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天亡我也
“這是一場我不期望的戰鬥!”我按住行久拔刀的手。
“沒有別的選擇!”伊爾汗冷冷道。
沉默了片刻,我嘆了口氣道:“那就得罪了!”
我將腰間的純鈞拔了出來,jiao給了行久,坦塔維也跟着將他的彎刀jiao到行久的手上。
望着我的心腹愛將,我感觸良多,當初滿口答應他要給他妖刀村正,可是他爲了我賣命了這麼久,別村正了,連湊夠三把像樣的日本刀都沒有,如今打一場生死戰竟然一把日本刀、一把長劍、一把彎刀。我知道雖然有純鈞這樣絕世神兵,但是這樣的武器搭配還是會讓他的戰鬥力大打折扣。
“你們不一起上?”伊爾汗顯然第一次看到有人用三刀流。
“不必了,他打不過你,我們三個一起上也沒用了!”對於行久我有着盲目的自信。
“很好!很好!”伊爾汗也不知道在感嘆什麼,連了兩句很好。
嗡!伊爾汗將安拉之杖拔了出來,如今稱之爲安拉之劍會更確切,一把又長又薄的長劍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由於劍的寬度特別的xiao,而劍身又特別的長,這更像是一把長刺,這樣的武器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瞬間一種可以吞噬天地的殺氣從伊爾汗的周身出,令人不寒而慄……
行久冷冷的盯着自己地對手,心中沒有任何雜念。他知道,這一戰將會是他出道以來最艱苦的一戰。
“看招!”伊爾汗大喝一聲,身體騰空而起,雙手舉劍長刺,這一刺沒有任何的hua俏,直直的向行久刺去去,龐大的氣勁將方圓數十丈牢牢的籠罩。裂空帶着破空的厲嘯,帶着撼人心脈地強絕真氣。帶着一種千軍易僻的氣勢向行久刺去。劍術到了極致已經不再需要任何地招式,伊爾汗從無數的生死戰中已經悟出了這個道理,這一刺已經包含了天下間最精妙的招式,足以讓風雲變色。離得不遠的我跟坦塔維此刻深刻的感受到一種從所未有的壓迫感,這種感覺猶如嬰兒面對大漢時的無力感。
從伊爾汗安拉之劍拔出,行久就已經知道,這一劍絕對是自己單靠力量無法抗衡地。但是卻又無法躲閃,唯一方法就是硬接,他咬緊牙關,調動體內全部真氣,三把長劍呈jiao叉向前一架,就聽一聲巨響,行久只覺一股奇強的真氣直撼心脈,體內氣血翻騰。這股真氣中還有一種罕見的陰寒之氣,好象要將自己的血液凝固,五臟六腑都好象在收縮一樣。
轟!行久整個身體失控的朝後飛去,落地時,行久將手中兩把長劍往地上一netbsp;噗!行久的嘴裏噴出了一道鮮血,由於牙齒緊緊的咬住嘴中的長劍。很多血水沒吐出去又被他生嚥了回去。
輸了!我升了一個不可思議地念頭,僅僅一招,我不敗的打手就被打成這樣了。
伊爾汗冷冷的望着行久,他也是講究一招制敵的劍客,這一劍雖然讓行久受了傷,但是遠遠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這是他無法想象的。
“行久!”我着急地吼了一聲。
然而身體突然感受到比剛纔還要強大的壓力,而壓力的正中心正是我的心腹愛將--行久。
漸漸的,晴朗的天空猶如被烏雲覆蓋,不見天日。
伊爾汗有生以來感到了第二次壓力。雖然比起軒轅無道那種毀天滅地的壓力。眼前這個東方劍客還欠缺火候,但是伊爾汗甚至覺得自己有失敗的可能。
“會輸嗎?除了那個男人。難道我還會輸給別人嗎?”伊爾汗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是不會再敗給其他人的,這是自己曾經對那個男人地承諾。
就在我跟坦克塔維目瞪口呆之時,行久暴閃地劍芒已有如漫空烏雲壓蓋下摹然射掠而出的千百餘奪目蛇電。那般凌厲地夾着山崩地裂地威煞之氣猝斬而去,有如萬面金鈸在揮舞,在敲打,足令任何人神移目掃!三把長劍起落如虹,數道匹練般的寒芒電射而出。伊爾汗長嘯聲顫抖着拋揚而起,單足旋地,猝然連串地狂轉急回,在這閃電似的轉回始中,手中的安拉之劍暴起,劃過一弧大圓,由左右斜圈驀翻,於是,一陣無形無影的罡烈力道,象突然在空氣中沸騰起來,宛如天神的巨劍在猛揮,六個巨杵在並搗,帶着無可比擬的雷霆之鹹翻湧排擠,天與地間充滿了尖銳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四周空隙展現出一片滾盈的mí門g;象是來自九霄的咆哮震撼着這裏,來自大漠的狂飈席捲着這裏,這股匪夷所思的力量的正中間兩個生死鬥的男人變幻着鬼魅似的身影飛閃如刃般相互撞擊,這已經昇華成爲一種藝術,如果撇開成敗不算,對於戰鬥者與觀衆而言,這都是難得一次暴力美學的經歷!
