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販見其同意,即刻將那黑不溜秋的棍狀東西遞給白堊。生怕他等下突然就反悔了。而白堊見他這種小人物的行事風格也是見怪不怪,像他這種大家大戶的少爺什麼樣的小人不曾見過?當初在白虎城時,那些紈絝三天兩頭屁顛屁顛黏上門來,比之他們。這攤販反倒是表露出了真性情。
白堊接過這物品,沒有過於細究,便收進納物仙卡之中,與笛子打了二十年的交道,若是連這形狀是什麼都猜不出來的話,那也枉然一生了。恰巧自己的碧玉青笛被娘子索要了去,這黑不溜秋的東西要是還能用的話,自己就先湊合着用吧。好歹也是三萬星力買來的。
“黃中哥他們應該埋伏好了,我現在就去埋伏地點吧。”白堊微微偏了下腦袋,確定了那人跟蹤之人的位置,隨後便加快了腳步往一邊人羣稀少的街道走去。
經過七拐八拐的小巷來到靠近城門口的小道,白堊那天生的野獸直覺便開始預警。很明顯,那跟蹤之人已經加快了腳步打算襲殺白堊。可笑的是,他自己卻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卻是甕中捉鱉之局。
“糟糕,那人越來越快了!”
白堊心裏暗道一聲不妙,現在這個位置真的有些尷尬,距離黃中等人埋伏的位置還有一段距離,而如果他加快速度的話肯定會被那人知道,說不定他就折返回去,那就等於今天的事情白做了。說不定以後都再難引他出來。
這時候白堊心裏開始有史以來第一次最爲緊張的算計,自己必須要將他引到指定的位置而不露出破綻。
既然如此……白堊心中暗下決定。倒不如給他來一個投懷送抱!
想到這,白堊開始算計那人的距離,以他天生的獸神感知能夠輕易的做到這點。又往前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了下來。
玄武之軀!
白堊整個人突然能量爆發。往前衝去!迎面而來的正是吳冬輝,兩人一瞬間相遇。白堊掄起拳頭朝其臉上打去。吳冬輝反應不可謂不快,一瞬間就知道白堊他想做什麼,也同樣做出了回應。
兩拳相碰,八星大圓滿對九星大圓滿,絲毫沒有懸念。就算白堊有獸神之軀也被吳冬輝整個人給打飛了出去。手臂扭曲變形,骨折了!
“想跑!”
吳冬輝見到被自己擊飛出去的白堊沒有回頭接着攻擊,而是接着那股反衝之力往外面反方向逃跑,自然知道了白堊的想法。而現在他卻絲毫沒有覺得不對勁,一切都是這麼的天衣無縫!一個人在知道自己打不贏的情況下,自然是能跑就跑。所以他就很自然的追了上去。
在途中白堊變幻到了白虎之軀,速度有了很大的加成,可以說是以極高的速度逃跑,原因也是簡單。這樣看起來更像是在逃命。
果然,吳冬輝見到白堊跑的如此不留餘力,自己也是將速度加到了最大。他隱隱覺得不能讓白堊走進那片林子,不然他會很危險。可是,他卻只是認爲是白堊奇怪的功法讓他感覺到危險而已。
九星和八星的區別還是太大了,雖然都是全速前行,吳冬輝還是很快就追上了白堊,他拳頭上已經出現了一隻金色的老虎頭。這正是他所修習的百獸拳中的虎拳。
“死吧!”吳冬輝手上的拳勁帶着呼嘯直衝而上,往白堊的後背襲殺而去。變換到白虎形態的白堊防禦力遠遠不如玄武形態。是非常危險的。
而就在這時,兩道寒芒從樹林裏面飛射而出!
“那是……什麼!!”吳冬輝見到兩道寒芒,一瞬間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要是撤退定然來不及。那麼就只能一命換一命了,因此他不退反進,勢必將白堊一擊必殺。
可是。最終那張着血盆大口的猛虎在距離白堊後背不到一指的地方停了下來,隨後快速往後飛去。原來是兩道寒芒帶來的強大沖擊力將他頂飛了出去。遺憾始生……
“啊!!!!!”
