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白之國好像快要變成了己方勢力總之一路上除了日耀冒險的小隊，就沒有什麼別的插曲。
現如今從月相公爵領前往白之國其實走海路會更快，但走特產之路過去也不會太慢就是了。
走陸路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避免暈船，以免落地後無法立刻形成戰鬥力。
還有就是現在蘭德和波倫王國的關係其實是非常不好的，要是在海面上遇到波倫王國的艦隊就很麻煩了。
在冬天最寒冷的時候，蘭德的車隊就抵達了白之國的王城。
黑棕侯爵的第十三子對蘭德說道：“這白之國的王城好宏偉啊。”
“你可以在這裏逛逛，預計真正出發對獸人發起進攻，還有一些時日。”蘭德拍了拍黑棕侯爵第十三子的肩膀說道。
如今的黑棕侯爵第十三子已經成年了。
當年，蘭德答應他會帶他一起來找他父親的時候，黑棕侯爵第十三子纔是一個懵懂的少年，十歲接近十一歲的年紀，那時候黑棕侯爵十三子的身高只到蘭德的腰部。
而現在，已經只比蘭德稍微矮了。
黑棕侯爵第十三子立刻點頭告退。
蘭德則目視北方，黑棕侯爵當年那種情況下前往北境，生存下來的幾率顯然是渺茫的。
準確的說，幾乎就是不可能的，黑棕侯爵在那種情況下，就算有着最好的醫護，躺在病牀上也就活個一兩年的樣子。
而現在可遠遠不止一兩年過去了。
蘭德認爲黑棕侯爵第十三子應該已經很清楚這種結果，不過帶他過來北方看看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僅僅是完成當初蘭德和黑棕侯爵第十三子的約定，也算是完成當初的一些執念吧。
之後蘭德就可以安排黑棕侯爵第十三子繼承黑棕家族的領地，他就不用一定程度上代管黑棕侯爵的領地了，也算是將當年的恩情償還些許。
黑棕侯爵第十三子離開之後，蘭德也就不再想這些陳年舊事，和埃莉順着白之國王城的街道往前走。
白之國的王城蘭德已經來過好幾次，對於這裏已經有些熟悉了。
白之國的王城一直如此，蒼茫而帶着些許野蠻。如今其野蠻色澤已經緩解不少，因爲從月相公爵領引進的產業讓白之國的王城多了幾分工業的特色。
雖然生產果汁，肥皁以及紙張的工廠遠遠稱不上真正的工業就是。
在能夠真正獲得足夠高的產出比的糧種，並且掌握足夠高效率的耕作方式之前。
工業化是不可能的。
因爲必須要投入足夠的人口在種植糧食上，否則就會導致饑荒。
蘭德如今正在研究，在北方也能高產出的糧食種類。
至於爲什麼，蘭德要如此操心白之國的糧食問題。
那自然是因爲對於蘭德而言，白之國已經算不上什麼外人勢力了。
埃莉是白之國的第一繼承人，而埃莉是蘭德的夫人。
然後就是如今白之國的國王白之王伯蘭，雖然蘭德和白之王並沒有什麼奇怪的關係，但蘭德很確定就算最後白之王也沒有接受自己，那就更不可能選擇別人了。
那麼無論最後什麼結果，白之王伯蘭最後接受了蘭德，亦或者是埃莉繼承了白之國，好像最後白之國最後都會變成了他尼古拉斯家族的財產。
雖然白之國的繼承人還是會以卡蘭特的姓氏，但是實際上好像就會變成蘭德控制的領土。
而且有十分關鍵的一點，那就是蘭德在白之國的聲望是非常高的。
在蘭德第一次來到白之國的時候，蘭德是非常不受歡迎的，因爲蘭德迎娶了白之國的明珠埃莉·卡蘭特。
然後蘭德證明了自己，蘭德的勇武在年輕一輩無人可敵，顯然他並不如看上去那樣手無縛雞之力。
再然後就是蘭德帶領白之國的軍隊將獸人阻擊在邊境。
現在很多當年參加過那場戰役的騎士，都還在津津樂道那次戰爭的兇險和蘭德的目光深遠。
以至於後來有很多白之國的貴族將自家的子弟送到蘭德身邊，擔任白王親衛以沾一點蘭德的榮光，並且在他身邊學習。
