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響,甲板劇烈的搖晃,非洲海盜船的一些新手船員險些立足不穩,兩船接舷了。
“弟兄們殺啊!”我拔出了純鈞劍高聲喊道。
哦!一個個如狼似虎的弟兄撲向了敵船。
非洲船的衝鋒隊長帶隊據住了幾塊接舷板想阻止我們前進的步伐,只可惜這根本就是徒勞的。
海盜船的船長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滿頭的卷mao,嘴net相當的厚,一雙血紅的眼睛正怒視着我。
幾十根鉤索被迅的拋出,通過主桅杆猶如dang鞦韆一樣的突擊隊在空中擺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躍上敵艦。
落地後的“空降”船員迅的被敵艦的水手們包圍住,不過這對這批精悍的水手而言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他們的劍術訓練導師可是包含着行久跟奧格瑞姆這兩個劍聖級的劍術大師,在“火眼號”目前有一半的水手可是從東亞跟我跟到現在,雖然他們的實戰機會並不是很多,但是個個每天都接受着嚴格的白兵戰訓練,再加上吾圖撒合裏這樣的外科醫術專家,如今的他們想受傷都是困難的。
“準備!突擊!”坦塔維下令道。
四大打手一人領着一隊從四塊接舷板上進行突擊,敵艦的防禦陣形一次突擊就被完全的沖垮,“火眼號”上所有的戰鬥人員登陸成功。
此時,我看到了據守接舷板的那幾名黑人眼睛裏透出來的憤怒與不解。
“你們爲什麼要幫他們?他們可是”一個黑人水手臨死前不甘的用着祖魯語慘叫着,死後雙眼仍然不甘心的瞪大着。
純鈞劍刺入他xiong膛的時候,我竟然有種錯覺,我手上的純鈞劍在對我產生抗拒,一股反作用力從手心傳來。
“連你也認爲我做錯了嗎?”我望着純鈞劍劍刃上往下滴的鮮血,心裏竟然有一絲莫名的後悔感。
雙方都在海盜船的甲板上奮力的廝殺着,震耳yù聾的廝殺聲讓海面徹底的沸騰了起來,四名打手雙手沾滿了非洲海盜的鮮血。
一個個黑人水手掉入了海裏,掉下去的多半在沒下水前已經死了。
我平時教導水手們對敵時一定要心狠手辣,他們對我的指令貫徹的非常的徹底。
“擊倒對手以後,如果條件允許的話,記得要在他們的屍體上再補上一刀!”
“瞄準他們的要害,不要砍其他的地方!”
“對方哪怕是xiao孩或者fù女,下手一樣要重,要怪,就只能怪他們站錯的陣營!”
這些戰鬥思想,是我平時天天在他們耳邊唸叨的。
現在他們都毫不猶豫的執行着,而我自己卻mí茫了。
這場戰鬥,哪怕只有行久一個人,面對這條船上的所有非洲海盜,戰鬥的結果也是沒有任何懸念的。
“我什麼時候變得心軟了?我竟然會產生後悔的感覺?”周圍的聲音從我的耳朵裏消失了,猶如一個局外人一般看着眼前這場單方面的屠殺,非洲海盜被砍翻以後在掉地的動作在我眼中猶如電影的慢動作一般,撞擊着我的心扉。
“xiao心,大人!”一把日本刀擋在我的面前,我頓時被驚醒,只見一把刀已經砍到了離我的臉還有十幾公分的地方。
眼前模糊的樣貌頓時清晰了起來,站在我面前的正是那位卷mao的海盜船長,雙眼瞪得大大的,口中正大口大口的喘氣着,身上已經多處被砍傷了,雖然沒對戰過我手下四名強力打手,不過一路攔截他的水手也讓他喫夠了苦頭,他從來沒想過僅僅三個普通的水手就可以完全的擋住了他的去路,要不是手下人拼死給他創造了機會,他根本沒辦法衝到我的面前。海盜船長正滿臉怒容的看着我。我的後背涼颼颼的,一身的冷汗不斷的往下流。
嗖!一道人影晃過,一串血hua在我眼前飛舞。
海盜船長的xiong口被切開了一個巨大的血口,鮮血四濺!
奧格瑞姆站在一邊緩緩的收起了佩劍,背對着這位緩慢倒下的海盜船長。
奧格瑞姆致命的一擊直接將海盜船長秒殺。
戰鬥結束了!
