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我的船斷1ang就開始給我灌糖水,一會誇我的船上設施齊全,一會誇我的xiao弟都是精明能幹。偶也樂得跟他哈哈打屁。
頭上偶爾掠過的海鷗就好像在嘲笑底下兩個虛僞的男人一般,在船的上方忽而俯衝,忽而盤旋,飛的歡快。
船上都是一羣爺們,哈拉起來自然離不開酒。白天啤酒,晚上竹葉青,倒也優哉。
雲飛雪是徹底的愛上釣魚了,這一帶的航線都風向都比較固定,因此他這個cao帆手倒是過的滋潤,偶爾轉一下帆的方向,其他時間都拿着一根破魚竿在那裏釣得歡。
楊霖則跟斷1ang手下那個叫天使一1uan的人勾搭上了。這兩個狗頭軍師一碰到一起就開始互損爲樂,倒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斷1ang手下多爲海軍,因此格爾哈特跟坦塔維一下子成了大衆情人,他們全跑過去一口老師長一口老師短的巴結起來。
格爾哈特本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再加上心理的陰影,對於外人更是屁話不吭一聲。斷1ang的手下一看無趣就跑去纏着坦塔維。
誰知道這個土耳其人平時看起來酷酷的,一看有仰慕者,馬腳就全1ù出來了,竟然當衆表演起劍術來。
末了還讓水手搬來了個木人,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快拔劍將木人砍成3段,動作非常的乾脆利索。他還美其名曰:三段斬,劍技揮舞起來是很帥,但是這個行爲怎麼看也怎麼傻冒。
搞得我在一旁對這個缺心眼的傢伙乾瞪眼。看來平時由於他們是nPc,沒有當人一樣的教導是錯誤的,這xiao子咋就沒保密意識啊。
在我的觀念中,始終還是無法將這些海員跟水手當成一個人一樣平等的看待。也許,在內心深處,我只當他們是我的sī人財產。這也造成了我一直鮮有想瞭解他們的興趣。我更看重的是他們能給我帶來什麼,而一直忽略了他們到底是什麼,想要什麼。
“大人!前面現一個箱子。”塞伯肯特興奮的叫道。
我與斷1ang眼睛同時變成¥字形。
“放xiao船下去打撈!”我興奮的下達命令。
過了一會,箱子被撈上來了。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眼神裏充滿了貪婪的異彩。
這個箱子的外殼是厚厚的紅木,經過海水長期浸泡,已經有些黑,箱子上面長滿厚厚的海苔。原來的棱角部分已經被海水磨平了,整個箱子現在看來有渾圓的質感。箱子上面依稀還有一些hua紋,勉強還能看出是一些中式牡丹。箱子的正中間是一個非常古樸的銅鎖,由於長期海水的腐蝕,也不知道這鎖還能不能打開。
由於學過財寶鑑定,我趕緊仔細的辨別一下,現這個箱子寶物等級爲3星級,開鎖需要5級。
“怎麼辦?這破東西要5級開鎖才能打開。你們咋整?”我望瞭望四周圍觀的人。
“一劍劈開來算了!”斷1ang顯然也對箱子裏的東西很感興趣,話的時候還netbsp;“別!用不正當的方法打開寶箱,裏面的是不會有東西的。”楊霖趕忙制止。
斷1ang疑huo的看了看天使一1uan,問道:“有這事?”
天使一1uan滿臉茫然,這xiao子也是個軍人,腦子再好使也不可能知道冒險的事情。
我偷偷的向楊霖投以讚許的眼神。幹滴漂亮,xiao子!
不過這xiao子就當沒看到一樣,繼續道:“想想,如果劈開有用的話,這個遊戲要開鎖這個技能幹嗎?我們做出港任務的時候要求3級開鎖,挖出來的那個xiong針和書的外面也都是一個xiao木盒配上一把鎖的,如果可以用劈開拿到的話,那達到3級財寶鑑定跟3級考古的人早就去解任務了,還練什麼開鎖?”
“嗯!有道理!”所有人都連聲附和。
切!我還以爲是楊霖怕挖出的寶貝被斷1ang看到特意出來的託詞呢,原來竟然真的有這種設定。剛纔要不是斷1ang在,我老早就chou劍上去把這箱子劈開了。還好,看樣子斷1ang在船上也有一好處。
在斷1ang羨慕的目光下,我大聲叫道:“來人!把這箱子給我搬到艦長室,放到我的netg底下。”反正這箱子落在我手上,早打開晚打開都一個樣,偶不急那一時三刻的。而且我的開鎖也快4級了,相信到5級也不會太長時間。到時候裏面是啥也都是我的,最不濟裏面放個幾萬的銀幣我也會很開心。
由於心情大好,我對斷1ang也顯的比原來熱情了許多。暫時將心裏的那xiao隔閡丟一邊,拉着他又是一陣狂喝。
大海上的男人都是海量,這句話一也沒錯。
能上得了船的男人,每一個都能在酒缸裏泡着也不會被醉死。
我跟斷1ang沒日沒夜的灌酒,沒日沒夜的吹牛,居然兩人都是精神抖擻,一也沒有醉下去的意思。
這條航線畢竟屬於安全航線,除了敬業的塞伯肯特像只非洲黑猩猩一般死活賴在瞭望臺不肯下來。
其他水手也都是忙裏偷閒。畢竟我這條船如果不打戰,根本用不了那麼多水手。閒下來的水手大量的消耗着我的食物跟啤酒。不過他們的忠誠度也跟着水漲船高,飆升了起來。
我心裏樂滋滋的,越忠誠越好,免得下次老子還要向你們開炮的時候,你們突然生叛1uan,那可就問題不妙了。
“快!快幫忙!”雲飛雪的聲音突然從甲板上傳來。
所有的人都急匆匆的跑到甲板上,坦塔維chou出了彎刀帶着幾個正在跟他學劍術的水手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