吳冬輝不甘的朝天長嘯着,掉落地上的時候雖然沒有死,但是已經是動彈不得。兩道寒芒將他的身子刺穿,玄冰箭的冰凍效果和風雷箭的麻痹效果全部觸發。
“白堊弟弟。沒事吧?”黃中從裏面走出來,問道。
剛纔可是真的把他們都嚇壞了,若不是黃中當機立斷,就憑剛纔吳冬輝的那一招,就算白堊有生命精華護體,最起碼也得在牀上躺上個十天半月的。
“小慕容府第七客卿吳冬輝!”黃中幾人將吳冬輝圍在裏面。
這時候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己已經掉入了一個圈套裏面,可是吳冬輝不死心的問道:“從昨晚開始就是在引我上鉤?”
“是的!”
“你們是什麼人?”他又問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我只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坦誠的回答了我便放你走,如果——”
“滾吧,你們肚子的花花腸子我還能不知道?別說我不說,我就算說了今天也不能活着離開,想從我身上套出小慕容府的事情,做夢!”黃中話還沒說完就被吳冬輝給打斷。
“那你的意思是不合作了?”黃中反問。
“哼……”
黃中轉身道:“楊大哥,殺了!我們回客棧!”
“……”吳冬輝瞪大了眼睛,覺得黃中還真是個人物,毫不遲疑的就下令。
“是!”楊興應聲拔出自己的滴水劍,直接一劍刺穿吳冬輝的胸膛,重水之力在其體內爆發,將內臟全部攪成碎末,隨後重水又帶着他全身的精血重新回到滴水劍中。這時候,整把滴水劍都變成了赤紅色。
以血養劍!
“這下麻煩了,下一步該怎麼走完全沒有頭緒!”黃中搖頭感嘆。
伊祁琰走到他身邊,問道:“中哥剛纔爲什麼拷問一下他?說不定他喫不了這個虧就……”
黃中搖頭:“琰兒,這種人不管用什麼刑都不可能讓他開口,除非……呵呵,除非讓柳茹姑娘去使用美人計,但是,我又怎麼可以這樣做呢?柳茹姑娘現在是白堊弟弟的妻子,我的弟妹,我決不允許的。所以,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再說,這連折兩員猛將,小慕容府也該有些動靜了,說不定我們能趁亂得到點有用的消息。”
聽完黃中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了。其中楊興對黃中流露出的是一種欣賞與欣慰。而白堊則是感動,唐柳茹也是輕輕靠在白堊身邊,心裏對這個黃中哥生起了佩服之意。也對自己以後在精英小分隊裏的生活充滿了憧憬。
“琰舞姐姐,她不會有事吧?”伊祁琰有些擔心,這麼多天過去了,萬一……要是萬一琰舞姐姐她……
“放心吧,琰兒,琰舞本身就沒有說事,現在小慕容府遇到這事情,更加不敢動琰舞,我們只要找到一個好的契機,就能把琰舞救出來。今晚,我再探一探那小慕容府。”黃中堅決的說道。
……
小慕容府裏的一個角落旁有兩棟房子,奇怪的是其中有一棟房子的外面站了四個年齡不一的人,他們守在門口,一動不動,似乎屋子裏面有什麼寶貝一般。而另外的那一棟房子則是被人從裏而外拍的哐哐作響。
“喂、喂、你們這羣混蛋,快放我出去,我是少爺,我是少爺你們知道嗎?”
“少爺,老爺吩咐了,沒有他的命令,我們不能放你出來。”
“你們放我出來,我告訴你們屋子裏有什麼寶貝好不好?”慕容飛誘惑道。
“寶貝!?”
四人面面相覷,顯然是心動了!(未完待續。。)