時至今日誰都知道蘭德絕對是配得上他們的明珠埃莉的。
現如今白之國這個崇尚勇武的國家，無論是騎士，大臣，亦或者只是底下的普通國民都十分尊重蘭德。
唯一可惜的就是，蘭德實在有些過於潔身自好了。
白之國的貴族同樣也將很多貴族女子送到蘭德身邊。
要是蘭德寵幸她們，那麼這些女子就會成爲埃莉在月相公爵裏的班底。作爲主母埃莉總會需要一些班底的，那些沒有繼承權的貴族女子能夠支持埃莉親王，爲埃莉親王做事也是一件非常榮耀的事情。
埃莉當然也默許，甚至支持這件事情。
蘭德沒有這方面的興趣。
蘭德的身體很好，並不會因爲夜夜笙歌而勞損，甚至減壽。
但蘭德實在對那些被送過來的女性提不起興趣，也不知道前世的古代皇帝，是怎麼受得了後宮佳麗三千的。
反正在蘭德眼裏，這些送過來的女性雖然算不上醜陋，有些甚至可以被稱之爲美人，但相較於聖域高層，那實在是差了不少。
反正蘭德下不去嘴，可能是被聖域高層養刁口味導致的。
蘭德進入白之國王城的王宮。
沒有進行任何阻攔，也沒有回去通報，顯然大舅哥伯蘭國王已經安排過了。
走過鋪着紅地毯的琉璃瓦走廊，來到白之王的王座前站定，然後曲身行禮。
一旁的埃莉公爵夫人也微微提起裙邊和蘭德一同行禮。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蘭德希望白之王信件中的內容原封不動的返回。
白之王伯蘭揮了揮手屏退左右。
然後張開雙臂抱了抱自己的妹妹埃莉，猶豫了一會兒後，又抱了抱蘭德。
也沒有開始敘舊，敘舊這種事情早已在互相之間不間斷的信件當中進行過的。
所以一開口就是直入主題。
“對於獸人的情況已經在信件中結束過了。雖然還有一些疑點，但大體已經能夠看出弗拉基米爾大公的謀劃。”白之王伯蘭說道，“如果他想要降臨，還需要足夠的獻祭來打破兩個位面的通道。”
很久之前，蘭德已經總結過弗拉基米爾大公，想要降臨主世界所需要的條件。
需要“水”，需要打破規則，需要時機，現在看來還需要獻祭。
如果獸人真的大面積煉獄化，那麼“水”條件已經無法阻止，時機註定會到來，也無法阻止。
至於規則問題，反正蘭德是不可能將天災教派的兩塊手骨拱手相讓的。現在如果能阻止獻祭，那麼弗拉基米爾大公的計劃破滅的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你說的疑點可以講講嗎？”不過雖然邏輯上很通順，但蘭德依舊不打算放過任何細節，在這種決定世界命運的大事上，任何細節和疑點都可能會是致命的。
白之王點點頭，帶着蘭德和埃莉前往她的書房，王宮大廳太冷清了，書房則相對而言舒適一些，而且安全性也會更上一層樓。
“其實就是很簡單的問題，獸人在之前的入侵當中已經損失了很多人口，這樣的人口數量不是短時間能夠恢復的。”白之王將書架上的很多總結起來的情報遞給蘭德。
蘭德一邊翻看情報，一邊聽白之王講述。
“但是煉獄化對於生命的毀滅又是近乎不可逆的，煉獄化之後，哪怕以後修養生息也會近乎不可逆的快速走向死亡。”伯蘭繼續闡述疑點。
“這樣就很奇怪了，要大規模的煉獄化纔有可能形成能夠讓弗拉基米爾大公在主位面停留的環境，這樣就意味着會有大規模的獸人需要因此而死去，獸人本就沒有多少人口了，這樣支持弗拉基米爾大公的話，甚至可能會導致族羣逼近滅族的邊緣。”
族羣的第一要務一定是生存。
至少白之王很確定獸人和人類之間的仇恨，還遠遠沒有到獸人哪怕自身滅族也要毀滅人類的程度。
“還有就是獻祭問題，獻祭也必然是大規模的，而且需要是高質量的。如果獸人不打算獻祭自己的族羣的話，那麼就需要獻祭人類了。而現在獸人真的能大規模向人類發起進攻並掠奪足夠獻祭的人口嗎？”
這些都是非常奇怪的一點，如果獸人真的不惜一切，那麼這些都是可以做到的，但是理由呢？弗拉基米爾大公已經背叛過獸人一次，讓獸人再次相信他並且以族羣毀滅的風險爲代價，這概率實在太低了。
