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近海,“火眼號”在最前面領航,四條大型中國樓船緊跟其後,再往後則是五千多艘各類戰船。
其中一條大型中國樓船我已經送給了金朝陽,自然而然,這條極品戰船就成了金朝陽的主艦。
古家出戰船隻24條,金家出戰船隻五千條。
五千多艘的戰船往海上一跑,整隻艦隊完全看不到邊緣。
金家有3萬多名成員,這五千是金朝陽的近衛軍跟一批比較高級的新會員組成的,我開始想像三萬條船出現在海上時的情景。
大海戰中,個人的力量是多麼渺xiao啊!猶如千軍萬馬中單人的武力並無法對戰局產生決定xìng的影響。但爲將者就不一樣,一個好的統帥給艦隊帶來影響就不容忽視的。
金家口頭上稱會在此次戰役聽從我的指揮,我僅僅把這當成一句笑話,真正打起戰來肯定是各打各的,是盟軍,現在金家內部痛恨我的人不知有多少,要是真的讓我指揮,這場戰不打也罷。
這次戰役金朝陽表現出意外的熱心跟魄力,這是一個做就做的男人,一也不含糊,而且他也有能力組織起大規模的軍事行動。就是這樣的個人魅力造就了今天他一人在北朝鮮一家獨大,連南韓的人都要給他三分薄面的地位。
大明在利用朝鮮人驅除日寇,金朝陽又何嘗不是利用大明的軍事力量再一次把自己的聲望推到一個別人無法到達的境界呢。這場戰役一旦勝利將造成了多方的勝利者,至於誰獲利最大,還是個未知之數。
除了這五千條與我一起前往濟州港的主艦隊外,金朝陽還派出一隻由12o條戰船跟24條冒險船組成的斥候隊。
24只斥候隊,每隊均由一條冒險船領航帶着五條戰船組成,主要遊弋在南dong裏、朝天裏與南倉裏三個港口之間的濟州海峽,防止有漏網的日本船隊從濟州海峽穿越我們的封鎖線。
一條大網正在悄悄的鋪開,中朝兩國都將這場戰役命名爲:“天網”。
吳延虎在我的視野裏徹底的消失了,吳延龍的左手被切斷了,仍舊擔當金朝陽的高級幕僚。
遊戲內的斷臂一樣睡一覺就會自動痊癒了,吳延龍的左手沒再長出來,只有一種解釋:現實世界被砍斷手臂了。
具體生什麼事情,我不知道,金家的人也沒人知道。只是每個金家的人好像都隱隱約約的被提醒不要再提此事。
廢了左手的吳延龍在原來左手那裏裝了一個鐵鉤,看起來十足的海盜樣。
每次我見到吳延龍都感覺被瘋狗盯上一般,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而他看到行久的時候更是殺氣十足,好像要把行久生吞而後快一般。
在這個特殊的時期,對於這個失去理智的瘋狗我自然只能採取無視的態度。
楊霖幾次催我兵終於得到回應了。
在濟州港我跟金朝陽又仔細的商量一下作戰計劃,準備好物資補給,再給沂州港了封確認郵件。
“天網”戰役正式開始了。
“滅日島”盤踞着2ooo多名高級日本軍人,而後方的補給部隊人數竟然高達3ooo多人。
一個正牌的島國,一個曾經以海爲生的國家,徹底的爲這款華麗的航海遊戲瘋狂。
日本玩家表現出恐怖的凝聚力,大有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日本全民投入大生產的jī情。
不過他們這也是沒辦法的,大明跟朝鮮一旦展起來,日本人就只有被宰的份。中朝對日本的仇視是無法和解的。
滅日島的日軍總指揮天野次郎已經連續派出了六組人馬出海搜索了,可是原定五天前就該到的物資船隊竟然一條也沒來。
天野次郎開始有些擔心了,雖然這條由他一手策劃的完美供給線偶爾也會出現些偏頗,不過滅日島上存儲的物資一般都最少能多維持十幾天的,因此物資隊晚到幾天問題還是不大的。
不過這次情況很不同,僅帶着十天補給出航的探路船竟然一條也沒回來,這讓天野越來越覺得焦慮。
“難道支那人已經繞到我們的後面了?”天野次郎很打消了這個想法,有大批的中國玩家繞到“滅日島”背後不可能瞞過自己的斥候隊。
“對了!”天野次郎想到了一個可能。
“一個多禮拜之前一隊斥候報道北邊有一隻2o多人的船隊迅的朝着朝鮮近海開去。
