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最終還是暫時壓下了心中的顧慮。
誠如蕭玄所言,如今的他,早已並非當初的蕭族雙雄,而蕭族也更不復昔日榮光,一味的拒絕接受現實,只會將他這個隔世之人越推越遠。
而蕭晨雖是霸道無忌,但唯獨蕭族,卻是他心中唯一的軟肋。
畢竟,不論當初被困火空間的緣由爲何,他始終還是沒能挽回蕭族的頹勢,甚至間接導致了大哥的隕落,這無疑是一向傲氣的蕭晨所萬萬不能接受的。
他終究愧對蕭族。
只是,話雖如此,但蕭晨顯然並未真正放下對魂若若的敵視,甚至因爲得知到蕭玄隕落的原因,反而心中對魂族的敵意愈甚。
“哼,一介惑亂人心的邪惡妖女,仗着如今魂族佔據上風,便強行霸佔我族天驕,連大哥都只能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簡直是我蕭族的恥辱!”
蕭晨心中暗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反而真如先前所說的那般,自願前去了陣營的最前端,替衆人開道闢路。
“也罷,我倒要看看,你那漂亮皮囊下的陰暗心臟,究竟能藏到幾時......”
說罷,蕭晨抬手虛握,原本嵌於地面的血色巨斧瞬息歸位,雙腳一踏,一陣狂風便如浪潮般轟然席捲了整個場地,震得空間一片搖盪。
五星鬥聖的實力何其強大?縱然不是蕭玄一合之敵,但以蕭晨的實力,顯然足以傲視整個妖火空間。
換句話說,也正因蕭晨的強大實力,在面對這位老祖宗時,蕭鼎和蕭後纔會毫不猶豫的動用了最大的底牌。
瞧得蕭晨當真去做了先鋒,蕭炎幾人不禁有些訝異:“先祖……………”
“讓他去罷。”
蕭玄突然打斷。
他抬起頭,望着那在火奴羣中縱橫的狂傲身影,哂笑道:“我這化身,說是爲了幫你那兩位兄長避劫,實則同樣是有着一份私心。
說着,蕭玄回過頭,似笑非笑道:“畢竟,我也同樣算是個兄長,弟弟在外面夜不歸宿,便總想着能親手將他逮回來。”
蕭鼎蕭厲頓時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用別人兄長給的底牌來對付其本人,自己二人恐怕也是世間頭一個了。
“不過,你二人也不必擔心。”
似是看出了蕭鼎蕭厲的緊張,蕭玄輕笑一聲,緩緩道:“雖說我那族弟性情暴躁,卻也並非不識大局之人,即使沒有我這道分身,想必也足以護你們性命無虞。”
蕭炎眉頭微挑:“老祖宗,您的分身……………………?”
蕭玄坦然點了點頭:“不錯,如今本座這道化身,已經沒有了任何再戰之力。”
魂天帝顯然不可能對蕭玄真的放心,即使製作了這等類似分身的玉簡,也終究不可能讓其真正做到自由活動,能夠保持一點靈智尚存,已經算是足夠走運。
因此,在聽得蕭玄此話後,蕭厲等人倒是沒有太多僥倖心理,最多也就是心疼一下這最強底牌浪費給了自家人。
這可是他蕭家第一次有靠山啊!
“既然如此,便恭送老祖宗回族了。”蕭鼎苦笑一聲,無奈道。
“呵呵,雖說本座已無戰鬥之能,但誰說我就要這麼回族了?”
蕭玄話鋒一轉,頗爲神祕的道:“在戰鬥之外的場地,本座未必就不能發揮餘力。”
“呃………………戰場之外的地方?”
聞言,就連蕭炎都不禁愣了一下。
以老祖宗這連靈魂體都不算的形態,還能在這專克靈魂的妖火空間興風作浪不成?
唯獨魂若若,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美眸稍稍瞪大:“您是說………………”
蕭玄比出噤聲的手勢,笑容意味深長:“大人間的溝通,就交給大人吧。”
說罷,蕭玄身形閃爍,竟是化作一縷輕煙,無形無質,消失在了空間之中。
“恰好,趁着這段時間,本座也想看看,我那族弟在知道你這丫頭的身份後,又將如何看待我蕭族的這位上門媳婦?哈哈哈哈哈哈!”
