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椰子,你能不能幫我一起對付貞子”
樓上臥室,李紅名扭扭捏捏,臉上露出一副犯賤的表情。
“可以,我要你的身體”
“啊!不要嘛!”
李紅名又是撒嬌道。
【主播,你要不要臉】
【前方高能預警,非戰鬥人員,請速速撤離】
【這可是上億人面前,我們不要,不要】
【請允許我做一個悲傷的表情】
【看到××,我就圓潤的滾進來了】
【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還是蠻帶感的】
【主播,爲何放棄治療,永信電療,爲你敞開大門】
…………
門外,陸沉煙,阿青,秦始皇三人,聽到裏面李紅名撒嬌的話語,也是滿腦子黑線。
“真想衝進去扁他一頓”
陸沉煙眼神冷冽,捏緊了拳頭,扯了扯嘴角說道。
“我也想”
阿青擼了擼袖子,隨時做好了打人的準備。
“你倆太心狠了,紅名哥可是爲我們拉了一個超強的助力,犧牲了自己的美色,怎麼也得用木棒好好招呼”
秦始皇從身後褲腰帶抽出了一根擀麪杖,一臉嬉笑說道。
“小了點”
“我也覺得”
陸沉煙和阿青看了看秦始皇手中的擀麪杖,一臉無語得對望說道。
“不小哇,夠大夠長了,單手都握不住,三十多釐米長呢”
秦始皇用手比劃了兩下擀麪杖,臉上貌似純潔的說道,聽得陸沉煙和阿青一臉黑線,商量着是不是先讓秦始皇試一試這個擀麪杖的威力。
樓下,小天使正在逗弄着俊雄,手掌摸着他頭上的黑髮
“你只穿個小內褲,冷不冷啊”
俊雄搖了搖腦袋,剛纔被小天使手中的八卦符,燙的疼痛不已,他心裏還是挺害怕小天使的。
“你們是怎麼殺人的,我看你殺人時,能把人直接拖到小角落裏面去,完全無視物理規則啊!”
小天使雙手撐着下巴,蹲在俊雄的面前,一臉好奇的問道。
“喵……”
“哦,你的意思是,你是怨靈,可以具象化,也可以變成虛無”
“喵……”
“我知道我聰明,你不用誇獎我”
“喵……”
看着小天使和俊雄左一言右一句,聊得挺暢快,有裏和玲花兩人對視,一臉懵逼,他們說的是什麼鬼啊?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
“砰……”
隨着木門被一腳踢開,經藏再一次的破門而入,身後跟着穿着大紅衣服的小女孩。
“咦……”
經藏一臉呆滯,想象之中,打得昏天黑地的場面,沒有出現,反倒是一副和諧的畫面。
有裏和玲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喝着茶水,聊着學校的八卦,小天使和俊雄蹲在地板上,也談得正興奮。
“什麼鬼?你們隊長呢?”
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經藏也是摸着後腦勺,走進了屋內,一臉驚疑的問到小天使。
“樓上臥室,現在應該正和伽椰子滾牀單吧”
小天使隨口回了一句,繼續和俊雄討論着常人根本聽不懂的話題。
“滾,滾牀單,我勒個去”
經藏直接呆滯了,一想到陸沉煙那麼美的一個大帥哥,和一個渾身沾滿血跡,形象恐怖邋遢的女鬼滾牀單,他就心中莫名的興奮,這絕對可以出一個新番,絕對會賣得火熱。
“踏踏踏”
經藏心中還在想着要打碼的畫面,樓上響起了腳步聲,陸沉煙幾人也是下了樓來。
“你倆來了”
陸沉煙淡淡的說道,隨即找了一張沙發端坐着。
“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看到陸沉煙好好的,經藏感覺自己又被小天使欺騙了,不是說在滾牀單嗎?難道有什麼男人的難言之隱?
被經藏的眼神看的渾身尤爲不自在,陸沉煙眼神一冷,經藏就感覺自己渾身凍得可怕,比見了鬼還難受,隨即也是轉移過視線,拉過一把椅子坐着。
“沒怎麼回事,伽椰子同意幫我們對付貞子,不過,貞子現在無比強大,還有一個實力也很恐怖的手下,我們還是沒有多大勝算”
李紅名從樓梯口走了過來,一邊揉着腰,一邊淡淡的說道。
“這下爽了吧!”
秦始皇賊兮兮的一笑,上前連忙攙扶着李紅名的手臂,給他找了一把椅子坐着,然後給他捶着肩膀,這可是他們的大功臣,要好好伺候。
“爽個屁,你被女鬼從身上拆掉幾根骨頭試試看”
李紅名一臉好氣,雖然伽椰子只是拆掉了他身上幾根不重要的骨頭,但,也是感覺身子疼痛難耐,力氣都下降了幾分。
“原來你們沒幹那事啊,切”
秦始皇一聽,就是一臉不屑,隨即抱胸坐到了沙發上,他還以爲,屋裏發生了什麼禁忌之事呢,想聽聽過程,滿足一下好奇心。
“好了,別扯淡了,現在我們來商量一下如何對付貞子吧”
“伽椰子呢”
經藏看了一眼衆人,發現鬼屋的主人不在,不由問到李紅名,他現在可是尤爲敬佩李紅名的,不愧是身強體壯,猛男一個,連女鬼都能徵服。
“吸收能量中,我們開始商討吧,整個屋發生什麼事她都知道”
李紅名聽到伽椰子三個字,就是臉色一黑。
“好,我先來說說我的看法”
陸沉煙臉色一整,就開始說道
“敵對勢力:貞子現在實力難以估計,彭科可能被激化了紅骨的潛在能量,再一次化身成紅巨人”
“我方勢力,我有桃木劍,阿青有靈異手槍,小天使有八卦符,經藏可以對付靈異生物,伽椰子也會幫忙,李紅名,你的C級生存徽章可以兌換靈異技能了”
“我知道,我也已經想好兌換什麼靈異技能了”
被伽椰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李紅名也是左思右想,在商店裏翻了上萬個靈異技能,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骨靈冷火”
一種只針對靈魂的火焰,威力恐怖至極,而且不是單獨的技能,可以和自己的蛛絲強化在一起,發射出燃燒靈魂的蛛絲網。
“作戰地點:就是這個鬼屋,伽椰子的主場”
“時間:明天晚上,貞子的兩日必死之期,也是她最爲強大的時候”
衆人商討完,便又各自幹各自的事情去了,李紅名示意陸沉煙和自己走到一個角落,李紅名面色凝重的開口道
“我剛纔問了伽椰子,她說如果貞子和她屬於同類型的生物的話,可以附在我的身上”
“你什麼意思”
陸沉煙咬了咬牙,冷眼盯着李紅名,沉聲問道。
李紅名嘆了一口氣,將陸沉煙手中的桃木劍緊了緊,眼神堅定的說道
“我的意思,你很清楚,到時候,不要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