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下午放學,一個電話打斷了我回鄉下的腳步,我望瞭望來電顯示,心裏不由一震。
“陳公!你電話終於能打通啦!我還以爲你趕上潮流,玩‘失聯’呢”我這句調侃的話說出去,電話那頭卻並沒有如從前那樣,傳來陳公那蒼勁有力的聲音。
“鍾景良,救我”陳公的說話短促而尖銳。
我立刻心裏一凜“陳公!你怎麼了!”
“我在慕楓山等你”陳公聲音毫無感情,彷彿機器人一樣!隨後傳來一陣雜音,之後便掛斷了。
我心頓時一驚,莫非陳公遭遇什麼不測?他前陣子告訴我,他跟一班同門去追尋那個神祕養屍人的蹤跡,打算一舉消滅他。陳公的身手和實力,我是很清楚的!若是他遭遇危險,那麼這次的事情就非同小可了!
我連忙回撥電話,可是那頭卻傳來忙音。
聽陳公的聲音,他情況非常的危機,不能等了,我要救陳公出來。
陳公說的慕楓山,是位於隔壁市北部的一個山峯,距離這裏的車程大約有三個小時。陳公有危險,我自然不敢怠慢,將我的全部法術家當都打包後,放在一個背囊裏面,臨行前又飽喫一餐,做足準備。
將近三個小時的顛簸路,汽車開到了慕楓山下的西岸小鎮,陳公的電話是打不通了,我只能憑藉自己的能力去找尋他出來,不過這個山峯實在太大,茫茫然的到處尋找我恐怕一個星期的時間也不會找到陳公。
而正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一條信息,是陳公的。
“太和河北面破廟?”我讀着信息上的幾個字,不由好奇道。
我對這一帶地形根本不熟悉,只好到路邊的報邗亭,買了瓶水,向老闆打聽太和河破廟所在位置。
“太和河是我們鎮唯一的河流,你說的北面應該是河流源頭慕楓山上的鐵鎖峯,走山路要一個多小時,原本那裏有個能仁寺,不過早在改革開放的時候丟空了。”報邗亭老闆向我說明道。
我對老闆道了聲謝後便開始趕路,陳公沒有打電話而是發短信給我,相信他現在不方便說話,免得暴露行蹤。鐵索峯距離這裏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我相信自己半個小時內能趕到。
這座慕楓並非旅遊景點,所謂的山道只是附近一些村民上山砍柴所開闢的道路,山巒之間是一條小河,應該就是太和河的主流,順着它行走會找到那個破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