至少蘭德和白之王和埃莉都不會這麼認爲。
“我瞭解了。”蘭德點點頭，“確實很可疑，那麼接下來的調查和對弗拉基米爾大公謀劃的摧毀，要重點關注這方面。”
白之王，埃莉和蘭德很輕易就達成了共識。
“那麼如果沒有問題，你們休整一下，我們明天就出發。”白之王伯蘭，面色嚴肅道，“我的情報人員已經發現了一些獸人們佈置的祭壇，我們明天先開始將這些祭壇摧毀。”
看來白之王所想的策略和埃莉所想的策略相似。
都是打算利用白之王自身的高機動力和高破壞力進行轟炸機式的定點摧毀策略。
只能說不愧是“兄妹”嗎？
今晚應該是最後一個放鬆的時候了。
目前對抗弗拉基米爾大公還有很多諸如白之王所說的疑點。
但無論這些目前被調查出來的祭壇是不是弗拉基米爾大公的障眼法，這都是首先需要處理的事情。
祭壇肯定是首要目標，總不能因爲懷疑是陰謀就不對這些祭壇進行處置。
蘭德不再多想，開始進行準備，休息。
由於這次過來的只有埃莉和蘭德，所以都是不用再住在外面了。
埃莉和蘭德住在王宮中即可。
然後
蘭德，埃莉和伯蘭就出現在同一個浴室當中。
因爲之前在王宮和書房中已經把正事談掉了，那麼埃莉認爲現在這個工作前的休息時間應該稍微推進一些私事。
所以在白之王，在浴室洗澡時。
埃莉就帶着蘭德避開所有王宮中的女僕，闖入。
白之王的感知力確實驚人，所以並沒有發生什麼蘭德和埃莉闖入的時候，伯蘭正在換衣服，或者剛剛赤裸的情況。
蘭德和埃莉看到伯蘭的時候，她身上已經出現了冰晶所鑄就的連衣裙，坐在浴池邊頗有冰雪女王的氣質。
白之王皺眉看着兩個人：“你們過來搞什麼。”
埃莉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然後拖着蘭德進入浴池中。
白之王無奈扶額。
隨後離遠了一些，也進入浴池當中，浴池水霧升騰，讓蘭德看不清白之王的身軀。
其實如果是蘭德單獨闖進來，伯蘭也就任由蘭德看了。
但現在這種情況，伯蘭就要做一些保護措施了。
她不能讓埃莉和蘭德得寸進尺。
伯蘭平時對外，是僞裝成男性的。
蘭德知道伯蘭實際上是女性，埃莉知道蘭德知道伯蘭實際上是女性，伯蘭知道埃莉知道蘭德知道伯蘭實際上是女性。
但是這種事情不能當面戳穿，尤其是不能在浴池中當面戳穿，不然就太尷尬了。
以及就是伯蘭很清楚她要保護好自己，不讓蘭德和埃莉得寸進尺。
不然會出現非常難以處理的情況。
她作爲王，她的武力可以讓她解決掉近乎一切對她圖謀不軌的人。
但是不包括埃莉和蘭德。
要是蘭德和埃莉衝過來想要做什麼，她就只能逃跑了。
雖然作爲王，作爲國王，遇到事情逃跑實在沒有什麼王者風範。
但她還能對蘭德或者埃莉動手嗎？
磕到傷到了，那
所以埃莉和蘭德進入浴池之後，伯蘭就離遠了一點，將自己全身上下都浸沒在浴池的水中，只露出一個頭靠在臺階上，抬頭注視着浴室的天花板。
埃莉和蘭德見到伯蘭如此警惕，倒也就沒有繼續在跟進一步，而是開始閒聊起來。
“姐姐，你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嗎？”埃莉隨便找了個話頭問道。
“我想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滿足了。”伯蘭說出了標準答案。
埃莉則在水池中吐了吐泡泡，嘟囔道：“能不能說點真心的，這種回答真狡猾。”
“那我想去溫暖一些的地方住一段時間，如果真有這個機會的話。”伯蘭依舊看着天花板緩緩地輕聲說道。
聲音輕到如雲朵，但對於埃莉和蘭德而言還是能夠聽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