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鞭一閃而逝,維夙遙在尼古哈維騰飛的瞬間,揮出鏈鞭拴住他脖子,猛地將他拽回來,與此同時,又是一腳後旋踢,正中尼古哈維的肚子,把他踢得口吐胃酸。
維夙遙第二腳將尼古哈維踢飛後,沒有再乘勝追擊,她收回鏈鞭轉身揮劍,撩開襲向他的卡文迪。
戰斧與劍鋒火花四濺,彈指間,兩人叮叮噹噹碰撞了十多下,最終維夙遙劍芒奪目,挑開卡文迪手中戰斧,疾風一劍刺向他咽喉,逼得卡文迪只能縱身後退。
維夙遙刺出一劍逼退卡文迪,隨即使出美人望月,右腳後挪一步固定重心,昂首拱腰回手劍,撩月上弦迎鋒芒。
維夙遙昂首向後一揮劍,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彎成橫向的‘U’字,一身嫵媚到極致的豐滿,淋漓盡致展現在她的劍招裏。
就這樣,維夙遙撩劍而上,劈開朝她揮下的戰戟。
長髮男子揮動戰戟,狠狠地向維夙遙劈下,照理來說,戰戟落下的力道,可比維夙遙撩劍重得多。
維夙遙不可能將長髮男子的戰戟劈開!
但是,維夙遙卻做到了,美人望月劍華上撩,弓腰發力亦柔亦韌,長劍宛如甩鞭抽拉力匯一點,劍勁勃然而發,居然比長髮男子奮力揮下的戰戟更強大。
叮噹一聲響亮,長髮男子手中戰戟,在觸及劍尖剎那,就像砍到鐵板上,被硬生生彈開。
“不是!夙遙和我切磋的時候,她爲什麼從不使這招啊!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周興雲看見後非常生氣。
維夙遙這招姿勢很撩人,尤其是她拱腰向後揮劍,周興雲站在高樓上俯視……那簡直……那真是……妙!
周興雲知道維夙遙藏了很多‘妖嬈’的武功招式,只是她平日不使給他看,只有正常遇敵交戰,她纔會順其自然的使出來。
言而總之,小夙遙若把她藏着的妙招使出來,周興雲天天早起陪她練劍,絕不會喊半句累。
當然,那時候郎有情妾有意,練劍成了花天酒地,累得疲憊不堪的人,就會是維夙遙。
“貪心不足蛇吞象,我沒舞給你看嗎?”旬萱輕輕地幽怨了一句。
要知道,維夙遙藏着不施展給周興雲看的好招妙招,旬美人平日爲他劍舞時,全部都用上了。混小子就是得隴望蜀。
“嘿嘿嘿。你對我好嘛。”周興雲趕緊裝傻充愣。
“那你對我好嗎?”
“肯定好呀!好到天天寵幸你。”周興雲如實說道:“我在蘭特城這段時間,沒有萱兒陪我,我難受死了。昨晚沒看到你,我心裏好失望,今早還想萱兒你爲什麼不來啊!然後,你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真開心死了!”
“你都受傷了,我怎麼可能不急,怎麼可能不來看你。”旬萱輕輕挽着周興雲,神色凝重警告道:“不準有下次。”
“好。”周興雲用力點頭答應旬萱,他在低頭時候,正好看見因戈爾一衆軍官,都聚集在城牆下,準備攀牆攻城。
“翎、遠盈、萱兒、香夷、小月、希娜、小塞塞、伊莎蓓爾,準備隨我去招呼‘客人’。”周興雲喊了一串名字,然後大步流星,往敵將聚集的方向走去。
一衆美女心領神會,立即跟上他腳步,去會一會平叛軍的各國軍官。
“師父我呢!”華芙朵急得快哭出來了,周興雲居然沒叫她。
“當然一起來啊!爲師默認你會跟來,纔沒有點你名字。”周興雲心中暗笑,欲擒故縱懂不懂?拿捏華芙朵的妙招,就是胡蘿蔔加小棒。
不是大棒、是小棒,假裝冷落她一下,然後再給予她寵溺,就能把她哄得服服帖帖。
這不,華芙朵一聽,馬上就露出嬌豔微笑,興高采烈的提起佩劍追上他。
把話說回來,維夙遙以一敵三,分別於卡文迪、尼古哈維,以及布拉皮特的猩紅男爵、格里爾斯,在城牆上戰得風雲翻湧。
她一人抵擋住暴徒兵團裏三名佼佼者的強攻,而且相當從容。
與此同時,兩百炎姬軍也得心應手,將來勢洶洶的暴徒兵團,打得暈頭轉向。
“那是什麼情況!誰能跟我說明一下!蘭特城內的冰川從哪來的!是一開始就有,還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因戈爾續德斯帕之後登上城牆,他的目光,立即被綺酈安弄出來的花活吸引。
