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需要我,那我就回去睡覺了,等下我會讓寶姨來陪你的。”陸飛故意打着哈欠,搖搖晃晃的出了門。
林若寒幾次張嘴,卻是沒叫出聲來。
最後只是眼睜睜看着陸飛走了,而且絲毫沒有要回來的意思。
如此一來,林若寒徹底傻眼,她沒想到這傢伙真就把她一個人丟在醫院裏。
無法聯繫上父親,在公司面臨着巨大的壓力,她感覺父親扔下她一個人。
現在,這個父親選出來的未婚夫,也開始幹着這樣的勾當,在自己生病的情況下,如此狠心的也丟下自己一個人。
那一刻,林若寒開始覺得自己是如此孤零零,而且這些年來,似乎都是一個人承受面對着各種東西,在學業上,在生活上,包括在公司的工作和職位上。
想着想着,林若寒眼淚就流了下來,越想越傷心,就抓起枕頭狠狠砸向電視機,罵道:“陸飛,你這個混蛋,把我拉到醫院,現在竟然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不管了……你去死好了,最後永遠不要回來。”
罵了幾句之後,林若寒才心裏舒服些,可對陸飛依然有怨念。
就在她對陸飛有些絕望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陸飛又出現在牀邊,提着一塑料袋的零食水果,還有一碗皮蛋瘦肉粥。
“喫飽了纔有力氣繼續罵人,現在先喫一碗皮蛋瘦肉粥吧。”
一種從絕望的縫隙裏,生長出來的希望,顯然更具感化的力量。
林若寒愣了愣愣了愣,粉嫩臉兒紅了起來。她顯然沒想到陸飛竟然會突然回來。
儘管心中有着喜悅,可漂亮的嘴兒微嘟,再次轉過過了頭去,倔強了一句:“我不餓,不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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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寒嘴上說不餓,卻肚子卻有些不爭氣的咕咕輕響起來,陸飛微微笑了笑,將瘦肉粥放在牀頭櫃上,走過去撿起林若寒丟掉的枕頭,繼而一聲不吭的走回去將林若寒扶坐了起來。將枕頭墊在她腰際,讓她很舒坦地靠坐在了病牀上。
“陸飛,你幹什麼?”林若寒微酡紅着臉,又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
“我知道你餓了,先填點肚子吧,這樣身體才能好受些!”
“你讓我喫就喫啊,我還在生氣呢!”
“那我道歉,總之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惹你不高興,惹你生氣的!”
“知道就好,本來就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和蘇可欣曖昧來曖昧去,我就不會生氣了,不生氣,我就不會生病,更不會不喫晚飯。”
“好吧,以後我不會那樣了,那你現在先喫點東西總可以吧,乘熱喫,涼了就不好!”
“不喫。”林若寒仍舊是回了這一句,但迅即望了陸飛一眼,轉了口風道:“除非……”
“除非什麼?”陸飛問道。
林若寒語氣一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起來,驀然閃過一絲狡黠之色:“除非你餵給我喫。”
林若寒知道陸飛有些大男子主義,自然想藉機發揮下。
陸飛猶豫了下,用勺子喂林若寒喫了幾口瘦肉粥。
一開始林若寒只是想爲難下陸飛,而陸飛餵了她幾口之後,林若寒倒是漲紅了臉,因爲這樣的動作很曖昧,另外,兩人的距離離的太近。
“我……我自己來吧!”
林若寒接過這一小碗瘦肉粥,一小口一小口的填着肚子,此刻她是真餓了,而剛纔在家的時候,因爲生氣,完全氣飽了,或者說,壓根沒心情喫飯。
“陸飛,你唱歌給我聽吧!”
林若寒又提了個要求道。
“這個,我真不會!”
“嗯,跳個舞也行!”
林若寒輕輕眨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陸飛,她似乎很喜歡看到陸飛爲難的樣子。
“若寒,這些我都不會,換個我會的行不?”
“可以啊,那你會什麼?”
“我打一套捕俘刀給你看可以嗎?”
“可以啊,開始吧!”
於是陸飛就在病房這不大的空間內,連貫表演了一套捕俘刀。
林若寒這纔將一碗稀飯喫得乾乾淨淨,可眼神一直逗留在陸飛的身上,原來無形當中,對陸飛她多了一份熟悉感和眷戀。
“若寒,擦擦嘴吧。”陸飛從牀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了林若寒。
一直盯着陸飛看的林若寒,有些手忙腳亂接過紙巾擦了擦嘴巴,微微紅了紅臉。
“先這麼躺靠一會兒吧,喫飽了不好直接躺下去。”
陸飛細心照料着。
這次,林若寒沒有像之前那般的抗拒,反而順從的輕輕點了點頭。
一向很獨立的林若寒,突然覺得被一個男人照料的感覺,很不錯。
林若寒躺靠着,陸飛將電視遙控器遞給她,隨後洗了兩個蘋果。
坐在椅子上,用一把普通的水果刀削起了蘋果皮。
這把極爲普通的水果刀在陸飛手中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在手心中靈巧的旋轉了幾圈。繼而如翻飛的蝴蝶一般,翩翩起舞。在燈光下,散發着詭異的銀色光芒。
玩刀,陸飛顯然是最熟練的。
十來秒鐘的時間,陸飛收回水果刀,將那蘋果遞給了林若寒道:“喫個蘋果潤潤喉嚨吧。”
林若寒伸手捏住果蒂輕輕一拉,一連串呈螺旋形,厚薄寬細一至的果皮便被提了下來。哇,情不自禁的驚歎歡呼起來:“陸飛,你真厲害。”
“熟能生巧,練多了,你也會!”
“沒那麼簡單吧,陸飛,你還會什麼,電視上的那些特種兵,飛刀很厲害,你一定也會吧!”
林若寒興致勃勃道。
“會一點!”
“那你表演一下給我看看好嗎?”
“好啊,那你拿一隻蘋果放你頭上吧!”
陸飛故意道。
“啊啊,不會吧,這個我不敢!”
林若寒有點怕怕。
“跟你開玩笑的!”陸飛邊說邊拿起一隻大蘋果擱放在窗臺上。
然後退到門口,很順溜的拿起水果刀,看似輕易的一甩,水果刀直線鑲入蘋果裏。
“哇塞,陸飛,你太厲害了!”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陸飛看似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
“一誇就吹上了,難道就不會謙虛下嗎!對了陸飛,你上次說的那個楊奶奶應該也在中心醫院吧,這幾天我太忙,一直抽不出時間去看望她,等下掛完吊瓶後,你帶我去看望下楊奶奶可以嗎?”
因爲這些日子裏,在楊奶奶身邊照料的人是方雨涵,陸飛擔心方雨涵看見自己和林若寒一起出現,會傷心,喫醋,會胡思亂想!
再者,如果方雨涵表現出對自己的親密,林若寒更會胡思亂想了,所以他找了個理由婉拒。
“若寒,今天太晚了,醫院可能不讓探訪,等下次你有時間的時候,再去看望楊奶奶也不晚啊!”
林若寒並不知道陸飛是有所顧忌,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11點,
等她掛完點滴的話,都差不多12點,顯然早就過了探訪的時間。
“那好吧!等下週的股東大會結束,我們一起去看望楊奶奶!”
“嗯!”
陸飛雖說點頭答應,可下週,他覺得他有可能不再待在九州市,而是回到了老家楚門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