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馬失前蹄我也無話可,不過可恨的是你跟我都被愛德華狠狠的耍了!”我怒道。
“別在那裏耍xiao聰明,像你這種xiao把戲我見多了!”阿方索輕蔑的看着我。
此時毒xìng已經漸漸的在我的身體裏作,四肢猶如別人的一般。用盡我全身的力氣想抬抬手都相當的困難。
“愛德華捨得hua三千萬買的東西難道你就沒興趣?”我繼續道。
“殺了你我自然會先研究研究爲什麼他捨得三千萬買一個項鍊,你就安心的去死吧!”阿方索始終不爲我所動。
“這個東西涉及到一個巨大的寶藏,藏寶圖的祕密可只有我跟愛德華知道!”我有氣無力道。
阿方索沉默了片刻,顯然有些心動。
“聽過骷髏島嗎?”我問道。
阿方索臉色大變,1ù出了貪婪的眼神問道:“骷髏島?難道這個項鍊真的跟那個傳中的寶藏有關?”
我了頭道:“不錯!這個項鍊是取得骷髏島寶藏的關鍵,不然你認爲愛德華憑什麼要hua3ooo萬買它?只要你放過我們所有人,這項鍊就歸你,我還可以告訴你它的祕密。”
阿方索想了想,突然大笑道:“你們的命都在我的手上,jiao易的條件必須由我的算!”
我問道:“你要什麼條件?”
阿方索笑眯眯的看着我,又換回了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道:“西班牙皇室的那筆賞金實在太you人了,一千萬金幣,想想都讓人瘋狂。留下你的女人跟所有的財寶,再告訴我骷髏島的祕密,我可以考慮讓你跟你其他的手下活着離開。”
我破口大罵道:“死féi豬!打老子女人的主意,我日!我死了你什麼也別想知道。”
哈哈哈哈!阿方索大笑了幾聲,拿起佩劍帶着手下一步一步的向我們走來,喬治跟那個印度保鏢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身後。
阿方索每走一步,我便心跳加了一下,這個該死的遊戲做得太bī真,傷痛、死亡所有的感受都跟真的一模一樣,我很快就要挨刀子了。更要命的是我死了還可以復活,但是大部分海員掛了就消失了,就算有機會重生的少數幾個也不會再待在我的隊伍裏了。
“告訴我骷髏島的祕密,留下你的女人跟財產,你還有機會活下去!”阿方索走到我的跟前道。
“netbsp;阿方索身後的兩個保鏢舉起了長劍,我的眼前猶如放着慢動作一般,兩把刀緩緩的從上而下砍來。
哐!哐!兩聲金屬的碰撞聲之後,我看到行久擋在了我的面前,他的左tuǐ正不停的滴着血。
行久喜歡喫生魚片,熟的魚雖然也會喫,只不過喫的很少,因此他是中毒最淺的一個。
在刺傷自己左tuǐ一刀之後,行久基本上恢復了全部的戰鬥力。
站在我身後的弟兄一個個拔出了刀子,效仿起了行久,紛紛砍向了自己的左tuǐ。
阿方索的身手與他féi胖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在行久突然殺出的剎那,阿方索已經反應過來,迅的朝着身後的打手羣撤退了。
“殺光他們!”阿方索大聲叫道。
哦!總督府內的城衛軍大叫一聲,撲了上來,頓時將我們團團的圍住。
我拔出了純鈞劍往自己的左右一割,一股刺痛傳來,精神頓時一震。
城衛軍已經撲了上來,阿方索乘着hún1uan退到了門口。這是他的港,他只要安全,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手下從港口的各處趕來支援,這一戰,阿方索沒有任何機會。
一切的華麗的劍招已經失去了意義,能擊殺對手纔是王道。短兵相接,力量決定一切。
“大人!城裏殺出了一批敵人的援軍,我們派去接管火眼號的人全被殺光了!”城衛軍對阿方索的報告一樣傳入了我們的耳中。
“留下兩百個人,其他人跟我去看看!”阿方索很快的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兩百名裝備精良的城衛軍,對付早已中毒的我們措措有餘。此刻,他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選擇此時鬧事。
行久用出了雙刀流的終極奧義:漩渦之舞。
總督府內頓時颳起了一股xiao型的旋風,而旋風的中心則是那位穿着和服的男人。
兩把刀以自身爲中心高的旋轉着,任何一個碰到旋風的人都被颳了起來,飛到半空中後,身體被肢解成一塊塊碎片。化成一道道血雨從空中落下。
奧格瑞姆對一個個撲向他的城衛軍視若無睹,手中的長劍完全靠自身的反應進行格檔、刺殺。雙眼只是死死的盯着漩渦的中心,一種徹底的挫敗感從他的心裏油然而生。
當阿方索趕到港口jiao戰的時候,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的眼前竟然有幾百個黑人正在跟自己的手下纏鬥。
“瞭望手幹嗎喫的?怎麼會溜進來這麼多的敵人?”阿方索當聖多美的總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對於眼前的敵人他還是能分辨出這些人是不是聖多美的本地人。
“大人,這些黑鬼穿着僞裝度很高的衣服hún了進來,我們的瞭望手一開始以爲他們是歐洲人,誰知道誰知道他們竟然是卑賤的啊!”那名彙報的水手突然現自己的xiong口cha入了一把長劍。而握着長劍的人正是他的主子:阿方索。
“一羣飯桶,還不把所有的人都給我派過來,讓一個黑鬼逃了,我拔了你們的皮!”阿方索大聲的吼叫着。
“是,大人!”阿方索的手下高聲吼道。
有時候,人在害怕的時候,必須高喊一聲,才能緩解內心的恐懼!
總督大人火了,這可不得了了!聖多美的城衛軍猶如個個打了興奮劑一般,撲向了那羣潛入港口的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