“報告因戈爾大人!那塊冰川是剛纔出現的!我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一名守在城牆邊,確保退路的士兵,連忙進行說明。
“蘭特城內還有高手!”魯比斯不容樂觀的說道:“北境王藏了人!除了天帝、女刀客、女劍士以外,蘭特城裏頭,還有不爲我們所知的強者。”
“怎麼回事!她們是哪來的人?”蘇珊驚呼道:“她們只有二百人,就擋下了瑞米西和聖馬德亞的通緝犯兵團!而且……卡文迪居然落於下風,她的實力深不見底。”
蘇珊和德斯帕一樣,被維夙遙的強大震撼到。
奧賽蘭同盟派駐蘭特城的幾位軍官,他們都和維夙遙交戰過,他們從不覺得維夙遙是個棘手的敵人。
他們與維夙遙交鋒時,雖然覺得她實力出衆,卻也就那樣。
比起樸實無華的維夙遙,他們都認爲嬈月、希娜、潔茜特、伊莎蓓爾更強。
當然,如果他們看到維夙遙引動天地萬象,來一發‘天上巖’,或者施展‘地與天違’,逆轉天空與大地的神通,定不會覺得她樸實了。
“和她戰鬥的三人,都是極兇殘的萬惡之徒。”因戈爾順着蘇珊的驚呼看去,頓時愁眉不展的說道:“北境王夫人的實力,恐怕能與我相當。”
“犯罪兵團的攻勢,完全被那些女衛封死了。”
“你們在蘭特城的時候,有看到過那些中原女衛嗎?”
“沒有。她們可能藏起來了……”
“現在正與瑪爾將軍他們交戰的幾個女衛,我們倒是看到過。”
“該死。”因戈爾觀察着城牆戰況:“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蘭特城的守備軍,出人意料的強大。”
“因戈爾大人,我們現在該支援哪邊?”
蘭特城城牆,可以視作一個‘凸’字型,凸起來的小方塊,便是周興雲所在城樓,也是通往蘭特城城內的階梯。
如今瑪爾、帕斯汀四個常規兵團,正在左側城牆與尖刀軍、傭兵軍激戰。
暴徒兵團則在右側城牆,與炎姬軍針鋒相對,執劍軍的姑娘則退到了城樓入口嚴防死守。
此時因戈爾等軍官,既可去支援左側城牆,也可以去支援右側城牆。
由於他們都是軍官,實力非常強大,因戈爾甚至可以考慮衝過戰線左牆的階梯,或者右牆的階梯,登上城樓,斬殺周興雲,直取蘭特城。
因戈爾斟酌了片刻,最終眼神一沉:“所有軍官都聽好了!蘭特城的戰況有異常,北境王藏了尖兵,今天能不能打下蘭特城都無所謂!我們現在的任務,集中全力進攻右牆!”
“呵呵,迴歸初心是吧。因戈爾閣下不愧是身經百戰的老將。”魯比斯馬上就明白其中意思。
“讓閣下見笑了。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消耗蘭特城的有生力量。”因戈爾點着頭道:“如今北境王把他藏着的親衛隊派出來,我們正好殺她們個片甲不留!”
“好!這決定妙呀!”
“不愧是因戈爾大人!北境王的女衛隊,只有兩百人左右,我們一旦攻過去,與瑞米西和聖馬德亞的兩支兵團合作,定能迅速剿滅他們!”
“雖然我不想跟犯罪兵團聯手。但這是戰爭,這裏是戰場,沒有比勝利更重要的東西!”
平叛軍的軍官,一個接一個的附議,他們都覺得因戈爾的決策無比正確。
他們登上城牆之後,炎姬軍的表現尤爲亮眼,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她們的戰鬥力,與蘭特城衛兵不可同日而語。
炎姬軍就像一朵奇花,在戰場上綻放,任何人都無法忽視她們強大的存在感。
毫無疑問,這支非同凡響的女衛隊,就是蘭特城的中堅力量,就是北境王的勝負手。
只要儘可能的消滅她們,北境王就會痛心疾首、喪失信心,蘭特城就會立馬告破。
因此,大家都一致認爲,因戈爾的決策……無比的正確。
另一邊,蘭特城市中心,珂芙開殺了。
綺酈安霸氣外露,揮手間冰天封地,將一衆暴徒困在冰牢。
數百名暴徒仰望被堅冰籠罩的天空,心底產生了一絲惶恐。
他們本以爲出現在眼前的三位美女,是圍欄中的小羔羊,只能任他們這羣惡狼撕咬,最後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但是,綺酈安一出手,暴徒們就意識到,局勢非常嚴峻。
波奇幾兄弟給他們招來了一個災厄女神!
