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法柳衆人進了祭屋,李紅名六人也是再度趕了上去,呆在門外,靜悄悄的聽着。
示意衆人噤聲,在後面待著,陸沉煙和李紅名便伸出半個腦袋,透過門窗看向裏面。
此時,夏美穿着白素衣,被兩個身穿黑袍的女子押着,跪在地上,有裏和森繁新一跪坐在不遠處的席子上。
而法柳便將被詛咒的錄像帶,用幾張白紙符文封印在了祭臺上,唸完了咒語,便轉身看向臉色發咻,跪在地上的夏美。
法柳面色沉重,雙手合十,食指豎立,念動着一聲聲的咒語
“南無—三曼多,伐折羅—舍—含”
面色猙獰,語氣加重,法柳唸完此句,便又神神叨叨的默唸細聲的咒語。
“這神棍唸的什麼東西啊!會不會是什麼特殊道具,我們能學習學習不”
李紅名被陸沉煙給刺激到了,現在也開始動着腦子,劇中任何一點特殊地方,他都不會放過。
“不錯,有長進,這神棍唸的是不動明王真言,在現實生活中,並沒有什麼用,但在電影中,對付一些小鬼小怪,應該還有一點作用,不過,對付貞子,那就什麼用都沒有了”
陸沉煙誇獎了一句,沉下心解釋道。
“…………”
看這語氣,這tmd怎麼感覺,是老師在教學生啊!李紅名一臉無語。
隨着法柳在夏美面前走了幾圈,咒語也已唸完,隨即彎腰,手中拿着一個木勺,在水桶中舀了一勺水,就猛烈地潑向了夏美的臉龐。
夏美一驚,直接閉眼,水便流淌了滿面,滴落在了白素衣上,將衣服勾勒出了透明弧線,可是法柳木勺並未停止,又舀了一勺水,走到跪在地上的夏美面前,向其嘴中猛灌了一勺水,嗆的夏美眼淚直流。
夏美忍着胃中翻騰,強行喝下了,然後法柳還不停止,又是舀了一勺水,給夏美灌下了。
就這樣,再次喝下一勺水,夏美還沒有回過神,法柳又是一勺水潑在了夏美臉上。
“真造孽啊!”
看到夏美被折磨的不成樣子,李紅名看見女人受罪的軟弱心腸,又凸現了出來。
“造孽嗎?比起自己的小命,這一點苦又算什麼,雖然對付貞子並沒有什麼用”
陸沉煙一臉冷淡的說道。
“看你話語,對女人這麼不受待見,你不會喜歡男人吧”
李紅名臉色一變,身子便向旁邊移動了一下,嘴中調侃道。
陸沉煙只是白眼看了李紅名一眼,並未辯解。
“…………”
這下子,李紅名的臉色是真變了。
【陸沉煙帥哥這是默認了嗎?】
【真的喜歡男人嗎?不會吧!】
【啊!爲什麼啊!】
【果然是小受,不對,是大攻】
【男男纔是真愛,我喜歡】
【我也喜歡,真希望陸沉煙找一個邪魅狷狂的男子相愛】
【最好能捕捉到滾牀單的畫面】
【樓上,那不是主播也要跟着參與進去了嗎?】
【主播吊大,不怕,應付兩個不在話下】
【萬一陸沉煙的吊比主播還大呢】
【樓上666666】
…………
看着彈幕屏上的話語,明顯是一個個的腐男腐女,李紅名滿腦子黑線。
我勒個去,老子什麼時候說過自己喜歡男人了,陸沉煙的愛好不同,你們這羣不良粉絲,把我給帶入進去,是個什麼鬼?
不過,仔細一打量陸沉煙,才發現,陸沉煙是真的帥,一頭長髮,卷布輕系,古裝風流倜儻,宛如一個絕世美男子,現代裝更是英俊瀟灑,時不時露出一個邪魅的眼神,仿如一個霸道總裁,更加難能可貴的是,陸沉煙的瞳孔紫裏透藍,還散發着一絲絲的血色之美,帶點混血的味道。
就是不知道陸沉煙穿上女裝,又會如何?
應該也很美吧!不過一想起,他掏出的吊,可能一點也不比自己小,李紅名就是雞皮疙瘩直冒,心中一陣惡寒。
“啪……”
一聲耳光聲,驚醒了李紅名的惡夢遐想。
看向裏面,法柳正用盡力道一巴掌扇到了夏美的臉龐,打的她一個踉蹌。
“等下……”
有裏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受此折磨,實在看不過去了,連忙上前準備阻止。
卻被法柳給攔住了,在有裏震驚的臉色中,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強大的勁道,打得她臉蛋一偏,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眼神。
“交給法柳大師吧”
看到兩人容易出現矛盾,森繁新一連忙扶住有裏,嘴中勸慰道,然後扶住有裏的身子向後退出幾步,重新回到了位子上。
法柳看到兩人退去,再一次走到了夏美面前,看向其臉色,感覺略微有一點不對勁,顯得神情迷糊,身子癱軟。
再一次用木勺舀了一勺水,捏着夏美的下巴,向其嘴裏灌去,臉色沉重,嘴裏嘀嘀咕咕道
“藏匿在這個女人體內的鬼怪,快快現身”
然後,木勺裏的水剛一灌完,法柳的話語一落,夏美就是腦袋向後一仰,瞳孔完全泛白,臉色呆滯,跪在地面上搖搖晃晃。
法柳看見夏美此番模樣,被嚇了一大跳,站在角落,雙手合十,嘴裏激動地念道
“南無—三曼多,伐折羅—舍—含……”
隨着一聲聲的不動明王真言響起,夏美搖晃的身子,後昂的頭顱,嘴角莫名地扯出一抹不屑的笑。
然後押着夏美的兩個黑衣女人,也是緩緩地站立起來,其中一個黑衣女人面無表情走到另外一個黑衣女人的身後,將雙手放在了她的頭上,用力一扳,脖子便被扭斷,倒在了地上。
然後自己也將雙手,放在自己的後頸,面無表情的向前用力一壓,腦袋便從脖子處折斷,呈現180度扭曲,貼在自己的胸口,失去了性命,倒在了地上。
“貞子出來了,可是我怎麼看不到”
李紅名看到兩個黑衣女人喪失性命,臉色一陣驚訝,隨即便知道貞子已經現身了。
“傻啊!你沒有看過被詛咒的錄像帶,肯定看不到貞子”
陸沉煙又是嘴角一扯,無語道。
“妨礙你的人,都要殺了嗎”
法柳看着自己的兩個手下被殺,臉上驚恐之餘,也是悻悻的說道。
然後,夏美便緩緩地站立起了身子,身子就像被細線操控的木偶,傾斜的飄浮離地面,頭髮披散,遮住了大半個面孔。
整個屋內也傳着一聲聲刺耳的噪聲,引動衆人的心靈,透出一股難言的陰森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