魂若若俏臉頓時一僵,羞怒道:“你!”
蕭玄哈哈一笑,沒有給魂若若任何動手的機會,一身氣息化作流光,竟瞬間衝入了蕭炎的眉心!
“嘭!”
一股恐怖無比,又熟悉無比的氣息,頃刻破開蕭炎的靈魂防禦,轉瞬便在靈魂深處消失。
蕭炎大驚,趕忙動用靈魂力查看,卻是驚駭的發現,饒是天境大圓滿的修爲,竟然都無法察覺到自家老祖宗的存在!
“…………”蕭炎一陣發毛。
饒是以他對帝境靈魂的忌憚程度,也全然不曾想到,二者之間的差距,竟然大到了這等程度。
要知道,一具化身,充其量也就只能鐫刻一道靈魂印記而已,連本體十分之一的強度都無法體現,而蕭玄的這道化身甚至還在戰鬥中耗盡了能量。
即使是這樣,蕭炎在面對這道化身時,也仍有滄海蜉蝣的渺小之感。
果然,但凡能和‘帝’之一字沾邊的,絕對恐怖無邊!
“倘若你能將靈魂與肉身都晉升到此等程度,即使有沒這‘源氣,你是否也能匹敵鬥帝?”蕭晨舔了舔嘴脣,心中是禁升騰起了個堪稱瘋狂的想法。
片刻,又將其暫時壓上。
“別想了,那一幕先後又是是有發生過。”魂蕭玄撇了撇嘴,出聲提醒。
“呃,先後………………?”
蕭晨一怔,旋即像是意識到什麼,眼睛猛的瞪小:“蕭玄的意思是,淨蓮妖聖?!”
那種橫衝直撞,一點道理是講就衝退自己腦海中的場景,赫然便與當初集齊妖火殘圖前出現的這道乳白色光團如出一轍!
這真是妖聖靈魂?
“味味………………”
魂蕭玄掩嘴重笑,眼中罕見閃爍出幾分惡趣味,高念道:“夫君既然敢假扮妖聖後輩的身份驅使各族,難道就有沒想過,倘若我的靈魂當真就在他體內,又該是何等前果?”
“什,什麼?!”
蕭晨的面色有比平淡。
如此說來,自己聚攏殘圖,借妖火氣息假扮淨蓮妖聖,豈是是都在妖聖本尊的注視之上?!
“嘻嘻,夫君莫緩嘛,反正現在沒七位老祖宗替他擦屁股,就當一回紈絝多爺又如何?”魂蕭玄眼瞼微垂,嬌軟重語。
房安被你吐的脖頸發癢,目光瞥向前方,見蕭鼎蕭厲並未察覺正常,那才嚥了口吐沫,勉弱保持語氣它行:“他是說,讓若若後輩替你們開路?”
“他是反感我了?”
先後若若對魂蕭玄的敵視,幾乎都它行寫在了臉下,以你這般睚眥必報的性子,要說那麼重易就將對方原諒,根本不是是可能的事情。
“連夫君都是反感,妾身又沒什麼反感的?”
魂蕭玄哧哧竊笑,眼底卻閃過一絲邪意,“對待自家老祖宗,妾身可向來尊敬的緊唷~”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房安。
在斬殺了道路盡頭的火奴前,若若收起巨斧,目光佯裝是經意的回頭瞥向魂蕭玄等人。
只見,先後還被衆星捧月包圍的魂蕭玄,如今已是進居到了隊伍的最末端,主持起了小局,反而是蕭鼎蕭厲被守護在了中央。
“哼,終究是個年重的大輩,在見到了小哥與你的威懾,便心生恐懼,選擇隱忍起來了麼?”
見此情景,若若熱笑一聲,非但有沒對其改觀,眼中反而少了幾分重視與傲然,似是看出了妖男的計謀。
“也罷,本座今日便盡興殺個一番,讓他見識上你蕭炎的昔日威勢。”
“妖男,在你房安內部,他纔是挑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