一個?三個!
就在暴徒們反應過來,綺酈安不好對付,珂芙緊皺眉頭,帶着不像笑容地微笑,宛如在狂風中走鋼絲,兩手微微平伸,一搖一晃地慢步漫步。
由於綺酈安露了驚天一手,導致暴徒們不敢再小瞧她們。
看見珂芙緩緩走來,暴徒們個個嚴陣以待,緊緊盯着她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慢步漫步、慢步漫步,忽然間,在暴徒眼眸裏慢步漫步的珂芙,身影一晃就化作清風煙消雲散。
“她去哪了!”
“她在那!”
當暴徒發現珂芙的行跡,只見她突然間出現在人羣,美白秀麗的長腿快速飛奔,紅衣在風中宛如絲綢飄揚,手臂像迴旋中的鐮刀,割草般收割着生命。
追風逐影剎那,珂芙揮舞雙臂,十指如鋒似爪,看似拔蘿蔔一樣,一抓一拔一顆腦袋。
珂芙迅電馳影美麗動人的身姿,在一衆暴徒中忽閃忽現,每當她驚鴻一現,就會多出兩個無頭屍。
位於遠處的波奇幾兄弟,怵目驚心,看見前方人羣,頭顱像驚弓之鳥似的亂飛。
有幾顆飛得遠的腦袋,還跌到了他們四人的腳邊。
周興雲若是在場,看到眼前一幕血腥畫面,肯定會搖頭感嘆,珂芙你又亂扔東西,拔了敵人腦袋順手就甩掉的習慣,不是說不行,但能改則改嘛。
現在珂芙的周圍沒有自己人,不然這些腦袋落在友軍身邊,多晦氣呀。
暴徒兵團的成員都很狂,他們真是一羣不要命的狂徒、暴徒,但是,他們沒有瘋。
有道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精神病的、發瘋的。
不要命的暴徒都有理智,而瘋起來進行殺戮的珂芙,卻像大腦裏有根筋斷了,完完全全放飛自我,沐浴在鮮血中亂舞。
如今令暴徒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珂芙大開殺戒時,她美麗的嫣然,始終眉頭緊鎖,帶着瘋瘋癲癲的詭異笑容。
說句實在話,周興雲要是在場,肯定會被珂芙妖豔絕麗的美色,迷得失魂喪智。
珂芙穿着的紅色衣裳,是露肩露背露側腰,猶如禮服般的輕盈衣裙,她在一衆暴徒羣中,宛如血色幽魂穿梭,驚豔的身姿,在輾轉間落地生花,揚起一片鮮紅,美得不可方物。
當然,暴徒可沒好心情,去欣賞珂芙絕麗的魅影。
“擋下她!快圍住她!封鎖她的行動空間!”
“殺了她!殺了她!”
“賤婢!老子和你拼……”
有個暴徒一眨眼,就看到珂芙移形換影,疾跑到他眼前。他怒吼着要與珂芙拼命,結果話還沒說完,珂芙五指成爪,扎入了他面門,把他腦袋拔下,順手就丟上了天空。
暴徒們從未見過如此血腥和殘暴的戰鬥方式。
“爲了雲少……珂芙……必須更加努力,嘎呵呵……”珂芙不知不覺就殺了一片人,等她止住腳步的時候,便帶着一抹異常的微笑,雙手提着兩顆頭顱,回望一衆不敢上前的暴徒。
正如前面所言,周興雲受傷了,所有炎姬軍都耿耿於懷,珂芙也一樣,在得知周興雲負傷的消息,她心如刀絞,彷彿比自己死了更加可怕,更加難受。
以前珂芙最害怕死亡,而現在……她感受到了生不如死。
珂芙妹子雖然渾渾噩噩,無法很好的理解這種恐懼與難過,究竟是什麼情愫。但她知道,絕不能再讓周興雲負傷,就算用她拿命去換,她也要保護好周興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