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嘯摸了一把鼻子,見沒有鼻血流出,這才邁着步子離開。心底卻想着,怎麼才能把揍回來。狂嘯倒是不是沒想過動用他的侍衛,不過天陽之境打鬥,說不定把他的低下黑場都拆掉。這就得不償失了!被天陽之境打一拳,還能是技不如人,可是要是底下黑場被拆掉,他的臉就丟大了。
當然,狂嘯也知道許楓只是想佔一點小便宜,所以這一拳只是打的他流鼻血。要不然,憑藉天陽之境的力量,這一拳轟在腦袋上,足以要他的命了。
“有趣的傢伙,夠囂張,夠膽大。高聰慧,不知道你殘圖被別人這樣利用,你會什麼表情?嘿嘿,真想見到。”狂嘯笑着嘀咕道。
“許少爺!他們不會追來了。”詹立看許楓走的那麼快,忍不住提醒道。
許楓看了看身後,這才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知道。我只不過是鍛鍊身體而已,哪裏會怕他們追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許楓往後面看了看,見身後沒有人影,這才鬆了一口氣,心中慶幸:幸好跑得快,要不然這通卡就被他追回去了。而且那是人家的地盤,真都鬥起來,自己這邊也不見得能討好。
把玩着手中的通卡,許楓又忍不住笑起來。能打狂公子一拳,雖說只是投機佔到便宜。可是京城有多少人能佔到他便宜?想到這,許楓就感覺一股自傲由內而生,他全身散發着光芒,宛如打小怪獸的奧特曼一樣。
“打了狂公子這個惡霸,不知道能不能成爲英雄。”許楓嘀咕了一聲。
這句嘀咕讓詹立聽到,他走在許楓後面不說話。心底想着許楓在鶴城爭風喫醋的名聲,相比於狂公子,心道好不了多少。不知道誰纔是惡霸!
“詹叔,周叔叔的被封武王的旨意什麼時候才能下?”許楓突然問道。
“啊”詹立呆滯後,馬上回答道,“許少爺,皇室雖然意思明確了,可是武王畢竟關係甚大。繁瑣細節很多,加上封什麼武王都要商談,所以顧忌還要段時間。”
許楓點了點頭道:“看來周叔叔要來京城接受封賞短期內不會來了。”
這讓許楓有些無奈,不能借周王的勢,這是很大的損失。
而在許楓和詹立談論着這些的時候,狂嘯卻在看手下傳來的資料。看完資料後,狂嘯疑惑的問着手下人:“你說他是蕭家的家丁?”
“少爺!是的!他擺在明面上的身份就是蕭家家丁。”下人對於這個結果也很無奈,可是這卻是事實。
“一個家丁能命令天陽玄者?”狂嘯看着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