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木墩跟着惠子回到家裏,心裏越發焦急起來,除非自己今夜裏不睡覺,否則,像惠子這種高級特工人員,要想對自己下手段,那就是小菜一碟,自己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呢?
惠子回到家,自己先洗了一把臉,然後又爲木墩端了一盆熱水,打溼毛巾,遞到木墩面前,柔聲說道:“木墩,洗臉吧,剛纔那麼冷,用熱水洗洗,這麼大一夜了,咱們睡覺吧。”
“劉惠,咱們萍水相逢,又是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如何睡呢?倒不如這樣,你在我的牀上休息,我就在客廳裏面隨意打個盹,你說咋樣?”
“木墩,看你高大魁梧,卻原來心裏如此細緻,不過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覺得有必要那麼講究嗎?
再說,你就是心存不軌,我一個弱女子,又豈能奈你所何?還是不要講這種形式吧。”
說罷,惠子率先脫去衣服,光着雪白的膀子,跳上木墩的牀,拉過鋪蓋蓋住自己,再在被子裏面脫去自己的長褲,很隨意的躺在牀上,雙手枕着濃密捲髮掩映着的腦袋,兩隻大大的,會說話的眼睛,深情款款的望着木墩。
木墩洗完臉,還是有點放不開,畢竟從小受的教育,是男女授受不親,男女有別,既無婚約,又相識不久,就這樣睡在一張牀上,木墩實在是有些猶豫和糾結。
“木墩,你還在猶豫什麼?我就那麼討人嫌,我就那麼不是你的菜,你這樣子對我,我感到自己簡直就是做女人的悲哀,木墩,我說話,你到底聽見沒有?”
木墩依舊坐在牀邊的沙發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低着頭,默默的抽着煙。
但是,木墩知道,再這樣繼續下去,自己恐將全軍覆滅,老梁啊,老梁,你現在在哪裏?
我該怎麼辦吶?
惠子像女妖般,自信而貪婪的微笑着,現在已經是夜裏兩點多鐘了,惠子若要是採取行動,現在正是時機,木墩利用最後的清醒,摸了摸自己褲子荷包裏的石頭。
就在木墩不知道,自己是該將這塊真的石頭拿出來藏着,還是怎麼辦。
咿呀,好奇怪,木墩感到自己坐着的沙發墊子下面壓着一個突出的物體,形狀好像是一塊石頭,原來老梁已經將掉包的替代品,早就放在沙發墊子下面,老梁真的是好細心,好周到。
於是趁着惠子還在發着嗲,要自己上炕和她一起睡覺,木墩憋着氣息,麻利的將石頭掉了包。
木墩堅持不上炕,揹着惠子靠在沙發上扯起了撲鼾,惠子見木墩不上當,又害怕自己做過了頭,反倒惹得木墩不高興,最後壞了自己的大事惠子知道,再過幾分鐘,這愣小子就會睡得像死豬一樣,自己也就該出手將木墩的石頭盜走,離開這個國家。
惠子看了看手錶,覺得時機一到,趕緊跳下炕,走到木墩睡着靠着的沙發旁邊,緊緊擁抱着木墩,悄悄地把含在嘴裏的東西咬破,對着木墩的臉,妖嬈嫵媚的吹了一口氣,木墩頓時暈過去了。
惠子心滿意足的穿好衣服,拿起木墩荷包裏的石頭,還在石頭上親吻一口,打開房門,四下裏看了看,快速消失在黑暗中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