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明媚弱弱地嘆了口氣,道!”哎,好吧,我納蘭明媚好歹也是個金丹後期的大高手,咋就這麼苦命呢,晚上要被欺負也就罷了,白日還要給種地。”
葉永生忍俊不由,笑道:“好了好了,別怪話了,趕緊去忙吧。”
兩人開始各自忙碌手中之事。
四五日後,納蘭明媚終於成控制了兩隻傀儡。此時這兩隻刀盾傀儡已經能夠依照她的意念,自主地在空間傍邊忙活,收割打穀耕地什麼的,這樣就爲兩人省下了很多的時間可以做其他事情。
兩隻傀儡每天要消耗兩枚中階靈石,這對葉永生來,簡直是何足道哉。
而後的日子,便在漫長的祭煉寶傍邊度過。這一次葉永生獲得的五樣防禦類寶都算是比較實用,並且幸運的是,祭煉難度都不算很高。一年以後,葉永生便將五樣寶盡數祭煉完畢。
納蘭明媚卻在這一年之內,將那寶水龍吟祭煉完畢,並且還將兩門禁無形冰針與千寒冰雨盡數煉成。另外,她對傀儡的控制,亦是熟練了許多。現在她只要下一個命令,兩隻傀儡便老老實實地耕地、播種、收割、打穀,並且還不會碰到黃芽米地旁邊的靈草。
另外,葉永生眉心的紅痕在這一年之內,亦是日趨明顯。到現在,那一道紅痕已經如同被人狠狠用手掐了一把似地,紅的嚇人。
葉永生無奈,只得將額頭上的頭髮波拖下來,將眉心之處蓋住,省得被納蘭明媚冷笑。
這紅痕的呈現,對他來,似乎並看什麼明顯的異常,可是葉永生分明感覺出,自己神智更加清明,神識掃視之時,對諸般物事的感應更加清晰,運轉神識也更加順暢。
固然,神識之事本就過於主觀,因此他並未將這些告訴納蘭明媚。
他亦曾查些典籍,試圖尋出眉心紅痕之事,可是他翻遍了他能尋到的所有典籍,卻是仍然找不到相關的記載,只得作罷。
五件寶祭煉完畢以後,葉永生便想到了昔日鯤鵬交給他的那枚羽毛來,於是他決定前往東海一行。
納蘭明媚先前從未聽他過東海之事,額外好奇,便拉着他不讓他走,一定要跟着他一起去。
葉永生無奈,只得道:“知道那是誰嗎?那可是鯤鵬,鯤鵬,有聽過沒有?什麼,聽過,那便應該知道,那樣強大的存在,不是我們這等修士能夠輕易得見的。我是因爲的緣故,才能夠與他相識,可是我貿然帶過去,便額外欠好了。”
納蘭明媚央求道:“人家想去見識一下嘛,先前如果不告訴我要去東海,悄悄走失落也就罷了,現在我已經知道要去見鯤鵬,還不肯帶我去長長見識,我心裏癢疙的很。”
着,她伸出手,拉着葉永生衣角,就是不肯丟開。
葉永生無奈,道:“那好吧,不過可千萬不克不及亂話,我上次在好幾十年前見到他時,他才劃剛從封印傍邊出來,便已經能夠在舉手投足之間,將一隻數千年的玄龜擊殺,如今恐怕他的實力,即使沒有達到巔峯之時,也爲期不遠了。倘若不是他送我那根鯤鵬羽毛,我是絕對不敢再去找他的。”
納蘭明媚便一臉乖巧地道:“人家是的侍女嘛,自然要一直跟着了,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不會亂話的,咱們這就走吧。”
兩人出了臨海城,達到海邊以後,便坐上飛天玄龜舟,向東而去。
金丹期修士雖然能夠飛翔,可是帶一個人飛翔的話,對靈力的消耗很大。這東海之上又時時危機四伏,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碰到強大的仇敵,因此呆在飛天玄龜舟之中,便穩妥了很多。
