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飽了肚子之後,洛麗塔將剩下的對於她來說,絕對算得上好喝的芬達飲料,想喝着美酒一樣給喝光了!
一滴不剩,這種酸酸甜甜的碳酸飲料,對於洛麗塔這樣年紀的小姑娘而言,顯然是很具有誘。惑的!
喝光了飲料之後,洛麗塔又收拾了下廚房,並且將碗這些洗乾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她和陸飛就將離開這裏!
前去另一個地方,而一旦離開,興許就意味着永遠,永遠不會再回來,在這裏,洛麗塔已經沒有任何的親人,所以她也沒有什麼可牽掛的!
做完該做的事情之後,洛麗塔偷偷伸頭看了看廚房外面,電工房的門是開着,還有依稀的光亮,說明陸飛一直待在睡覺休息的電工房內,洛麗塔關上廚房門,用竈臺上剩下的一鍋熱水,爲她自己美美的洗澡了一遍。
殘破的屋頂投進皎潔的月光,給膚色略深的洛麗塔身上鍍了一層銀色,也許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感覺到一點適齡少女的活潑!
捧起水深深的把臉浸在裏面感受了一下,洛麗塔纔開始細細的從頭到腳全身清洗,最後還把自己換下來的T恤和大短褲洗掉晾好,然後又換上了一套幾乎一模一樣的新衣服!
而這些衣服,實際上都是陸飛在這廢棄工廠內找到的中式男性內衣,有許多套,除了給洛麗塔穿之外,陸飛也是這麼穿。
洗完澡之後,洛麗塔並沒有回電工房,而是順着月光,走到外麪廠區!
廠區外面因爲剛剛埋了一個屍體,所以洛麗塔也不敢走的太遠!
朝着家裏的方向,已經去世的母親就被草草掩埋在沙土之中,洛麗塔做了兩個祭拜的動作就開始嘀嘀咕咕:“阿媽,鬍子叔叔說明天把我送到查理叔叔那裏,可叔叔不是個好東西,我知道,所以明天我打算偷偷的跑回來,然後回到這裏陪着你……嗯,假如鬍子叔叔願意帶我去別的地方,我也只有跟他走,反正查理叔叔那裏我是堅決不去的!”
嘀咕了幾句之後,廠區外面的空地吹過一陣冷風,洛麗塔打了個冷顫,心裏有些害怕,就趕緊溜回到睡覺的電工房內!
而此時的陸飛正在擺弄着下午剛剛繳獲的蘇制狙擊步槍,按照西方的眼光來說,這還算不上狙擊步槍,只能是一支精確步槍而已,不過也要看在誰的手裏,落在現在的陸飛手裏,威力就很不同尋常了!
至於剛纔洛麗塔在食堂內洗澡的水聲,陸飛也是聽得很清除的,不過他並沒有任何的邪念,因爲在陸飛的眼中,洛麗塔就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
看見洛麗塔洗完澡,還溜到廠區外面不知道自言自語嘀咕了些什麼,陸飛並沒有去問些什麼!只是說了一句,趕緊睡覺!
洛麗塔點點頭,然後很聽話的爬上屬於她的牀,同時她會把匕首手槍放在枕頭邊,和其他和平國度的小女孩子放芭比娃娃那樣的玩具不同,洛麗塔覺得枕頭邊有刀和槍似乎更能讓她安心踏實!
在閉上眼睛之前,洛麗塔還是望了一眼陸飛,然後說了一句:“鬍子叔叔,晚安!”
當有了鬍子叔叔這個稱謂時,陸飛才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他這才明白,原來已經有許多許多天沒有刮鬍子了,加上時間的混亂,他的鬍子就開始瘋長!
不過陸飛並沒有打算刮掉鬍子,暫時就這樣留着鬍子的感覺也不錯!
閉上眼睛,纔算是真正的天黑吧,陸飛在房子的周邊,拉了一根線,一旦有陌生人進入這範圍,就會觸動機關,發出響聲!
當然,槍和匕首,陸飛基本上也是不會離開身體的,在這樣的國度裏,武器顯然是必需品,沒有了這樣的武器,就少了一種安全感!
這一夜,一直很安靜,沒有陌生人的打擾,也沒有其他任何動物的突然闖入!
所以陸飛和洛麗塔都休息得不錯!
第二天一早起來,洗漱一番之後,洛麗塔完全磨磨蹭蹭,根本就不想離
直到陸飛強烈要求,洛麗塔纔有些不情願地跟在陸飛後面上路!
趕路,就要選擇輕裝上陣,所以陸飛沒有帶什麼多餘的武器,只帶了那把狙擊步槍,洛麗塔也斟酌一番,就帶了陸飛送給她的那把精緻匕首!
路上是沒有什麼車的,偶爾有一輛破舊的皮卡或者轎車,都是匆匆忙忙的呼嘯而過,根本不敢隨便搭載不明來歷的路人。
陸飛穿了一件軍風衣,一條牛仔褲,背個小背囊,裏面就裝着點餅乾和兩個空可樂瓶裝的食用水,洛麗塔就簡單得多,找一大塊白布,怎麼剪來剪去再到自己小身板上一包裹,就成了袍子,矇住臉,抓着陸飛的衣服後襟,一起默不作聲的沿着路邊走。
風沙還是很有點大,陸飛很快就灰頭土腦,他的頭髮和鬍子都有點長了,風沙一吹更是亂七八糟!
不過對於這樣的形象陸飛倒是覺得更好,立起衣領稍微擋住下半部的臉,掩飾一下東方人的特徵。
可走着走着,洛麗塔的速度就有點跟不上陸飛了,她個頭還不到陸飛的胸口,步子自然沒他大!
兩人身體素質更是天差地別,可洛麗塔還是一直咬着牙儘量小跑跟上。
陸飛也不伸手幫忙:“呼吸調勻點,自己要控制,步子要有節奏,儘量省力,以後自己沒事就多這麼鍛鍊,身體好纔是在這個亂世活下去的本錢。”
一個小時之後,洛麗塔已經精疲力竭了,在她踉踉蹌蹌要摔倒的時候,陸飛才伸手把她背到背囊上:“你已經算很不錯了,這個一個小時你也跑了八九公裏,如果換成是別人,可能三四公裏就堅持不住了。”
洛麗塔實在是沒有力氣說話,慢慢的伸手從背囊裏摸出一瓶水,陸飛提醒:“慢慢喝,只能喝一點,我加了點鹽的,一次抿一小口,慢慢吞下去再喝一小口。”
其實陸飛不要求,洛麗塔也沒力氣暢飲,她就那樣小口小口的伏在陸飛的肩頭抿水,有時還會扯過她的袍角給陸飛擦擦額頭的汗水……
依然相依爲命的趕路,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