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公交車,李紅名向前走動幾步,就聽到一個人喊他的名字
“還好吧,李紅名”
李紅名定眼一看,是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一頭黑色波浪頭髮,皮膚黑黃,身子依靠着警車門。
本來李紅名是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名字,但,系統還是提示了一下,艾迪,這個名字,在李紅名腦海深處閃動了一下,李紅名脫口而出
“艾迪”
“好吧,我帶你一段吧”
艾迪,輕笑一聲,便打開了警車門,示意李紅名坐到車子上面來。
李紅名本來不想上車,他還需要去找隊友,不過,心裏仔細想了想,主角的弟弟,也是一個重要人物,或許,就是一個夥伴所頂替掉的一個角色,估計,不是秦始皇就是彭科,當然也有可能是黑粉,不過,去看看,也是好的。
當然,在車上,李紅名也是可以試探一下
“艾迪,我的那個弟弟,彭科現在怎麼樣了”
“彭科是誰?你弟弟不是叫秦始皇嗎?”
艾迪一臉茫然,接着補充
“說實話,我現在見到你的弟弟,都快煩了”
“打架,泡妞,飆車,吸毒……呃……毒沒有吸,其餘可謂無一不做,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牢底都快坐穿了”
“…………”
【親王殿下,666】
【親王殿下,這孩子這麼有錢,不吸毒可惜了】
【看來,親王殿下還是有好的一面】
【我子矜老大,可以作證,秦始皇這小子,有一次想要吸毒,被阿青給發現了,被打了一個半身不遂,從此再也沒去碰毒了】
【子矜老大666,阿青老婆666】
【樓上你完了,阿青可是華夏首富的女兒,分分鐘把你沉到江底】
…………
同一時間
大佬披薩店
秦始皇從睡夢中醒過來,睜眼一看,自己的面前竟然有一面鏡子。
“我勒個去,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帥的人?簡直是要遭天譴啊”
聽慣了李紅名說我勒個去,秦始皇也是有樣學樣,理了理自己的小黃毛,一臉自信的表情。
“記得戴帽子”
秦始皇還在自戀,耳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秦始皇轉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一個披薩店,而自己身上穿着披薩店工作服,手中還拿着一頂帽子。
“咦,紅名哥,老婆,他們人呢”
秦始皇腦袋左右環顧,硬是找不到一個熟悉的人,不由心中納悶,不過倒是有一個黃皮膚的工作人員,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像是認識,但又不敢置信。
不理會那個工作人員,秦始皇手中接過了一大箱披薩,看來是要讓他送外賣。
“水灌街,1427號”
領班對着他說了一下地址,同時又自言自語
“聽着,你能得到這份工作,僅僅是因爲你的監護顧問,求着我給你的”
“…………”
秦始皇一臉懵逼,什麼情況,不過異形大戰鐵血戰士2,以前還是富二代的時候,沒有看過,自從進入了恐怖直播間,他也是抽空看看恐怖片,好好的補習了一下。
而,經典的異形大戰鐵血戰士2,他還是看過的,雖然記不太清楚細節劇情,但還是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應該就是男主人公的弟弟,男2號。
秦始皇細想了一下,他決定不干擾劇情發展,順着劇情走下去,他沒有多麼聰明的腦袋,打亂了劇情,反而讓他不好生存,相信,李紅名,陸沉煙遲早會找到他的。
“好,我去送”
秦始皇說完,便抱着披薩出了店門。
“記得戴帽子”
身後傳來了領班的聲音。
同時,領班也看到了一個黃皮膚的工作人員畏畏縮縮的,想要跟着秦始皇而去,朝着他大喊了一聲
“井口一次郎,你想要幹嘛去”
看到井口一次郎,神情緊張,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來話,領班又是回了一句
“回去好好的烤你的披薩,不想幹,就走人”
“嗨……”
井口一次郎條件反射的答到。
秦始皇出了門,很快就找到了公司專門用來送外賣的車子,看了看手中的鑰匙,秦始皇得意的一笑。
“好久沒飆車了”
開着披薩車,秦始皇就在大街上飆起來了。
“前面的車子停下,你超速了”
秦始皇還沒有飆出一公裏路,就被交警給發現了,還真是飆車一公裏,蹲牢十小時啊!
不過,秦始皇的車技可不是蓋的,很快就將身後的警車給甩掉了,來到了水灌街,1427號。
看着旁邊的一棟小樓,秦始皇關掉了手中的導航,下了車,徑直走過去。
他記得,這棟屋,裏面有一個女孩,跟原劇情中的男2號,也就是他這個角色,有一腿,嘿嘿嘿,趁着老婆不在,要不,爽一發。
秦始皇一臉Y笑的按響了門鈴,一個身穿紅色毛衣的女孩,打開了門。
“我……”
秦始皇一臉呆滯的看着面前的女孩,我勒個去,還真的有一腿。
“老婆……”
“怎麼,很失望”
阿青嘴角哼了哼,輕笑道,接過秦始皇手中的披薩,就將他給拉進了屋裏。
屋裏還有其他五個人,三男兩女,不過此時全部被放倒在了地上,捆綁在了桌腿旁。
“怎麼回事”
與自己腦中想象的劇情,差別太大,秦始皇的腦筋還沒有轉過彎來,不由驚訝問道。
“看看他們有什麼不同”
阿青雙臂抱胸,眼神打量,看着秦始皇,準備考驗考驗他。
兩個黑人,一男一女,兩個外國人,也是一男一女,還有一個黃皮膚男人。
“咦,我記得應該是五個外國人吧,怎麼會有一個亞洲人”
秦始皇也是一臉茫然,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上前踢了踢這個亞洲人,疑聲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王小志,我是華夏人,華夏人”
黃皮膚人答道,腦袋連忙如雞啄一樣,臉色羞紅的接着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啊!你也是一個被選召的生存者嗎?”
秦始皇雖然腦中已經有了一個想法,但還是很不確定。
“沒錯,他的確是被選召的生存者”
阿青突然說道,然後接着開口
“不過卻是敵人,從他在屋裏,發現我們倆共處一室,他的眼睛就一直沒有離開過我,雖然帶有一絲喜悅,但更多的是帶有敵意,像是發現了偌大的寶藏一樣”
“所以,他的眼神出賣了他”
阿青聳了聳肩,最後補充道。
“快說,是怎麼回事,不然我要讓你嚐嚐,什麼才叫做殘酷懲罰”
秦始皇一聽是敵人,至於到底是不是,反正老婆爲大,阿青說是敵人就是敵人,秦始皇也是脫掉了自己的鞋,腦袋微微一偏,不讓味進入自己的鼻腔,走到了王小志的眼前,一臉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