兩人乘着飛天玄龜舟沿着海面一路向東,飛去。這一日天氣頗好,海面上萬裏無雲,能見度極高,一路上有什麼異樣之處,兩人均遠遠繞開,因此沒過多久,兩人便無驚無險地來到了上一次葉永生捕獲千年玄龜之處。
尋到當日鯤鵬與那千年玄龜奮鬥的海域附近,葉永生在上次自己立足的那塊礁石上停了下來。兩人走出飛天玄龜舟以後,納蘭明媚便被周遭那奇形怪狀的礁石所深深震驚。
良久,納蘭明媚才訥訥地道:“這,這礁石的形狀好生奇怪,好像是被強大的存在鬥所波及的。”
葉永生點了頷首,道:“沒錯,當日我即是呆在這裏,觀看了鯤鵬前輩擊殺千年玄龜的全過程。現在我們坐的這飛天玄龜舟,其中的龜甲,即是那隻千年玄龜。”
納蘭明媚爲之乍舌不已,她望着那被龜甲壓的齊平如鏡的礁石面,滿臉的不成思議。
葉永生正色道:“好了,我要拿出那羽毛了,等會老實點,不要話。”
納蘭明媚乖乖地道:“好吧。”
隨後,葉永生將鰓鵬贈給他的羽毛拿了出來。
當日葉永生獲得這羽毛之時,只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着的金、水、火三系靈力波動。如今他修爲大漲,神識更是強大到了元嬰期修士的水平。因此他便能分明感覺到,這金色羽毛中除三系靈力波動以外,還有一絲極其微弱但卻又異常清晰的神識印記存在。
這神識印記同他修煉天靈化神之時,所凝練的神識印記有異曲同工之妙,可是精微巧妙之處,卻又要強的多。也就是他如今神識大進,又因了一些他此時還不知道的原因,他才能感覺到這神識印記的存在。
難怪鯤鵬敢,只要葉永生將這羽毛取出,然後以靈力激發,他便會呈現了。
納蘭明媚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那羽毛,她雖然能感覺到這羽毛的不凡,但卻感覺不出那一絲神識印記。
葉永生心念一動靈力緩緩浸入這羽毛傍邊。下一刻,葉永生清晰地感覺到,那神識印記似乎波動了一下,然後產生了某和玄奧的轉變而後便再無消息。
一息以後,水底之中,似乎有極爲龐大的存在在移動,原本水波不興的海面上,忽然開始緩慢地湧動起來。隨後,一道道巨大的漣漪自水底向水面之上泛了出來向四周掠去。
在兩人驚訝的眼光之中,忽然有一道巨大的身影自那漣漪最盛之處破水而出,濺開漫天水花。
有數丈高低的海浪自那身影出水之處白四周直衝而去,霎時間便向葉永生二人直撲而來。
葉永生和納蘭明媚同時躍起,躲過了那道海浪,然後兩人纔看清楚了那道身影。
那是一隻體形極爲巨大的怪魚,其形狀便和葉永生當初看到鯤鵬出水之時一摸一樣,只是個頭卻要大上太多了。眼前這怪魚,身長足足有二十文,體寬四五丈,它這樣憑空懸浮在兩人身前之時認真給兩人一種極度龐大,甚至有些許不真實的威壓。
這般存在立在面前,或許巨大大都人的第一反應即是我不是做夢吧,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妖獸。
怪魚兩隻巨大的眼珠子淡淡地瞟了葉永生一眼不見這怪魚開口,便有聲音傳了過來:“原來是,修煉五色神光的朋友,呵呵好久不見,今天來尋我有什麼事情麼?”
