳中,只不過這一刻,那種水聲聽起來十分陰森,終於我走到了通道盡頭,眼前是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