黑人船長落地之前一雙眼睛怨恨的盯着我,直到死去的那一刻眼睛也沒閉上過。
一道金光在他身上閃起,屍體消失了。
是個玩家,被殺了還能重生!我竟然對此感到有些慶幸。
系統提示:您殺死了艾莎圖-明達烏杜,獲得戰鬥經驗8o,戰鬥聲望3o。
您與英國的好感度上升1o。
您與安哥拉的敵對度上升3o。
古家與東印度公司親密度上升1o。
“勝利了!”所有人都歡呼了的叫了起來。
愛德華所在的商船還或者的水手也高聲的歡叫着。
“古家與東印度公司親密度上升1o。”我哭笑不得的唸叨着。
抬頭望着蔚藍的天空,“你***到底在開什麼玩笑?”,這一刻我徹底的後悔了!
愛德華所在的商船上只剩下18名水手了,而我的水手在這張白兵戰一個也沒死,就算是受傷的那些水手也被吾圖撒合裏迅的治癒了。
“謝謝您,古堡提督,又一次得到您慷慨的幫助!”愛德華拿下帽子向我施了一個非常標準的歐洲貴族禮,他的兩名手下同樣向我鞠躬致敬。
“哪的話?我們是朋友嘛!”我虛僞的笑着,內心卻不斷的閃起一個個黑人水手被殺的場景。
“能有您這樣的朋友是我最大的榮幸!海難中對於我的不辭而別我非常的抱歉!”愛德華的禮儀絕對是貴族的典範,我都懷疑他是海盜出身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這是哪的話,你沒事就好了!”我的胃劇烈的翻滾,心裏不停的問候了愛德華全家所有的女xìng。
“事後,我還去找你們,可惜沒找到,直到前兩天才聽到了您的消息,聽您現在已經是伊麗莎白港的總督了,您真是了不起啊!”愛德華表情誠懇道。
“我們也是僥倖才得以逃生的!不這個了,你怎麼會有一條商船的?”我問道。
“這不是我的船,我只是船上的客人!”愛德華道。
此時,商船的艙室門打開了,一個胖嘟嘟的白人從船艙裏走了出來道:“總算活下來了!”
“這位是安吉森-霍金斯,英格蘭貴族!他的父親是安德魯-霍金斯爵士,正是他在我們臨死前,救了我們!”愛德華介紹道。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安德魯-霍金斯爵士的兒子啊!”我的笑容非常僵硬,任何人都看得出我實際上對霍金斯家族的厭惡。
我已經無法再做出虛僞的表情了。
霍金斯這個姓氏再與東印度公司相聯繫。我已經知道,我這次徹底的幹傻事了。
這條商船上的“貨物”是什麼,我已經猜到了。
販賣黑奴正是霍金斯家的“光榮傳統”,這個萬惡的家族,被非洲人世世代代咒罵着的家族。
“我怎麼這麼糊塗!”我爲這次的失策痛心疾。
“我天天都聽愛德華騎士提起您的大名,您真是像傳聞中的一樣是個真正的強者,您”正想繼續跟我客套的安吉森突然看到了我身後的奧格瑞姆,適才奧格瑞姆一直是側着臉,再加上衣服早就換了,因此安德魯一時沒注意到。
“這位!這位不是西班牙的劍聖嗎?”安吉森的聲音有些jī動,很顯然愛德華之前沒跟他提到這事。
看樣子最少所謂的天天提起我的大名要打很大的折扣了。
“哼!”奧格瑞姆傲慢的看着安吉森,看得出,奧格瑞姆對安吉森一好感也沒有。我對奧格瑞姆表現出來的態度非常的滿意,甚至還向他投去了讚許的眼神。
“您真是太厲害了,古堡提督,難怪您的水手一個也沒死,原來是有劍聖在您的隊伍裏。”安吉森非常妒忌的看着我,一閃而過怨恨的眼神被我敏銳的捕捉到了。
我帶着一絲嘲笑道:“呵呵,您纔是真正了不起的人物啊!沒有任何護衛艦敢一個人開着商船在歐非之間進行貿易!這種膽子不是人人都有的。”
安吉森聽了以後,臉色大變1ù出了憤怒的表情。
“安吉森大人的護衛艦被可惡的非洲海盜搶了!”愛德華道。
“不錯,這羣卑賤的黑鬼,竟然偷襲我,一時大意了,竟然讓這羣卑賤的人種偷襲成功,這真是我最大的恥辱啊!”安吉森一副痛心疾的樣子,臉上的féirou上下晃動了幾下。
那羣黑人怎麼沒把你這頭féi豬切成rou片放到太陽下曬成rou幹啊!我偷偷的咒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