葉永生忙施了個禮,道:“在下昔日修爲微賤之時,因爲靈拇指數過低,因此自行蒐集靈草,煉製丹藥,以提升修爲,結果後來才知道,煉丹師在渡金丹天劫之時,均會遭遇極爲兇險的天劫,往往十死,無生。因此在下今日來此,即是想向前輩探問一下此事。”
怪魚巨大的身軀似乎震了一震,旋即高高躍起,向海水中落去。
一聲巨響,無數浪花向四面濺了開來,待到浪花落下海面之時,怪魚的身子已經完全消失。
兩人面面相覷,納蘭明媚剛要些什麼,卻被葉永生及時制止。
一息後,一道人影自海水中陡地飛出,落在兩人身前。那人長着滿頭火紅色的頭髮,一襲金色長袍,看上去約莫四十多歲的樣子,只是他兩隻漆黑的眸子滄桑之極,卻是絕對不似一個普通的中年人。
這人立於兩人之前,雙眸顧盼之際,便有無盡的威壓釋放而出,但這威壓卻又不似普通元嬰期修士那般裸以及不加掩飾,而是一種內斂的蓄勢待發。
葉永生心念一動,施禮道:“晚輩葉永生,見過前輩!”
納蘭明媚亦是跟着施了個禮,道:“納蘭明媚見過前輩。”
這人正是鯤鵬化形爲人以後的真身。
鯤鵬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道:“煉丹師之劫我固然知道,上一次見到之時,我卻是沒有留意這一點工如今,準備如何籌算呢?”
漫長的歲月中,鯤鵬見過太多煉丹師,在面臨煉丹師之劫的時候,畏縮不前,終生修爲便止步在築基後期工因此他認爲,即即是有能力輔佐,他也要看看葉永生值不值得出手。
葉永生嘆了口氣,道:“實不相瞞,在下進入築基後期已經數十年,然而正是因爲要爲度過煉丹師之劫做準備,因此一直不敢主動去修行。到現在,在下已經收集了數目很多的寶,可是對能否度過天劫,卻是一點掌控都沒有。前輩見聞廣博,遠超現在大秦修仙界任何一人,因此在下今日來此,即是期望前輩能夠指點於在下。”
鯤鵬顯然比較滿意,他沉吟片刻,道:“煉丹師之劫,我雖然沒有去特意瞭解過,可是這些年來,卻也聽過很多。煉丹師想要度過天劫,除需要足夠的防禦類寶以外,還要有強大的,強勁的術,以及最重要的一點,堅強和永不服輸的意志。這些,都有了麼?”
葉永生正色道:“寶、、術,在下都已經有了,至於意志,在下更是不會或缺。”
鯤鵬點了頷首,道:“渡天劫之時,不要純粹以寶應對而是儘量每一道天劫,都用術及靈力去應對一部分。奇特,恢復靈力的速度遠超其它,如此一來即可以讓天劫更多地淬鍊的身體,對有莫大的好處,而來也可以讓的靈力恢復能力不至於浪費。
葉永生點了頷首,忽然想到一事,他這些年來,一直在收集防禦類寶,可是對恢復靈力的寶,如清心寶玉以及萬年雷光鰻內丹等物,卻是有些疏於留意了,如今看來,回去以後便要將搜尋重點再次加大。
此時他亦回想起來,醉無憂的銀色戒指中,有獲得過幾樣恢復靈力的寶。他籌算一回去,便將這幾樣寶尋找出來,細細研究一下。
鯤鵬望着葉永生,再次尋思片刻,道:“二人能夠在在今日來到此處,也算是有緣,如此們便隨我去我洞府一趟吧。”
葉永生忙道:“在下一切都依得前輩。”
鯤鵬伸手向前一晃,龐大無比的靈力自他手中向前噴湧而出,下一刻,眼前水面上便即裂開一個黑幽幽的洞窟,直通海底。洞窟周圍,海水在奔流湧動,但卻始終無進入這洞窟之中分毫。
洞窟直徑足有丈許寬窄,完全足夠容納四五名金丹期修士在裏面飛翔
