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哥,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爲我而起,藍敏是個好人,我相信她也是被逼無奈的,章豹以前坐過牢,心狠手辣,如果順着他,他對人還算客氣,可如果招惹了他,章豹這個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不管章豹是什麼人,在陸飛的眼裏只是個小人物,這種小人物甚至都不配陸飛關注。
可因爲已經決定幫顏諾解決所有的難題,所以陸飛決定陪着顏諾走一趟,只有這樣纔可以讓顏諾和過去徹底撇清關係。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阿飛哥,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我不能再連累你!”
“小諾,我現在幫你,是指望你以後能幫我,照顧我的父母,所以,不許拒絕,如果拒絕了,就意味着,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不會幫我照顧我父母!”
“阿飛哥,不管你會不會幫我,我都會好好叔叔和阿姨的!”
“那不就行了,走吧,我開車送你去找藍敏,你們應該住在一起的吧!”
“嗯!”
顏諾點頭的時候,心裏還是感覺很不安!
“那就順道回去把屬於你的東西收拾下,一起拿走!”
陸飛很輕描淡寫的說着,章豹這樣的小人物根本就沒資格被陸飛放在眼裏,一個因爲強-奸罪被判刑的傢伙,出獄之後,當了娛樂城裏面的主管,靠陰沉着臉裝狠裝逼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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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諾的住處是紫金城娛樂會所統一安排的,在健康路88號,這是一幢直上的6層樓,每一層都分爲前後間。
兩個人一小間,顏諾和藍敏住在一起。
藍敏是娛樂城的陪酒小妹,顏諾則是包廂公主!
陸飛陪着顏諾到健康路之後,立刻就被人盯上。
當然,這些人的目標是顏諾。
陸飛將車子在路旁停好,打開車門下車,陪着顏諾走向健康路88號。
在門口,剃着光頭的章豹早早就在等着了,在章豹身邊,還站着兩個長着三角眼的男子。
給人的感覺,除了狡猾奸詐之外,更沒良心。
看見顏諾的時候,章豹只是瞄了一眼,接下去,他的眼睛一直在打量着陸飛。
“哥們,混哪裏的?”
章豹叼着煙,試探性問道。
“我哪裏也不混,我只是陪顏諾來拿行李的!”
陸飛只是用餘光瞄了章豹一眼,接下去基本是無視的,無視着走進了樓房,然後走到四樓,顏諾的住處。
章豹帶着幾個人,則在後面跟着。
四樓,藍敏就在樓梯口站着,看見顏諾之後,神情顯得極爲慌張道:“顏諾,我-----我對不起你!”
“藍敏,我不怪你,我來這裏,就是要跟主管說一聲,昨天晚上的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還有,以後我不會再在這種地方上班了!”
此刻的章豹就站在三樓的樓梯口,聽到顏諾說這些話,冷笑着哼了一聲道:“顏諾,你以爲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不要以爲找了一個男人陪着,就覺得自己很牛逼了,我告訴你,這種小白臉,我想弄死他,隨時隨地就能弄死他!”
章豹牛逼轟轟道。
陸飛沒有說話,只是靠着牆,抽着煙。
“還有,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找人把牛局打傷的!你他-媽-的難道不知道他是我最重要的客人之一嗎?”
章豹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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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諾沒有說話,正在抽着煙的陸飛突然將手中的菸頭一彈,直接彈到章豹的臉上道:“你說牛浩對吧,人是我打的,有本事就衝我來!”
章豹先是愣了愣,他顯然沒想到,陸飛形單影孤一人,在他的地盤上卻如此大膽!
等到感覺到臉上被菸頭燙的火辣辣的疼,立刻一股腦兒的火冒三丈道:“操,敢用菸頭扔我,老子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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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豹的手指上套有鐵拳刺,這種套在手指上的武器在鬥毆之時,絕對有效,更不會失手脫落,甚至意外傷到自己。
如果是其他的對手,章豹加上另外幾個小痞-子,絕對是有勝算的,只不過章豹今天所面對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陸飛。
當章豹從三樓的樓梯向四樓衝上去時,站在高處的陸飛只是輕輕的一腳,正面踢中章豹的胸口,剛剛衝到四樓的章豹就摔滾着,回到了三樓!
另外三個小痞-子趕緊扶起章豹。
“豹哥,你沒事吧!”
“操,你覺得我能沒事嗎?都給我上,把他給我弄死!”
章豹下意識的用手指了指原本應該站在四樓的陸飛。
沒想到,就一眨眼的功夫,陸飛已經站在他的眼前,並且一把抓住章豹那根指着他的手指,手腕一動,‘咔嚓’一聲,章豹的食指應聲就被陸飛給折斷。
乾脆徹底,絕沒有半點拖拉和猶豫。
另外三個小痞。子,則有點看傻了眼,他們只是一羣烏合之衆,一羣跟在章豹後面,欺軟怕硬,藉着人多勢衆,能吆喝上幾句,湊湊人數的烏合之衆而已。
陸飛那出手的狠勁,加上目空一切的眼神,硬生生的讓旁邊的三個小痞。子呆住,不敢有任何動作。
“章豹,我知道你的,八年前,你因爲強-奸楚門中學的女生而被捕,被捕之後,你僅僅只是被判了三年的勞改,而那個學習一向很優秀的女生,卻開始有點瘋瘋癲癲着,最後輟學,然後自殺了,我知道你一定很得意,得意自己出獄之後,照樣混得不錯,甚至還因爲坐牢拉幫結夥了不少狐朋狗友,既然法律沒能給那個自殺的女生一個公道,那我今天就替她討回一個公道,很順便,順手的!”
陸飛說話的時候不輕也不重,給人的感覺,顯得如此輕描淡寫。
緊接着,三個小痞-子就看見陸飛的右手中,多出了一柄藍幽幽的匕首。
一道寒光在章豹的下身閃過,章豹殺豬般的慘叫聲將三個小痞。子嚇得小腿肚子在發抖。
因爲他們看見章豹的下身鮮血直流,那命根子雖然沒斷,可基本是廢了,喪失了功能。
一個男人,如果命根子失去了功能,很顯然就已經不再是真正意義上的男人。
三個小痞-子相互望了一眼,趕緊扔掉手中的鐵棍,使命的跑,跑得越遠越好!
因爲陸飛在他們的眼裏,顯然已經脫離了那種小混-混之間打架鬥毆,這類血淋淋的場面,還真不是他們這些小混-混能夠承受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