我跟坦塔維望着生死相鬥的兩人,已經jī動的一句話也不出來,這是一場真正的死亡之舞,無論成敗,誰也不會後悔。
突然傳來了一聲轟然巨響,彷彿火山迸,又如萬斤火yao爆炸,伊斯坦布爾的沙灘上,砂石橫飛,煙塵瀰漫,彷彿天神震怒,整個大地都在顫抖,在場的四人的身體卻都在微微的顫抖。被攪飛到空中的砂石猶如雨下,當煙塵散去,兩個靜止的男人,宛如天神一般,神色肅殺,臉上1ù出一種滿足的微笑,在他們身下數米的範圍裏,沙灘被他們的劍氣鏟低了近一尺,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dong。
“你很強!”行久與伊爾汗同時道。
哈哈哈哈!兩人同時對視而笑,這種久逢敵手地痛快是外人無法理解的。兩人此刻是如此的惺惺相惜。
“接下來是我平生絕學!希望你能全力以赴!”伊爾汗道。
“正有此意!”行久道。
“請允許我繼續與他做最後一擊,如果我輸了,請大人原諒!”行久鄭重的對着我道,此刻的他臉色猶如死人般的蒼白,剛纔一戰兩人已經耗盡氣力了。
我沒有回答,我已經知道就算現在阻止也沒有任何用處,默默的了下頭。望着行久蒼白地臉,第一次我感到如此的害怕。
行久每次都沒用到最後一招就結束了戰鬥。因此我一直有所依賴,如今,到了拿出壓箱本事地時候,萬一輸了,一切就結束了。
伊爾汗大喝一聲,安拉之劍八式同出,猶如一道道幻影驟然從四面八方。各個不同的角度傾瀉向了行久,而它們並不是採取正常的攻擊慣勢,似巨*澎湃,羣山並頹,瞬息間飛砂走石,尖嘯如片,彷彿宇宙中的力道完全在這個時候湧向了行久。
再觀行久,只見他手中的兩把長劍分別在空中畫起了兩個圓。兩股可以將天地吞噬的真氣在他身前流轉,逐漸形成了兩個漩渦,那漩渦產生巨大的吸力,彷彿要把世間萬物也吞噬進去,就連在一旁觀戰地我們,也都感覺到了行久漩渦龐大的威力。行久的身體突然騰空。在空中高的旋轉了起來,將他的身體幻成第三個漩渦,三個漩渦同時朝着伊爾汗的幻影撞去,瞬間將那如刃掌影吞噬。剎時空中,漫天劍影天崩地裂,天地在這一刻彷彿要塌陷,在強橫的勁氣的侵蝕下,大地在顫抖……
在我地眼前,天地間忽然萬物都消失了,眼前的戰鬥我再也無法看得真切。只有一道幻像醒目的出現在我的面前。三個,也許是六個巨大的漩渦衝擊着一個氣盾。緊接着一道巨大的白光刺jī着我地雙眼。
再次睜開我的雙眼,一場戰鬥已經結束了,我甚至連誰勝誰負都沒看清楚。
眼前兩個人都站在沙灘上,我驚恐的看到坦塔維那把彎刀已經斷成了兩截。
地上兩灘醒目的血跡,整個沙灘已經跟我們來時完全不變樣,地貌徹底的被改變了,這裏如今一片狼藉。
兩個劍客猶如兩個石像一般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裏。
我跟坦塔維誰也沒動,誰也沒出聲音,耳朵裏只有海1angnetbsp;轟!行久倒下了,伊爾汗依然堅tǐng。
“行久!”我吼叫了一聲。
如果行久真的死在這裏,就算是拼着一死,我也要拉上伊爾汗陪葬。
當我翻過行久的身體時,看到他的右臉上一道醒目地血痕正在不斷地往外冒血。
噗!行久吐出了一口鮮血,昏厥過去!這個最少告訴了我,行久還活着,懸在我心裏的石頭頓時放了下來。
望着仍舊站着一動也不動地伊爾汗,我雙眼迸着殺意。
朝着坦塔維抬了下頭,坦塔維拿起行久手中的純鈞劍,一步步的朝着伊爾汗走去。
如今這傢伙不死也半條命了,正是殺他的大好時機。
嘭!嘭!嘭!一羣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完了!徹底的完了!我遠遠的看得到,那是伊斯坦布爾的城衛軍,剛纔打鬥的巨響被他們聽到了,確切的,城裏一半以上的人聽到了一聲巨響。
天亡我也!我從心底升起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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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還沒好,1下班,擔心太長時間沒更新先通宵奉上一章。明晚還有事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時回來,明天沒更新的話就等後天放假吧=。=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