鯤鵬微微一笑,忽然伸手,抓住葉永生腰帶,向那洞窟之中飛了進去,同時有聲音傳了回來:‘,上姑娘自己跟着吧。”
納蘭明媚見狀,連忙跟上鯤鵬,向洞窟中飛去。
此處海域似乎極深,葉永生感覺到,鯤鵬帶着自己足足向下飛了上千丈,這纔到底。此時四周海水已經是純黑之色,其中蘊含着極爲龐大的水系靈力,和那玄冥重水有些類似。
納蘭明媚牢牢跟在鯤鵬後面,心恩卻是被周圍的純黑色海水所牢牢吸引。她暗自忖道:“如果能夠在這裏修行的話,我一定能夠更快地將靈力凝爲玄冥重水。”
鯤鵬似是看出了納蘭明媚的心思,回頭微笑了下,道:“回頭有暇之處,可以和他一起來這裏做客。”
納蘭明媚大喜,忙道:“多謝前輩。”
幾人立於海底之處,鰓鵬心念一動,便有糾纏錯節的一團金、火、水三系靈力飛出,落在前方海水之中,一塊不起眼的石頭上。
那石頭經受海底無窮壓力的重壓,此時已經成了扁平之狀。被這靈力一激之後,那石頭艱難地向旁邊挪了一挪,露出一塊光滑如鏡的玉、石來。
那玉石上,在方寸之地,以極細的線條繪畫着無數道玄奧古樸的條紋。兩人均是神識強大之人,因此能感覺到,那玉石上的線條傍邊,似乎蘊含着無限的力量。
鯤鵬嘴巴一張,一隻冉丹從他嘴巴裏噴出,向那玉石落了下去。那內丹色呈三色,概況上有淡淡的光華流轉,有一種內斂的堅不成摧。
內丹落在玉石上以後,以某種難以言的規律繞了幾個圈子,旋即又升了起來,落入鯤鵬口中。
隨後,鰓鵬伸出雙手,低聲呼喝了一聲。便見肉眼可見的淡白色靈力自他手臂上向外湧出,向四周海水中擠了過去。
一霎間,海水中變撐起了一個方圓數十丈大的罩子。漆黑的海水在罩子外面翻滾着,可是卻始終無進入罩子分毫。
葉永生和納蘭明媚的眼睛都看直了,能夠以一己之力,在這千文的深海之中,頂着百萬斤海水的壓力,弄出這麼大一個罩子,這能力已經超出了兩人的想象之外。
他們二人有所不知,上古時期,鯤鵬本體之巨大,在諸般最強大的妖獸傍邊,亦是有數的幾叮,。因此除力強勁,速度極快以外,鯤鵬還以力量著稱。
因此在海底傍邊撐起這護罩,對他來,算不了什麼。
隨後,鰓鵬心念一動,便見三人立足之處,地陷了下去。待到三人下陷約莫數丈之後,上方頂部又合攏了起來。
如此這般,三人立足之處不竭下陷,而頂部的泥土巖石卻是不竭合攏,待到下陷了上百丈之時,鯤鵬雙手收了回來。
隨後,兩人都感覺到,上方之處所有的泥土巖石都狠狠地動了一震,想必是那罩子被鯤鵬收了回去後,海水便狠狠地壓了下來。
鯤鵬面帶微笑,道:“兩位勿要着急,很快就到了
葉永生和納蘭明媚對望一眼,道:“能夠見得前輩如此大神通,便已經不枉此行了。”
再次下陷了百來丈,四周已經是純粹的巖石,沒有泥土的存在了。並且這些巖石中蘊含着極爲龐大的火系靈力,想來距離地心岩漿之處已是不遠了。
不多時,下陷之勢終於停了下來。幾人立足之處側面,呈現了一斤,巨大的洞窟。那洞窟足有十餘文高低,洞壁之上處處均是數尺大的孔洞,有灼熱火紅的岩漿自那孔洞傍邊流出,然後淌入洞窟兩側的深溝傍邊,緩緩向洞窟深處流去。
洞窟頂端,處處是直垂而下的尖石,同時亦有很多岩漿自洞頂降低,在空中便化爲巖石,然後落在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