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做是不是很卑鄙?趙乃鋅忽然意識到,自己一直鼓動孟東燃跟謝華敏多聯繫,原來還有另外一種目的。
他把自己嚇了一跳!
不管趙乃鋅怎麼想,孟東燃心裏是實實在在有謝華敏了,驅趕不掉,揮之不去,那份相思與日俱增,實騰騰地佔據了他整個心。以至於這天晚上葉小棠激情勃勃地要跟他痛快一場,孟東燃竟然了無興趣,腦子裏總是冒出謝華敏那張盈盈笑着的臉。一開始他還勉強迎合着,任葉小棠在自己身上撒野,後來葉小棠發現他開小差,猛從他身上跳下來說:“孟東燃,你找死啊,是不是心裏想着別的女人。”這一聲吼可謂致命。孟東燃轟然而泄,自己都搞不懂爲什麼會嚇到這程度。看着他狼狽至極的樣,葉小棠冷冷地笑了幾聲:“好啊,孟東燃,我早知道那個妖精來了,怪不得你現在對我越來越沒興趣,原來是跟她……”
葉小棠哪受過這等羞辱,自己不遺餘力侍候他,他毫無反應,就那麼喊了一聲,他竟給泄了。心裏的醋罈子還有氣罐子一下打翻,二話不說,裸着身子跑客廳,開始砸東西。
葉小霓到桐江,葉小棠是無意之中聽到的,當時她跟俱樂部幾位會員喫飯,她們俱樂部定期要將會員集中起來,洗洗腦,提供一些特別的節目,喫飯就是其中一項。葉小棠像是越來越迷戀這個俱樂部了,感覺離開它,生活就少了很多樂趣。當然,俱樂部很多祕密,她是瞞着孟東燃的。不只她,參加到俱樂部中的每一位會員,現在都有祕密瞞着家人。那天喫飯,葉小棠跟老楚坐一起。葉小棠早就不理那個名叫芒果的小男生了,沒味道,一點也不刺激。芒果倒是很想跟她來段姐弟戀,怎麼玩都行。只要不拋下他。芒果有戀母情結。是個沉醉在母親的陰影裏走不出的小男人,跟葉小棠在一起,講得最多的還是他母親。葉小棠一開始有興趣,慢慢就乏味。她參加俱樂部不是衝這個來的,她需要更新鮮更帶勁的東西刺激生活,葉小棠總覺自己的生活少着很多東西,這些東西孟東燃給不了她,她只能在外面尋找。幸好她遇見了老楚,這傢伙滿腹經綸,更重要的,他屬於那種敢冒險敢衝動的男人,這兩樣東西孟東燃都缺,更缺的,是老楚不知從哪聽來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老楚是個故事高手,本來平淡無味的一件事,經他口講出來,立馬活色生香。這男人了得,既智慧又幽默。葉小棠喜歡跟老楚在一起,尤其愛聽老楚的奇談怪論。凡是這個世界上發生的,或者即將要發生的,不管有多怪誕,有多不合邏輯,老楚都能講得合情合理,讓人躍躍欲試。比如這天他講給葉小棠婚內休妻或休夫,說這在國外很流行。兩人婚姻出了問題,先不離婚,暫時休假,各自找理想中的目標,在婚內試婚,如果試得有味,婚姻就自然解體;如果試到中間發現還是那麼回事,原來的婚姻又能很好地維持下去。老楚說,目前他就在這種狀態。聽得葉小棠心裏癢癢,但她知道自己走不出這一步,爲此而心裏苦惱。就在葉小棠暗暗羨慕老楚時,有人說話了,說老楚講得太一般啦,他認識一位美婦,一生換過三個男人,當然這都是明的,暗的就無人知曉了。這女人一生最大的夢想就是跟自己的姐夫嘗試一次,爲此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姐夫,最近又不遠萬里,從香港來到桐江,目的就是想把姐夫據爲己有……聽着聽着,葉小棠忽然感覺那人說的就是葉小霓那隻狐狸精,於是窮追下去。那人並不知道葉小棠跟葉小霓的關係,參加俱樂部的人都有化名,葉小棠的化名叫鄉下人。她母親其實生在鄉下,一個很苦很窮的地方,姥姥家爲了生兒子,將母親賣給了縣城一對夫婦。這是母親臨死時告訴她的,葉小棠從此便對鄉下有了另一份情感。當然,葉小霓那個狐狸精怎麼知道的這些。葉小棠並不清楚,她纔不在乎狐狸精罵她鄉巴佬呢。她在乎的是孟東燃跟狐狸精的關係。
未等那人說完,葉小棠便暴怒離開酒店,按那人提供的地址,怒氣衝衝找了過去。葉小霓剛剛洗完澡,雪白的身子裹在浴巾裏,一對**炫目躍出,那是她驕傲的資本,也是她徵服男人的有力武器,更是她嘲笑葉小棠的一個話柄。葉小棠的胸是假的,原來小小的兩陀肉,看着讓人發笑,後來生完孩子,偷偷到一家醫院做了整容術,變大了。變大就能理直氣壯麼,那還要真胸做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