那隻船隊中據有4條強力戰船,斥候隊怕打不過,而且那船隊的度非常快,斥候隊就算想追也沒用。
不過2o個人的艦隊能起什麼風1ang?我的物資運輸隊每隊最少有4o只護衛艦,就算打不過,掩護物資運輸隊逃離戰場的能力還是有的。”
天野次郎又把這個可能xìng給忽略掉了。
“難道是朝鮮人切斷了我們的運輸線?”天野次郎越想越有可能。“如果是真的話,那就要乘還有足夠的補給之前撤退了。”
“哼哼!自己原來不就是抱着打不過就逃的想法來這裏的嗎?反正打擊支那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最近支那人也越來越強了,再耗下去不定就得不償失了。人纔是最寶貴的資源,只要這批跟着自己來支那的軍人能順利返回日本,此行的任務就算圓滿的完成了。”
從3o多級來沂州港打到現在,練就了上千名6o多級的帝**人,其他的1ooo多名也都5o多級了!這批人都是帝國的精銳啊!天野次郎想想都覺得jī動。
國內的那些商人正在努力的賺錢爲我們提供6o級的戰船,這次一回國,1ooo多艘6o級的戰船跟1ooo多艘5o級的戰船組成的艦隊,那該是怎樣的軍隊啊!
而且自己的威望越來越高,雖然出現了不少競爭者,但是自己這個總指揮的位子卻是越坐越穩了。
嗯!再次出航是先打朝鮮還是接着打大明呢?看樣子回去日本要好好考慮一下。
當初來沂州港之前自己就已經把所有可能生的惡劣情況事先估計出來了,甚至包括那羣朝鮮窮鬼掠奪自己的補給隊。現在看來,終於到了這一步了。
天野次郎想清楚是時候該撤退了,心情都覺得愉快了許多。
“服部!”天野次郎叫道。
一名副官恭敬道:“是,大人!”,服部淺野,天野次郎的最重要部下。
“我們是時候回國了!你去讓大家準備準備!讓今天輪班去沂州附近狩獵的兄弟們撤退了。”天野次郎道。
“是,大人!”服部淺野問也沒問原因,就忠實的執行起天野次郎的命令。
“什麼?天野君!你是不是瘋了?”xiao泉家的會長xiao泉一郎大聲抗議。他是天野次郎最大的競爭對手,曾經被認爲最有希望當上總指揮的男人。
“xiao泉君!請你注意一下跟我話的口氣!”天野次郎扳起臉道。
“我們現在打的好好的,爲什麼要撤退?請總指揮大人給出個合理的解釋!”xiao泉一郎憤憤道。
“我們的斥候隊跟物資船到現在都沒回來!”天野次郎道。
“那又怎樣?這種情況以前不也經常生?”xiao泉一郎道。
“這就意味着朝鮮人很可能開始動手切斷我們的物資供給了!我們是時候撤退了!”天野次郎道。
“就你的猜測我們就要放棄眼前大好的壓制支那人的機會嗎?”xiao泉一郎冷笑道。
“不錯!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是時候收手了!”天野次郎嚴肅道!
“太荒謬了,就爲了你的直覺,我們現在就要撤退!你是不是瘋了?”xiao泉一郎冷笑聲越的刺耳。
“hún蛋!”天野次郎煽了xiao泉一郎的耳光道,“這就是你對總指揮的態度嗎?”
“hún蛋!”xiao泉一郎拔出了腰間的日本刀,猶如一隻狂的瘋狗雙眼死盯着天野次郎。
“別忘了,你的劍術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天野次郎冷笑道,“難道你自認爲能挑戰陰流六代目大人的傳人嗎?”
xiao泉一郎狠狠的將刀cha到了地上,一雙血紅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天野次郎。
“你會後悔的!”
“後悔嗎?最後悔的是上次比武竟然繞你一命!”天野次郎大聲笑道。
就在天野次郎放聲嘲笑的時候,服部淺野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什麼事這麼慌張?”天野次郎看着自己很少緊張過的忠實部下。
“大人!敵人!敵人打過來了!”服部淺野滿臉驚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